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湘,某一个三伏天的凌晨生于北方一个以重工业闻名全国的大城市,并且在那里读完了小学、初中和高中,在蹉跎了十八年青春岁月之后带着我爸我妈结婚时用的红皮箱到了北京。 我在十九岁这一年遇到了一个叫杨思北的人,他有个妹妹叫杨念南,我说杨思北你爸你妈这不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儿明目张胆地同床异梦么?一个思北一个念南的。杨思北说我说 话不经大脑,舌头一转就把人骂得体无完肤。 我和杨思北是横看竖看都不像一对儿,因为我是学理的,毕业以后正儿八经的一IT混混,人家杨思北是学文的,国贸系正儿八经的高材生,配谁也不应该配我这种柴禾妞。 所以吧,我俩就真不是一对儿。大二时候我的男朋友是虫子,杨思北的女朋友是洛阳姑娘姚洛--瞅这名儿,跟我的名儿一样没创意,我妈是湖南的我就叫顾湘,我妈要是黑龙江的我还叫顾黑了呐!...
穷通宝鉴五行总论五行者,本乎天地之间而不穷者也,故谓之行。北方阴极而生寒,寒生水。南方阳极而生热,热生火。东方阳散以泄而生风,风生木。西方阴止以收而生燥,燥生金。中央阴阳交而生温,温生土。其相生也所以相维,其相克也所以相制,此之谓有伦。火为太阳,性炎上。水为太阴,性润下。木为少阳,性腾上而无所止。金为少阴,性沉下而有所止。土无常性,视四时所乘,欲使相济得所,勿令太过弗及。夫五行之性,各致其用。水者其性智,火者其性礼,木其性仁,金其性义,惟土主信,重宽厚博,无所不容:以之水,即水附之而行;以之木,则木托之而生;金不得土,则无自出;火不得土,则无自归。必损实以为通,致虚以为明,故五行皆赖土也。...
前 言 《雪月梅》一名《孝义雪月梅传》,又名《第一才女》,十卷五十回,清乾隆间陈朗著。朗字苍明,号晓山,别号镜湖逸叟,自署古钧阳人。按其号镜湖逸叟,镜湖有二,一在安徽芜湖,一在浙江绍兴,陈朗所居,当为二者之一。 根据陈朗《自序》及董孟汾的评语,陈朗曾任地方官府的幕僚,生平曾“北历燕、齐,南涉闽、粤”,抑郁不得志。后闲居乡里,著书自娱,至乾隆四十年乙末(一七七五)著《雪月梅》时,年已过“杖乡”(六十岁)。他一生既不利于场屋,又久居人檐下,为人幕僚,不平之气,一发为言,遂幻想出岑秀那样一位十全十美的理想人物,不由科第而官至极品,更娶了三个美貌多才的妻子,可以说是极人间的富贵荣华。毫无疑义,陈朗是用岑秀这个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人物寄托自己的向往。这种封建时代不得志读书人的幻想,和比陈朗早几十年的《野叟曝言》的作者夏敬渠如出一辙。陈朗笔下的岑秀即是夏敬渠笔下的文素臣...
芥川龙之介曾对我抱怨说,他一去上海,脑子里就尽转着政治一类的事, 觉得很困惑。那时候说的政治这个词,意思相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思想这个词,看来这十年间,词语的涵意正在发生相当大的变化。最近,法国又出现了精神政治学这一前所未见的新词汇,不过,就强调思想这个词里边包含有行为的性质而言,思想也不妨可以称作为精神政治学。我眼中的芥川,在当时是个比谁都偏爱将政治学置于自己精神思想之中的人。要是芥川今天还活着,他更感兴趣的,肯定不会是他所喜爱的北京,而是他所厌恶的上海。去上海,就需要那里有一种可以不断向我们提供精神调节功能的政治,并且其调节的方法和程度,还得是在二十世纪的调节方法中凝集进一定程度的东亚方法。这回去中国走了一遭后,我痛切地意识到,这种东亚方式业已成为我们最为迫切需要的一种政治学。我也很想在这方面作些适合于我自己的尝试,无奈面对超出两手能力范围之外的压力,我...
