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风暴逼近,新旧神灵大战爆发 影子刑满获释了。他的理想很简单:回到妻子身边,重拾旧日的工作和生活。但妻子死了,过去的生活也随之化为泡影。 就在他彷徨无计的时候,一个陌生人来到他身边。他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星期三,而且似乎对影子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向影子提供了一份工作,充当他的保镖,陪他漫游美国。影子上路了。但他渐渐发现,星期三所游历的美国并不完全是现实中的美国。他似乎有一种神力,能深入现实背后,进入“后台”,显示出支配美国社会生活的种种力量,见识种种奇异的人物。 他们是神灵。他们的历史就是美国的历史,他们造就了美国。 北欧人、埃及人、阿拉伯人、中国人、爱尔兰人、非洲人……数万年间,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到移民大潮,全世界各地的人在美国聚集。他们带来了故乡的神话与传说,带来了故乡的神祇。这些神灵享受着他们的献祭,庇护着他们,让他们在美国生存、发展。随着时代的发...
离婚前,我们去补拍婚纱照 吴淑平自序:写这部书是偶然也是必然 写这部书,是偶然,也是必然。 我的耳朵似乎专听女性的声音,我的键盘似乎专敲关于女性的文字。 这些年来,我采访的女性不少于500人,其中近一半是单身女性,近一半是少妇。 这一方面是工作的需要,因为是报社的情感记者,推也推不掉;一方面也是因为一直在研究女性情感问题,年轻女性也乐意跟我探讨情感世界的话题。 2004年,我的《单身女性调查》出版后,多次上新浪、搜狐“超强人气榜”。这让更多的人把我定位为专写女性的作家。 后来,我在《深圳都市报》做情感版专栏,每周采写一位文化女性。因采访的对象有所选择,每篇文章见报后,都会收到好几十名读者发来短信或打电话沟通,这让我很感到意外,也很感动。...
生活对人们说:“你必须求人。”战国时期,有个名叫许行的楚国人来到滕国,他和自己的几十个门徒穿着粗麻织成的衣服,靠编草鞋、织席谋生,以能自耕自足、不求他人为乐,并据此指责滕国的国君不明事理。因为在许行看来:人不能依赖别人,不能向人求助,所以身为—个真正贤明的国君,他既要替老百姓服务,同时还要和老百姓一样自耕自食;如果自己不耕种而要别人供养,那就不能算作是贤明的国君。一个叫陈相的人把许行的所作所为及其主张告诉了孟子。孟子问陈相:“许行一定只吃自己耕种收获的粮食吗?”陈相回答:“是的。”孟子接着又问:“那么,许行一定自己织布才穿衣吗?他戴的帽子也是自己做的吗?他煮饭的铁甑都是自己亲手浇铸的吗?他耕作用的铁器也都是自己亲手打制的吗?”...
历史的发展往往出乎当事人的意料。在战国争雄中逞强取胜的秦王朝开辟了幅员辽阔的疆土,设置了机构庞大、威猛无比的国家机器,幻想着帝国的基业会万世不易,但立国15年后,至二世骤然而亡。在反秦风暴中脱颖而出的项羽完成了摧枯拉朽的惊世业绩,他火焚秦宫、分封诸侯,在秦帝国的一片废墟上建就了显赫的西楚霸业,没料到四五年之后就演出了霸王别姬、乌江自刎的悲剧。秦泗水亭长刘邦因罪错而逃之砀山,却被秦朝县吏在事变中推举为沛公,正是这位没有文韬武略、常常败绩鸿沟的人物,数年之间,成了一统江山的大汉皇帝,开始重新续写了民族的历史。从个人际遇上讲,当那些在受尽艰难中奋争半生的韩信、彭越、黥布等正庆幸自己称王一方、功成名就之时,未料到却成为王朝的刀下之鬼。那位刚刚尝到做皇帝之贵的刘邦占有天下、君临万民,却常常担心自己的骨肉之失,最终无法保护自己的心中至爱,等等。...
