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暗 恋(1)我姓邱,名少雨。因为这个名字,小时候常常有人问我,是否跟五十年前牺牲在朝鲜的大英雄邱少云是亲戚?虽然,我每次都不情愿地摇着头,但年少的我还是为自己的姓氏而自豪。每逢此刻,我总还要特别向人家介绍:在我们邱氏家族里,还有大名鼎鼎的邱吉尔!当然了,那是儿时的趣事,现在的我自然不会那么幼稚啦……噢,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如今是警察,在北京市公安局某处当一名侦察员。按照外国人的说法儿,那就是侦探!我的同事申岩认为,我们的开山鼻祖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其实,这真是一种谬误,在他之前,早有一些头脑跟他一样非常发达的家伙。比如……像埃德加·爱伦·坡笔下的奥古斯特·迪潘,他一点儿也不比福尔摩斯差,只不过没福尔摩斯那么出名罢了。倘若论资排辈,世界上所有侦探的真正前辈是中国人,他叫狄仁杰,是唐朝的名臣。可申岩不同意这种说法儿,这小子处处与我作对,甚至连这种扯淡的事也不放过...
《一个双鱼座男生的奇遇》作者:孙业海第〇〇一章 地铁巧遇 时间:3月16日地点:北京,我们的首都。此时已经是三月了,但是还那么寒冷。遍地的落叶覆盖在没有雪的马路上,苍凉而又悲伤。我在街头茫无目的地走着,怀揣着一颗破碎的心。街边的店里传出老狼那纯真又苍凉的声音: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那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我苦笑了一声。歌词就是歌词,那带着华丽的词语多么的空洞苍白,它无法抚慰我心头的剧痛。但是却和此情此景那么的相似!来北京已经半个月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从怀着激情转变成了悲愤!是的。我现在恨他们,恨北京人,恨所有在北京的人,恨他们的快乐和漠然。从毕业到现在,我还没有这么失望过,甚至都想——自杀!...
凌空点穴术,精微奥妙,凶狠凌厉,非有德者不传。此术因杀人伤人易如反掌,故师传弟子时必命其立下重誓,不至危及习者性命之地步,决不使用此术,故历来知者习者甚少。 凌空点穴之术,要循序渐进。初习百日,以指触人,无不痛入腠理。至此以后,切不可轻与人试功。至大成境界,则不须以指触敌,距敌丈外运气于指,指至气亦;凌空而至,顽敌立倒。若外再加修子午流注之技,则无论何种护身功夫,遇此技必气破中穴,死伤只在俄顷之间。 此术相传从空门传出,习者宜体佛门强身御侮之旨,不可好勇斗狠轻伤人命,否则,害人即害己,切切慎之! 此凌空点穴术分内功、眼功、外功三部,现分述于下。 内功: 一、习者于每日清晨5至7时起床,先到室外空气清新之处站立。双脚与肩宽,双手叉腰,沉肩坠肘,以鼻匀、深、长地吸气,然后尽力以口吐出。如此呼吸三至五度,回到室内,进入内功训练。 习者盘双腿于床上,如不能双盘,则单盘、自然盘,...
手执军刀,神采焕发,蒋介石位于权力的顶峰。孙中山逝世后,蒋介石挥师北伐,一方面完成总理遗志,一方面和汪精卫、胡汉民、李宗仁、中共等势力展开斗争。汪、胡在国民党内的辈分高过蒋介石,均是文人出身。李宗仁所领导的桂系军阀,在东征、北伐及后来的抗日战争中均贡献卓著,但长期以来一直是蒋介石明争暗斗的对手。而中共在孙中山「联俄容共」的政策下,周恩来、林彪、陈赓等人均曾是黄埔军校的一员,与蒋介石协力统一中国的大业。 蒋介石生平 民国时期,蒋介石不但叱咤中国,并驰名国际。从攀上权力的顶峰,到失去大片江山,一生极具戏剧性。 蒋介石(1887-1975),名中正,字介石,幼名瑞元,学名志清,浙江省奉化县溪口镇人。1906年赴日,结识陈其美。回国后,1907年就读保定陆军速成学堂,学习炮兵,1908年获公费前往日本振武学校学习,并在陈其美介绍下,加入同盟会,参与反清革命事业。1910年辛亥革命爆发,蒋...
最初写这些字,是给自己看的,有些写给了我所逗留的网站。那些网站里没有熟识我的人,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像个隐身人一样,把自己在生活中不敢说的、羞于表达的心声袒露出来。对爱的人缄默,对陌生人说心事。文字是我精神成长唯一的出口,那是在独自探询生命真相时无法压抑的大声呼喊,也是不想苟且流俗的决绝姿态。回头看自己的这些足迹,有些令我惊讶,有些令我羞愧,那在暗夜里的喃喃自语,在泥泞里的孤单身影,和不能平静、无处安顿的心灵,都让我一再地为自己捏一把汗。但这的确是自己走过的路,有过的感受,因为不愿意讳言,不愿意粉饰,所以自觉还是有值得珍惜之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幸与佛法结缘。最初,是因为考学挫折,想躲到红尘以外的山林里疗伤。在如是避风港里,我依旧难舍闯荡江湖的旧梦。后来,自己也果真离开了山林,实现了一些愿望。但人生的关口接踵而至,我在应接不暇的时候,终于明白,如果在山林与江湖之间...
