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爱上了一个虚像江文涛自航海学校毕业之后,就在一艘大油轮上服务,开始是见习三副,后来慢慢升上去,当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是二副了,而在一年之后,他升任大副,那年,他不过三十二岁。在几年前,我大概每隔半年,一定会遇到他一次,他服务的油轮,经过我居住的城市之际,就会来探访我,带给我许多中东的古里古怪的土产,再天南地北地聊聊,然后再上船。江文涛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航海家,他对大海的热爱,在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及得上他。他不但喜欢在海上旅行,也喜欢在陆地上旅行,足迹几乎遍及中东各国,所以和他闲聊,也特别有趣。但是最近三几年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却少得多了,因为他服务的油轮,原来的航线,是通过苏彝士运河到远东来的。自从苏彝士运河被封闭以后,轮船公司采用更大的油轮,不再使用快捷方式,而绕道好望角来远东,在海上的航程延长,他在海上的时间更多,所以,我们半年一次的...
一、天怒人怨 碧血黄沙 一颗殒星,曳着闪耀的光辉,划过寂静的夜空,向苍穹投下依恋的一瞥,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于溟淼而深邃的黑暗中。 夜风萧瑟的吹拂着,与一阵阵起伏的波涛声混成一片了,组成了一篇凄凉的乐章。 这里是冀省境内,隔黄河口不及十里地的一处海滨。 洁净而细腻的软沙,被海浪冲洗得一平如镜,在黝暗中闪幻着淡淡的微光,阵阵夜风吹来,一切显得是如此安详。 海浪的翻涌,打破四周的岑寂,在一片如死的静谧中,亦只有这永远不会停息的波涛声,才象征着活力与永恒。 雪白的浪花,涌到岸上,吐出一个无声而惋惜的泡沫,又默默的退去,是那么地单调而有节奏,但是—— 一阵急速如密雷骤雨般的马蹄声,却突然在沉寂的黑暗中响起,并且迅速地向海边移来,而且,从这急骤的蹄声中,谁都可以意味出一件严重而不平凡的事端即将展开。...
要解释这个故事的名称,可以抄许多书,可是一直最怕抄书,所以提得很简单,没有兴趣的读友,可以就此算数,有兴趣的读友,可以自行去找数据——很容易找的。在故事最后,岩石先生竟然自然而然在“归”和“死”之间划上了等号,有趣,真有趣。好像十多年前,在《追龙》这个故事中,早已有过相同的预测,妙哉,真妙哉!第一章:十万火急在叙述上一个故事《一个地方》到最后,我用一句“因为谁也不会有机会到那地方去”作为结束。从这样的结束看来,好像《一个地方》这个故事已经完结,不会再有后续了。事情要分开来说。当时我确然认为事情已经完结。虽然在听了岩石的叙述之后,大家有很多分析,一致肯定确然有岩石所说的那个地方的存在,相信岩石所说的经历是实实在在的经过。红绫自告奋勇要去寻找那个地方,而且虽然我不...
潇湘书院·梁羽生《云海玉弓缘》——第一回 抱恨冰弹御强敌 忏情毒箭插酥胸梁羽生《云海玉弓缘》 第一回 抱恨冰弹御强敌 忏情毒箭插酥胸 “三月??阳天,莺声呖溜圆。问赏心乐事谁家院?沉醉江南烟景里,浑忘了那塞北苍茫大草原,羡五陵公子自翩翩,可记得那佯狂疯丐尚颠连?灵云缥缈海凝光,疑有疑无在哪边?且听那吴市箫声再唱玉弓缘。” ??曲谱“滴滴金”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这江南三月的阳春烟景,古往今来,不知曾迷倒了多少骚人墨客、公子王孙?何况是从未到过江南的人,在这“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醉人季节里,自然是要着迷的了。 这一位从未到过江南的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有着一副孩子气的脸孔,也有着一...
