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剩下什么(一) 严格地说,我是被我的妻子清除出家门的,我在我家的客厅里拥抱了一个女人,恰巧就让我的妻子撞上了。事情在一秒钟之内就闹大了。我们激战了数日,又冷战了数日。我觉得事情差不多了,便厚颜无耻地对我的妻子说:"女儿才六岁半,我们还是往好处努力吧。"我的妻子,女儿的母亲,市妇联最出色的宣传干事,很迷人地对我笑了笑,然后突然把笑收住,大声说:"休想!" 我只有离。应当说我和我妻子这些年过得还是不错的,每天一个太阳,每夜一个月亮,样样都没少。我们由介绍人介绍,相识、接吻、偷鸡摸狗、结婚,挺好的。还有一个六岁半的女儿,我再也料不到阿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阿来是我的大一同学,一个脸红的次数多于微笑次数的内向女孩。我爱过她几天,为她写过一首诗,十四行。我用十四行汉字没头没脑地拍植物与花朵的马屁,植物与花朵没有任何反应,阿来那边当然也没有什么动静。十几年过去了,阿来...
第一章 麦子黄了,大地再也不像大地了,它得到了鼓舞,精气神一下子提升上来了。在田垄与田垄之间,在村落与村落之间,在风车与风车、槐树与槐树之间,绵延不断的麦田与六月的阳光交相辉映,到处洋溢的都是刺眼的金光。太阳在天上,但六月的麦田更像太阳,密密匝匝的麦芒宛如千丝万缕的阳光。阳光普照,大地一片灿烂,壮丽而又辉煌。这是苏北的大地,没有高的山,深的水,它平平整整,一望无际,同时也就一览无余。麦田里没有风,有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热浪有些香,这厚实的、宽阔的芬芳是泥土的召唤,该开镰了。是的,麦子黄了,该开镰了。 庄稼人望着金色的大地,张开嘴,眯起眼睛,喜在心头。再怎么说,麦子黄了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场景。经过漫长的、同时又是青黄不接的守候之后,庄稼人闻到了新麦的香味,心里头自然会长出麦芒来。别看麦子们长在地里,它们终究要变成苋子、馒头、疙瘩或面条,放在家家...
北极星书库-w14旧居民;冬天的访客我遭逢了几次快乐的风雪,在火炉边度过了一些愉快的冬夜,那时外面风雪狂放地旋转,便是枭鹰的叫声也给压下去了。好几个星期以来,我的散步中没有遇到过一个人,除非那些偶尔到林中来伐木的,他们用雪车把木料载走了。然而那些大风大雪却教会我从林中积雪深处开辟出一条路径来,因为有一次我走过去以后,风把一些橡树叶子吹到了被我踏过的地方;它们留在那里,吸收了太阳光,而溶去了积雪,这样我不但脚下有了干燥的路可走,而且到晚上,它们的黑色线条可以给我引路。至于与人交往,我不能不念念有辞,召回旧日的林中居民。照我那个乡镇上许多居民的记忆,我屋子附近那条路上曾响彻了居民的闲谈与笑声,而两旁的森林,到处斑斑点点,都曾经有他们的小花园和小住宅,虽然当时的森林,比起现在来,还要浓密得多。在有些地方,我自己都记得的,浓密的松材摩擦着轻便马车的两侧;不得不单独地步行到林...
作者:梁宇清 今天你要嫁给谁 1(1) 陆走走和戴余从保龄球馆出来,身后依然撞响不断。戴余穿一身牛仔装,短发,刘海微湿,边走边理顺挽卷起来的衣袖。 两人站着等电梯下来。陆走走很突然地问:“戴余,你说这人怎么就非得恋爱结婚呢?” “谁?谁说的?我有谈吗?不过这人嘛,可能是大家都觉得自己有病,得治一治,于是什么都去尝试。然后,有人好了,而有人就把自个儿毒死了。”戴余给了陆走走一对大眼。 电梯门开了,陆走走和戴余进去。里面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谈性正浓,说的居然正是单身问题。 “我妈天天唠叨,就好像我已经三十了,长得奇丑无比,有个男人要就应该偷笑了,还挑三拣四。我也不想打折啊,倒是他们现在要把我贴牌贱卖。”...
