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2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到那儿去干什么?”韩美丽鼓着两只大眼说。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努力爬上一个石台,然后从上面蹦下来,使劲地扑打两片肉翅。只要一有闲工夫,她总想试着飞起来,但肉翅太厚了。她十分羡慕张来福那两对又薄又轻的膜翼。一般地说,大家都认为他们俩的名字取得很可笑。张来福也痛恨这两个名字。韩美丽可不这么想。她觉得什么都好,除了自己的翅膀。现在,她一边起劲儿地扇着不尽如人意的翅膀,一边说:“到那儿去干什么?”张来福不说话,瞪着她,直到她落了地。韩美丽又想往石台上爬。张来福哼了一声。美丽没反应过来,她边爬还边嘀咕:“去那儿干吗?干吗?”“你这个样子我是没法说的。”来福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第七章这是合唱班。同学们站在楼梯形的架子上听老师讲合唱的注意事项。"咱们到他们脚底下去。"皮皮鲁领着伙伴们钻进楼梯形架子的下边。"他们一唱歌,咱们就怪叫。"皮皮鲁出谋划策。"我学驴叫。"马小丹说。"我学狗叫。"张玮说。"我学狗叫像,你学猫叫吧!"苏宇不干。"行。其实我学的也不差。"张玮宽宏大量。"我学羊叫。"田莉捏着鼻子。"现在咱们就唱一遍《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老师大声说,"手风琴伴奏!"音乐响了。"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歌声顿起。"汪汪汪。....."“喵喵喵。....."“咩咩咩。....."“谁出洋相?!"老师鼻子都气歪了。没人承认。看来这位老师比笛子班那位涵养好些。“再唱一遍。"...
作者简介 《德雷克方程新解》[英] 伊安·R·麦克劳德 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和以往每月第一个星期三一样,汤姆·凯利先干完前一天晚上喝剩的睡前酒,再喝上约摸三指高的苦艾酒,一口喝光,然后开车去圣伊莱尔取邮件、买日用品。 圣伊莱尔是个小镇,他驾着他的雪铁龙在盘山公路上七弯八转时,可以俯瞰到它的红褐色的房屋,其间点缀着橄榄树,在山谷深处闪闪发光。往东是一片拔地而起的石灰岩峭壁,得揉揉眼睛再眯眼细看,才能勉强分辨出白色悬崖边盘旋着的飞人,以及他们乘着清晨的热气流滑翔时闪烁的双翼。不过,由于血管里充满苦艾酒的缘故,汤姆恍惚间觉得自己也是个飞人了。他任凭雪铁龙黑白相间的轮胎和沙砾铺成的下坡路带着他无休止地向下俯冲,由逆行车道拐过一个个急转弯,穿越重重阴影,古旧马达的怒吼声驱散沿途的羊群,就这样从他居住的大山一路驶向山谷。...
□ 史蒂芬·巴克斯特[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许东华 译科幻世界译文版 2005.1(下半月版)天龙号 第142页译者前言:宇宙自大爆炸以来,一直在不停地扩张膨胀。将来这种膨胀会不会停止?科学家们对此有两种论点:一种观点是最终宇宙将停止膨胀,开始收缩,直到最后变回-一个奇点。另一种观点认为,宇宙将无限膨胀下去,所有物质最终会衰变殆尽,宇宙进入热寂状态,直到永远。本文的背景是第二种情况。暂且叫她安丽蔻吧。她第一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引力矿中。整个"群落"沿着隧道,在这个巨大、黝黑的建筑中奔跑。从外围部分开始,渐渐向里逼近。最后,他们在离核心很近的隧道,遇到了一道窄环。在这里,中央黑洞的引力-及其强大,到了光线本身都弯曲成封闭轨道的地步。...
《快乐制造者》 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主编的话 吴定柏 上海外国语大学 1998年2月中译本序言 1958年,班顿出版社出版《空间站》之后不久,我向出版社呈交了《快乐制造者》的手稿。我等了一段时间(我的代理人来信说,向班顿出版社交稿就像把稿子扔进一口深井,不过编辑最后十有八九会和你签定合同)。8个月以后,出版社终于接受了书稿。编辑通过我的代理人询问我是否能为此书再想几个别的书名。我寄去一张清单,列出了大约一打左右的名字。当我最终在纽约一间堆满稿件和书籍的狭小办公室里与编辑迪克·罗伯茨会面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决定书名。“《快乐制造者》,”他说道,“你喜欢吗?”《快乐制造者》于1961年出版,售出了几乎13 册,并于1963年在英国重印,德国和意大利也重印过此书。...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部 牛津 第一章 盛托考依葡萄酒的瓶子 (托考依,匈牙利东部小镇,其生产的葡萄酒颇有特色,故名) 莱拉在院长的椅子旁边停下脚步,用手指甲轻轻地弹了一下最大的玻璃杯子,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清晰可辨。 “你别不当回事,”她的精灵低声说道,“老实点儿!” 莱拉的精灵名叫潘特莱蒙,他现在变成了一只深褐色的蛾子,这样在暗淡的大厅里就不会被人发现。 “厨房里吵吵嚷嚷的,他们根本听不到,”莱拉低声应道,“而且第一次铃声响过之后那个管家才会来,所以你别大惊小怪。” 嘴上虽然这么说,莱拉还是把手掌放在那个铮铮作响的玻璃杯上。位于高台另一侧的是休息室,潘特莱蒙轻轻地扇动翅膀,从门缝飞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他又飞了出来。...
1998 第10期 - 封面故事米一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已经不再有许多疯狂想法了。年轻的时候,一个接一个想法就像是一些彩色的泡泡不断涌进脑海,涨得我硕大的脑袋像只蜂巢整天嗡嗡作响。地球联邦有一种机构,专门负责向科学家,向社会学家,向艺术家分配可供思想的项目。我是一个思维活跃的科学家,却不能随便思想,必须等待思想分配机构派发任务后才能让脑子转动。平时分派的活不多,大多数时候脑子就得闲着。有官员说,只有在今天这样的福利社会里,人才能得到这样充分的休憩。可世上偏偏有那么一种人的脑子不愿意闲置着,我就摊上了一个。就像许多被称为技术危险分子的人一样,我的脑袋过于勤快,不等分派任务就不断产生新的想法。...
第一章 两步之间 比如说,当他较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两遍罗勃·伯朗宁的长诗《宾·以斯拉博士》,所以当然印象深刻。虽然大部分内容已模糊不清,但是过去这几年来,开头的三句却一直徘徊不去,仿佛心脏的律动一般。 约瑟夫·史瓦兹从他熟悉的地球上永远消失之前两分钟,正在芝加哥市郊赏心悦目的街道上闲逛,心中默念着伯朗宁的诗句。 就某个角度而言,这是件颇为奇怪的事,因为在任何一位路过的行人看来,史瓦兹都不像那种会吟诵伯朗宁诗的人。他的外表与真实身份完全一致:一个退休的裁缝,从未受过当今文明人所谓的“正规教育”。然而,受到求知欲的驱策,他随兴读过许多东西。由于对知识饥不择食,他可说各种学问都稍有涉猎,且拜极佳的记忆力之赐,读过的东西都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