作者:李凉内容提要:公孙世家年轻后生公孙小刀无意间练成一种“飞刀绝技”,又得掌门人公孙秋月传授六绝神功,乃历尽艰险为母猎取到传说中的神兽(九翼赤眼狐和雪神貂),敦科掌门人之弟公孙断竟阴谋将赤眼丹盗走,还诬小刀为贼并逐出门墙。大嘴巴没了和尚慧眼识珠,认定小刀是一颗武林新星,决心带小刀行侠闯“万”。为了出名,没了和尚让小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追女人(追天下第一美女苏乔)。为此小刀重伤江东柳西绝之子柳西湖,却又被柳西绝十三剑阵所擒。美人苏乔将小刀救出柳府,小刀为报美人恩,将无怨老人、圆空大师的武功废掉。并在苏乔的设计下,揭破了公孙断的伪面具。公孙断丧心病狂之下,竟以女儿飞燕的色相换取恨天劫的秘笈。...
第十二章 断刃风波清水镇位于蜀南与滇北交界处的叙永城南营盘山下。因此山多矮小,少见连绵,却又各自相邻,相隔间距不过数丈,营盘之名亦由此而来。那清水镇地处偏僻山间,少有人来,民风纯朴,多以耕种为生,虽是山地贫瘠,但人少地多,却也不忧温饱。此处虽以镇名之,却亦言过其实,不过是山坳中一块空地,周围错落着数十户人家,借着地势,或凭崖畔、或依溪边,各占弹丸之地,几乎无有两家毗邻。只有那从山头上蜿蜒而下的一条条羊肠小道结成一张大网,将这些人家串联在一起。那是个平凡无奇的夏日午后,才经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白炽的日头便急不可待地从云层中钻出,将火辣辣的热浪肆意地渲泻、喷吐在这片大地上。路边那蓬刚刚舒展开枝叶的青草复又被阳光烧灼得垂下了腰身,显得甚为柔弱;夏蝉在树上无休无止地叫着;沾了雨水的路面上蒸腾起淡淡烟气,袅然盘升而起,越高越淡,终和苍白的天穹接为一体,再不可分。...
人和人交往久了,互相熟悉,很多时候不必通过语言,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意,就算不能知道百分之百,也可以知道大概。这种情形当然不属于‘心灵交通’,而只是通过对方的身体语言和表情,而揣测到的结果。当然是双方越是熟悉就越是见效,陌生人之间就很难有这种现象。所以当我看到温宝裕从进门开始就显露出那种古古怪怪的神情时,我就知道他这次来必然又是有甚么事情来求我了。而且这事情一定是我不愿意做的,所以感到难以开口。在开谈了一会之后,他虽然甚么也没有说,可是我已经可以进一步肯定事情必然和他的令堂大人有关,九成是他的令堂大人又有了甚么异想天开的要求,要他来找我去做,温宝裕明知道必然会在我这里大碰钉子,可是却又慈命难违,所以就算尴尬,结果还是会硬着头皮说出来,在这段将说未说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语言清清楚楚在告诉我他心中的无奈和矛盾。...
新蜀山剑侠传续第一章 上歌精庭每 话说齐金蝉溜出峨嵋山,大阳江湖一阵,随又想逃避出家.躲在妓院十找了个姑娘便想结婚,终被其③亲妙一夫人抓回,关在凝等崖练功修行。 匆匆已过数月之久…… 凝碧崖景色依旧。 只见得偌大绿色屏风般山崖耸天而立。 其间长满无数绿藤青梦,奇花异草,山风吹处,绿叶破浪掀飞,宛若一幕绿丝巾飘飞于空中,煞是好看。 那隆崖顶处、有块龙形巨龙般青石耸吐出来,一道三文宽奔流狂瀑,万马奔腾般直泻而下。 及至百丈处,冲向一座剑也似孤峰上头,顿时被抓峰截得四流分散、轰轰隆隆化成经天匹练之无数白龙小爆、银花珠帘,纷纷下坠。 那飞溅出来之无数小水珠凝结成雾,飞呀飞溅这头凝碧仙草,那神奇妙境,直叫人叹为观止。...
