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篇文学者的态度 第02篇打头文学 第03篇 论“海派” 第04篇关于海派 第05篇新文人与新文学 第06篇介绍《中国新文学大系》 第07篇谈谈上海的刊物 第08篇新诗的旧账 第09篇读《中国新文学大系》 第10篇对于这新刊诞生的颂辞 第11篇湘人对于新文学运动的贡献 第12篇怎样办好一份报纸 第13篇书评的自由解放运动 第01篇文学者的态度 这是个很文雅庄严的题目,我却只预备援引出一个近在身边的俗例。我想提到的是我家中经营厨房的大司务老景。假若一个文学者的态度,对于他那分事业也还有些关系,这大司务的态度我以为真值你注意。 我家中大司务老景是这样一个人:平时最关心的是他那份家业:厨房中的切菜刀,砧板,大小碗盏,与上街用的自行车,都亲手料理得十分干净。他对于肉价,米价,煤球价,东城与西城相差的数目,他全记得清清楚楚。凡关于他那一行,问他一样他至少能说出...
我家矗立在一座山丘上,在我眼中看来﹐那些在灌木丛上空御风翱翔的鹰隼猛禽,高度通常是与视线平行,.有时甚至更低一些。你可以低头俯瞰那些展开时大约六呎宽的褐色或黑色羽翼,微微倾斜地绕过一个转角﹐在阳光下散发出眩亮的光辉。你若是待在下方的田野中,就可以躲在树叶青草筑成的翠绿屏障下﹐躺在犁沟中,最好是选转弯处特别深陷的地方,动也不动地窝在里面。在周遭红褐色土壤的衬托下﹐你的双腿除了晒黑的部位之外﹐会显得格外苍白碍眼,所以你最好是在腿上洒点儿泥土,或索性把腿埋进土里去。十来只鸟儿在上方数百呎高空中往来盘旋﹐密切注意田野中是否有任何老鼠、家禽,或是鼹鼠的踪迹。这时你可以随意选取一只鸟儿,或许就是你头顶正上方这一只﹐而你会在恍然间感到﹐在那一瞬间﹐你似乎与鸟儿视线相接:冷漠瞪视的鸟眼﹐直勾勾地望进人类冷静好奇的双眸。你可以看到﹐在空中那两张巨大的羽翼中间,那如子弹般的梭形鸟...
【仙吕】【端正好】奉皇宣,传君命,为春光堪写围屏。端的个御园中锦绣似花开盛,因此上打动这巡游兴。【幺篇】传示那六宫人知严令,(带云)这金弹呵,(唱)弹落处各办虔城,分头儿自去穿芳径。寻仔细,认分明,捧金弹,献彤庭,当寝夕,应前星,那其间可也永团圆万万载同欢庆。(下)(正末云)殿头官去了也,俺自到御前承应者。正是书漏稀闻高阁报,天颜有喜近臣知。(下)第一折(正旦扮李美人上,诗云)柳叶参差掩画楼,晓莺啼送满宫愁。年年花落无人见,空逐春泉出御沟。妾身西宫李美人是也。今日圣人在御园中打金弹丸,着宫娥彩女辈看其所落之处,寻觅金弹。如有拾得之人,即令亲献御前,自有宠幸。眼见得各宫妃嫔,各自准备去了,妾身也只得往御园走一遭咱。(下)(末扮圣驾,二旦扮宫女执符节,二外扮内宫执拂,同殿头官上)(正末捧弹弓随科,云)圣驾已到御园了也。(驾云)你看御园中万紫千红,莺啼燕语,是好景致也呵。(正末唱)...
卷第三 勉学 勉学第八〔一〕 自古明王圣帝,犹须勤学,况凡庶乎!此事遍于经史,吾亦不能郑重〔二〕,聊举近世切要,以启寤〔三〕汝耳.士大夫子弟,数岁已上,莫不被教,多者或至礼.传〔四〕,少者不失诗.论〔五〕.及至冠婚,体性〔六〕稍定;因此天机〔七〕,倍须训诱.有志尚者,遂能磨砺,以就素业〔八〕;无履立〔九〕者,自兹堕慢〔一0〕,便为凡人.人生在世,会当〔一一〕有业:农民则计量耕稼,商贾则讨论货贿〔一二〕,工巧则致精器用,伎艺则沈思〔一三〕法术,武夫则惯习弓马,文士则讲议经书.多见士大夫耻涉农商,差务工伎,射则〔一四〕不能穿札〔一五〕,笔则纔记姓名〔一六〕,饱食醉酒,忽忽无事,以此销日〔一七〕,以此终年.或因家世余绪〔一八〕,得一阶半级〔一九〕,便自为足,全忘修学〔二0〕;及有吉凶大事,议论得失,蒙然张口〔二一〕,如坐云雾〔二二〕;公私宴集,谈古赋诗,塞默低头〔二三〕,欠伸而已〔二四〕.有识旁观,代其入地〔二五...
