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嘴说无凭,那好,我指给你看,不过,可要看仔细一点。 你看,五千元钞票上,新渡户稻造系的是一条白色领带,与之相反,一千元钞票上,夏目漱石却系了条黑色领带。有意思是吧。两张票子的对照是多么鲜明啊!说不定在他们接替圣德太子和伊藤博文时还引起过争论。对此,以前我也丝毫没注意到。 据说,新渡户稻造像的原形是他出席养女的结婚仪式时的照片,而夏目漱石的则是参考其悼念明治天皇驾崩时的照片,当时他系的是一条黑色领带。无论哪一张与原来旧币上圣德太子及伊藤博文比,他们的肖像所占的面积都增大了不少。 人们的眼睛对于他人的面部变化是异常敏感的。如果是见惯的,有时哪怕是瞥一眼也会看出对方的身体及精神状态。对于纸币上的肖像画也是同样。只要那表情稍有变化,也就是说那是张假币的话,马上就会被人发现的。这些纸币的阴影部分都是用一些极其细密的线来深描细刻的。即使连领带的色彩这样细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黄昏的时候,雪下得更大。 我深一脚浅一脚在在雪地里走着,有点担心。地图上指出的那个村庄怎么还没到?根据图上的指示,我该早就到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一场大雪使我迷路了。 水不成问题,到处是雪。但食物只有两个干馒头。如果我找不到有人的地方,那么我的生命只怕可以用分来计算了。 转过一个山嘴,突然一朵灯光跳入我的眼眶。我又惊又喜,加快了步子,走上前去。 这是个小小的草庵,其实也不比一个凉亭大多少。在庵门上,挂着块白木的匾额,上面写了三个字:“活埋庵。” 这个阴森森的名字并没有让我害怕,我知道这是一个古代的志士给自己家取的名字,以示异族定鼎后与之的不妥协。这庵中,只怕也是个对现实不满而逃禅的人吧如果能够和他清谈一夜,但也不枉此行。...
作者:绕地球一半 深夜的宫中,深受皇上宠爱的李娘娘产下一只“狸猫”,一时间谣言迭起,后宫起火,宫内外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开封府尹包拯通过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抽丝剥茧,设下妙计,揭穿了真相,原来是一起精心策划的大阴谋…… 年逾六十的刘太公娶回青楼女子明珠,正当老夫少妻、红颜白发相拥之际,刘太公的儿子刘远方倒在了血泊中。凶手是谁,为什么会在洞房花烛之夜下手?看似简单的案子,却玄机深藏,背后是一连串的血案和一段石破天惊的旧日恩仇…… 断案如神的包拯被一起无名女尸案难住了,百愁不解之时,当今驸马陈英杰的一番话解开了他心中的疑团。然而,案子刚刚了结,另一具无名女尸又浮现河面。一个接一个知情人被灭口,一条又一条线索被掐断……...
大乌鸦传奇 作者:高木彬光一我抵达这个被遗忘的孤寂小渔村时,已是灯火阑珊了。回到久未造访的故乡,没想到居然受到如此的爱戴。大概是地方拉去演讲,一下子又在地方报纸上发表谈话,还附带照片;昔日的老友也登门拜访,这使得向来□腆的我,真的觉得手足无措,困窘万分。可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想来看看这个渔村。因此回东京时,在中途N 站下车,改搭冷清的私铁,继续了两个多钟头的火车之旅。然后又坐了一天只有来回两班的木炭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这个小渔村。我上次踏上这块土地时,还在读大学,算起来也有十年光景了。并不是这里的风景特别怡人,更称不上是名胜。只是,这里有我一段难忘的回忆。想要追回往日的美梦,我也知道是很愚蠢的事情。但是在这种偏...
她是一名演员,所以总有办法使自己的话产生预期的效果。这显然是一个高潮,一个成功的收场,她的语气中流露出一层敬畏与喜悦。在简的尽力安排下,两个年轻人与马普尔小姐见了面。可奇怪的是那被简吹嘘了半天的人只是一位和蔼可亲,穿着讲究的老太太。年轻人的脸上透出了不信任,他们甚至还有点儿沮丧。他们两人长得都很好看,女孩儿叫查米安·史侨德,身材苗条,皮肤黝黑;小伙子叫爱德华德·罗西特,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性情温顺,高高的个子。查米安首先开了口:“噢,见到您我们真是太高兴了。”但分明她的眼神中透着不信任。她又以询问的眼神飞快地瞥了简·赫利尔一眼。“亲爱的,”简回答了她,“她绝对是一个奇迹。把这事儿交给她好了。我许诺过把她...