第一章投石问路(1 ) “先生,你是刚来江南吗?” “我刚到,你来办事吗?”齐白劳有点不太相信地望着乞丐。 “是的,找一个多年没见的朋友。” “你找的朋友姓什么?” “《百家姓》上没有的,他是我的本家。”乞丐回答道。 鸡鹅巷53号机要室。军统老牌特务毛先生正在和他的得力干将张醉密谈。 “时下,国共和谈正在进行,但是据可靠消息,我方无法接受中共方面的苛刻条件,会导致和谈破裂,也就是说,一场惨烈的恶战已经无法避免。因此,上级指示我们,必须给予各大城市的地下党组织以最有力的打击!” 听到此处,张醉便明白毛先生将派他去执行一项新的任务,当毛先生停顿之际,他忍不住问道:“不知组织安排我去哪一座城市?”...
1 握着听筒的手臂已酸麻僵硬,可我基本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那个叫黎静的女人没给我机会。 午夜十一点的电话铃声象女高音喊救命,刺激得我肛门紧缩,我用偷儿掏包般的轻巧和迅捷抄起了话机,心中惴惴的,仿佛看到了苏娟的眼珠把闭合的眼帘滚动的波浪起伏。 我的书房和卧室间的隔音效果尚好,我的声音不会传到苏娟那里去的,苏娟也不会偷听我的电话,这点我深信不疑,于是我说了声喂。 数秒钟里,那边是死一般的沉寂,我刚想破口大骂,那边说话了,一个很美妙的女声说,瞪什么眼?你这个混蛋。 我无声地笑了下,说你这个混蛋半夜三更的来电话就是告诉我我是个混蛋? 她说没错。 我说你别他妈神经了,找抽呢还是想制造花边新闻?告诉你苏娟根本没睡着。...
第一章 “卖女”,在中国历史上到处可见,原因很多,但,总脱不了个“穷”字。老爹赌钱赌瑜了,卖女;自称为了养家餬口,卖女;女儿太多等于是泼出去的大水灾,不如也卖了好。 总之,在中国历史上,卖儿子少见,卖女儿倒是在市井中时有耳闻。 但,也轮不到他来卖啊! 他霍老爹虽然穷困,虽然靠着一块田地养家,但也算是清清白白地过活,甚么时候沦落到卖女儿的地步?街坊邻居不笑话他,他自己的老脸也没地方搁! “我不卖!” “卖?谁要卖水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哪叫是卖?卖女,是卖到青楼、卖到边疆、卖到富贵人家当妾当婢女;水宓可不是。她是出嫁,嫁过去了,她就是人家徐大爷的正室,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这有什么不好?卖女?说得多难听!”说话的是三十来岁的霍二娘,算不上貌美,一脸的精明相。她的嗓门往往大过无能的霍老爹,因而家里的一切都由她掌管;吃的睡的穿的住的,哪一样...
他真的是按照我说的那样做的。车子很多,几乎是一辆紧接一辆。在漫长的无尽头的车流中,红灯像一扇小闸,当闸门关上时,人们匆匆地越过这危险之涧。他呢,夹在许多人中,小小的身体被周围的高大所掩没。我把这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的经验教给他,他就这样做了。他果然没有把自己单独地暴露出来。我说了四个千万!他听的时候笑了,也许这一刻他也在笑,我不可能知道。轰轰的潮水又一次涌泄而来,我得等下一次的关问。 但是我能够看见他,我的目光紧紧地围绕他追踪他。在这条我们两个人已上百次走过的路上,他的小身影显得那么陌生,遥远,使我忽然产生了恐惧,对于距离、思念和那种空洞般的绝望…… 汽车擦身而过,为了我,它似乎、甚至扭动了一下它钢铁的躯体。我逼得太近了。时常,一种恐惧会战胜另一种恐惧。对于我来说,精神一方一般得胜,退却的是属于肉体的部分。...
本来今天我是想不去上第一节课的,昨晚上累坏了,虽然按照正常的青年人身体素质来说,走两步道不至于这样,可谁让我上了大学,饱受思想与身体的双重折磨?想当初刚上大一那阵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如今是身体不行了,吃啥啥不香。哎!这就是生活,郁闷的生活啊!昨天晚上乐颠的把兰姐给我做的鸡蛋糕吃了个精光,可早上起来就感觉肚子实在闹得慌,唧哩咕噜的叫个不停,不好,肯定是要拉肚子,于是赶紧起床就往楼下的洗手间跑。多亏我起的早点,要不赶上兰姐她们都起来不还得跟我抢厕所用啊?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视黄河落九天。舒坦,真是舒坦,其实世间除了做爱还是有许多行为可以用爽来形容的,就好比人的三急吧。每每憋了好久突然间的释放都会引起人们发自内心的呼唤:“爽啊!”此时我就爽的要命。...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半农纪念七月十五日夜我们来到东京,次日定居本乡菊坂町。二十日我同妻出去,在大森等处跑了一天,傍晚回寓,却见梁宗岱先生和陈女士已在那里相候。谈次,陈女士说在南京看见报载刘半农先生去世的消息,我们听了觉得不相信,徐耀辰先生在座,也说这恐怕又是别一个刘复吧,但陈女士说报上说的不是刘复而是刘半农,又说北京大学给他照料治丧,可见这是不会错的了。我们将离开北京的时候,知道半农往绥远方面旅行去了,前后不过十日,却又听说他病死了已有七天了。世事虽然本来是不可测的,但这实在来得太突然,只觉得出意外,惘然若失而外,别无什么话可说。 ①刘半农(1891一1934),原名刘寿彰,后改名复,初字半侬,后改字半农。...
