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出门遇险从前有一个很穷很穷的农人,和他的妻子住在乡下。他们都很老了,老得连他们自己都说不上有多大岁数了。有一天,他们忽然生了两个儿子。这个老农人非常快活,叫道: “我们有了儿子了!我真想不到这么大年纪还生儿子。” 他妻子也很高兴。她说: “我们一定得给他们取两个好名字。” 取个什么名字呢?老头儿可没了主意。他想,翻《学生字典》罢,翻到什么字就取什么。 一,二,三!一翻,是个“菜”字。大的叫“大菜”,小的叫“小菜”么? “哼,我们饭都吃不上,还‘菜’呢!”老头自言自语。 第二次翻,是个“肥”字,也不合适。 翻来翻去总找不到适当的字。这老头儿就这么翻了一晚。到快天亮的时候,这老头拿着锄头走出门去。外面太阳照着树林,这老头儿高兴地叫:...
【尾声】可惜玉山颓,尽教恁金波漾,拚了个前合后仰。终夜劳神将足下央,莫怪我酒席间言语疏狂。出雕墙,月下西厢,消洒西风将醉魂爽。恁把绛纱笼近掌,我紫丝缰款放,趁天风吹下五云乡。(下)(王云)苏轼去了。叵耐此人无礼。某请你家宴,小官侍妾,淫词戏却,更待干罢。我到来日见了圣人说过。一者此人不知黄州菊花谢,二者趁此机会,将他贬上黄州,趁了小官之愿。天色晚了也,左右收拾果桌。我无甚事,回后堂去也。(下)第二折(外扮殿头官上,诗云)燮理阴阳赞圣威,经纶天地有奇才。身近玉墀新锦绣,手调金鼎旧盐梅。小官乃殿头官是也。今有苏东坡,官拜端明殿大学士之职。有安石请众官在于宅中夜宴,贺子瞻之职。酒席间王安石出侍妾数人,内有安石夫人,因要见苏东坡之面,席间把酒。不想苏子瞻带酒作〔满庭芳〕一首,戏却大臣之妻。安石奏知圣人。一者此人不知黄州菊花谢,将子瞻贬上黄州,歇马三年,着他即便起程。小官不敢久停...
作者:苏叔阳作品介绍:作者简介面对生活的召唤——《故土》代序冯牧 苏叔阳是近些年来文坛上相当活跃的作家。他虽然在五十年代就开始学习写作,却是在七十年代末期才开始以自己的创作引起文坛的注意的。也许是人到中年吧,粉碎“四人帮”的春风呼唤起久蓄于他心中的思索和深情,他的才华终于在新的历史时期迸发出来。他的话剧《丹心谱》演出之时,曾经引起许多人的感奋。人们对于刚刚逝去的苦难的岁月记忆犹新,不能不随着他笔下的人物而一起流泪、愤怒,并且对未来怀着深沉的希望。《丹心谱》表现出他对生活的热爱,对祖国和人民的拳拳之心,也表现出他是一个现实主义的作家,能够直面生活的召唤,追寻时代的潮流。自然,他塑造的一些栩栩如生的人物,也表现出他对于生活的敏锐感受和艺术功力。...
汉武帝时,汲黯使河南[1],矫制发粟[2]。归恐见诛,未见上,先过东郭先生求策。 先生曰:“吾草野鄙人,不知制为钶物,亦不知矫制何罪,无可以语予者。无已,敢以吾里中事以告。吾里有妇。未笄时[3],佐诸姆治内事[4],暇则窃听诸母谈,闻男女居室事甚悉,心亦畅然以悦;及闻产育之艰,则怃然而退[5],私语女隶曰:‘诸母知我窃听,诳我耳,世宁有是理耶?’既而适里之孱子[6],身不能胜衣,力不能举羽,气奄奄仅相属,虽与之居数年,弗克孕。妇亦未谙产育之艰,益以前诸姆言为谬。孱子死,归入通都[7],再适美少年,意甚惬[8],不逾岁而妊。将娩之前期,腹隐隐然痛,妇心悸,忽忆往年事,走市廛[9],遍叩市媪之尝诞子者,而求免焉。市媪知其愚也,欺侮之曰:‘医可投,彼有剂可以夺胎也。’或曰:‘巫可礼,彼有术可以逭死也[10]。’或曰:‘南山有穴,其深叵测,暮夜潜循其中,可避也。’或曰:‘东海有药,其名长生,...
第一章我听到轻微的流动之声,那是我自己的泪珠?最亲爱的人啊,真个在我身旁且走且哭?——海涅《群芳杂咏。赛拉芬》如果不是由于我的缘故,巴立卓和孔萧竹根本不可能睡到一张床上。巴立卓、孔萧竹都是我的同学,毕业后同时来到松河邮电局。我本打算和心爱的孔萧竹喜结连理,也认为巴立卓将是终生的知己。巴立卓曾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屁同放,还拍着胸脯发出了铮铮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当然这些都只是气吞山河的豪言壮语而已,我提前死了,巴立卓却活得更加多姿多彩有声有色。巴立卓和孔萧竹恋爱的时候,都到了大男大女的年龄。普通人的生活圈子都很有限,认识异性的途径屈指可数:同学、同事或者某次邂逅。对于当年的巴立...