唯一生还者作者:斯蒂芬·金第一章 洛杉矶市星期六凌晨两点三十分,乔卡本特在睡梦中惺忪醒来,只见他抓起枕头紧抱在胸前,低呼着自己爱妻的名字,声音甚是沉痛悲伤,他被自己的呓语惊醒,这才睡意全消,然而梦境并未随之消逝,门像是隔着一层面纱,若隐若现地飘忽着。 当意识到蜜雪儿并不在自己怀抱里时,他更搂紧了枕头梦中伊人的发香仍萦绕脑际,他深怕任问一动部会使这份记忆消逝无踪,徒留他隔夜的评酸味。但是一切终枉然,蜜雪地的发香逐渐淡去,有如一个冉冉上升的汽球,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掌握。 乔落魄地起身走向最近的两扇窗子,一片漆黑中,他无需顾虑会被什么障碍绊倒,因为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就是他的床,而那也只是一张摆在地板上的床垫而已。...
作者:米涅·渥特丝 暗潮 第一部分 导言 楔子 1997年8月10日,星期日——凌晨1点45分她随波漂流,由翻腾的波涛上坠下,每当盐水呛入喉咙、灌进胃里时,她总会一再痛醒。在神智偶尔清醒之际,她对自己的遭遇仍不敢置信,深烙在脑海的是手指被硬生生扭断的画面,而不是惨遭无情的蹂躏。 1997年8月10日,星期日——清晨5点整那孩子盘腿坐在地板上,有如一尊小佛像,灰色的曙光使她看来毫无血色。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连怜悯也没有,不过他没办法碰她。两人脸色凝重地对望着,一动也不动,这点令他迷惑。扭断她的脖子就像扭断鸡脖子一样轻而易举,不过在她专注的凝视中,他仿佛看见了一种洞彻世情的智能,这个念头令他惶恐。她可知道他做了什么?...
《侦探伽利略》作者:[日]东野圭吾第一章 燃烧1“当我转过身去,发现丈夫正戴着一张面具。那是一张银色金属制的毫无表情的面具,正好和丈夫消瘦的脸颊、脖子和眉间吻合。每当他想隐藏自己的情感时,总要戴上这张泛着耀眼银光的面具。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可怕的凶器…… ”他的房间是在二楼的东北角。从东侧的窗户向左下方望去,可以看见北侧道路尽头的T字形路口。今天晚上只来了三辆摩托车,却有五个人,也就是说,有两辆摩托需要各载两个人。引擎声响彻夜空,仿佛是故意弄得那么难听以的。那些人又开始在这老地方聚集了。所说的老地方是指马路东边的尽头。那里是个公交站台,为了方便白天在那里候车的人,特意安置了长椅,还很体贴周到地在旁边放了一台卖饮料的自动售货机。骑摩托的年轻人坐在那里,像往常样起劲地大声闲聊着。...
楔子 “再见。” “晚安。” □井律子和同事挥手道别后,走在黑夜的路上。 “拖迟啦。”她喃喃说着,稍微加快脚步。 “聊一会才走好吗?” 这句话要留意。律子是知道的,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廿一岁的年轻少女,当然喜欢聊天。 到了常去的酒廊。话一直聊个没完,去了一间又一间的酒廊,结果到半夜十二点才各自归家。 像律子这种年轻女孩,酒量虽相当的大,但她走起路来毕竟有点脚步飘浮。不过头脑很清醒,并没有到醉得发酒疯的地步。 喝多了就认不到路回家的人是不能独居的。她是从乡间来到这大城市找生活的坚强女性。 □井律子下了最后一班电车,往公寓的路上走。 巴士已经停驶了,她又没有宽裕到可以乘计程车的地步。步行三十分钟的路程,是醒酒的适当距离。...
宛如塘鹅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唐笑虹一 大约下午两点半,莱斯特·利思在购物区的一块死气沉沉的地方闲逛,他毫不掩饰对一双缝口平整的丝袜的浓厚兴趣——这双袜子不是放置在他右边的袜子橱窗里,而是活生生地展示在一位着短裙的年轻女子的双腿上,她在他前方约莫50英尺处。 在这些方面莱斯特·利思是个行家,但是他的兴趣只是近乎抽象的概念,所以他没有刻意去缩短距离。利思喜欢信步闲逛,观察生命流逝的全景画面。几秒钟之前,他的兴趣可能在于一张富有个性的脸庞,或者某个擦肩而过的行人。而此时此刻令他着迷的则是一双线条优美的腿。 半个街区之外,一个女人的头从4楼的一个窗户里探了出来。在嘈杂的车流声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她尖锐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