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拉·芬奇这个老人正在趟水,手里拿着网,看护他的鱼塘,这时这个来访者到达了。在这之前他没有听见气垫车靠近的声音。缕缕被扯掉的秋天的薄雾降落在低矮的橡树和梢木树枝上;斑驳的夜色仍然在鱼塘远处的河湾徘徊;河泥肥沃,模糊的味道象最喜欢的香料一样飘进他的鼻子。他把网转到左手拿着,用右手遮住眼睛,往前弯下腰。“苍鹭,”他的学生曾经这样叫他,充满深情地嘲笑他令人尴尬的身高。这个叫法后来就一直固定下来了。“早上好。”一个矮小的、棕色皮肤的中年女士站在对面的河岸上。在她的话里有一些被省略和抑制的地方;从这点他可以听出她并不喜欢他。在他的脚边,一条鱼跳起来,一丝暗淡的金色。他看着涟漪扩散开去,意识到这位女士正看着他。...
2000 第6期 - 校园科幻冯思要不是那段可疑的数据流,世界会是另一个样子。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标有各种记号的数据流源源不断地经过我的眼前,犹如哈德迪斯克①的德特②河。说到德特河,那真是人类的骄傲,她是如此的美丽,令人充满了激动与幻想。古老的德特河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而由此产生的无数美妙的神话传说,更给这条伟大的母亲河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个比较著名的传说是,太古时代,浑沌一片,阴冷、黑暗笼罩着一切。无尽的黑暗蕴藏着无尽的力量,无尽的力量充满着无尽的希望。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黑暗中诞生了两位勇士,一位叫埃佛迪士克③,另一位叫佛马特④。埃佛迪士克手持巨斧,劈开了眼前的浑沌,天地从此产生;埃佛迪士克被看作是世界的创造者,而佛马特被尊为世界制度的创始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创神”和“律神”。...
1997 第9期 - 特稿阿来鲜艳夺目的星辰:科幻1997年7月28日,中国科幻发展史在这个早晨将留下浓墨重彩的厚重华章。中国科技会堂多功能演播厅灯火璀璨,乐声悠扬。国内外与会代表、各路记者与参加旁听大会的科幻迷使能容纳三百多人的会场座无虚席。聚光灯把人们的目光引向了高悬于主席台上的大会会标:地球,被笔直的经线分成了明亮与暗淡的两半,那经线或许不只是白天与黑夜的分野,不只是今天与明天的界限,而是过去与未来的衔接之点。一个修长的人体以优美的飞跃姿态把一颗鲜艳的红星托出了地平线,托出了地球的浑圆为人类思维所限定的空间。从与会者会心的目光里,我们都念出了那颗夺目星辰的名字:科幻。9点半钟,大会主持人、中国科协国际部部长朱进宁宣布,’97北京国际科幻大会开幕,翻译的最后一个音节被掌声的潮水淹没。在主席台上就座的有中国科协主席周光召,中国科协党组书记、副主席张玉台,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常志海...
1999 第8期 - 科幻之窗米哈依尔·格列什诺夫 李志民我的朋友、作家廖尼德·瓦谢纽克,从太平洋海岸给我带来两只海鸥,两只黑头大个、红里透青的瓦灰色海鸥。“给你。”廖尼德边递鸟笼边说。“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欣喜若狂。“拿着吧!”他重复着,比划了一个手势,仿佛在我面前划出了海洋的远景。我给他写了封信。他虽然成了大名人,但一点不拿架子,马上给我回信。我们便开始了经常不断的通信。“你到库里尔来吧!”他总是邀约我。“可我只是种稻子的人呀。”我也总是这样回答。“有啥关系!”廖尼德反驳说,“这里照样找得到适合你干的工作。”库里尔也好,南极也好,克隆犬也好,现在对我来说都一样了。童年已经消失到地平线之外去了,探险猎奇也不过留在书本上。生活平平淡淡:每天在所长办公室开个短会,到河岸田间地头转一转;每月拿一次工资……如此而已。父传的屋子也住惯了,每一颗钉,每一个角都数得出来。两个儿子...