[法]梅里美著 杨松河译 译序 根据中国和法国的文化交流协定,一九八二年新年伊始,中央歌剧院首次把法国著名歌剧《卡门》搬上中国舞台,轰动了北京。法国《世界报》发表之章说:“中国人用毛泽东的语言演唱的《卡门》,一月一日在北京首演获得了罕见的成功。”《费加罗报》评论称:“《卡门》在紫禁城获得了凯旋般的胜利。”此后,歌剧《卡门》不时在中国舞台上演,在电台、电视台播出,有关唱片、录像带和激光盘在中国音像市场畅销不衰。 凡是世界名著,大都给读者、观众或听众留有无限开放的欣赏时空,也就是说,不同国度、不同时代的读者、观众和听众,都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得到艺术的熏陶和享受。 嘉尔曼是一个普通的西班牙波希米亚女郎。她聪明伶俐,能歌善舞,机灵泼辣,野性十足而又妩媚动人。从表面上看,她卖弄风骚,打架斗殴,走私行骗,甚至卖弄色相,鸡鸣狗盗的营生几乎无所不为;但实际上...
声明:『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指匠情挑》 作者:萨拉·沃特 在那些日子里,我的名字叫苏珊.契德, 人们一般喊我苏。很遗憾,我知道我是出生的年份,但是不知道具体的日子,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拿圣诞节那一天当作自己的生日。我相信自己是个孤儿。我从未见过我的生母,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死掉了;这并不重要,她对我来说实际上毫无意义。如果一定要说我是某人的孩子,那么我的父母就是在泰晤士河旁的兰特街上的锁匠夫妇莎克斯比太太和埃比斯先生。 我第一次思考有关这个世界以及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问题。 第一次把我带去某个表演乞讨的是一个名叫弗洛娜的女孩子,作为报酬,她付给了莎克斯比太太一个便士。从那以后,人们都喜欢带着我去乞讨,因为我有漂亮的头发,就和弗洛娜一样,所以我们俩可以很轻易的装扮成一对姐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那个晚上带我去的是圣乔...
林 友 梅 从《局外人》到《鼠疫》,加缪表现了一些存在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世界是荒谬的,现实本身是不可认识的,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孤独,活着没有意义。因此,加缪虽然再三否认自已是存在主义者,西方文学史家仍然把他列为这一流派的作家。加缪自己曾这样说:“《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谬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已;《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的荒唐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来,却有等同的地方。”在《鼠疫》这部后期代表作中,表现了作者的思想有一定的改变。《局外人》的主人公莫尔索和《鼠疫》中的主人公里厄医生面对着同样荒谬的世界时,态度就完全不同:莫尔索冷淡漠然,麻木不仁,连对母亲的逝世以至自身的死亡都抱着局外人的态度;里厄医生在力搏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瘟疫时,虽然有时感到孤单绝望,但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就是跟那吞噬千万无辜者的毒菌作斗争,而且在艰苦的搏斗中,他看到爱情...
少卿足下:曩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用,而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是也。虽罢驽,亦尝侧闻长者遗风矣。顾自以为身残处秽,动而见尤,欲益反损,是以抑郁而无谁语。谚曰:“谁为为之?孰令听之?”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何则?士为知己用,女为悦己容。若仆大质已亏缺,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书辞宜答,会东从上来,又迫贱事,相见日浅,卒卒无须臾之间得竭指意。今少卿抱不测之罪,涉旬月,迫季冬,仆又薄从上上雍,恐卒然不可讳。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请略陈固陋。阙然不报,幸勿过。仆闻之,修身者智之府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符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士有此五者,然后可以托于世,列于君子之林矣。故祸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刑余之人,无所比...
一、蝉和蚁 我们大多数人对于蝉的歌声,总是不大熟悉的,因为它是住在生有洋橄榄树的地方,但是凡读过拉封敦的寓言的人,大概都记得蝉曾受过蚂蚁的嘲笑吧。虽然拉封敦并不是谈到这个故事的第一人。 故事上说:整个夏天,蝉不做一点事情,只是终日唱歌,而蚂蚁则忙于储藏食物。冬天来了,蝉为饥饿所驱,只有跑到它的邻居那里借一些粮食。结果他遭到了难堪的待遇。 骄傲的蚂蚁问道:“你夏天为什么不收集一点儿食物呢?”蝉回答道:“夏天我歌唱太忙了。” “你唱歌吗?”蚂蚁不客气地回答:“好啊,那么你现在可以跳舞了”,然后它就转身不理它了。 但在这个寓言中的昆虫,并不一定就是蝉,拉封敦所想的恐怕是螽斯,而英国常常把螽斯译为蝉。...
北京城六朝古都,有千年的建城史。可说的事儿,可是太多了。过去有这么句话,大胡同三千,小胡同是多如牛毛。那个胡同里面,都有不同的故事,不光是胡同,整个北京城,你说天坛,你说地坛,天安门,故宫,哪都有大批的笑话。今天说这笑话,发生在天坛。什么时候的事儿呢?咸丰九年。这一年那,快到冬至了,皇上每年到冬至,得到天坛去祭天。为什么祭天呢?天坛呢,供奉着老天爷。皇上呢,自称是天子,每年到这会儿呢,天子看天,实际上呢,就是皇上瞧他爸爸去。去可是去,这活儿阿,需要一个读祝官。什么叫读祝官呢?就是司仪。一般来说礼部侍郎担当这个活,那年头儿,没有扩音器,没有话筒,没有音箱。这么大的天坛,文武群臣跟那儿站着,怎么行礼,怎么拜,怎么磕头,得有一个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