在中国北方辽阔苍青的山谷里,有座人称闫罗锅儿的山。上了年纪的人说,早些年有个闯关东姓闫的罗锅儿在这里开过店儿,因此,岁月的长河流淌出一个不俗的地名。山下有百十来户人家,稀稀拉拉散落在一个朝阳崴子里。 这就是靠山屯。这里有着悠久纯朴的民风。屯东头有户人家叫李根柱。生产队那时给队里喂过马、当过车把势,屯里人管他叫李马倌儿,时间长了都这么叫,后来提李根柱人们就淡忘了,谁叫李根柱?这年屯里出了不少新鲜事。钱老二家有意思不,老娘们一胎生出仨。李马倌儿家的大小子,熊样。谁能寻思他出息?,考上了哈工学院,这可是靠山屯从没有过的新鲜事儿。人说小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这以后有人说,靠山屯早晨云雾缭绕有股灵气...
写在《船上岸上》的前面 十二月九日,是叔远南归四年的一个纪念日。 同叔远北来,是四年又四个月。叔远南归是四年。南归以后的叔远,死于故乡又是二十个月了。 在北京,我们是一同住在一个小会馆,差不多有两个半月都是分吃七个烧饼当每日早餐。天气寒冷,无法燃炉子,每日进了我们体面的早餐后,又一同到宣内大街那京师图书分馆看书。遇到闭馆,则两人就藏在被里念我们的《史记》。在这样情形下,他是终于忍受不来这磨难,回家了。我因无家可回,不得不在北京呆下来。 谁知无家可归者,倒并不饿死;回家的他,却真回到他的“老家”去了。生来就多灾多难的我,居然还来吊叔远,真是意料不到的事! 今天写这点东西,是我想从过去的小事上,追想我们的友谊,好让我心来痛哭一次。...
一、它们的聪明和愚笨 在九月里的一天,我和我的小儿子保罗跑出去,想去瞧一瞧黄蜂的巢。 小保罗的眼力非常好,再加上特别集中的注意力,这些都有助于我们的观察很好地进行。我们两个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小径两旁的风景。 忽然,小保罗指着不远的地方,冲着我喊了起来:“看!一个黄蜂的巢。就在那边,一个黄蜂的巢,比什么都要更清楚呢!”果然,在大约二十码以外的地方,小保罗看见一种运动得非常快的东西,一个一个地从地面上飞跃起来,立即迅速地飞去,好像那些草丛里面隐避着小小的即将爆发的火山口,马上要将它们一个个喷出来一般。 我们小心谨慎地慢慢地跑近那个地点,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这些凶猛的动物,引起它们对我们的注意和攻击,那样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鸿仪久隔[2],鲤讯遥通[3],伏读瑶华[4],心长语重。古之人初无一面之雅,面未见则思,既见则相契[5]。苔岑不能閟其性[6],金石无以渝其诚[7]。如阁下者,斯近之矣。何意暮年,得此至友,东瀛之游[8],为不虚矣。阁下品质醰粹[9],学问宏深,娇然如天半朱霞,云中白鹤,令人可望而不可即。及久与之交,亲与之接,乃觉温乎其容,蔼乎其言,而其情固一往而深也。 范委韩自游夏岛归[10],盘桓此间[11],殆将匝月,聆其缅述岛中土风俗尚[12],不禁神往。此真世外桃源,想不数十年,趋者如鹜[13],厚者浇,醇者漓矣[14]。闻西印度群岛[15],棋布星罗,类多未属于欧洲诸国。其民人既无君长,亦无酋目[16],不识不知,自乐其天。捕鱼弋鸟,自食其力,虽近赤道,而亦有山水清嘉、气候温淑者。苟徙中国贫民于此,教之开垦,教之树艺,更教之以中国文字语言,训之以孝悌,示之以礼义,加意为之经营,不十年其效有可睹也。是虽黑子弹丸[...
