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越来越猖獗,今天又对一则谈病毒的电视栏目有所感触,我很想就此谈一些观点。不说社会责任感那样的大话,只当是心理的自我调节吧。我曾发表过<生死平衡>,非典的出现证明那里面的观点是正确的。那就是:人类不可能靠药物疫苗等" 人体之外" 的东西来对病菌病毒取得完胜,人类必须转回来依靠自身的免疫机制,同病原体建立一种相对稳定的平衡。再说点小花保守了,它提前了35年。人们有一个误解,总认为相对于病毒来说,病菌比较容易对付,因为有抗生素嘛。实际上,这是一条更加危险的道路,它绕开人类的免疫机制,完全靠外力同病菌作战,结果使病菌的抗药性越来越强,人类的免疫力越来越弱。强弱易势,高堤蓄水,总有一天也会出大乱子。日本是最讲卫生的,家里到处是能杀菌的器...
□ 宋宜昌、刘继安(一)巴比特驾车行驶了三百多公里,还没见到海岸线。四周是荒凉的未开垦的处女地,除了砾石、沙土,唯一的生物,就是肥大的仙人掌。高速公路像条呆板的水泥带子,笔直地伸向天空。不时有用液氢作燃料的轿车从巴比特身边飞驰而过,他这辆老式福特怎么也跑不过它们。 这车是巴比特下飞机时,在机场附设的无人控制自动化租车公司租来的。他没告诉电脑终端,他要乘这车横穿整个大陆去东海岸,只说自己要去杜瑞克。这是他在电子旅行指南上随便找到的一个地名,但他的真正目的地,却是哈里斯岛。大致方向是没有错的,但密如蛛网的高速公路岔道很多,到底哪一条通向哈里斯岛呢?巴比特将车停在路边,连连向一辆接一辆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的氢动力轿车招手,但是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公路上飞速移动的,看上去只是一堆堆冷冰冰的、没有感觉的钢铁。...
□ 柳文扬1994 第7期 - 每期一星作者小传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第四章派克在自己的60大寿生日也就是第五个本命年生日庆典上,望着满堂子孙,望着美酒佳肴,望着鲜花和音乐,却想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眨眼就到了60岁,他总觉得自己昨天才高中毕业。他这大半辈子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盼。上小学时盼着上中学,上初中时盼着上高中,上高中时盼着工作,工作后盼着结婚,结婚后盼着生孩子,生孩子后盼着孩子快点儿长大,孩子长大后盼着抱孙子。.....派克的生命是在"盼"中度过的,当这一切都被他盼到后,他期待的幸福感并没有降临,笼罩在他心头的反而是失落和惆怅。在自己的60大寿生日宴会上,那插在蛋糕上的60支摇曳不定的烛光使他顿悟,自己并未真正享受过生命,他这60年中的每一天都是为明天活,他从没为...
□ 狐狸莫德避暑小屋的材料是北欧云杉木,这是一种不易燃的,质量极好的木料。在高地湖畔的灌木类植物当中你是找不到这种木料的。也就是说,它并不属于湖畔生态系统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一种百分之百的外来物存在着。我知道的很清楚,用不着研究生态统计学也知道。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夏天很热,非常热。不仅仅是墙壁上温度计单调的读数。32摄氏度?这没有任何的意义。它们充斥着整个空间。源源不断的涌进你的呼吸管道,黏附在你的皮肤上,钻进你的脑子,干涉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即使是在你上厕所的时候也不能叫暂停。我相信,热浪军团总有一天会在跟人类的战争中取得完全的,彻底的胜利。但是现在还不会,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应付机制,比如空调机,比如高纬度旅行,比如避暑小屋.........
第一章 旭日东升 通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阳光映在河面之上,将一切都染成了红色,远远看去,河面上好像是着火了一般。 河中央巨大的岛上,那些气势宏伟、雄浑壮丽的高大建筑物,同样在这火一般的阳光之中,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宝石般的光采。 这就是旭日城。 被称为最靠近天堂的地方。 恩莱科早就听说过这座城市,在父亲的杂货铺打杂的时候,过往的旅行者中偶尔会有几个人到过这里,他们对于旭日城的描述,深深的印在了恩莱科当时幼小的心灵之中。 现在面对着眼前的美景,恩莱科沉醉了。 那些旅行者的叙述,全都无法准确形容眼前的美景,语言已经不足以描述这一切。 旭日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她只是卡内里奥郡的首府城市卡内里奥城中心的一个小岛。...
作者题献 献给人类——愿与愚昧的战争终将有胜利的一天。 《神们自己》作者:[美] 艾萨克·阿西莫夫 第一部 面对愚昧① 第六章② “没用!”拉蒙特尖声说,“我一无所获。”拉蒙特长着深陷的眼窝,略微不对称的长下巴,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他平时是个喜欢沉思的人,现在则显然与平时不同。与第一次相比,与哈兰姆的第二次正式见面是更彻底的失败。 “不要太激动。”迈隆·布罗诺斯基平静地说,“你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你告诉过我的。”他把花生高高抛起来,再张开厚厚的嘴唇接住,没有一次失手。 布罗诺斯基个子不高,很敦实。 “的确让人很不开心。但你说得对,无所谓。我还有别的办法,我需要你的协助。只要你能够找出……”...