正传 第一章 阴谋与背叛 公元二十六世纪,是一个纷乱的年代。代表着人类最高极权统治的史提夫皇朝被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所推翻。于是在我们迈进银河系大门的第二个一百年里,人类社会出现了两个共和政权——太阳联邦和新世纪人类联盟。 太阳联邦,顾名思义,就是以太阳系为政权的中心。太阳联邦的势力范围主要是太阳系周围合共三千光年的“旧人类势力区”。在这个“势力区”里面,几乎都是早期人类为了征服更加深远的银河系所准备的殖民星球以及空间基地,无论是工业还是农业、商业都非常发达,太阳联邦的国力也非常强大。 新世纪人类联盟,简称“新联盟”,势力范围比太阳联邦更加广大,矿产资源也非常多,可是许多地区都是不发达的或者是没有经过开发的荒芜星域。新联盟的公民们大多数是地球移民的第十、十一代后裔,他们这一代比较崇尚自由,地球不再是永恒的故乡,取而代之的是广阔无垠的银河系。...
导读 彗星飞掠的时刻,爱恨交织的夜晚,亲情、爱情和友情全方位大转变。人性是否真的脆弱,爱情是否真那么永恒,人一生到底追逐的是什么……种种置疑,令人不得不思索反省。 彗星带来了新的文明秩序,人们不再为名利而互相陷害,也不再因物欲而草率行事;道歉、体贴、相爱、互敬,威利觉察到了彗星的神奇,他谅解了内蒂,也为自己的灵魂寻觅归宿。彗星提醒了他去关爱那个深爱着他而历尽辛酸的母亲,母爱再次抚慰了他爱过伤的心灵,而威利也学会用爱去理解他人,这正是新世界理想的社会秩序运作的法则。 威利心灵不再痛苦,他最终找到了他的心灵归宿安娜,从此,他进一步体会到了爱和理解的力量。 这美妙的变化来自于那个神秘的天体。因为这是一个彗星。...
韩治国清乾隆五十五年秋,陕西西安郊外某山中,一队射猎的人马,带着猎获的雉、兔等战利品,正在返城的途中。为首二人,一位官员模样的叫申铁蟾,是举人出身,后作知县,因政绩颇佳,近来在陕西试用。不料,几个月来因思念亡妻,郁郁寡欢,加之感受风寒,一直病卧在床。近几日来觉得好转,便想舒展一下筋骨。与他并辔而行的,是他的好友邵二公子,他们二人同是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纪晓岚的门生,一向过从甚密。邵二公子也曾做过一任知县,后因老父年迈,便辞官在家,帮助父亲经营田产和生药材。因他自动习武,平日极喜驯鹰驾犬,前日探视申铁蟾病情,见他面色不错,似已痊愈,便相约一道入山射猎。走在后面的是邵二公子的三五个家丁及申铁蟾的两个随从。...
2000 第10期 - 科幻影视何大江不久的将来,有些小孩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在他们的基因里面,多了一个特别的X因子。正是这个X因子,给他们带来了特别的能力:可以飞行、心电感应、从眼中发射光束……这些人被称为变异人,又叫X人。X人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人类害怕其强大,决定设立“变异人注册法案”来限制他们。在听证会上,针锋相对的是简·格雷和参议员凯利。简具有通心术和意念移物等特殊能力,她能够探知别人的心思,也能意念移物包括搬动坦克。她被称为传心侠,但是,这一次却败在了普通人凯利的唇枪舌剑之下。“我手中掌握有一份美国变异人的名单。在伊利诺斯州,有一个小女孩能够穿过墙壁,有什么能够阻止她进入银行,进入白宫,甚至进入我们这所房子呢?”凯利指了指头上的屋顶。...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空气中是有魔法的,只是很少人看得见。 在凡人眼中,这只是一场自波涛汹涌的海上吹来、有如恶魔的呼吸般猛烈的暴风雨。闪电划裂午夜的天空,雷声隆隆,大雨倾盆地下着,大浪一波波拍击着花冈岩海岸,在都尔堡矗立的危崖下形成一朵朵白色的泡沫浪花。 在其六百年历史的五百年间,该堡是麦氏一族与其表亲梅氏一族的要塞,然而卡洛登之役却改变了那一切。六十七年前在那片阒黑、潮湿的荒野之上,苏格兰人的顽固使许多民族失去了他们的领地,麦氏族人也在那些完全不懂这片广袤大地的粗犷之美的英格兰佬手中失去了他们的堡垒。如今城堡彷佛弃妇般空荡荡地矗立在黑暗之中。...
