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8期 - 科幻迷俱乐部[俄]阿列克谢·阿·列昂诺夫空军中将1934年生,爱好绘画与航空。1953年—1955年在克列缅丘格飞行学校学习,1955—1957年在丘古耶夫歼击机飞行学校学习。结束学业后授中尉军衔,先后在驻乌克兰和东德等地部队中服役。1959年通过考试进入宇航员培训中心学习。1965年3月18日,乘“上升2号”与别里亚也夫等编组进入环地球轨道。此次飞行中,他成为历史上首次走出飞船进入开放空间的第一人。他“漂离”飞船5米远,停留14分钟,进行了首次舱外太空观察与舱外摄影,完成拆开电影摄影机的动作,从而证实了人在无支撑点的空中能够进行工作。1975年与工程师库巴索夫一起,乘“联盟—19号”飞船参与苏美两国“联盟—阿波罗”对接和轨道共同飞行计划。在此次太空飞行中,两次成功地与“阿波罗号”飞船对接,互相进入对方飞船,完成联合科学研究和技术实验。列昂诺夫因成功进行上述飞行两次获得列宁勋章,被授予苏联...
吃上这碗饭以来,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有的赏心悦目,有的惨不忍睹,有的则属于中游水准,只能说马马乎乎。作为一个精力充沛且无意以圣人标准自律的男人,当机会出现时(准确说来,有时候是机会自动送上门来,有时候是我上门去找机会),我会或积极主动或顺水推舟地那些赏心悦目的女人睡觉;对于那些惨不忍睹的姑娘,我则一概敬而远之(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嘛)。至于中游水准的女人,我倒也乐意时不时和她们聊聊天。——聊天也好,其他消遣也罢,我可不是那种会让免费娱乐节目从身边溜走的傻瓜。所以,我和马马乎乎类的姑娘们也相处得挺好。 但是,当她走进这家充斥着热空气和灰尘的小酒馆,拉下那条白斗篷的兜帽时,我马上知道: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她。露丝和努玛已经是这家酒馆里最好的姑娘,但她们和她一比也相形见绌。我看得如此出神,以至于一不留神,被阿奇维酒呛得大咳特咳起来。露丝和努玛吓得马上从我腿上...
吴岩 老舍 杨鹏主持人的话:一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首先看见的是一片灰的天空。不是阴天,这是一种灰包的空气。从远处收回眼光,我看见一片平原,灰的!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田地,平,平,平得讨贿。地上有草,都擦着地皮长着,叶子很大,可是没有竖立的梗子。土脉不见得不肥美,我想,为什么不种地呢?离我不远,飞来几只鹰,它们几点白的尾巴给这全灰的宇宙一点变化。当它们飞近我时,我才看见离我不远两堆模糊的血肉和一架摔得形骸俱无的飞机。在这刹那间,我回忆起了一切:我们是坐飞机来的。目的地是火星。飞机进入火星气圈时,突然出现故障,栽了个跟头直往下坠——于是,为我开飞帆自幼和我同学的朋友提前去见了上帝,而我的脑子也被震昏了。震昏的我幸存下来……两个有本事的先死了,只留下我这个没能力的。傻子偏有福气,我只能对你说:没办法!...
第一章 空中战舰 和那充满了狂风和暴雨的草原国度比起来,卡敖奇的夏天显然要漫长的多。 也许是因为内陆更加容易积蓄大量的热量,也许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风暴,卡敖奇王国的夏天,远比其他地方要炎热。 对于处于这烈日炎炎的日子里面的维德斯克来说,是达官贵族和生活富裕的有钱人最为悠闲的季节。 因为他们大多数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唁一闹繁华的京城,到郊外的乡间别墅或者幽静的山野庄园之中,躲避那难熬的酷热和烦闷。 正因为如此,这个时候的维德斯克,有着往日所没有的宁静。 但是此刻,宁静早已经被那议论纷纷所替代。 而那些原本应该外出消暑度假的达官贵族们,也出乎寻常地没有离开维德斯克,那些担任公职的贵族,是因为公务缠身而无法找到空暇,而他们的妻子和儿女则是为了不想错过那伟大的奇迹,而选择留在这里。...
