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早期的行旅或观访,每次回来将箱子清理后放过一边,旅行印象也就慢慢消失。你走经怎样的路线,看过哪一位作家的故居、博物馆,参观过什么展览,看过谁的画作、雕塑,何处睹山望崖,遇见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回来才呼过一口气,天南地北碰碰撞撞的日子已经远去。日后偶然谈起一些走访,在某些细节上头,总是误把冯京作马凉。不过,反正旅游观光是朝秦暮楚,是不忠,你来,你去,不留恋,不遗憾,冯京马凉又怎样?后来为交稿,当自己写不出什么的时候,就写山水,或按照朋友的建议,写写作家、艺术家的故居博物馆,且相信这种写法也能说尽一切,同样能表达内心。于是,一番人来人往回来后,试着拿起笔或面对荧光屏,开动心头机器,尽管写出一点所以然。这样被推着往前走,地平线果然就迎上来了。你写,不但日子过得快,一段时间过后,手头上还积累了一些文字,也就是积累了一串过去的记忆。...
做书的人记得:“有一年坐了火轮船在大海里行走,那时候天甫黎明,偶至船顶,四下观望,但见水连天,天连水,白茫茫一望无边,正不知我走到那里去了。停了一会子,忽然东方海面上出现一片红光,随潮上下,虽是波涛汹涌,却照耀得远近通明。大众齐说:“要出太阳了!”一船的人,都哄到船顶上等着看,不消一刻,潮水一分,太阳果然出来了。记得又一年,正是夏天午饭才罢,随手拿过一张新闻纸,开了北窗,躺在一张竹椅上看那新闻纸消遣。虽然赤日当空,流金铄石,全不觉半点藃热,也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停了一会子,忽然西北角上起了一片乌云,隐隐有雷声响动,霎时电光闪烁,狂风怒号,再看时,天上乌云已经布满。大众齐说:“要下大雨了!”...
第1节:谁践踏了我们的性爱之花第一章花心丈夫,践踏了我们的性爱之花人生的必然无不是由无数个偶然链接而成的。假如,不是那次和妈妈吵架后,我赌气跑到餐馆喝酒,我想我大概不会认识史小鹏的,不认识史小鹏,也就不会有眼下这苦恼的婚姻生活。但生活中没有假如,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逃也逃不掉。这大概就是我的命运吧!是的,我相信命运,否则生活中发生的一切真的就无法解释了。说到我的婚姻,一切还要从我的家庭说起。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母都没什么文化,爸爸惟一的爱好就是喝酒。爱喝酒也许算不上多么严重的缺点,问题是自制力极差的爸爸是每喝必醉,一醉就动手打我妈。从小,我就是在这种充满着家庭暴力的环境中长大的,直到后来我嫁给了史小鹏,离开了这个没有阳光的家庭。...
胎教的前提 很多人以为胎教就是对胎儿进行教育。这是不正确的。因为胎儿在母亲腹中还不具备学习的能力。胎教其实是指人们用各种方法,刺激帮助胎儿身体脑皮层细胞的生长,因为脑细胞在胎儿期就完全形成,在其后的一生中,脑细胞只会减少死亡,再也不会增多。故此胎教的前提是胎儿能感应到外界的环境因素,胎儿从何时才能对外界因素作出反应呢,这就要简单了解一下胎儿的成长过程。1.从受孕时起到胎儿2个月大,这时胎儿的脊椎开始形成。2.怀孕第8周,胎儿的皮肤有了感觉,对皮肤进行刺激,能使大脑逐步发达。3.从怀孕第2个月开始,胎儿在羊水中进行类似游泳般的运动。4.从怀孕第3个月起,胎儿会吸吮自己手指,虽不老练,但只要是能碰到嘴的,不管是手臂还是脐带,胎儿都会吸吮。5.胎儿的小耳朵从怀孕4个月起就可听到子宫外的声音,当听到巨大的声音时,他(她)会感到吃惊。6.怀孕5个月后,脑的记忆能力开始,胎儿反复听到母...
男人还剩下什么(一) 严格地说,我是被我的妻子清除出家门的,我在我家的客厅里拥抱了一个女人,恰巧就让我的妻子撞上了。事情在一秒钟之内就闹大了。我们激战了数日,又冷战了数日。我觉得事情差不多了,便厚颜无耻地对我的妻子说:"女儿才六岁半,我们还是往好处努力吧。"我的妻子,女儿的母亲,市妇联最出色的宣传干事,很迷人地对我笑了笑,然后突然把笑收住,大声说:"休想!" 我只有离。应当说我和我妻子这些年过得还是不错的,每天一个太阳,每夜一个月亮,样样都没少。我们由介绍人介绍,相识、接吻、偷鸡摸狗、结婚,挺好的。还有一个六岁半的女儿,我再也料不到阿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阿来是我的大一同学,一个脸红的次数多于微笑次数的内向女孩。我爱过她几天,为她写过一首诗,十四行。我用十四行汉字没头没脑地拍植物与花朵的马屁,植物与花朵没有任何反应,阿来那边当然也没有什么动静。十几年过去了,阿来...