1996 第7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王晋康这一切都是从那个下午开始的。在青岛海滨,当那个两岁的小男孩扑到邱风怀里时。邱风已同萧水寒结婚六年了,按照婚前的约定,他们将终生不要孩子,所以两个已婚的单身贵族过得十分潇洒,休假期间,他们满世界去快乐。不过,时间长了,邱风体内的黄体酮开始作怪,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开始哭泣。她常常把朋友的孩子“借”回家,把母爱痛快淋漓地倾泻那么一次,临送走时还恋恋不舍。这时她会哀怨地看看丈夫,她希望丈夫的决定能松动一下。不过丈夫总是视而不见,微笑着把孩子送走,关上房门。偶尔她会在心里怨恨丈夫,怨恨他用什么“前生”的誓言来毁坏今生的乐趣。不过一般说来,她能克制自己作母亲的愿望,以信守对丈夫的承诺。...
1997 第7期 - 科幻之窗大卫·赫尔 王荣生妻子将一根手指戳进脖子皮肤里,往上猛地一挑,就把脸皮撕下来,向我暴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入侵正在进行,她再也不必掩饰自己了。去掉人面,她露出甲壳质肉,白扑扑的,异常坚硬。一双爆米花鼓眼睛表面凹凸不平,仿若无数微小昆虫聚在一起。嘴巴四周有许多小小的下颚骨在扭动。她将脸皮扔进厨房垃圾堆后说:“总算脱掉了这鬼东西,我该扬眉吐气了。23年了,天啦,我受够了!”我们结婚已有19年了。我被捆在饭厅桌边的一只椅子上。先前妻子同平时一样,下午6点钟在宏达火车站接我。从车站到家开车只需要5分钟,回家路上我们俩拉起家常来,我告诉妻子种种城市的烦恼,她告诉我什么房地产呀孩子们怎么样呀。平平常常的一天,眼看就要平平常常地结束了,可当我们赶回家,把车开进车库里时,情况陡变。天空突然亮堂堂的,黄昏显得比早晨还要明亮,雷声从空中缓缓地掠过,震耳欲聋。妻子仰起头...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上篇 踏入乌托邦 第一章 外出休假 1 巴恩斯坦波尔先生觉得确实该给自己放一次假了,但他不知道要和谁一起去体假,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休假。他每天都在超负荷地工作,而且对自己的家庭也越来越感到厌倦。 他生来就是一个感情极为丰富的人,对家庭的挚爱使他把家时刻都牢记在心中。然而,当他疲惫不堪、郁郁寡欢的时候,他又对家产生了极度的厌倦感。三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胳膊腿一天比一天长得更结实。他们会坐在巴恩斯坦波尔先生正准备要坐上去的椅子上;当他在弹奏钢琴时,儿子会在旁边嘲笑、戏弄他;房间里时刻充满着他们嘶哑的喊叫声。他们高声讲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笑话,并不时地发出“哈哈”大笑。他们经常介入大人之间那些无关紧要的调情之中,而这种调情对他来说是他生活中聊以自慰的主要途径之一。在网球场上,他经常被儿子打得一败涂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