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蜚声海内外的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中国大陆女社会学者李银河博士的一部新著:《生育与中国村落文化》。 李银河在研究中国农村生育文化时,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传统文化的本质,来自于村落。在中国,有一个现象不论南北都有,就是不大不小的自然村很多。这和耕作、生活方式有一定的关系。另外,中国农村住得很紧密,起码和外国农村相比是这样。因此就出现了这样一种现象:在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事别人都知道,别人的事你也知道。这就是信息共有。如果按人类学里信息学派的意见,共有的信息就是文化,村落文化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了。 据我所知,李银河当初想用“村社文化”这个说法,但是别人说,“村社”这个词已经有了,不能赋予它新的意义。这当然是对的,但是我很为李银河丧失了“村社”而可惜。咬文嚼字地说,“村”是什么意思不必解释了,“社”的意思是土地神。这和她要说明的现象很吻合。在村里,三姑...
“张红!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很认真的说出这话,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亲口说出我爱她啦,我喜欢她啦这样比较肉麻老套的话,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出来,或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会腐烂吧!“……是吗?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我看不到张红的面部表情,从声音听得出她很无奈,很失望,或许是我的这句话她等了好久,现在才说为时已晚。“怎么了?……不高兴了?”我侧过身体,左手拄着头看到右侧的张红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是在放松自己,还是在思考问题。“没有啊!呵呵!瞧给你急的,脸都变了!”张红睁开眼睛,开始取笑我。“……好啊!又折磨我!非要我好好惩罚你是不?”我上去刮了下张红的小鼻子,轻轻的,生怕碰坏了。...
序章 婚约 阿兰珠直到十七岁时才知道早在自己三岁时,父亲就出于政治目的让自己和中原的王子定了婚约。本来这种事情在可汗金帐中是寻常,自己的几个哥哥姐姐也都是政治联姻,她也从没有妄想过婚姻自由这么遥远的事,所以,在惯例的幼女撒娇闹脾气后,她也就接受了安排。 汉人的礼仪很是麻烦,父汗想必相当重视这次联姻,阿兰珠虽心有不快,却也老老实实的学习汉家礼仪,为在中原举行的大婚做准备。 二十岁生日刚过,找不到理由赖在草原的阿兰珠就被父汗送来汉廷。陪嫁有几十车,随行人员首尾绵延了数里,可阿兰珠的心情却和正在天上半死不活的太阳一样阴郁:虽然父亲告诉自己,与自己结下婚约的王子是中原王族中最有才华也是最英俊的,她也知道政治联姻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拒绝的,但一想到自己将不得不与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结婚甚至相伴一生,即使是大胆的她也不止一次考虑中途私逃的可行性。...
【幺篇】只见那两个帮闲的花满头,这一个败家的面带酒。你也想着一家儿披麻带孝为何由?故来这灵堂里寻斗殴。直恁般见死不救,莫不是你和他没些瓜葛没些忧?(云)兀那厮,大哥死了,消受不的你奠一盏儿酒。(福僧云)老人家不要絮聒,等我浇奠。(做奠酒)(将台盏与净)(卜儿夺科,云)你将的那里去?(福僧推卜儿科,云)你们自去。(柳净云)有了东西也,俺跑、跑、跑。(同胡下)(卜儿云)兀的不气杀我也。(做死科)(乞僧做起叫科,云)我那台盏也。(正末云)孩儿,你不死了来?(乞僧云)被那两个光棍抢了我台盏去,我死也怎么舍得?(正末云)婆婆,由他将的去罢。呀,婆婆死了也。天那!可是老汉造下甚么孽来,大的个孩儿死了,婆婆又死了。天那!兀的不痛杀老汉也。(崔子玉云)兄弟少烦恼,这都是前生注定者。(正末做悲科)(唱)...
