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1期 - 科幻之窗基尔·布雷切夫 孙维梓实验室发明的这台仪器能根据人的像片自动分析他过去的状况或今后的变化。假定你手头有一张上世纪80年代著名作家暮年的像片,又想推测此人早期的形象,于是仪器就能显示出他二十岁时的模样。但目前让仪器去测知未来的相貌还比较困难,虽说原则上可行,实际上由于牵涉到的未知因素太多,往往会使仪器无所适从,所以还有待摸索……“不,”实验室主任列娜停下笔说,“我永远成不了凯尔这样的人。”“您说谁?”实验员多布里亚克茫然问,他正抽空梳理自己时髦的的鬈发,刻意模仿他崇拜的影星。“我说的是物理学家凯尔。”“那当然,”多布里亚克点点头,“他是男的,而您却是位成熟的美丽女性。”...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183“你们是谁?究竟想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中年人用英语小声问道,他的声音仍然很镇静,并没有丝毫的胆怯。“等会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施利用英语低声答道,他的脸上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正在与中年人说着什么很愉快的事情一般。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们,其间虽然有几名保安警惕的向他们望了几眼,但看见中年人与另外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时,他们便转过了目光。没有人敢上前询问老板的事,他们以为金洋与施利是老板的朋友。中年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有苦说不出。他不得不时刻将那笑容挂在脸上,他知道,一把枪正抵在自己腰间,而且,凭以往经验,他知道那绝不是一把玩具枪。如果让自己的手下发现自己是被挟持的,他很难保证,在双方都恼羞成怒的情况下,用枪抵着自己的这个陌生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过激行为。所以,他尽量配合着,不让自己的那些手下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而且凭自己灵敏的直觉...
1994 第7期 - 每期一星 柳文扬 作者小传 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 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 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 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I气体状行星列古尼札,在跟母恒星七亿二千万公里至七亿六千万公里的椭圆形轨道上,以十万四千小时强的周期公转。赤道半径七万三三OO公里,质量二千兆乘一兆吨,平均密度一立方公分一.二九克。在中心有由重金属和岩石构成,直径六四OO公里的固态核,上面有极度压缩的冰层,再更上层则由氦和氢的流动体所占,如同一般初级天体学教科书用来做记术范例的典型的恒星系外缘部气体行星。“云层的成分是固态氨,温度是摄氏负一四O.六度,气流的速度每小时在二千公里以上。”对吉尔菲艾斯的报告点了点头,莱因哈特再度看着布满主银幕的那棕色、白色与橙色的条纹。画面又很快地被厚厚的密云及闪动的电光掩去,而后,嘲笑秩序与谐调的原始混沌覆罩着不被母恒星所宠爱的暗郁行星,在看至这景象的人心中吹进...
□ 王亚男一、引子司马亮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二十年来从殷周到明清,历朝历代的古墓自己不知盗挖了多少,可对这样的事他连想也没有想过。说起来盗墓这一行当可谓渊源甚久,自从孔老夫子率先倡导在坟墓上封土植树后,这一本为方便寻陵祭祖的举措也就成了招揽盗墓贼的幌子。封土的大小,树木的多寡,往往标志着墓主的身份和财富。据正史记载早在春秋晚期“土夫子”便已出现,此后累朝不绝。尽管历代律例都规定“盗发土冢,斩立决”,然而盗墓者却从未因此荒废自己的技艺,每逢乱世甚至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前代陵墓几乎无一幸免。东汉末年,董卓拥兵自重,自凉州至洛阳,所过之处“先帝山陵悉行发之”;及至曹操揽权,竟公然在军中设立“发冢中郎将”、“摸金校尉”,明目张胆地盗掘陵墓。虽然如此,历代帝王将相仍然“尽锱铢,实陵墓”。唐代名臣褚遂良劝谏太宗薄葬时曾有精辟的论述:“使其中有所欲,虽锢南山终有隙;使其中无...
放暑假了,我从龙口镇中学回到老龙背村。我的家乡是个非常偏远的山村,位于八百里云梦山的主峰潜龙山的半山坡上。这里山高林密,涧深水急,云团经常飘浮在村庄的下边,雾霭笼罩着深涧。老龙背村其实算不上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散布在一条几十里长的山沟里,从沟头到沟尾,得爬一天的山路。不过这都是20世纪的事了。现在,很多新东西也随着21世纪进入了我们的小山村,一条简易公路修到了山脚下,电力线和电话线都架到了村里,村里还装了一口卫星天线,把各个卫视台的节目送到各家各户。我老爹办了一个小小的竹编厂,还买了一台小四轮。不过,因为简易公路只修到山脚下,小四轮要开到家里,还得走一段没路的路面。爹妈对我的归来自然是非常高兴,连猎犬小花脸也是兴奋若狂,围着我一个...
紫禁聊斋 天渐渐沉了下来,暮色越来越重。远处楼阁上的黄色琉璃瓦已经变得模糊了。昏鸦无声地飞过,翅膀带过的凉风里夹杂着三两片秋叶。 茫茫一片宫殿,零星地有了灯光。但是却出奇得沉静,不见人影,也不闻人语。走进去,宫巷的拐角处,隐约有一个人影,他伸出一只手臂指着前面的方向。我向他走去。走到跟前,不见了,原来他已经在前面又一个拐角处继续伸着手臂指引着我的方向了。我就这样随着他的指示,转过一个又一个殿宇。 一切都很静,我的心里也很静。 我已经身处这个偌大的宫殿其中了,淹没在一片黄色琉璃瓦和红色宫墙之中。 前面的人影倏忽不见了,我知道到了我该到的地方了。 我向面前最近的一扇门走去。门上上着锁。锁是金黄颜色的,已经有厚厚的灰尘落在上面了。我伸手向自己的头上摸去,拔下一枚发簪。所有的长发随势无声地落下,垂至腰间,像是为我披了一件墨黑的斗篷。...
第一卷 自摸 第一章 人生如赌天九,香港人,男,二十三岁,绰号千王,失踪时间,二零零六年,失踪地点,印度多罗皇宫。 往事不堪回首,一夜之间他输的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不但负债累累,而且被人追杀。两年之后,他从头来过,成为世界首富,拥有两座皇宫,情人无数,挥霍千金。他一生只输过两次,赌,就是他的一生,一次变成穷光蛋,一次变成孤魂野鬼。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赌了,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赢率,不赌,什么都得不到。而当他被那乌黑的消音枪管顶住太阳穴的时候,他知道这辈子要输第二次了,而这一次没有翻盘的机会,因为赌的就是他的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而且身上完好无损,他居然出现在了一个落后的贫民国家的地界里,这里居然还用着传说中的那个……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