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娃娃 作者:邢菜菜第1章:娃娃杀人事件(1) (1) 深夜十二点,滂沱的大雨从漆黑的夜空中铺天盖地倾泻下来,整个校园顿时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中。阳台上的夜来香瑟瑟颤抖,散发出一股股潮湿而又怪异的味道。 宋小默放下书本,踱步走到窗户边,轻轻打开一个狭小的缝隙。一阵冷风裹着稀疏的雨点打在他的身上,他打了一个寒颤,迅速将门窗关好。 对面的宿舍楼伫立在黑暗里,被雨水和雨声包裹。那是一栋年代久远的老楼,明显带着巴洛克建筑的设计风格,有着穿插的曲面和椭圆形空间。巴洛克一词的原意是奇异古怪,其建筑主要特点是追求怪异和不寻常的效果,如以变形和不协调的方式表现空间,以夸张的细长比例表现人物等。宋小默的父亲是个小有名气的建筑学家,所以从小他就对建筑有着浓厚的兴趣。从国内一所著名的大学建筑系毕业后,他又考上了韩国的HY大学研究生。...
电话铃响起时,聪子正躺着浴缸里,有点昏昏欲睡。 “电话?”她自言自语,心想自己在浴室,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样近? 由于可以边洗澡边聊天,聪子怀着贪玩的心情买下了这部手提电话。 “喂。”聪子用毛巾擦干净粘在手上的肥皂泡沫后。便拿起电话。 “是姐姐吗?” “啊!贵子,你是从哪儿打来的?” “成田。” “成田?你回来了吗?”聪子吓了一跳,“何时到达的?” “刚到。”贵子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声音好怪。你在哪儿接电话?” “我在浴室。”聪子笑了,“德国没有这种电话吧!” “这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贵子流露出不以为然的语气。 聪子洗澡从来都洗得很久。这个使用大理石建造而又极富外国风格的浴室,她把它当做日本式的温泉使用。总而言之,她如不能舒舒服服地在浴缸里泡个心满意足,就不算是“洗澡”。...
贝瑞福先生曾经满头红发,现在仍然有蛛丝马迹可寻,不过已经像一般五六十岁的人一样,大部分都变成沙灰色了,贝瑞福太太一度拥有满头亮丽卷曲的黑发,现在却已经很不规则地掺了一些灰发,看起来实在不大好看。贝瑞福太太曾经考虑过染头发,最后还是宁可保持上帝给她的这副模祥,但是却换了一种口红颜色,是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些。这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一起吃着早餐,旁观者一定会说他们生活愉快,但是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要是这个旁观者是年轻人,一定会再加上一句:“嗯,不错他们是过得很愉快,可是实在太枯燥了,就跟所有老夫老妻一样。”不过,贝瑞福夫妇却不认为自己已经老了,也没想到在别人眼中自己过得非常沉闷,当然,那只是年轻人的想法,年轻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是人生。...
1看起来,这个案件实在很单纯。在一次秋天的晚上,有一位经营高利贷的六十二岁的老人,竟在一个二十八岁男人家里遭受惨杀。犯人又将老人的手提箱夺走。在犯人逃亡的途中,他从二十二张借款收据中拿走五张,然后才将这个手提箱丢在田野里。住宅的地点在东京西郊,这里有大部分尚未耕作的田野。原岛直已是一位年轻律师,当他被政府指定为被告的辩护人时,他内心也不在乎,他想草草下决断了事。因为他还有其他三件私人委托的案件要办,所以他的工作相当忙碌。虽然,他本可以藉故推辞,但是,律师公会的理事长私下对他说,因为本案的担任律师生病,倘若没有辩护人出庭,法院也会很苦恼,所以才私下拜托原岛要帮忙承担。何况案件本身又很单纯,只要他做得适当就行了。...
金色的恐怖 人间社会不啻不头庞然巨兽,不知什么时候患上莫名其妙的怪病,脾气会因此变得乖戾反常,不可捉摸。因而,世上往往会突如其来地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中,关于“黄金面具”的荒唐无稽的风情,兴许可算作这每五十年或者每一百年发生一次的社会疯狂和变态吧。 某一年的初春,时值人们沿未脱去冬装的三月初,社会上出现了有关一位戴黄金面具的怪人的传说。最初只是街谈巷议,随着时候的推移,这种风情愈演愈烈。最后,连后,连各大报纸的社会版也不惜笔墨连篇累牍地报道此事。 传说不胫而走,很快变成许多不尽相同的奇变怪议,但其中所蕴含的不同凡响的怪异和荒诞,却刺激着人们的好奇心。对这一新时代的幽灵,东京市民们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正文 第一部:莫名其妙的录音带 ( 本章字数:8611 更新时间:2009-10-30 12:36:31) 一个仲夏的中午,我由于进食过饱,有点昏然欲睡,躺在沙发上,在聆听着一卷十分奇特的录音带,录音带是一位职业十分奇特的人寄来的。 这个人所从事的职业,据他自称,全世界能干他这一行的,不过三十人。当然,滥竽充数的人不算,真正有专业水准的,只有三个人。 请各位记着这三个人的名字,在以下事态的发展之中,这三个人会分别出场,而且占有一定地位。 这三个人,两个职业,一个业余。 两个职业好手,一个是埃及人,姓名相当长,很古怪,也不好记,所以从略,只介绍他的绰号:“病毒”。滤过性病毒是一种极其微小的生物,要在高倍数的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它,小得可以通过滤纸,比一般的细菌和微生物更小。这个绰号之由来,和他的职业有关,指他能透过任何细小的隙缝。...
