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4期 - 科幻影视史画连载王荣生三十年代欧洲的科幻影片大都以不同方式继承了二十年代不朽巨片《大都市》的衣钵:充满忧患意识的未来预言。譬如,《世界末日》(1930)是一部渲染过份的大灾难史诗片,《F.P.I不回答》(1932)展示了近期的世界科技前景,《未来世界》(1936)则是H·G·威尔斯对遥远将来所设想的晦暗前景。到了三十年代后半期,欧洲上空政治乌云翻滚,局势紧张起来,于是1937年问世的两部影片《白色瘟疫》和《欧洲上空的乌云》尽管大异其趣,但都利用科幻成分来想象新的世界大战的种种恐怖与灾难。法国推出的《世界末日》是第一部预示法西斯势力可能兴起的影片,描写的是一颗彗星即将与地球相撞,导致世界大毁灭。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之际,超人两兄弟横空出世,哥哥是宗教狂天才,弟弟是狂人科学家。兄弟俩妄图拯救世界道德秩序。哥哥琼以法西斯主义者口吻鼓吹什么“新秩序”:“人类必须遗弃弱者,只有强者生存。...
作者:陈木头第一章 天降奇物午夜十二时,成都,三环路以西三十公里一处荒地中,两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打着手电在荒地上低头寻找着什么。其中一个轻声叫到:“老二,你看清楚是落在这里了吗?”他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噗通”一声,转头一看,老二竟然凭空消失了……中年人心中一惊,手电往老二立足的地方一扫,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出现了一个大洞,隔了半晌,隔了半晌,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他妈的,哪个龟儿子吃饱了没求事干,在这挖个洞哦!挖就挖了嘛,还藏起掩起的干啥子,把老子屁股都摔成四瓣了!”话声中,老二骂骂咧咧的从洞里爬了上来,这个洞不深,想是当地小孩玩游戏时的作品。抓住老二的手,中年人笑骂道:“自己不小心怪谁。我说,那东西是落在这里了吗?”...
比诺·普德茹尼 木辛 译招牌上的字迹稍微有些褪色——看来它已很久没被重漆。上面写的是:卡彭·古别尔特——公关事务所。两位先生跨进大门,步行登上二楼,然后,在卡彭的门前停住脚步。矮个子轻轻按了下门铃,门上立即显出了绿色的“请进!”字样。客人们毅然踏入了办公室。卡彭,中等身材,皮肤呈淡褐橄榄色,穿着朴素,没给来访者留下任何出奇的印象。卡彭在这一点上有他自己的原则:决不引人注目,也决不哗众取宠。如果来访者真的有求于他,就不会对他的外表过分吹毛求疵。“是卡彭先生吗?”“鄙人正是。”卡彭指了下坐椅,于是客人们落了座。“有位我们双方的熟人推荐了您,而我们对您在公关方面的成就也早有耳闻。所以决定来求助于您。”...
由于目前台湾对于所谓的“占星学”,总是把它冠上 “西洋”两字,以致于形成所谓的“西洋占星学”的称呼 。其实,所谓的“西洋占星学”(Western Astrology) 并 不能等同于“现代占星学”(Modern Asterology) ,甚至 可以说两者是不同的概念。现代占星学可以包含西洋占星 学在内,而西洋占星学则不足以涵盖现代占星学。换言之 ,中国占星学、印度占星学或阿拉伯占星学等,都可以藉 由现代的命理诠释方法而融入于现代占星学之中,但却不 能把它们划归在西洋占星学之中。因此,在谈及占星学的 时候,有必要知道到底为何要称之为是“现代占星学”。再者,目前国内所出版的占星学书籍,与其说是西洋 占星学,倒不如说是“东洋占星学”。因为除了某些太阳 星座的书籍,是翻译自西方的星座书籍以外,大部份的星 座书籍都是充满着东洋(日本)的风味,书中的无病呻吟、 胡言乱语,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阶段,连西方 的太阳星座专...