前传-起源Genesis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银河深处,有一位来自泰洛行星(Tirol)的科学家兼探险家——佐尔·戴瑞达。他在一个名叫奥普特拉(Optera)的行星上发现了一个类似蜜蜂的群居性的种族——因维(Invid)。他们靠吞食一种名叫生命之花(Flower of Life)的植物来生存。因维人有一个雄性的首领瑞金特和一个雌性的首领瑞吉斯。从瑞吉斯那里,佐尔了解到生命之花可以用来制造一种非常强大的能源,这种能源的名字就是——史前能量(ProtoCulture)。通过对史前能量的研究,佐尔发明了一种全新的技术——机器人技术(Robotechnology)。佐尔把史前能量和机器人技术报告给了他所居住的泰洛星的首领——机器人统治者(The Robotech Masters)。...
作者:韩松第一章 走出“阿曼多” 第二章 陆地的葬礼 第三章 诺亚方舟第四章 乐园 第五章 信息的冰河期 第六章 新人类第七章 战争风云 第八章 亚洲之星 第九章 未来的阴影后记第一章 走出“阿曼多”我用艾科迈克语写这篇故事。我可能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用这种语言流畅写作的人。而其他人均放弃了它,或者本人已经死亡。山姆上校或山姆将军的一番心血,将在我死后,留存在这部书中。我在此感谢译者——我自己。为保证故事的完整性,我需要回溯到六十年前。那是二零六六年三月十日上午。我坐在北京西北郊的国家航空航天港的候机厅中。我看着碟形的磁喷流飞行器和普通有翼飞机交错起落。云层上的栅格,发出微微的银光。五星红旗的全息图,在蓝天中水一样飘荡。...
□ 柳文扬迪格里兹一边驾驶飞船,一边大声念叨:“第五条,着陆之前以无线电信号与对方取得联系;第六条,使对方确信我方无战争意图;第七条……行了行了,这些鬼话我倒背如流。你就瞧我的吧。”琳达把手里的《外层空间考察者须知》一扔,说:“可是你没有按照准则去做。”“我有我的办法。”“你的办法不正规。”迪格里兹有点火了:“中校,我知道他们派你来是监视我的,因为我以前是个贼!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干这件事?干吗不派点儿出身名门、学识渊博的高材生来?干吗找我这种‘耗子’?你得清楚现在咱们俩都在作贼,那就要有个作贼的样子。你们那一套现在行不通了。”琳达沉默不语。她知道迪格里兹对自己以前的职业有一种奇怪的感情,不容别人评说。这种感情是自卑还是自豪,她也分析不清。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但迪格里兹这种盗贼却认为,自己就是英雄。...
2000 第2期 - 科学故事唐风比起我们嘴里的那对犬齿,更能说明人类自食肉动物进化而来的,也许是人类用于屠杀动物和同类的各种工具。冷兵器千奇百怪,其中不乏非常美丽的东西。至今收藏家都会为自己拥有一柄匈奴弯刀或大马士革剑而自豪。这些东西经过了时间的洗刷,其中一部分还可以发现曾经染血,无论是研究文明史的学者还是只对人们用什么东西打架感兴趣的普通人,都难免会为之着迷。对咱们中国人来说冷兵器依然是个尚未退离视野的东西;它活跃在两个领域——面向过去的武侠,和面向一切的科幻。大约三万年前,人类开始把坚硬的东西绑在木棍上做成最原始的长矛,一般是动物骨头或石块,打磨得尽可能锋利。斧子和弓箭也是非常古老的武器,随着金属、主要是青铜在兵器制造上的使用,许多工艺复杂、样式精美的兵器出现了。三千年前的苏美尔人的标准装备是头盔、护甲、长矛和盾牌。可以想像,刚刚出炉的崭新盔甲穿在身上非常漂亮,但...
