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提问?? 王小波:我理解你的"孤岛",是要熬时间,所以,我想带一本能熬人的书??比方说带一本习题集,比方说基米诺维奇编的高等数学习题集,或者是一本几何学大辞典?这些都是最能熬人的书了。要不就带本棋谱吧。我想也可以。 黄集伟:什么时候? 王小波:做《几何学大辞典》是从云南回京在家病休的时候,我做了好多平面几何的题;做基米诺维奇习题是……说来不好意思,是我太太比我先出国两年,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儿,就来做一些微积分的题。打发时光的一种办法吧。 黄集伟:这种消遣方式好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王小波:那很可能。我想这是一种最终的方式了。因为在此之前,你可能试过打扑克,或者是找一个什么人下下棋之类的。可是时间过来过去,就会发现前面这些消遣方式都越来越不管用了。最后就剩下"做题"了。...
呜呼!惟我先考先妣,既改葬于台洲之十三年,小子国藩,始克表于墓道。 先考府君讳麟书,号竹亭。平生困苦于学,课徒传业者,盖二十有余年。国藩愚陋,自八岁侍府君于家塾。晨夕讲授,指画耳提[1],不达则再召之,已而三复之。或携诸途,呼诸枕,重叩其所宿惑者[2],必通彻乃已。其视他学童亦然,其后教诸少子亦然。尝曰:“吾固钝拙,训告若辈钝者,不以为烦苦也。”府君既累困于学政之试,厥后挈国藩以就试,父子徒步橐笔[3],以干有司[4]。又久不遇,至道光十二年,始得补县学生员。府君于是年四十有三,应小试者十七役矣[5]。吾曾氏由衡阳至湘乡五六百载,曾无人与于科目秀才之列[6],至是乃若创获[7],何其难也! 自国初徙湘乡,累世力农,至我王考星冈府君,乃大以不学为耻。讲求礼制,宾接文士,教督我考府君,穷年磨厉[8],期于有成。王考气象尊严,凛然难犯。其责府君也尤峻,往往稠人广坐,壮声呵斥。或有所不...
五个女孩来到了西贡一间村屋的二楼,打开门,兴奋得尖叫。——这是她们假期的开始,也是独立的享受。 因为,往后四天,她们可以自由地煮食、玩耍、谈心事。 陈媛芳和吴玉珍是表姐妹,徐霞、杨蓁蓁、赵娣,都是陈的同学。她们念中五。 陈媛芳的姑姑是粤剧发烧友,最初只是贪玩,参加粤曲班,上深圳找乐师现场伴奏操曲,后来还上台表演。 “我妈上了妆,粉厚三寸,好似面具。扮花旦,娇娇俏俏的,变了另一个。” 徐霞的姑姑也是这个师奶剧团的成员,她们唤“艺苑”,演出《春花笑六郎》、《花田八喜》、《再世红梅记》、《宝莲灯》……。虽然场地不过是牛池湾、西湾河、上环的文娱中心,但发烧友至HIGH境界,是站在台上唱做一番,过足戏瘾,自娱多过娱人。她们的票多是送出去的。...
「猫柳春眠」水子地藏: 我儿。 今日你已立为地藏,凡俗间母子相称亦应放弃。 我是忍不住再喊你一声。——此是最后一回。 日后,我会恒念你法号,并诵经供奉不绝。因我儿你已有安身立足之地位,且超然于我! 今日是五月五日端午节。“端午”本是中国人风俗,但我等过端午,既无诗人,亦无龙舟,此日“菖蒲节”、“子供之日”,实为天下男孩而设。你亦有三岁了。 我特地吧菖蒲带到你座前。“菖蒲”花白,谐音“尚武”。我儿,武力非我愿,只求你广庇世间小孩。 何以没有在三月三日的“桃节”`作“雏祭”?——因我认定你是一个儿子。不是女儿。母亲有此直觉。虽我是失败的妈妈。 在我小时候,每年三月三日,你外婆必把“雏人形”搬出庆祝。七段台阶铺上红色毯子,摆放皇帝、皇后、侍女、乐师、左右大臣、门卫……。在小型桃花树下,并有宫廷摆设、轿子、古琴乐器、...
刚刚进入知天命之年的栗致炟,做梦也不曾想到他能登上汴阳市市长的神圣宝座。得悉这个令人振奋不已的消息,是公元二千零二年的三月十五日,农历正好是二月初二,一个无比吉祥的日子。民间称之为二月二,龙抬头。是的,栗致炟就属大龙,这天正是他昂首仰头的大吉之时……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焦述一 一.市长其人 刚刚进入知天命之年的栗致炟,做梦也不曾想到他能登上汴阳市市长的神圣宝座。得悉这个令人振奋不已的消息,是公元二千零二年的三月十五日,农历正好是二月初二,一个无比吉祥的日子。民间称之为二月二,龙抬头。是的,栗致炟就属大龙,这天正是他昂首仰头的大吉之时。 说没有想过自己能做市长,应该是十年之前的栗致炟。那时他在钟南省钢铁公司做炼钢分厂的厂长,如果要套级别,分厂厂长也就是相当于县处级。不过,企业总归是企业,是自己打天下自己坐、自己挣钱自己花的地方,政府并不给他们啥。干企业的...
