当年惊心动魄、震撼中华大地的“九一三”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十四年了。1971年出生的孩子,现在都已届而立之年。已经蒙上厚厚一层尘埃的这段历史,有必要再翻弄开吗?看来,有这必要。林彪出逃,机毁人亡。历史虽有判定,但也存在若干难解之谜,至今仍然成为一个热门话题。近二十年来,中外作者探讨“九一三”事件和林彪其人的书籍不下几十本,文章则不计其数。这些书籍和文章不乏质高力作,使得别有用心的造谣惑众已经没有多少市场。但由于探索答案或试图“解密”而衍生出各种揣测,甚至以讹传讹,还有的提出新的挑战性说法,正在走俏。我,作为当年视察过林彪坠机现场的成员之一,和赴京向中央领导汇报的当事人,似应恪尽绵薄,实录真相,释解人们尚存的困惑。...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上 篇 一 “喂,两对都进房了。房间号927、1208,还有一只野的,进了1713。” “知道了。” 我放下电话,马上穿上西服外套,提起书包,招呼正在看电视的方方,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我那辆花四千元买来的旧“白茹”车停在街角的便道上。我们坐进车里,把汽车迅速地开上马路,直驶远处灯火辉煌的“燕都”大饭店。在饭店旁边的一条林荫道上,我把车停在一溜轿车的后边,下了车“乒乓”关好门,快步加入一群刚从一辆大旅行车下来的日本游客中间,走进“燕都”饭店富丽堂皇的大厅。彬彬有礼地站在总服务台里的卫宁不易察觉地给我们使了个眼色:一切正常。我和方方走进盥洗室,打开皮包,拿出两套警服换上,走出盥洗室,沿安全楼梯爬上去。爬到第九层,我们都有点气喘吁吁,待呼吸均匀了,我们走向服务台,坐着的服务员抬头诧异地看我们。...
引言 还记得20世纪80年代时的情况吗?那些在生育高峰期(1947年至1961年)出生的人——他们曾支持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进行的一些充满激情的事业,如反战运动、水门事件、民权运动等;与此同时,挣钱和拥有牢固的基础变成了驱动力,获得成功成为人们的最终目标。在20世纪80年代,成功意味着获得权力、威望和金钱。尽管这时人们非常关注个人成功,但在这个十年结束时,人们普遍有一种不满足感,看上去人们似乎迫切需要集体主义精神,“难道这就是全部吗?如果这就是成功,那为什么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我的生活没有变得更有活力?我没有变得更加成功?” 进入新千年之际,我们在渴望拥有某种东西,某种超越成功的东西。我们不再只想着谋生,我们希望自己能发挥重要作用——不仅为自己,还能为其他人做出贡献。“我一代”正在摸索成为“我们一代”的方式。和父辈留给我们的世界相比,我们非常渴望能留给后...
《千年战争》作者:[美]乔·霍尔德曼第一部列兵曼德拉第一章“今天晚上,我将向你们展示八种杀人法。”说这话的人是个军士长,看上去顶多比我大五岁。就算是他在战斗中真的杀过人,不管是用无声法还是别的什么花样,也绝不会比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干得漂亮到哪儿去。说到杀人,我知道的办法不下八十种,可多数都是闹哄哄的。我坐直了腰,尽量装出一副谦恭认真的样子。可实际上,别看眼睛睁得不小,其实早已经昏然人睡了。别人比我也好不了多少。谁都明白,在这些像是放松运动的辅助课上是不会安排什么新鲜玩意的。放映机发出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梦境。我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看完了那部介绍八种无声杀人法的短片。片中的角色想必全都是些模拟逼真的电脑人,要不他们怎么会真的被统统杀掉呢?...
《杀楚》作者:温瑞安第一章寂寞、凄落而幽美的歌“杀禁!”“甚么是杀楚?”“杀楚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件东西,一句暗号,一项行动,还是甚么都不是?”崔略商和方邪真本来根本没听说过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有甚么特殊的意义。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看见死人和流血;等到他们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意思,很多事情已经莫可挽回、追悔无及了。崔略商和方邪真本来也并不认识。但他们是第一次同时听到“杀楚”两个字,而且是一样的感觉到摸不着脑袋。崔略商正在喝酒。大热的天气。热得路面上都蒸腾着烟雾,拉车的、赶路的、办货的、骑马的、牵驴的,打从远处的来,全在这热雾中变了形,一截一扭的,像在烈日曝晒下的芽虫。人人都只想快些挣得几步路,早些到这驿站的茶寮来躲一躲凶暴的烈阳。...
第1章 阿砧居士的独白 “医院坡”的由来 现在我的书桌上有两张同一家出版社发行的地图,一张是东京都区详细地图,一张是包括全二十三区的港区地图;旧的那张地图发行于昭和二十八年,比较新的地图则是昭和四十八年出版的。 只要仔细比较这两张地图,就可以对东京都自战前到战后、战后到现代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目了然。 首先,战前并没有“港区”这个行政单位,在我的印象当中,现今编列在港区里的赤坂××町、芝××町,战前好象都是独立的行政单位,那时它们分别称为赤板区、麻布区和芝区。 我在大正十五年,也就是后来的昭和元年时来到东京,之后除了昭和九年到十四年间待在信州上诹访过着与病魔缠斗的日子,以及昭和二十年到二十二年前往冈山县过着空袭、疏散的日子以外,我一直住在东京都。...
1 在盖内戈路尽头,若人们从码头走来,便会看见新桥街。这其实是一条狭长而晦暗的弄堂,从玛扎里纳街一直延伸到塞纳河路。弄堂至多有三十步长、两步来宽,地上铺着碎裂的已经松动的淡黄色石板,经常发出浓烈的湿味,上面用尖顶玻璃天棚盖住了,玻璃积满了污垢,显得黑乎乎的。 在夏天晴朗的日子里,当闷热的阳光灼烧着街道时,一条淡白的光线,从肮脏的玻璃天棚上射下来,在这狭小的弄堂里投下可怜的影子。在恶劣的冬季里,那些雾濛濛的早上,从玻璃天棚投到粘湿的石板上的,就只是一片猥琐而邋遢的暗影了。 左边,几间阴暗、低矮的店铺半埋在地下,像是被压垮了,不时冒出一阵阵逼人的寒气。它们分别是旧书店、玩具店和纸板店。陈列的货物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在昏暗中毫无生气地躺着。小玻璃块拼合成的橱窗,使货物映出淡绿色的奇怪反光。再往里看,在这酷似洞窟的店铺里边,有奇形怪状的阴影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