大卫·赫尔 王荣生 译暮色柔和,玛蒂达躺在旧床上,凝视着窗外,心不在焉地揉着大肚子。随后,她向我转过身来,忽然莞尔一笑,脸上的毛孔,痘痕皱成一团,满口肉瘤烂黄牙。在朦胧的微光中,她显得玉手纤纤,难以分辨出手指间多硬结的肉蹼和血管。顿时,我暗自想,孩子会不会象她那样皮肤起疙瘩,硬如石块;或象我一样,手臂细长,腿如鸟腿又细又长,从膝盖处往后弯?从内心讲,我希望孩子象玛蒂达,因为在我的眼中,她长得楚楚动人,不过,我知道很可能孩子哪个也不象。“我饿了,”她说,“我敢肯定他也饿了。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希拉里?”她在玩游戏。我也想逗她开心,使我们俩都忘记上顿美餐以来到底多久没有沾东西了,大概有好几周吧。于是,我假戏真做,回忆起她经常在我们从城里垃圾堆中捡起的破杂志上指出的花花绿绿的糖果,说:...
□ 杰弗瑞·兰迪斯1995 第6期 - 科幻之窗杰弗里·兰德斯石坚 译驾驶员们有句老话:“着陆后还能活着就是好着陆。”或许三纪夫活着他会做得好一些,但翠茜已尽了她的全力了。不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是一次比她期望的要好得多的迫降。只有铅笔粗细的钛质支架从来就不是为承受着陆时的压力而设计的,纸那么薄的耐压壳先是扭曲,接着就裂开了,碎片飞入真空,散布在一平方英里的月面上。在坠毁前的那一瞬间,她记着甩掉了油箱,没有发生爆炸,但迫降终没有能让“月影号”保持完整的程度。在一片恐怖的沉寂里,脆弱的飞船像一只没用的铝罐被撕碎压扁了。驾驶舱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飞船的主体上掉了下来,这部分残骸落在了一座环形山的山壁旁。当它终于停下来时,翠茜松开了把她绑在驾驶椅上的带子,慢慢地向天花板飘了去。她忍着不习惯的重力,找到了一个没损坏的舱外活动装置接到太空服上,然后从曾是生活舱联接口的破洞爬进了阳光里。...
往生门文/阿祖风雪夜晚上的时候京城起了风雪,再有四天就是冬至了。我推开窗子,外面的风雪肆无忌惮地涌进来,冷气袭人。将军府灯火辉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过了冬至,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大概就要结束了吧?有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到了身后,是孙管家。他有些犹豫,大概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转过头来,看见他略带了惊慌的脸,不知怎么,竟第一次的觉得他老了。孙管家沉默了没多久,终于开口说话了,二公子,我给你带了聚福楼的烤鸭回来。烤鸭摆在面前,还是热的。可出炉这么久,终究是失了鲜味。我又叹了口气,问,不是说叫你把聚福楼的师傅请来府上现做吗?小人去的时候正好大公子也派人去了,所以……孙管家的话并没有说完,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是哥哥要的,所以我便不能争,即使争也是徒劳,从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我没有一样可以指染的。我挥挥手,示意孙管家退下。外面的风雪更大了,这个冬天要比以往的任何一个...
1999 第4期 - 每期一星陈奉起一隆塞尔共和国,建立于2054年,由三个太平洋岛屿组成,包括主岛布索岛及两个附属小岛。首都布索。国土总面积4平方公里,人口约1千。——摘自《寰球地域名称指南》的确我的祖国太小了。本来这也没什么,让我痛心的是它在国际上有一个“罪犯之岛”的恶名声,那是因为它靠出卖国籍来赚取可怜的外汇。许多国家的大毒犯和黑社会头目纷纷逃到这里,像洗钱一样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又大摇大摆地去别的地方合法定居了。 隆塞尔护照也是同样的声名狼藉,只有到香港这个对出入境管制较松的自由港,才能少一些麻烦。父亲便替我把此行的目的地定在了中国香港。 我提着一只黑色旅行箱,走上位于布索岛东边的一个简易出海码头,这里有柴油动力艇,每日一次去邻国的港口。到那里我才能坐上真正抗得住太平洋风浪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