时间:日期记录异常\估计为军历2552年9月23日0510时波江座ε星系,俘获的圣约人部队旗舰上。科塔娜并没有太注意士官长与其他人之间的争论。争论毫无意义。她百分之百地相信约翰会说服他们一同前往,或者——如果失败的话——他会说服中尉让他单独去地面调查那个信号……在她看来,那个信号非常容易被复制,而且又没有加密,任谁都明白这-点,真不知道士官长凭什么就认定是他的斯巴达战士小组发送的。她没有参加这场节奏缓慢而没有效率的谈话,而是对圣约人部队在ε星系的行动模式进行了分析,从而发现了三件重要的事情。第一,圣约人战舰以极其规则的椭圆形轨道绕致远星飞行。总共有十三艘重型巡洋舰与三艘航空母舰在离致远星地面三百公里的上空行动。在这个巡逻航线之外,还有两艘轻型巡洋舰盘旋于米纳致特山上方——但现在它们被困在重力升降梯的底部,不会对她的飞船构成直接的威胁。...
目 录 第一章 非凡的演员第二章 不受气第三章 宣战第四章 瓦格纳教授力挽狂澜第五章 林作为人已不复存在第六章 猩猩的足球第七章 看不见的套索第八章 “大象伏特加”第九章 林变成大象第十章 四条腿和两条腿的敌人第十一章 在象群中第十二章 给偷猎者效力第十三章 特兰普捣乱第十四章 四具死尸和象牙第十五章 妙计成功第一章 非凡的演员 柏林布莎大马戏院里,观众场场爆满。一层层宽敞的楼座上,堂倌们像一只只蝙蝠,无声无息地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给看客们送上啤酒。他们接过一只只掀开盖子表示没有喝够的杯子,给换上满的,而空杯子则干脆就往地上一放,然后急忙朝着其他要酒解渴的客人奔去。一位位领着待字闺中老姑娘的大块头妈妈们,打开了一个个油纸包,拿出夹肉面包,嘴里大嚼着血肠或小灌肠,而眼睛则始终聚精会神地盯着表演场上。...
作者:刘慈欣上篇序曲今天是我的生日,直到晚上爸妈点上了生日蛋糕的蜡烛,我们三个围着十四个小火苗坐下来,我才想起这事。这是个雷雨之夜,整个宇宙似乎是由密集的闪电和我们的小屋组成。当那蓝色的电光闪起时,窗外的雨珠在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那雨珠似乎凝固了,像密密地挂在天地间的一串串晶莹的水晶。这时我的脑海中就有一个闪念:世界要是那样的也很有意思,你每天一出门,就在那水晶的密帘中走路,它们在你周围发出玎玲的响声,只是,这样玲珑剔透的世界,如何经得住那暴烈的雷电呢……世界在我眼中总和在别人眼中不一样,我总是努力使世界变形,这是我长这么大对自己惟一的认识。暴雨是从傍晚开始的,自那以后闪电和雷声越来越密,开始,每当一道闪电过后,我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刚才窗外那转瞬即逝的水晶世界,一边绷紧头皮等待着那一声炸雷,但现在,闪电太密集了,我已经分不出哪声雷属于哪个闪电了。...
1997 第1期 - 科学家轶事彼埃尔·布勒 赵坚 郭宏安一九三八年十一月的一个晚上,罗马大学的费米教授和他的妻子等着一个从国外打来的电话,他们早晨就得到了通知。费米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踱着步,突然停住了。“噢!罗莎,我之所以激动并不是为诺贝尔奖金的荣誉。我向你发誓,我的工作是无私的。”“我知道,你所有的朋友也都知道。”“经过多年的斗争,看到新物理学在世界上获胜该是多么让人高兴啊!我得到这个荣誉,他们该承认他们的错误了。他们该理解,该承认……”“你弄错了,费米,一关系到人的事情你总是弄错。法西斯分子什么也不理解,因为他们不愿意理解,也绝不会承认E=mc~2。阻挠人民解开身上的锁链,这对他们有利,正是这种利益决定了他们的信仰。墨索里尼越来越为希特勒效劳,越来越以德国独裁者为榜样来建立他的暴政。在德国那边,我们所有的兄弟都受到了迫害。继许多人之后,爱因斯坦自己也不得不逃亡。”...
