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金求子当贺一凡从聚会离开时,感觉脚下就像踩着云彩,轻飘飘的都要上天了。再有一个月他就要上大学了,虽然成绩一般,堪堪达到录取分数线,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名准大学生了。因为大学陆续开学,贺一凡的那些朋友决定在开学前聚一聚,所以才玩到这么晚。所谓的聚会不过就是胡吃海喝,当然海喝是主要的,贺一凡都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瓶啤酒。喝过啤酒的人都知道,酒喝多了尿就特别多,贺一凡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可是这事儿总不能在大街上解决吧,贺一凡左右看了看,迈着飘逸的步伐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刚好前面有一根电线杆,贺一凡二话不说,脱裤子开始放水。伴随着哗哗地水声,贺一凡觉得全身一片舒爽。尿着尿着,贺一凡就看到眼前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小广告——重金求子。...
第1章 因果天有不测风云,一九九零年六月,闽南一带一场山洪忽然爆发,淹没了山下数个村庄,一夜之间死伤无数,路旁随处可见遇难村民的尸骨,而活下来的人,因房屋倒塌,无处安身,只得流离失所如孤魂野鬼般飘荡平安村外的山路上。一个浑身泥泞不堪,发丝粘成块状的的女人缓慢走在路上,她手里拄着一根树枝,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她伸手从路旁的树上吃力扯下几片树叶,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硬咽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空荡荡的胃里,感受到一点东西存在,这是一个落难的孕妇。她一手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阵阵抽搐和疼痛,这要临盆的征兆冷风呼啸,如哭如泣,路两旁的树枝来回摇曳,宛若地狱伸出的鬼爪,给这深夜增添了几分阴森...
1 村口女尸我叫刘小凡,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但也还算平静。可就在我二十岁那年,这种平静却被我们村口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具无名女尸而打破了。哪怕就是到了今天我都没有忘记,那天早上我刚起来,我就见到我们村里的很多人都围在村口。所以好奇之下,我也走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具无名女尸,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一二岁,哪怕就是死了也没能掩盖她曾经的美丽,就如同一个沉睡的睡美人一样。如果不是她已经没有了呼吸等生命特征,恐怕是谁见了都不会以为她死了。不过看着这具女尸,大家围着她的尸体说了半天,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人认识她或者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般。...
第一章:红匣子“我们所恐惧的,正是恐惧本身。”恐惧是人的本能,人们畏惧着未知、恐惧着未知,同时对未知也充满了好奇。但如果令人恐惧的未知降临在了你的身旁,你还会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注视着它吗?6年前的今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经常锻炼的我今天也感到格外疲惫,“明明没做什么事,可为什么总也提不起劲?”我心里这么想着。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视线被一个商店里的东西所吸引,不由自主的看向街边一家旧货店。那是一家非常不起眼的旧货店,橱窗和招牌上布满了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招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御”字。我好奇的走上前去,推开那仿佛一个世纪都没有人打开过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屋内有些昏暗,天花板也显得有些低矮。我一步跨进屋内,低矮的天花板使我险些撞到了头。“有人在吗?”我试探的问了问。见无人回答紧接着又问了一遍,依旧是空空荡...
第1章 莽莽风雨望荒宅已近半夜。天地间都被层层叠叠的云层包裹得裹严严实实。风吹得正猛,一阵紧似一阵,在高杆顶端和树梢之间肆虐地划出一声声尖锐的长啸。忽然一阵狂风卷过,地面飞沙走石,尘土弥漫,数不清的碎纸枯枝残叶被卷上半天,发疯似的在乌云的裙下狂滚乱舞,直到风略小一些时才忽悠悠地盘旋着重新落回地面。世界刚刚宁静了片刻,突然在黑暗中又你追我赶地惊起了几道闪电,从南到北,划破密集的云层,肆无忌惮地吐出一道道细长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整个天空,争抢着要把黑暗全部吞了下去。当这个大地上被惊呆的生灵的眼睛还没有从因强烈的电光而被灼痛中恢复过来时,耳膜又已被惊雷的巨响震得嗡嗡地乱鸣。刹那间,声音突然消失了,只感到大地在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世界都摇晃了起来,剧烈地摇晃着。...
第1章 祠堂1天地被包裹在夜幕当中,七个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分成了两组,第一组四个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直奔秦家的书房,其中一个打开了手电筒,书房内的书并不多,没一会他们就将书房内翻了个乱七八糟,他们又来到了秦家的祠堂,他们的手刚碰到门板上,只听见门嘎吱一声就自动的打开了。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向两边闪开,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祠堂的那些灵位上面,看到里面摆着一堆破木牌子,龙虎和龙豹大步的向里面走去,后面的两个人跟在他们的身后。大哥龙虎拿手电筒的向四周晃动着光源,见这里除了一堆破木牌子什么也没有,“你们将这里仔细的搜一下。”“大哥,这不很明显吗?”龙豹直言说。“正应为这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才要仔细的找,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龙虎四处巡视着。...
第一章缝尸我爷走那一年,我才十六岁,在村里头彻底孤苦伶仃,没了依靠。我爸我妈早年出去打工,双双失踪,家里剩下我一个。我爷名声在十里八村挺响,生前是非常受人尊重的一老前辈,他走以后乡亲们都纷纷给我送来钱,粮食或者叫我去他们家吃饭。虽然我挺感动的,但是我全部都拒绝了。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我可以靠我爷给我留下的手艺过活。说起这手艺,旁人听了可能会觉得有点儿邪门,但是确实真真正正存在的。特别在我们农村,每年都有很多人非正常死亡——比如说被寻仇的砍死,出车祸被撞死等等。他们支离破碎的尸体就靠我来修缮在一起,然后再把尸体相对完好无损的下葬。别人都叫我二皮匠,就是缝尸匠的意思,只不过说的隐晦好听些罢了。...
第一章 我在哪里?黎小石微微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不辨五指。天还没亮吗?他觉得奇怪,自己一向习惯开着窗户睡觉的,这样起夜撒尿的时候,有星月之光照亮屋子,就不必开灯。母亲睡眠一向轻且浅,黎小石的房间只要有一丝光漏出来,也会立即叫醒她。现在四周却很黑。黑得像是一团浓墨缠绕在身边。往常一抬头就能见到的破旧窗帘,一点影子都看不见。黎小石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思维无法正常运转,但是身体已经觉察到了一丝异样。周围没有风。别说风,连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他好像处在一个紧闭门窗的房子里。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左脸的触觉上,因为那里贴着床铺。不,他感到自己没有睡在床上,因为左脸似乎压着石头,冰冷、坚硬而且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