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与哲人王 罗素先生评价柏拉图的《理想国》时说,这篇作品有一个蓝本,是斯巴达和它的立法者莱库格斯。我以为,对于柏拉图来说,这是一道绝命杀手。假如《理想国》没有蓝本,起码柏拉图的想象力值得佩服。现在我们只好去佩服莱库格斯,但他是个传说人物,真有假有尚存疑问。由此所得的结论是:《理想国》和它的作者都不值得佩服。当然,到底罗素先生有没有这样阴毒,还可以存疑。罗素又说,无数青年读了这类著作,燃烧起雄心,要做一个莱库格斯或者哲人王。只可惜,对权势的爱好,使人一再误入歧途。顺便说一句,在理想国里,是由哲学家来治国的。倘若是巫师来治国,那些青年就要想做巫师王了。我很喜欢这个论点。我哥哥有一位同学,他在“文化革命”里读了几本哲学书,就穿上了一件蓝布大褂,手里掂着红蓝铅笔,在屋里踱来踱去,看着墙上一幅世界地图,考虑起世界革命的战略问题了。这位兄长大概是想要做世界的哲人王...
作者:徐訏王先生是一个做事非常认真,谈话非常有风趣,处事接物很有气度的人,他要到嘉义去处理工厂,他的公子王达文要到台中去询问大学,知道我时常说起要到阿里山去游,阿里山就离嘉义不远,所以他邀我们一同去玩。我们都知道他在那面有朋友,路熟话通,找宿找车都便当,所以一说起大家都高兴,参加的有聂太太、厉太太,先萌同他太太存美加上我与王先生父子,一共七个人。但是临时先萌说他有一个堂妹妹,因为银行放假也可以参加,所叫一共买了八张票。这一群朋友,彼此都很熟,只有先萌的堂妹先晟,大家对她都没有见过,除先萌夫妇外,还是我见过她几次,都是在先萌的家里;她是一个很不平常的女孩子,长得不平常,态度不平常,个性也不平常,她的个儿不高,可是看起来似乎很高,身材很匀称,脸部并不十分好看,发脚长得很低;额角很丰满,下颚尖削,幸亏颧骨不高,从颧骨到下颚两根线条很柔和,下颚圆圆的一块像一个果子,鼻子...
吃完了饭,告别了胖子和小样,我步行回家。临分别时胖子还叮嘱我一定要弄到雅蓝的手机号码,并且表示只要我弄到,他心甘情愿被我卡。我心想胖子还真是幼稚老实,如果他们真能成到也是个圆满,雅蓝胖乎可爱,胖子正直可靠,还真是般配的一对。人就是这么怪。总是羡慕别人的幸福,很少体会自己所拥有的。以前跟女朋友在一起会觉得烦,想过解脱,如今真的解脱了,再次面对那些情侣们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很凄凉惨淡,女人和一个爱她的男人在一起会幸福美丽,男人和一个爱他的女人在一起会无比自信,虽然我不清楚现阶段我们这代人所谓的爱是否是真爱,不过我所说的都是自己亲眼所见,身有体会的。记得刚刚分手时,我每见到一对情侣从身边经过都会不禁的低下头,原因是不忍看到他们那份甜蜜,他们的幸福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打击。毕竟曾经也拥有过,体验过,如今她已离去,留下的我变成了孤单的半片叶子随风飘零。爱已不在了,爱已走远...
【南吕】【一枝花】这矮蓬窗新织成,细网索重编就,恰才个背西风收丝钓,又蚤则对明月棹扁舟,烟水悠悠。自酿下黄花酒,亲提着这斑竹篘。拚的个醉配酶斗转参横,受用些闲快活天长也那地久。【梁州第七】管甚么有程期夕阳西下,一任他没心情江水东流。常则是淡烟疏雨迷前后,经了些村桥野店,沙渚汀洲。俺自有蓑衣斜挂,箬笠轻兜。后来这打渔人少闷无愁,相伴着浴鹭眠鸥。恰离了陶朱公一派平湖,抹过了蜀诸葛三江渡口,蚤来到汉严陵七里滩头。你道那几个是咱故友,无过是沧波老树知心旧,楚江萍胜肥肉。还有那缩项的鳊鱼新上钩,吃的不醉无休。(陈季卿上,云)我陈季卿,来到此间,是一个截头渡了。怎生得一个船来,渡我过去才好。(做望科,云)远远望见不是个渔船?待我唤咱。(做招手科,云)兀那渔翁,撑船来。(正末做不应科)(唱)...