第一章 麦子黄了,大地再也不像大地了,它得到了鼓舞,精气神一下子提升上来了。在田垄与田垄之间,在村落与村落之间,在风车与风车、槐树与槐树之间,绵延不断的麦田与六月的阳光交相辉映,到处洋溢的都是刺眼的金光。太阳在天上,但六月的麦田更像太阳,密密匝匝的麦芒宛如千丝万缕的阳光。阳光普照,大地一片灿烂,壮丽而又辉煌。这是苏北的大地,没有高的山,深的水,它平平整整,一望无际,同时也就一览无余。麦田里没有风,有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热浪有些香,这厚实的、宽阔的芬芳是泥土的召唤,该开镰了。是的,麦子黄了,该开镰了。 庄稼人望着金色的大地,张开嘴,眯起眼睛,喜在心头。再怎么说,麦子黄了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场景。经过漫长的、同时又是青黄不接的守候之后,庄稼人闻到了新麦的香味,心里头自然会长出麦芒来。别看麦子们长在地里,它们终究要变成苋子、馒头、疙瘩或面条,放在家家...
小说排行榜:/top.html《三国神隐记》 作者:大篷车正文第一章 穿越正文 第一章 穿越“月神、月神,这里是基地,准许进行出仓作业。重复,准许出仓作业”,“月神收到,三分钟后完成出仓,重复,三分钟后完成出仓”。恒久沉寂的宇宙中,一艘太空飞船静静的悬停着。操作室里,仪表盘上各种颜色的指示灯闪烁,灯光掩映下照射着一张年轻儒雅的面庞,他就是此次太空任务的执行者――柳飞。柳飞今年21岁,隶属于航空航天局“寻龙组”,是“寻龙组”最年轻的组员。“寻龙组”是航空航天局最隐秘的部门,主要任务就是研究太空外生命的存在与否,一直不为外界所知。进入“寻龙组”不但需要过人的身体素质,还要学习海量的知识,而柳飞之所以能以这么年轻的年龄进入“寻龙组”,主要得益于其变态的大脑学习能力,常人需要学习十几年的东西,他只用了短短的一年半就已经完全掌握并融会贯通了,这让和他一起学习的人甚是抓狂。...
*《如果可以这样爱》第一部分*************** 一男一女驾车驶入美丽的南湖,两人被捞上来时还手指扣着手指。现场留有一封遗书,用塑料胶纸密封好了的,显然死者生前经过精心准备。那封遗书只有一句话:对不起所有的人,但别无选择,因为我们已生无可恋……去他妈的生无可恋!白考儿的愤怒一度盖过了失去丈夫的悲痛!什么叫生无可恋?他怎么就生无可恋了?-开篇让毁灭更彻底些(1)- 很多人,总是在认识后才知道不该认识。 很多事情,总是在发生过后才知道错了。 很多时候,总是明知道错了还要继续错下去。 白考儿就是这样! 那个时候是1997年的年末,12月31日,天空阴雨绵绵的,一如她的心情。这糟糕的天气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这会儿居然还下起了零星的雪花,更没有一点转晴的迹象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出行的热情,长沙黄花国际机场人来人往,都是赶着元旦假期出门探亲访友和旅游的。...
失落 第一章(1) 一整天,天色晦暗如黄昏。沉沉的雾霭像水怪浮过山脉,巨大的山体形成海洋般的阴影,深不可测。干城章嘉峰遥远的山顶好像被刀从冰雪中削现,聚敛着最后一线天光,在云雾中隐约可见。峰顶由于风暴不时地扬起阵阵雪尘。 赛伊坐在游廊上,捧着一本旧《国家地理》杂志,正读着关于巨型乌贼的文章。她不时地抬头瞥一眼干城章嘉雪山,只见山上闪着诡异的磷光,不禁心中一凛。法官坐在远远的一角,面前摆着棋盘和自己对弈。家犬玛特把自己塞在椅子下面,她一向觉得这儿安全,这时她正在熟睡中微微打着鼾。在房子后部,洞穴般的厨房里,厨子正忙于点燃潮湿的木头。他小心地摸索着火引子,怕惊动了木料堆里的蝎子,这群蝎子一直住在这儿,不停地造爱、繁殖。有一次他看见一只母蝎子,全身鼓胀着毒液,背上驮着十四只小蝎子。...