第一章 天地之初,万物之始根据智者间的传述,第一场大战在阿尔达尚未全部创造完成,大地上还未有生长或行走的万物之前,就发生了,并且是米尔寇占了上风。不过,就在战斗进行到一半时,有一位力大无穷、刚勇无比的神灵,在宇宙深处听到「小王国」发生了战争,於是前来助众维拉一臂之力,阿尔达立时充满了他的笑声。来的果然就是强壮的托卡斯,他的怒气犹如狂风,足以驱散一切挡路的乌云和黑暗;米尔寇面对他的愤怒与大笑,只能夹著尾巴逃跑,放弃了阿尔达,天下於是太平了很长一段时日。托卡斯留下来成为阿尔达王国的维拉之一;但是米尔寇也没闲著,他在遥远的黑暗中策划他的阴谋,并且从此对托卡斯恨之入骨。那时,维拉们为海洋、陆地以及山脉带来秩序,雅凡娜也终於能将她长久以来所设计与发明...
1997 第2期 - 每期一星冯志刚在异乡听埙,常被那凄凉旋律里浓浓的愁绪打动,而同样慢速的萨克斯却悠扬、深情、自然而乐观,给人一种在家的舒适感。序曲纽约的冬天很冷,尤其是大雪将临彤云密布的阴郁天气,总使我想到世界的末日。一天的紧张忙碌,使我几乎动弹不得。坐在燃烧的壁炉前,看着听不大懂的英语电视,突然想起了离开中国的时候,也是大雪将临,还有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她。难道这就是我向往已久的异域生活?门铃响了儿下,我没去理睬。一定是推销员,因为上个月的帐已经付清了。可是门还是被轻轻地推开了,大概是因为我忘了锁上,一个披着金发身着大衣的洋妞儿试探着进了门厅。“有人吗?”我没回答,但她很快发现了躺在沙发里的我。“日本人?”“不!”“那就是韩国人?”“我这么英俊,你看不出我是中国人吗?我也不认得你,如果是推销员,实在对不起,滚!”可她并没生气,反而冲我一乐:“中国人都这么对待女孩子吗?”说着她...
灭秦3/* 1 */第一部分 激情之刀激情之刀 (一)就在刘邦与纪空手相持不下的时候,在河的那一方,随着夜色的降临,形势正发生着悄悄的变化。虞姬人在车中,当车外传来惊呼与惨叫声时,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脸平静,仿佛车外的事情跟她丝毫没有半点干系。她的心似乎已死了,就在她远远地看到纪空手被人押着送入军营的时刻,她的心便已死了。“在我答应你之前,我想再见他一面。”虞姬的脸上一片煞白,毫无血色。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刘邦会用一个冒牌货来欺骗她,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以纪空手的废人之躯,要想从重重包围之中逃出霸上,除非是出现奇迹。“你要见他,本公并不阻拦,不过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邦显得非常镇定,微笑而道。...
□ 阿尔弗雷德·贝斯特赵海虹 译原载《科幻世界》往者不可鉴,来者无可追,大团圆的结局总是苦乐交随。有一位名叫约翰·斯特拉普的人,他是这个拥有七千亿人口的世界上最具价值、最有权利、最富传奇色彩的人物。他珍贵的价值皆源于一项才能——能够作出决断。注意这里使用了黑体,非同一般。在这个复杂的匪夷所思的世界上,他是极少数可以作出重大决断的人之一,而且他的判断正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七。他以高价出售自己的判断力。有那么一家布鲁克顿生物公司,天津四、开洋双星和地球上都有这家公司的工厂,总厂设在阿尔科。布鲁克顿公司的年收入达2700亿塞,它同客户和竞争者构成错综复杂的贸易关系,这种关系需要一家包括两百名经济学家的服务机构来处理,他们中每个人都是这幅巨型关系图中某个局部的专家,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协调全局。...
未来生活瞩望之科幻电影版2000 第12期 - 科幻影视何大江不仅生活在现实世界,而且生活在诗意的世界——这是智慧生物的特权。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对未来的预言,而科幻则为林林总总的预言加上了准星。作为科幻中的一支,科幻电影的直观、生动和宏大,都具有特别的感染力。这期“科幻影视”特地挑选了7部电影进行回放。下面,我们就一边看电影,一边对未来生活进行思索。一、基因技术——再组装一份感情今年6月26日,整个世界都被人类基因组工作草图公布的消息所震动。基因是遗传信息的传递者,这意味着人类从此可以订做后代,根除疾病,延年益寿。事实上,科幻电影很早就开始关注这一问题,涉及到基因技术的电影有《盖特卡》、《银翼杀手》、《兵人》、《第五元素》和《X战警》等等。...
夜晚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更何况还下着雨。 密集的雨点打到伞上,汇集成一条白线顺着伞沿流下来,这一条条的线仿佛一个牢笼,把伞下的人笼罩了起来。 “该死,裙子又湿了!”一声咒骂低低传来,天晴朗无奈地提着裙子,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没有衣服穿了,这个城市的天气还真是怪,已经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了,还没有停的迹象。 天晴朗刚来这个城市三个多月,没什么家当,所以才有没衣服穿之说,可她的工作偏偏又要夜晚出门,一个怕黑的人在夜晚走在漆黑的小巷里,还下着雨,心情能好的那叫神经大条。至于天晴朗的工作,别想偏了,不是什么坏事,而是更坏的事--驱魔师。 这年头什么工作都得有人做,有人就有犯罪,有犯罪就有鬼,有鬼就得有驱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