俞天任 军国幕僚——有一类战犯叫“参谋”(一) 提起“战犯”,人们肯定会想起供祀在“靖国神社”里的二战日本战犯。这里的战犯,就是指的他们。 “靖国神社问题”里面牵涉到的战犯是指供祀在里面的14名甲级战犯。其实还有几乎全部的乙级丙级战犯都供祀在靖国神社里面。 这个甲乙丙级战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甲〉乙〉丙?倒也不完全是。那个不等式在各级战犯的官职上倒基本成立,但并不是说在罪行上也成立。像那两个在南京比“百人斩”的恶棍,就只是丙级战犯。有人要说了,那么罪大恶极,还只是丙级战犯,那甲级战犯和乙级战犯都是些什么人? 甲乙丙只是一种分类。 人类打了那么多年战争,互相杀来杀去,到100多年前才想起来要给战争也规定一个游戏规则。1899年在荷兰海牙开了一个海牙和平会议,大家签订了一个“海牙公约”,规定了交战者,宣战,战斗人员,非战斗人员,伤兵和俘虏,不能使用的战术,...
我是一个被自己的名字囚禁的人。 ——题记 一片漆黑。 但是一切会渐渐地光明起来。 一双脚在拾级而上,城市的砖头在脚下闪闪发光,我是某个涂了隐身粉的巨人手中的玩偶。世界如积木搭建,小巨人的妈妈即将回家。 我叫何从,他们叫我虫虫。 小橘子是我小学时代就开始交往的女友,瘦瘦尖尖的脸,胃口比我还大,肠胃却好象不懂吸收。她的这种身体特质一直都让我梦寐以求。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的友情会一直坚持到今天,我还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为了我在她家做的西红柿炒鸡蛋不够美味而拿铝面盆敲我的头,然后我血流如注地被送入医院。但是现在我们始终在一起,亲密到时刻了解对方昨天和哪个星座的男孩约会。跟街坊的老大妈迷信生辰八字一样,小橘子的身边永远有一本星座指南,如果书上告诉她今天会有帅哥约会她,那么只要你长得够cool,而且学会嫣然一笑,她必定开始考虑以后要为你生几...
★:一 接过县委书记王一丁的电话,接待处长梅多叫上驾驶员小齐便直奔“皇天”大酒店。 “皇天”是蓝印县档次最高的酒店,也是县里接待贵宾的指定场所。不过今天接待的不是外人,而是前来赴任的本县代理县长刘悠然。 前任县长陈南方生活腐化,半年前被省里突如其来的扫黄小分队按在了三陪小姐的睡床上,虽然有各级领导的明保暗护,公职党票是保住了,但县长的官职却没能保住,无奈中灰头灰脸地去行署城管办做了个最靠后的副主任。临时被任命为代理县长的常务副县长钟忠,埋头苦干了几个月,本以为扶正问题不大,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上 级冷不丁就给派来个新的代理县长,好梦即刻便做到了头。谁都明白,这后“代理”前“代理”,虽说都是“代理”,但两个“代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一般来说,这后“代理”是铁定了能去掉的,代理县长去了“代理”,剩...
脱离苦海 我,凌霄羽,21世纪现代女大学生一个,今年刚刚拿到学士学位证书,正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呢!我为什么激动?我自从懂事以来就踏入了学校大门(你几岁上的学啊?刚懂事?哎呀,是六岁啦,之前姑且算作过渡期吧。),然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可是从来没闲过,现在总算是解放了。想我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啊,我能不激动吗我?于是,我抱着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以及很多乱七八糟的证书,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根本无视周围的人群对我投来的礼品,什么礼品?注目礼啊,笨!就这样,我脱离了苦海,不是,是学海啦!所以说,我上学我容易吗我? 我就这样一路晃悠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觉得今天的什么东西看起来都别有一番风貌,就连平...
作者:伊夫·马拜 译者:彭伟川一 安娜痛了一晚上。没有呻吟。朦胧中,我觉得她起床的次数比前几天晚上更多,离开的时间也更长。六点左右,她摇了摇我的肩膀,说: “原谅我弄醒了你,不过,我想是那回事……” 她给我描述了子宫收缩的情况,仍然很没有规律,但很频繁。最近一个月,她买了许多关于分娩的书,书中证实,她感觉到的正是即将分娩的迹象……我马上起床,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回答说,必须马上去医院。助产士打电话给他时,他会去找我们的。 我很窘迫,但丝毫没有流露出来。我把妇科医生的嘱咐告诉了安娜。她一边听,一边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补充说:“是的,确实是这样……应该去医院。”她垂下眼睛,然后又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她四肢发抖,一副沮丧、惊慌的样子。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肚儿汤与婆婆吃。(张驴儿向古门云)窦娥,婆婆想羊肚儿汤吃,快安排将来。(正旦持汤上,云)妾身窦娥是也。有俺婆婆不快,想羊肚汤吃,我亲自安排了与婆婆吃去。婆婆也,我这寡妇人家,凡事也要避些嫌疑,怎好收留那张驴儿父子两个?非亲非眷的,一家儿同住,岂不惹外人谈议?婆婆也,你莫要背地里许了他亲事,连我也累做不清不洁的。我想这妇人心,好难保也呵!(唱)【南吕】【一枝花】他则待一生鸳帐眠,那里肯半夜空房睡;他本是张郎妇,又做了李郎妻。有一等妇女每相随,并不说家克计,则打听些闲是非;说一会不明白打风的机关,使了些调虚嚣捞龙的见识。【梁州第七】这一个似卓氏般当垆涤器,这一个似孟光般举案齐眉,说的来藏头盖脚多伶俐!道着难晓,做出才知。旧恩忘却,新爱偏宜;坟头上土脉犹湿,架儿上又换新衣。那里有奔丧处哭倒长城?那里有浣纱时甘投大水?那里有上山来便化顽石?可悲,可耻!妇人家直恁的无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