非 法 同 居 作者:紫月星空 作者简介 非 法 同 居 作者:紫月星空 序言 我从来不认为写作是一种纯粹私人性的东西,所有用思想锤炼出来的文字,都在承担着一种文字的社会责任。一个军队出版社的中年编辑告诉我:不要急着去写你的第三部书,我未置可否,没有明确告诉他“写”或者“不写”。我是一个不会停止思想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已经习惯拿笔的手,是否还习惯拿取文字以外的东西。 2004年早春,我的一个同样写字的朋友流连,怀着对文字一直放不下的心思,背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独身一人坐上了前往巴金故居浙江嘉兴的飞机。飞机临空飞跃前,流连通过手机短信平台告诉我:走了,不言相遇的那天。我知道,流连寻觅他的文字世界去了,他要做一个流浪的作家。然而,仅仅过了一夜,流连就从已经严重商化的嘉兴小客舱里逃了出来,回来的时候,肩上背了整整十八本新书,作为巴金故居嘉兴永久...
作者:伊泰洛·卡尔维诺 (Italo Calvino) 出 处:卡尔维诺中文网 发布时间:2005-09-13 伊塔罗-卡尔维诺很早,从青少年期,就开始写作:短篇、寓言故事、诗及剧本。剧本是他第一选择,也或许是最爱。那段时间写了不少剧本,不曾发表。但他独具的自我批判力和客观自省能力,促使他早早放弃了那个创作方向。1945 年给好友艾乌哲尼欧.斯卡法利(Eugenio Scalfari)的一封信中,卡尔维诺简短宣布:「我改走文学创作了。」斗大的字占满全页,可见其重要性。 从那一刻起,卡尔维诺的写作生涯不曾间断:不管什么地方,什么场合,在书桌上或就着膝盖,在飞机上或旅馆房间内,无时无刻不埋头工作。所以,他留下的作品如此多样,包括许多短篇、寓言,实不意外。其中一部分经他结集成册,还有很多发表在报纸和杂志上,另外也有未发表的。...
01在这里驻足了么?木伟不知道,毕竟已成过去,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里有马车经过,扬起满天烟尘,这小小的车马店,小小的店里住满了人……可是现在是辨不清了,是否曾有人声喧闹过呢?他曾“吧嗒吧嗒……”抽了旱烟管在角落里望那些人呢。但都走了。他转身走进了那条胡同,他走进了姜小玉的家,小玉在家么?“纪德,纪德……”他叫小玉男人的名字,纪德便走出来,望了他,满脸的笑,让他到屋里坐。纪德敬烟到茶,忙的不亦乐乎。小玉呢?他想问,小玉已从里间里走出来,鲜红的小袄,绛紫的长裤,一张俏丽的脸蛋儿,他的心忽然地慌乱,不安地站了站身子。小玉却并不生疏,咯咯地笑了,坐在他身边,问他:“冷么?”他说:“冷。”问他:“烤火么?”他说:“烤。”于是纪德就把炭盆挪到外屋来,火光照耀着女人的脸,女人显得活泼而诱人,很像是一簇跳动的火苗子,木伟的心在火光里灿烂起来,浮泛在温暖的春夜似的,起了一阵阵骚动,...
熟观鹿门之文,及鹿门与人论文之书,门庭路径,与鄙意殊有契合;虽中间小小异同,异日当自融释,不待喋喋也。 至如鹿门所疑于我本是欲工文字之人,而不语人以求工文字者,此则有说。鹿门所见于吾者,殆故吾也,而未尝见夫槁形灰心(2)之吾乎?吾岂欺鹿门者哉!其不语人以求工文字者,非谓一切抹杀,以文字绝不足为也;盖谓学者先务(3),有源委(4)本末之别耳。文莫犹人,躬行未得(5),此一段公案,姑不敢论,只就文章家论之。虽其绳墨布置,奇正转折(6),自有专门师法;至于中一段精神命脉骨髓,则非洗涤心源,独立物表、具今古只眼(7)者,不足以与此。今有两人,其一人心地超然,所谓具千古只眼人也,即使未尝操纸笔呻吟(8),学为文章,但直抒胸臆,信手写出,如写家书,虽或疏卤(9),然绝无烟火酸馅习气,便是宇宙间一样绝好文字;其一人犹然尘中人也,虽其专专(10)学为文章,其于所谓绳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