“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我们抱歉地通知您,您所乘坐的——CA1510——航班,由于飞机晚到,将不能按时起飞,起飞时间待定,请您在候机厅休息等候。” 这显然是经过电脑语音合成出来的女声广播,听上去似乎亲切温馨,实则无动于衷,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冷漠,但恰恰是这一遍遍重复的冷漠起到了镇静剂的作用,旅客们由最初的群情激奋已变为如今的逆来顺受,原先围在登机口附近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家对早已听过无数遍而且肯定还得继续听下去的广播也彻底地充耳不闻了。其实,人的境遇大多如此,抗争往往是徒劳的,但人们难免要经过一番抗争之后才终于承认自己对境遇的无能为力,相比之下,忍耐才是最有力的抗争。就像现在,谁都不愿意在元旦这样的日子里滞留机场,但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像广播中所建议的那样:休息等候。...
****************澳洲梦第一部分*************** 我只能在这幢当时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奢侈无比的花园洋房里住三个晚上,我必须在Peter回来之前找到一处息身之地。-引子(1)- 我的澳洲梦是从1987年10月3日开始的。 那天上午,Peter驾车把我从墨尔本机场接到他家,没说几句话就走了。他只是匆匆地向我介绍了他年轻漂亮的金发女友Jan,然后一一指给我看哪里是卧室、厨房、客厅、洗澡间、洗衣房,并给我演示怎样打开热水、煤气、空调、电视和洗衣机,怎样烧水煮咖啡;最后还打开冰箱的门,指了指里面的食物告诉我说:这都是给你准备的。然后,他就和Jan跳上他的敞蓬吉普车走了。他要和Jan一起去山里的农场住几天。...
女子戏班 第一部分女子戏班 第一章1(1)江南古城,一条大江翻滚着浑浊波浪绕城而过,圈出一片片灰瓦白墙、错落有致的院落。大江分出一条支叉,蜿蜒入城,在片片院落中间汪出一滩碧绿池塘。正是三月春光洒地,百花随风竞开之际,小桥下,池塘边,景宏戏班的一群姑娘正在练功,踢腿、劈叉、舞枪、弄剑,如花中蝶,雨中燕,粉腮挂香汗,早把围观的人看得喉咙发痒,禁不住大声叫起好来。自从景宏戏班来到这座古城之后,这里就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要姑娘们出来练功,就会自动聚集不少人驻足观看。小旦高小菊十六七岁的花样年华,水绿绸练功服勾勒出线条优美的修长身材,柳叶眉、丹凤眼、高鼻梁、樱桃嘴、长鹅颈,更是把少女的美丽张扬到极致。在众人的叫好声中,她连做十几个小翻。没容她收功换气,早有一人冲过来,面对她俊俏的脸庞嘿嘿傻笑道:“好看,真好看!”...
前言 我所说的这种女人,是那种自强不息而又不失温柔的女性。在她具有的实力中不乏伶俐。她从不会牺牲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去主动追求男人。她不会让男人以为,他是百分之百地“吃定”了她。即使是在一个男人得到她之后,她也依然自立自强,带着我行我素的风采。 “坏”女人深谙自我需求,但是她绝不会为了得到什么而委屈自己。而且,她也不失女性的温柔,就像木兰花一样外表绚丽,内心坚强。她用女性的妩媚作为自己的利器。她并非借机不合理地利用异性,她只是行为得体。她所具有的从容镇静,是乖乖女万万做不到的,因为她不会只凭一个浪漫的幻想就忘乎所以。在必要的时刻,她的从容就会发挥威力。 另外,“坏”女人具有在压力之下保持冷静的能力。相形之下,过分温顺的女性则一再让步,直到无路可退,而“坏”女人则凭借她的从容,进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