何家弘。但是,当我坐在计算机前撰写这篇序文的时候,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而书中那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总让我的心底升起一种难以名状且挥之不去的悲哀——作为人的悲哀。 大约在一年多以前,我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来信。写信者说他是一名“乙肝病毒携带者”,正在为政府招考公务员采用的歧视性标准而困惑和苦恼。他和一些有着同样遭遇的人要进行抗争,希望得到我的支持。后来,经过一番联系与沟通之后,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同意在他们写给国家有关部门的《违宪审查书》上签署我的名字。当时,我主要出于对他们的同情。2004年3月2日,我应邀以法学专家的身份担任了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关于“乙肝歧视问题”的节目的嘉宾。在演播室内外,我近距离接触了一些“肝胆相照”的“乙肝斗士”。他们的经历、他们的精神感动了我,使我对“乙肝”问题的理解和态度超越了单纯的同情。当然,作为一名法学专家,我思考的重点不是疾...
站在小便池的台阶上,吕大元对我说:“东文的女孩儿很漂亮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做饭呀?” 一九九五年,我认识了苗苗。我认识苗苗是因为马松,认识马松则是因为刘家明。刘家明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九五年五月的一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如今在上海的一家电视台干编导。刘家明说他们要来南京拍一档节目,打算采访文艺圈内的一些人。我之外有江北、侯小强、马松,其中马松我没有听说过。我问刘家明:“马松是谁啊?”刘家明说:“马松啊。”语气明显有些不快,就像我那么问是故意的。他说:“他是画画的,在你们东南文艺学院当老师。”两天后,在江北家的小院子里我见到了马松。刘家明带着摄像已经赶到了,侯小强也来了。马松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枇杷树下,焗着黄头发,脑后扎了一个马尾巴。我们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
异恋13┌───────┐└───────┘九月回到东京后,我有花时间与片濑夫妇以外的人相处吗?我想,答案几乎没有。我也不怎么去上学。就算去也是蜻蜒点水,只去上必要上的课,然后马上回家。在校园有谁找我说话,我也只是像家庭主妇一样应酬一下就走人。我对信太郎与雏子以外的人毫无兴趣。在街头演说的咆哮声中路过也充耳不闻。就算我会反射性地接过散发到面前来的传单,但是上面写些什么根本视而不见。那年夏天发生的事不停地在我脑中旋转。随着呼吸都可以闻到夏天青草的味道,还有被雨浸湿的树脂的味道。在那个充满着野鸟叫声的别墅阳台,我感到信太郎抱着我。等到端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大讲堂,才知道自己张着眼在做白日梦。回过神来,看着笔记,才没过一分...
她们是包揽家务的女佣,在巴黎火车站下车的不计其数的布列塔尼女人。他们是乡村集市的流动小贩,卖点儿针头线脑,零七八碎。他们——成千上万——不名一文,惟有一个死亡的身份。这些人惟一关心的是如何生存下去:不要饿死,每晚都要找到栖身之地。还要不时地,在偶然的相遇中,聊聊天。聊聊他们共同的不幸与各自的艰辛。这一幕幕往往发生在夏日的广场上,列车上,以及集市上那些熙熙攘攘、有音乐伴奏的咖啡馆里。没有这些,照他们的说法,他们就无法摆脱孤独。“先生,再给我讲讲坐满人的、演奏音乐的咖啡馆吧。”“小姐,没有它们,我就活不下去。我很喜欢它们……”“我相信我也很喜欢它们……有时候我很想到那个地方去走走,可是您看,一个像我这样的姑娘,单身一人,是不可能的、不许可的。”...
《铁心王爷》第一章英国·伦敦南伊顿集团大楼“什么?”背光的巨大办公桌后,一名中年男人正暴跳如雷地大声咆哮:“他们到台湾去了?可恶!杰利以为把他心爱的一双儿女送到台湾,就能保护他们吗?该死!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艾吉斯——”一名男子挺身而出,恭敬道:“爷有何吩咐?”中年男人眼露凶光,“杀了他们。我要你到台湾怯杀了那对可恨的兄妹!”胆敢和他争夺“南伊顿”下一任的继承权,就要有勇气来承担他的怒火。“是。”男子接获命令后,与身后一干人等,立即消失在中年男人跟前。待大门一合上,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声随之响起“该死的杰利·黎!我要亲手毁了你那对引以为傲的孪生儿女!我要你们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哈哈哈!”他——雅各·坎恩斯·南伊顿——才是真正“南伊顿”集团正统的继承人,没有人能够与他争夺这座宝山的所有权,没有人可以!...
第一部分第一章 江南好(1)时当正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得整个苏州城一片焦灼,丝毫没有江南水乡的清雅、清凉的气象。知了在杨柳枝条上大声地叫嚷着,刺耳的声音弄得人昏昏欲睡或是心情烦躁不已,只能对着老天爷怒骂一声:“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苏州府衙大门口外的大街上,稀稀拉拉的有三五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坐在路边的茶棚下,端着一碗昏黄的茶水,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四周扫视着,一副紧张、警戒的模样。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上,是一个袒露的胸口上有着一层厚厚黑毛的大汉,大汉摆出了一副老大的模样,傲然地端起面前的茶碗,不时轻轻地抿上几口,彷佛是在品味着来自波斯的上好葡萄酒一样。古苍月就是这个时候走出了苏州府衙。一身银灰色劲装的他显得身材挺拔,丰神如玉,尤其发髻上那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和腰间那根翠绿的玉带很是扎眼。一双修剪得干净、一尘不染,彷佛羊脂玉一般细腻白净的手,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轻巧的火红金丝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