思维的乐趣 “文化革命”之后,我读到了徐迟先生写哥德巴赫猜想的报告文学,那篇文章写得很浪漫。一个人写自己不懂得的事就容易这样浪漫。我个人认为,对于一个学者来说,能够和同行交流,是一种起码的乐趣。陈景润先生一个人在小房子里证数学题时,很需要有些国外的数学期刊可看,还需要有机会和数学界的同仁谈谈。但他没有,所以他未必是幸福的,当然他比没定理可证的人要快活。把一个定理证了十几年,就算证出时有绝大的乐趣,也不能平衡。但是在寂寞里枯坐就更加难熬。假如插队时,我懂得数论,必然会有陈先生的举动,而且就是最后什么都证不出也不后悔;但那个故事肯定比徐先生作品里描写的悲惨。然而,某个人被剥夺了学习、交流、建树这三种快乐,仍然不能得到我最大的同情。这种同情我为那些被剥夺了“有趣”的人保留着。...
【破第二】重蒙圣恩,婚以牛公女。草茅疏贱,如何当此隆遇?但臣亲老,一从别后,光阴又几。庐舍田园,荒芜久矣。(又唱)【衮第三】那更老亲,鬓垂白,筋力皆癯瘁。形只影单,无弟兄,谁奉侍?况隔千山万水,生死存亡,虽有音书难寄。最可悲,他甘旨不供,我食禄有愧。(又唱)【歇拍】不告父母,怎谐匹偶?臣又听得,家乡里,遭水旱,遇荒饥。多想臣亲,必做沟渠之鬼,末可知。怎不教臣,悲伤汨垂?(黄门白)此非哭泣之处,不得惊动天听。(生唱)【中衮第四】臣享厚禄。纡朱紫,出入承明地。独念二亲,寒无衣,饥无食,丧沟渠。忆昔先朝!买臣出,守会稽;司马相如,持节锦归。【煞尾】他遭遇圣时,皆得回乡里。臣何故,别父母,远乡闾,没音书,此心违?伏惟陛下,特悯微臣下之志。遣臣归,得事双亲,隆恩怎比!...
回忆篇第一章 那年洪水(上)好吧,让我跟这回忆往昔——…………十多年前我还是个小男孩,充满雄心壮志,把自己看得挺高,就像老妈给我从小戴在脖子里的这块玉一样,不论风吹雨打汗流浃背,它一点不肮脏,还越来越光洁莹润。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玉石,只是一个煤球,给岁月洗上一洗,把自个儿连带身边的一切都染黑了……十七岁那年暑假,我像往年一样去表舅家度假,那是一个农村,村口有条大河,风景很美,我本来不调皮,可一到那里就转了性子,成天和一帮村里的小孩在外疯玩,每天傍晚总要听见舅妈满村子喊我才回去吃饭。那年五月发生一件大事,村里出了个杀人犯。这人我还认识,是我下军棋的老对手,名叫徐德林,娶了个附近镇子的漂亮媳妇,叫刘月琴,小两口在村里开杂货店,本来生活挺滋润,不料德林却因为讨要赌债不成,和他哥哥德兴杀了对方一家三口。这事闹得挺惨,德兴在拘留所里撞墙自杀,德林判决后就被枪毙了。...
作者:李国文 从此,用政治标准来衡量一篇作品,而且由此论定作者的思想感情好或者坏,阶级立场对还是错,成为一种文学评断的惯例。对作品的批评,最终必发展到对作家的批判。由于政治运动持续不断,诸如批判《清宫秘史》,批判《武训传》,批判《红楼梦研究》,批判胡风“反革命集团”,批判五七年的“毒草”,批判《早春二月》,批判《海瑞罢官》,多是从文艺界点燃导火线,成为政治生活中的一种奇特现象。首当其冲,便是许多有才华作家的创作生命被扼杀,有的终身喑哑,有的还要陪上性命,过于严酷的处五措施,造成文学生产力的严重衰退,直到邓小平在第四次文代会发表祝词后,不再提文艺为政治服务,不再允许对文艺横加干涉,这种动辄获咎的日子才算基本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