江南晚报1931年秋,沈从文应杨振声之邀,离开上海,到青岛的山东大学执教。这是他生活沉静,精力旺盛,创作多产的时期。青岛的山东大学花木掩映,景色宜人。授课之余,他常常独自走出校门,沿着海岸走过浴场、炮台、海湾石滩,看浪花翻腾,云起云飞。面对大海,面对自然,激发了他更多的写作热情。1933年夏,沈从文偕未婚妻张兆和到青岛崂山游玩,在风景秀丽的一条溪的对岸,他们看到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孝服,在岸边哭着烧了纸钱,便在小溪中汲了一罐水,提着回去了。这一个看起来十分寻常的情景,勾起了作家对故乡一种“起水”的古老习俗的联想。在湘西,当长辈去世时,小辈要到附近的河里或井里去取一些水,象征性地洒在死者脸上身上,表示洗净他在尘世间的污垢,进入天堂。看着这位孝女远去的身影,沈从文对张兆和说,他准备根据她写一个故事。不久,他回到北京便与张兆和结婚,定居于西城达子营的一个小院里。因院...
博客地址:laok2.blog.sohu/我的投资观和实践(连载) 作者:laok 1、基金的风险和第一支基金 在这个论坛上其实不短时间了,但一直是看客。有时想写点东西,但好像也沉不下心。今天周末,坐下来写点吧。就叫“我的投资观和投资实践“吧,应为我认为投资观甚至比投资实践更重要。 投资基金我可以说既是一个老兵,也是一个新手。说老兵是应为我从00年在美国开始就投资每个的开放式共同基金(Mutual Fund),到现在依然在投;说新手,是国内的开放式基金不过从今年春节后才进入。 钱到底是自己的,所以比较慎重,当然也花了很多力气去钻研。投资不是买小白菜,不搞清楚了,心里没有底是不行的。既然是共同基金,实际上就是大家把钱弄到一起投资。基金净值涨了,大家都赚钱,跌了,大家都亏。如果很多人的投资理念和投资方式不对,势必影响到基金公司的操作,当然也就影响到我自己的投资利益(所以写这贴子,核心还是为了我自己...
六十年前的国共交锋,堪称“乌合之众”与“虎狼之师”的对决,孰胜孰负并无悬念;六十年后的商海鏖战,同样不乏“乌合之众”只身迎战“虎狼之师”。卵石相击,焉能不败?如何做到知彼知己?如何成就“虎狼之师”?-编辑手记- 今天的企业组织与早年的中国共产党之间,存在着一个根本的共同点:都必须以应对外部挑战为最基本的生存状态。因此,中国共产党从弱小到强大、从挫折到胜利的奋斗历程所揭示的种种真理,对于今天的企业组织有着直接的借鉴意义。 《党史商鉴》正是一部系统深入地挖掘和提炼蕴藏于党史史迹中的“管理之道”的佳作。 通读全稿,我发现这是一部原创性极强的“大书”,激情四射,思想的幡动,令人怦然心动。——在当今的著述界,这样的作品久违了。...
清 李绿园 著序 古有四大奇书之目,曰盲左,曰屈骚,曰漆庄,曰腐迁。迨于后世,则坊佣袭四大奇书之名,而以《三国》、《水浒》、《西游》、《金瓶梅》冒之。呜呼,果奇也乎哉!《三国志》者,即陈承柞之书而演为稗官者也。承柞以蜀而仕于魏,所当之时,固帝魏寇蜀之日也。寿本左袒于刘,而不得不尊夫曹,其言不无闪灼于其间。再传而为演义,徒便于市儿之览,则愈失本来面目矣!即如孔明,三国时第一人也,曰澹泊,曰宁静,是固具圣学本领者。《出师表》曰:“先帝知臣谨慎,故临终托臣以大事。”此即临事而惧之心传也。而演义则曰:“附耳低言,如此如此”,不几成儿戏场耶!亡友郏城郭武德曰:幼学不可阅坊间《三国志》,一为所溷,则再读承祚之书,鱼目与珠无别矣!淮南盗宋江三十六人,肆暴行虐,张叔夜擒获之,而稗说加以“替天行道”字样,乡曲间无知恶少,仿而行之,今之顺刀手等会是也。流毒草野,酿祸国家,然则三世皆...
目录序前言内容介绍第一部分 幕后的故事第一章 安全软肋第二部分 攻击者的手段第二章 无害信息的价值第三章 正面攻击—直接索取第四章 建立信任第五章 我来帮你第六章 你能帮我吗?第七章 假冒网站和危险附件第八章 利用同情、内疚和胁迫第九章 逆向骗局第三部分 入侵警报第十章进入内部第十一章 综合技术与社会工程学第十二章 攻击新进员工第十三章 聪明的骗局第十四章 商业间谍第四部分 加强防范第十五章 信息安全知识与训练第十六章 推荐的信息安全策略 序 人类天生就有一种探索周围环境的内在动力,作为年轻人,我和凯文·米特尼克(Kevin Mitnick)对这个世界有着无比的好奇心并渴望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们努力学习新事物、解决难题并赢得比赛,但同时这个世界又告诉我们一个行为规则――不要过于放任自己对探索自由的强烈渴望。可对于最大胆的科学家和企业家,还有像凯文·米特尼克这样的人来说,跟随内...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奥地利]斯·茨威格/著张玉书/译————正文———— 这封信大约有二三十页,是个陌生女人的笔迹,写得非常潦草,与其说是一封信,勿宁说是一份手稿,他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去摸摸信封,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附件没取出来,可是信封是空的。无论信封还是信纸都没写上寄信人的地址,甚至连个签名也没有。他心想:“真怪,”又把信拿到手里来看。“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的你啊!”这句话写在顶头,算是称呼,算是标题。他不胜惊讶地停了下来;这是指的他呢,还是指的一个想象中的人呢?他的好奇心突然被激起。他开始往下念: 我的儿子昨天死了——为了这条幼小娇弱的生命,我和死神搏斗了三天三夜,我在他的床边足足坐了四十个小时,当时流感袭击着他,他发着高烧,可怜的身子烧得滚烫。我把冷毛巾放在他发烫的额头上,成天成夜地把他那双不时抽动的小手握在我的手里。到第三天晚上我自己垮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