白尔格瑞夫少校之死,也不过是一椿很快为人遗忘的憾事而已。人住在此地只限于阳光、大海与社交的乐趣。一颗阴魂扰乱了这些活动,留下一片短暂的阴影,刹时间又散去了。何况,也没有人对这位死者有多少认识。他其实是个喋喋不休、在俱乐部里专门讨人厌的那型人物,总喜欢说一些人家并无特别兴趣的个人掌故。他在世界上任何角落都找不到一个长久栖身之处。他太太好多年前就去世了。他活得孤寂,死得也凄清。不过,他那种寂寞却又是在人群中度过的,而这种打发日子的方式,倒也没什么难过的,纵令白尔格瑞夫少校是个寂寞的人,他似乎也挺乐观的。他有自得其乐的方法,如今他死了,埋了,没人在乎;再过一个礼拜,大概人们连记都不记得他,甚至想都不会想他了。...
电话铃响了两次,凡杜森教授从睡梦中醒过来,勉强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他打开灯,斜眼望向床边的钟。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他才睡了不到两个钟头。 他套上拖鞋走去接电话。 “喂!”他不快地喊道。 “凡杜森教授吗?”电话另一头是个男人,声音透着焦急,语速飞快,词句的发音几乎连在一起。 “我就是,”科学家回答,“有什么事?”“是件生死攸关的事,”依旧是那种焦急的口吻,“你能马上过来──”电话中传来呜呜的声响,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 思考机器继续听了一会儿,想找出电话中断的原因。 呜呜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接着是一片寂静。 “是谁在讲话?”他问。 回答他的声音几乎是一声大吼,好像对方正在挣扎,需要用力才能发声似的。...
眼光锐利的少年作者:户板康二1滨中真次和他的伯父一同住在横滨市丘陵上之外国人墓地北方一幢高级公寓的五楼。真次于7月初骑脚踏车到元街买模型玩具回来的路上,由于来不及闪避疾驶而来的一辆车子,因而跌倒扭伤了右脚。真次因此失去和他要好的女孩子一起到她家别墅的机会,整天只有躺在家中南窗前的床上,徒然耗费宝贵的暑假。真次上课的教会学校,规定所有的学生每天必须写“体验日记”,做为暑假作业之一。别的同学都以旅行、郊游、上街等见闻为写日记的材料,但真次今年就办不到了。要好的女孩带着家里种的花前来看他时,对于真次所提出的“怎么样写日记”的问题,回答说:“写体验日记,这有什么困难呢?譬如说,你把每天从这个视窗看到的云的形状...
原名: “你庄严发誓从不向读者隐藏关键线索么?” “我发誓。” 这是侦探俱乐部会员所作誓言的第一条款项。候选人把手放于骷髅头骨埃里克之上,以满腔的热情宣誓。宣誓时宣誓人表情严肃,同时埃里克的眼睛(多亏约翰·罗德)发着红光。以英王的英语为傲,在故事中使用合理的侦探方法,禁止剽窃其他成员情节之类的条款列于此条之后。 如果这个词不意味任何事,那么它至少有如下意思: 独创性?这里我们要展开一场辩论么? X在饭店房间里被刺伤致死,警方——在倒回时钟,或者研究血迹或者任何自加博利奥时代以来的平常诡计——证明了侍者Y是凶手,这样的故事读起来并不最有趣。很好,也许它是部不错的作品;如果我们手头没有更好的就会拿来读。但是要让我们的智慧对抗这行的大师,我们需要更困难的东西。...
1 黑暗中的叫喊旧庄园旅馆建在海拔1800米的高地上,南例临海的坡地长满了庄稼,在它的前方是开阔的英吉利海峡,旅馆的正门面对十字街口,冷风扫过,一泥萧条景象。只是由于常有人到这里来狩猎,加上海关就设在街上,所以这家旅馆的生意还算不错。十二月里的一个傍晚,身挎猎枪、手提行囊的约翰·林格鲁斯站在旅馆的门口,按响了门铃。这是个五十五岁的男人,看得出喜欢运动,他和善的外表中透着一种迷人的风度,使人感到可亲。旅馆的主人布兰特见到远道而来的客人显得格外高兴。布兰特只有一个儿子在银行工作,几年前被怀疑犯有重罪,蒙受了不白之冤,是林格鲁斯出面替他澄清了事实,这中间费了许多周折,所以布兰特对这有名的大侦探十分敬重,很久以前就邀请他来旅馆度假,以答谢他的救子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