按照工会法的规定,这一届工会委员会已经任满了,如果再不改选的话,除非工会法有了新的章程,否则再拖下去,会员也不能同意的。于是委员们忙碌起来,工会主席起草一年来的工作总结。为了使这报告精采生动,让人听了不打瞌睡、不溜号,他向各个委员提出了“两化一版”的要求:“你们提供的材料是我报告的基础,工作概况要条理化,成绩要数字化,特别需要的是生动的样版。”也许没有听过“样板”这个怪字眼吧?它是流行在工会干部口头的时髦名词,涵意和“典型”很相近,究竟典出何处?我请教过有四五十年工龄的老郝,他厌恶地纽起眉头:“谁知这屁字眼打哪儿来的!许是协和误吧?”委员们都在为“两化一版”着忙,本来冷落的厂工会,这时像停久了的钟摆,不知...
乾隆下江南作者:佚名第01回 北京城贤臣监国 瑞龙镇周郎遇主 第02回 杏花楼奸党遭诛 海边关良臣保驾第03回 退妖魔周郎配偶 换假银张妇完贞 第04回 区家庄智退庄客 金平城怒斩奸官第05回 雷老虎擂台丧命 李巴山比武欺人 第06回 梅花桩僧俗比武 西禅寺师徒相逢第07回 林胜捉奸遭反捏 黄坤抱屈遇高僧 第08回 下潮州师徒报仇 游金山白蛇讨封第09回 英武院探赌遇名妹 诸仙镇赎衫收勇士 第10回 杨遇春卖武逢主 僧燕月行凶遭戮第11回 遇诗翁蔡芳夺舟 访主子伯达巡江 第12回 夺鲈鱼踢伤伦公子 投村庄收罗众豪杰第13回 妖道人围困海波庄 玉面虎阵斩高发仕 第14回 少林寺门徒私下山 锦纶堂行家公入禀...
英俊的红桃侍从和黑桃皇后 正阴沉地诉说着逝去的爱情 ——波特莱尔《恶之花》 第一部 她的记忆屏幕上,青春期是在立秋后的那场大 时拉开帷幕。她成长的年代有过许多场游行,但蝶来难以忘怀的是这个即将结束的夏天在它最后一号台风袭来前夕的一场游行。那是一场非同寻常的游行,游行队伍前的敞篷车上站立着某国亲王和公主,亲王的微笑比女性还柔润,而公主美艳惊人,因为她,铿锵激昂的红色集会转瞬间成了华丽的嘉年华会,那是蝶来生命中的重要片断,她十三岁了,秋天正在到来。 其实,关于季节转换蝶来是没有概念的,只因为那天晚上突然降温,风凉得萧瑟,裸露了一夏天的胳膊起了鸡皮疙瘩,树叶子飒飒响着就干枯起来,飘落了几片,就像从地上飞起的传单。绵绵无尽的酷暑刹那结束,喧闹的大街因为夏末第一阵凉风更加骚乱,这风更像是大游行的序曲,它扫荡了夏日的窒息和昏朦,天空更加清澈,情绪更加...
等她开始大逃亡时,她的丈夫才如梦初醒似的开车追了出去。 那时三毛去意已坚,拎着小包袱,不肯回头。荷西泪洒机场,而三毛摸摸他的胡子,微微一笑,飘然上了大铁鸟,飞回千山万水外的故乡来。 对付这样的一个妻子,荷西当然羞于登报警告。以他的个性,亦不必再去追究。放她逃之夭夭,对做丈夫的来说亦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但是反过来一想,家中碗盘堆积如山,被单枕头无人洗换,平日三毛唠叨不胜其烦,今日人去楼空,灯火不兴,死寂一片,又觉怅然若失。 左思右想,三毛这个人物,有了固然麻烦甚多,缺了却好似老觉得自己少了一块肋骨,走路坐卧都不是滋味,说不出有多难过。 在三毛进入父母家中不到两日,荷西贴着花花绿绿邮票的信已经轻轻地埋伏在她家信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