否之第十二 否。秦爲虎狼,與晉爭強。并吞其國,號曰始皇。此全用伏。兌爲秦、爲虎狼。震爲晉、爲爭,兌爲吞。乾爲皇、爲始。 乾。江河淮濟,天之奧府。衆利所聚,可以饒有,樂我君子。此用《否》象。坤爲江河淮濟。乾爲天,坤爲府、爲衆,巽爲利,坤爲聚,故曰饒。艮爲君子。○首句依汲古,宋元本无,非。濟、聚爲韻。 坤。天之所災,凶不可居。轉徙獲福,留止憂危。否坤爲災、爲凶,伏震爲轉徙。震爲福,故曰獲福。艮爲留止,坤爲憂危,言弗化也。坤爲憂證,可釋《易》○憂危,依汲古,宋元作危憂。 屯。名成德就,項領不試。景公耄老,尼父逝去。艮爲名、爲成、爲項領,坎伏,故不試。震爲諸侯,艮爲光,故曰景公。坤爲老,艮爲山,故曰尼父。震亦爲父也。坤亡故曰逝去。《論語》:"景公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艮爲名證。《毛詩》"四牧項領"注:項,大也。按:《魏書·蘇則傳》注:則尋出兵,臨其項領...
北极星书库-w14旧居民;冬天的访客我遭逢了几次快乐的风雪,在火炉边度过了一些愉快的冬夜,那时外面风雪狂放地旋转,便是枭鹰的叫声也给压下去了。好几个星期以来,我的散步中没有遇到过一个人,除非那些偶尔到林中来伐木的,他们用雪车把木料载走了。然而那些大风大雪却教会我从林中积雪深处开辟出一条路径来,因为有一次我走过去以后,风把一些橡树叶子吹到了被我踏过的地方;它们留在那里,吸收了太阳光,而溶去了积雪,这样我不但脚下有了干燥的路可走,而且到晚上,它们的黑色线条可以给我引路。至于与人交往,我不能不念念有辞,召回旧日的林中居民。照我那个乡镇上许多居民的记忆,我屋子附近那条路上曾响彻了居民的闲谈与笑声,而两旁的森林,到处斑斑点点,都曾经有他们的小花园和小住宅,虽然当时的森林,比起现在来,还要浓密得多。在有些地方,我自己都记得的,浓密的松材摩擦着轻便马车的两侧;不得不单独地步行到林...
作者:梁宇清 今天你要嫁给谁 1(1) 陆走走和戴余从保龄球馆出来,身后依然撞响不断。戴余穿一身牛仔装,短发,刘海微湿,边走边理顺挽卷起来的衣袖。 两人站着等电梯下来。陆走走很突然地问:“戴余,你说这人怎么就非得恋爱结婚呢?” “谁?谁说的?我有谈吗?不过这人嘛,可能是大家都觉得自己有病,得治一治,于是什么都去尝试。然后,有人好了,而有人就把自个儿毒死了。”戴余给了陆走走一对大眼。 电梯门开了,陆走走和戴余进去。里面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谈性正浓,说的居然正是单身问题。 “我妈天天唠叨,就好像我已经三十了,长得奇丑无比,有个男人要就应该偷笑了,还挑三拣四。我也不想打折啊,倒是他们现在要把我贴牌贱卖。”...
回到台北来已经二十多天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收到无数过去与我通信的读者、我 教过的学生,以及许许多多新朋友的来信与电话,我也在台北街头看见自己的新书挤在一大 堆花花绿绿的书刊里向我扮着顽皮的鬼脸。 每当我收到由各方面转来的你们的来信时,我在这一封封诚意的信里,才看出了我自己 的形象,才知道三毛有这么多不相识的朋友在鼓励着她。 我多么希望每一封信都细细地回答你们,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写信给我的人,在提笔时 ,也费了番心思和时间来表示对我的关怀。 我怎么能够看见你们诚意的来信,知道你们一定在等着我的回音,而那一封封的信都如 石沉大海,没有回声。 请无数写信给我的朋友了解我,三毛不是一个没有感情也没有礼貌的人。...
朱厄尔和我从地里走出来,在小路上走成单行。虽然我在他前面十五英尺,但是不管谁从棉花房里看我们,都可以看到朱厄尔那顶破旧的草帽比我那顶足足高出一个脑袋。 小路笔直,像根铅垂线,被人的脚踩得光溜溜的,让七月的太阳一烤,硬得像砖。小路夹在一行行碧绿的中耕过的棉花当中,一直通到棉花地当中的棉花房,在那儿拐弯,以四个柔和的直角绕棉花房一周,又继续穿过棉花地,那也是脚踩出来的,很直,但是一点点看不清了。 棉花房是用粗圆木盖成的,木头之间的填料早已脱落。这是座方方正正的房屋,破烂的屋顶呈单斜面,在阳光底下歪歪扭扭地蹲着;空荡荡的,反照出阳光,一副颓败不堪的样子,相对的两面墙上各有一扇宽大的窗子对着小路。当我们走到房子跟前时,我拐弯顺着小路绕过房子,而在我十五英尺后面的朱厄尔却目不斜视,一抬腿就跨进窗口。他仍然直视前方,灰白的眼睛像木头似的镶嵌在那张木然的脸上,他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