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回 杜鹃三月 啼到春归,声声杜宇花开彻。杜鹃三月,偏是横风烈。来是飞云,去是炎天雪。寒光越,一枝凝血,故事留君说。这是一首“点绛唇”词。的确,在杜鹃一声啼后,长江边石钟山的一座古刹里,一条人影似疾燕般凌空降落,跟着是人声怒叱与惨叫,剑光似电一闪而逝,刹那间整座古刹几乎没有一个活着的僧人,除了烧火的道人和打杂的小和尚外,全部倒卧在血泊中。第二天一早,湖口县的黎捕头闻讯带人赶来,山门外躺着两具僧人的尸体,大殿之内,更是横七卧八倒下了十多个孔武有力的和尚,主持铁臂僧,更是赤条条地魂归西天,倒卧在自己的床下。黎捕头看得眼也愣了!铁臂僧是长江一带有名的武林高手,一双铁臂,刀剑不入,神力能举千斤,是什么人杀害了他?...
第 一 回 冷月照松影 寒山深夜来怪客 衡山,位于湘省南部,素称南岳,山势雄伟,连绵千里。山中奇峰林立,高插云霄,甚多人迹罕至之处,故传言仙迹颇多。 由长沙南行二百余里即入衡山,再走三百里崎岖山路,有一高峰,名叫雁鸣峰,传说每至北雁南飞之夜,群雁飞越此峰,均引颈长鸣。峰腰满生苍松古柏,峰顶更是云雾纷绕,从无人至。 峰下有一盆地,名叫翠竹村,方圆约有五里大小,却是野花遍地,小溪纵横,翠竹丛生,三面浅峰环抱,风景清幽秀丽,附近樵夫猎人,多集居此处,也有近百户人家,民风纯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自行垦地耕作,显得与世无争,不啻一世外桃园。 四年前忽来一老者,和一风姿卓约之中年妇人,带来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及一个少年。一行五人在村西大兴土木,筑室而居,当时顿为村人侧目,议论纷纷,有猜测为告老隐居的达官贵人,亦有疑为巨富名绅避仇隐此,众言纷纭,莫衷一是。...
江湖上危机四起,道消魔长,众多成名多年的武林一流好手,一夜之间横尸当路。谁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手段又如此残忍?江湖上对此众说纷纭,人人自危。有人认为这些惨案均系江湖上新出道不久的“神州三杰”所为。 “神州三杰”三弟欧阳昭乃前世高人“武林三绝”的传人。 欧阳昭在为父雪耻,清理师门,追寻恋人的途中,无意间成了五旗盟的盟主。不久五旗盟又惨遭江湖上一神秘帮会一统教的血洗,伤亡殆尽。一统教是怎样一个组织,它与以往的武林血案有何联系?欧阳昭为澄清事实真相率领众多江湖豪杰,以易容等手段乔装混入一统教总舵,几经波折,终于认清了一统教的真实面目,了解到这一神秘帮会的帮主就是自己的师兄宋士龙,以往江湖上一系列血案的真正凶手。...
第 一 回 风 月 无 情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 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里五个少女和歌嘻笑,荡舟采莲。她们唱的曲子是北宋大词人欧阳修所作的“蝶恋花”词,写的正是越女采莲的情景,虽只寥寥六十字,但季节、时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着、首饰、心情,无一不描绘得历历如见,下半阕更是写景中有叙事,叙事中夹抒情,自近而远,余意不尽。欧阳修在江南为官日久,吴山越水,柔情密意,尽皆融入长短句中。宋人不论达官贵人,或里巷小民,无不以唱词为乐,是以柳永新词一出,有井水处皆歌,而江南春岸折柳,秋湖采莲,随伴的往往便是欧词。...
少年云志幼时先遭颠离之苦,三异其居,后因养父嗜赌成性,而被卖身为奴,饱受凌虐。 云志因走失东家之牛而遁入深山。生死一线之间,恰遇双腿无法行动而困居深山的“夺命剑客”,二人一见投缘,夺命剑客遂将终身所学,悉心相授,并将终身苦修之内功真元悉数转注于云志。 “夺命剑客”临终之际,嘱云志寻找三藏活佛传其绝世神功,云志寻着活佛后,活佛见云志秉性忠厚,且不拘泥于世俗规法,正是除魔卫道,百年难得一遇的最佳人选! 为了武林劫难,三藏大师启动佛门最高之降魔神功,利用大自然之雷电的威力,转注于云志,使其练成绝世神功。 三藏活佛修真处,云志再遇赌国皇帝,并蒙其传授称雄赌国二甲子之久的于门神术和于门心法同时成为新一代赌皇。...
第一部:老年人连续失踪枣红色的丝绒幕,缓缓降下,掌声雷动。站在舞台前缘的女歌唱家,深深地向听众鞠躬。在掌声中,夹杂着听众的高叫声,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刚才的演唱,实在太动人,是以整个歌剧院中,都响彻了"再来一次"的叫声。已落的枣红丝绒幕,再度升起,伴奏的钢琴手,又携着乐谱走了出来,在钢琴前坐下。歌唱家将手放在胸前,琴音一起,所有的呼声和掌声,一起静了下来。嘹亮、动听的歌声和琴声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直到歌声完毕,掌声才又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那是一次极其成功的演唱会,几乎每一首歌,都引起听众的狂热,要求再来一次,所以,当离开了歌剧院时,已是凌晨两时了。我并不热衷于古典艺术歌曲,但是像刚才那样,由第一流艺术家来演唱,我却也百听不厌。我相信白素一定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因为她挽着我离开的时候,面上那种神情,告诉我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这年夏夜—— 蟾圆缺空,凉风习习。 西子湖中画舫往来,弦箫不绝,笙歌凌云,随风荡漾,风光旖旎。 靠近孤山一片田田荷叶丛中,忽荡出一叶扁舟,向小瀛洲驶去。 舟中坐定两人,一是面如古月,银须矍铄老僧,另外是一面像清奇,儒雅温文的老者。 两人默默无言对坐,似为这湖光山色,十里荷香,沉浸其中。 阵阵幽香,薰人欲醉,良久老者才朗声说道:“老朽一生之中,未履出西南半步,西湖胜景久已向往,如今如愿以偿,果然不虚前人所言: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江南山水葱秀自比西南翠峰郁岭大不相同。” 银须飘拂老僧微笑道:“如非贫僧去年有事峨嵋,一再相邀,看来戴施主要错过今生了。” 戴姓老者朗声大笑不止,笑声清越,随波荡漾,惊动湖上泛舟游客,均探首望了一眼,又自欢笑如常。...
纵观祖国大陆出版界近十几年的发展变化,千舸争流,万花怒放,真是多彩多姿。二十年的改革开放,祖国大陆对于我们早已不再陌生,尤其是这几年在全球普遍性的经济萎糜不振声中,中国一枝独秀地以她高度的成长率,欣欣向荣地向世人展现了她的骄人身段,赢得了举世的震惊与赞赏,也为我们这些身在海外的炎黄子孙争得了应有的自尊与光荣。 我们知道,决定一个国家或是民族的健康成长,经济建设所带来的物质文明,固然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但我以为更重要的还在于这个国家所具有的精神文明,也就是这个民族所具有的文化内涵,两者并进,才是谋国之福。随着二十一世纪即将接近的脚步,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及其影响力日形显著,一项重整并发扬我优秀中华文化的历史使命,就显得格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