(星界的战旗 ) I 羁绊的形式第一章 幻炎 他很专注的检阅着自己刚获得的新领土。 虽然自己对空气中的这股刺鼻甜味并不是很喜欢,但只要习惯之后也就没什么。 他在这块领地上绕了整整一圈。看来这里似乎没有任何敌人的样子。 他抬起头来望着一道闸门,刚才自己就是从这里出发的。虽然他看不懂门上那块牌子的文字,不过那里确实是写着‘海德伯爵城馆:帝国中最小不隆咚的贵族城馆。’他端正的坐在门前,并盼望那扇门能够马上开启。因为自己一路睡到刚刚才醒的关系,被关在门外也是不得已的。 然而,那扇门却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 他敲了那道闸门好几次,甚至还大声抗议了起来,可是它就是不开启。看来那个同居人似乎是不在房里的样子。...
ISBN:7806076972出版社:珠海出版社出版年代:2000年11月内容简介: 电视台记者乔·莫布里的妻子乘坐的南方航空公司的303航班班机在百慕大三角地带七万五千米上空突然消失了,二十四小时后,班机又出现并降落在机场。然而,里面的四十七名乘客和机组成员却全部是科瓦人克隆的人…… 303航班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的四十七名乘客和机组成员在哪儿?乔·莫布里历尽艰险,终于查明了真相。在他们返回地球前,却又被抹去了调查的记忆……第一章 消失的一天 从加拉加斯飞来的303班机,刚刚从波多黎各的圣胡安起飞。它在巴哈马群岛上空来了个大转弯,总共飞行了近二千公里。 在指挥塔上,电子日历上的日期是二十一世纪某年的2月18日。杰克和麦克今天下午值班。计算机指挥着全部空航。...
第十二章 军历2552年8月30日0744时 波江座ε星系,致远星,长角峡谷。五天前。蒸汽萦绕的云朵像窗帘一样被拉开,一个直径一百米的火球呼啸着飞过弗雷德与凯丽所处方位的上空。弗雷德循着天空中火焰留下的轨迹往后看去,隐隐约约瞧见几十艘圣约人的战舰停留在低轨道中。弗雷德驾驶女妖战斗机以最快的速度掠过树梢,往下飞到山边。凯丽紧跟在后面。他们降低高度急速飞进一个峡谷,接着又往上飞到蜿蜒的山脊,约书亚就是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圣约人的侵略部队。他抛开对牺牲了的战友的思念。他必须专注于保全剩下的队员的生命。弗雷德打开头盔显示器上的地图系统。一个蓝色的指向标——位于两条拓扑线的交接点——标明了他们撤退后的位置:深埋于米纳致特(Menachite,即钛)山底下的军情局三处安全保密中心。二十年前它曾经是个钛矿,后来这些废弃的隧道被用作储藏库,最后三处接管了这座山,把它收归已用。...
“把沙盘和铜笔给我拿来!”——《一千零一夜·女王祖白绿和糖饭桌子的故事》 “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我表妹 时间是午夜,地点是在我的书房,人物是我、我表妹,还有她的两个朋友。 表妹的朋友,即她的师兄和师姐,把一张大白纸铺在桌子上,两个人都伸出左手,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共同握住一根价值两块五的圆珠笔。笔尖放在白纸的正中。他们俩的目光都非常神秘而空洞。 在此之前,我已经遵照表妹的吩咐,把台灯的灯泡由六十五瓦的换成了十五瓦的,因为“我们要请来的东西是怕光的!”十五瓦灯光下,师兄师姐的两张刀条脸湛青碧绿。 我听见了蚊子叫,不,准确地说,是握笔的两位大师的哼哼声。仔细分辨,可以勉强听到他们在念:“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只不过带点四川口音。大概要请的是四川笔仙。“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请你跟斗儿扑趴地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