十一 五百卷第八 〔注〕夫言者,所以通理也.五百岁一圣,非经通之言,故辨其惑罔之迷也. 或问:"五百岁而圣人出,有诸?"〔注〕孟轲.史迁皆有此言.曰:"尧.舜.禹,君臣也而并;文.武.周公,父子也而处.汤.孔子数百岁而生.因往以推来,虽千一不可知也."〔注〕千岁一人,一岁千人,不可知也.〔疏〕"五百岁而圣人出"者,孟子云:"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又云:"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由汤至于文王五百有余岁,若伊尹.莱朱则见而知之,若文王则闻而知之.由文王至于孔子五百有余岁,若太公望.散宜生则见而知之,若孔子则闻而知之."赵注云:"言五百岁圣人一出,天道之常也.亦有迟速,不能正五百岁,故言有余岁也."是古有是言,故以为问."尧.舜.禹,君臣也而并;文.武.周公,父子也而处.汤.孔子数百岁而生"者,吴云:"尧.舜.禹三圣相并,后数百年始生汤.文.武.周公三圣同处,后数百年始生孔子.先则比年而三圣,...
序言:教育的真谛钱理群(北京大学著名教授)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而这样的“面对”是让人十分痛苦的。我甚至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我仿佛觉得,和我的生命相连接的“教育”的母体被肢解、掏空了。是的,被掏空的,正是教育的核心:“人”与“精神”。不错,本世纪我们曾有过将“精神”绝对化,鼓吹荒唐的“唯意志论”的时代,导致了全民的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极端贫困化。我们也有过在“培养纯粹的人”的旗号下,将人工具化的历史教训,这都是不应该忘记的。但难道我们真的在泼去污水的同时,也必须将“孩子”倒掉吗?本书的作者说得很对:我们正在进行“教育观”的较量。当社会物欲横流,腐败的毒汁渗向下一代时,我们必须坚守住教育这块“精神的圣地”;当孩子们的身边充满了各种急功近利的诱惑甚至教育的时候“,我们必须教育我们的学生”用自己的心去热爱周围的人们,去帮助周围的人们,引导他们在走向高尚的路上迈进”。...
[美]维斯贝格尔(Weisberger,L.)时尚女魔头介绍: 1 The light hadn’t even officially turned green at the intersection of 17th and Broadway before an army of overconfident yellow cabs roared past the tiny deathtrap I was attempting to navigate around the city streets.Clutch, gas, shift (neutral to first? Or first to second?),release clutch , I repeated over and over in my head, the mantra offering little fort and even less direction amid the screeching midday traffic. The little car bucked wildly twice before it lurched forward through the intersection. My heart flip-flopped...
我当然看不到庄秋水更衣,可是她那一篇篇翩翩而来的更衣记我倒是每次都能看到。原因有二:其一,不得不看;其二,喜欢看。 《深圳商报》文化广场的万象专栏版已经办了好几年了。2005年某个时候,我们找到庄秋水,说你应该给我们写个专栏,书评游记影评之类的文章你在我们这里发了不少,算是老作者了;你文字的灵气、趣味和麻利我们已经见识了;你在其他地方都写专栏却不在我们这里写多不够意思;况且见过面聊过天也算是朋友了嘛。她问在你们那里写过专栏的都有谁呀。我们说,有香港的李欧梵、梁文道、马家辉、潘国灵、罗展凤;有台湾的杨照、于国华、成寒;有海外的王受之、薛忆沩;有内地的毛尖、安迪、秋风、尹丽川、潘小松;有本地的刘申宁、王小妮、孙振华、王绍培;等等。她说:我正好想写一个和女人衣饰有关的系列呢。...
牛肃 吴保安,字永固,河北人,任遂州方义尉。其乡人郭仲翔,即元振从侄也。仲翔有才学,元振将成其名宦。 会南蛮作乱,以李蒙为姚州都督,帅师讨焉。蒙临行,辞元振。元振乃见仲翔,谓蒙曰:“弟之孤子,未有名宦,子姑将行,如破贼立功,某在政事,当接引之,仰其康薄俸也。”蒙诺之。仲翔颇有干用,乃以为判官,委之军事。至蜀。保安寓书于仲翔曰:“幸共乡里,籍甚凤猷,虽旷不展拜,而心常禀仰。吾子国相犹子,慕府硕才,果以良能,而受委寄。李将军秉文兼武。受命专征,亲绾大兵,将平小寇。以将军英勇,兼足下才能,师之克殄,功在旦夕。 保安幼而嗜学,长而专经,才乏兼人,官从一尉。僻在剑外,地迩蛮陬,乡国数千,关河阻隔,况此官已满,后任难期。以保安之不才,厄选曹之格限更思微禄,岂有望焉。将归老邱园,转死沟壑。侧闻吾子急人之忧,不遗乡曲之情,忽垂特达之眷,使保安得执鞭弭,以奉周旋。录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