梁山伯庙位于宁波西乡的邵家渡,此庙相当大,此庙后庙,另有梁山伯及祝英台寝宫,宫内布置和活人寝宫布置一模一样。 梁祝二人生前不能结连理,死后则藉此补憾。 农历八月二十一日为梁山伯诞辰,水陆香客却于每年之八月初便开始涌到梁山伯庙祭拜,因此,二十一日当天皆是人山人海呀! 至于平常,则游客较稀哩! 不过,倒有一人天天到梁山伯庙报到,他叫程晋星。 程晋星,男,十六岁,宁波人,眉清目秀,身材适中,以卖鱼维生,市场大小贩仔及邻坊皆称呼他为“阿晋仔”。 幼时,人皆称他为“星仔”可是,在他六岁那年,一家三代同堂十五人在—夜之间遭劫匪洗劫,除他一遁入茅坑幸活外,余皆惨死。 亲人死,财物又遭劫,部份人批评“星仔”为“克星”,于是,他改自称“阿晋仔”,任何人称呼他为“星仔”,他一律不理。...
西风吹过原野,严霜凝遍了大地! 满山的枫叶,似染卜了殷红的血迹! 肃杀的吼声,威胁了万物的生机。 草枯!枝残! 沙黄,冢荒! 默默的反映着秋的凄凉。 寒蝉慑服!不时发出几声叹息! 子规声声问游了! 浪迹的人儿,问日是旧期? 杜宇沓沓无息—— 个无人居留的孤岛——“武骨屿”,耸立在南海的中心。 海啸滩,涛吼如雷! 赤沙湾,沙红似血! 这恐怖的画面,恼人的声色,更增添出武骨屿的荒凉。武骨屿相传为鬼岛!海啸滩俗称白骨滩!航船绕道,渔民谈虎变色! 相传这海滩,每年都要增加一层破船的残肢和无人收埋的白骨。 一年又一年。一层又一层,那些破船、白骨川口的往下沉,新的往上添,偌大的海滩,而今已不复昔日的面目!...
初更来恶寇 衔悲长作护孤人 “寡枝病叶,惊定痴魂结,小管吹香愁叠叠,写遍残山剩水,都是春风杜鹃血!自离别,清游更消歇,忍重唱旧明月,怕伤心,又惹啼莺说,十里平山,梦中曾去,惟有桃花似雷。” 不对了,桃花是红的,雪是白的,桃花怎能似雪呢?我们只听说过六月飞霜,却没有听见过天降红雪!但是这十里桃林,一望无际,重绯叠采,锦浪红霞,要是在鸳老蝶忙的暮春时节,一片花飞,风飘万点!雪,果然是最好的形容词。至于。“红”“白”颜色上的差别,却不足为害!因为茫茫浊世,善恶是非,都不易分辨得明明白白,何足计此?阳春烟景,桃李争妍,想像中这定然是一处世外桃源,人间乐土!那知大谬不然,就从这片桃林之中,即将导出一出人间惨剧,酿成武林中一场极大的浩劫奇灾,也因此而造成几位代表古中国侠士风霁月襟怀的男女少年英杰!...
七月烟雨,是李清愁荷锄采药的时候。眉州知府吴承宪觉得每天都是好日子。每天都有人送钱来,当然就都是好日子。他花了整整十万两买来的知府,做了三年,就赚回来了不知多少个十万两,比他在扬州做盐商好多了。川中繁华,本就不逊于扬州,何况吴承宪又是个风雅的人。风雅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吃饭,他也吃饭,别人看风景,他也看风景,这本是很俗的事情,但风雅之人就不同,他自然能将这些俗事做得与众不同,然后就风雅无比。连伸手要钱都风雅无比。所以吴承宪虽然地皮搜刮得厉害,却依旧得了个清官的名号,没有人知道他家财多少,绝没人。连吴承宪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数不清了。所以到今天他卸任的时候,他已不再想做官。他只想回到他扬州的沧浪园中,载酒浮舟,度此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