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1895-1976),原名林和乐,又名林玉堂。福建龙溪人。1912年入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任教于清华大学。1919年赴美进哈佛大学文学系,1922年转赴德国莱比锡大学研究语言学,次年获博士学位后回国在北京大学任教。曾为《语丝》的主要撰稿人。后主编《人世间》《宇宙风》,提倡"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的小品文,注重"幽默"和"性灵"。1936年去美国教书和写作。主要作品有《剪拂集》《大荒集》《无所不谈》《生活的艺术》《吾国吾民》等。 读书的享受始终是被当作文化生活中的一种乐趣,而且是被一般没有这种特权的人所忌羡与尊敬着的,这只要把一个读书人的生活与一个不读书人的生活比较一下,我们便很容易明白了。一个没有读书习惯的人是被拘束在他的身边世界中的,在时间与空间上说来,他的生活只能陷在一些日常琐事中,他的接触与交谈只限于同几个少数相识的人,他的见识只限于身边的环境。这一个小监狱他是无法...
假如要过我们所期望的生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我们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但是有很多日复一日的不利影响会消磨我们的信心。当今社会为女性的自尊设置了许多陷阱,当我们用现实的态度看待这一现象时,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中的许多人常常会遭受自信危机。可悲的是,当今世界上还有很多女性的生存状况十分糟糕。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至少还在受到某种思潮的一些影响,这种思潮就是对我们自己以及整个社会,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我们是自己最严谨的法官。我要十分遗憾地说:年轻的女性甚至不足十岁的小女孩,都正经受着某种使命的折磨,这种使命是想让自己的生活尽善尽美,事实上,那是不可能的。这正是娱乐和广告宣传强加给我们的。难怪我们有时会感到自己如沧海一粟那样微不足道。这种以不可能实现、想让生活尽善尽美为目标的趋势,我们必须改变它,我们也能够改变它。...
1977年春 月光清凉,沾在蒋育虹瘦削的肩头,她竟有了些寒意,这可是春夜不该有的感觉。她暗暗笑自己没用:在贵州当知青的日子里,百无聊赖,半夜三更独自在幽黑的山村里转悠是常事,如今身处宁静的大学校园,怎么反而害怕了?真的是因为此行的目的地么? 月光清亮,罩在不远处的一栋双层小楼外。小楼是三十年代的欧式建筑,据说是这个医学院里最古老的房舍,如今是解剖实验室的所在地。唯一可进出的楼北门是个石窟状的厚厚拱形门洞,门洞顶是凸出的二楼阳台。此时看来,门边的灰壁被月光照得惨白,而石窟门和阳台投下的阴影使门洞里格外黑暗,仿佛蕴藏着惊悚的未知。 如果不是因为解剖课的期中考试就在明天,她才不会在午夜孤身到这个摆放着各色整尸和残肢断臂、充满了福尔马林味的小楼来。她是本校最后一批入学的工农兵大学生,七年知青生涯中的煎熬和等待,总算有了梦圆之日。可是,蹉跎岁月过后,她已经二十六了,...
“文学新书评”是各类文学图书评论文章的精选与汇编,拟定每年一本。社科文献出版社此前已有“史学新书评”等,拟再增加一种“文学新书评”。2003年底,该社编辑中心主任宋月华就诚邀我编选“文学新书评”。我一因年头岁尾忙得不可开交,不想给自己再“火上浇油”;二因对这份东西能编成什么样子、产生什么效果,也没有把握;因而犹豫不决,拖了下来。2004年底,宋月华又几次重提此事,我既感到盛情难却,也觉得辛苦一场编出一本“文学新书评”来,也算是“抢”着做了一件有益的事情。于是,从年底开始再搭上春节长假,终于把这件事情做成了现在这个眉目。事实上,当今文坛对于年度文学状况的反映,除过我主持的“年度文情报告”之外,就是名目不一、品种繁多的作品“年选”了。这些“年选”,除过编选者不同、作品稍有出入外,可以说互相之间的区别并不大。而有关文学作品图书、文学研究著作的评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反映。而现在...
距滁州西去三百许里,有一座小城,名唤舒城。名是好名,听起来意气缓缓,但当此乱世,城中人果真还能舒许如许吗?——没有人知道。但当那首琴曲响起来的时候,听到的人心里是不由会静的。这不是一般的静。而是寂若垂天之云,泛若不系之舟。琴曲就响在醉颜阁。舒城之所以吸引人,大概不只为了它那些幽深的小巷,也不只为了小巷旁边那些寂寂的老屋,只怕还为了这沉甸甸的老城中那出了名的苦清苦清的老酒:‘苦苏’。醉颜阁就是一个酒馆,不过规模略大,全舒城里的‘苦苏’就以醉颜阁的最为有名了。这时,阁内木头作的地板上,正坐着一个弹琴的少年。他穿着一身白衣,那是一种旧旧的白,把旧历七月的月光揉碎洗褪后,再捣上千遍大概就是这样一种颜色了。这身衣软软的,穿在他身上有一种物我谐适的味道。他的膝上摊着一张用乌沉沉的桐木制就的七弦琴,操的琴曲名叫《停云》。只听他口里轻轻地唱着:...
他是学者,曾经写下《中国学术之趋势》,对于古今学术加以爬梳,所引资料都是人人可见的书,而观点却别出心裁,暗合史学大家陈寅恪“由史实出史识”的话;他是教育家,曾经写下《考试制之商榷》,对于他所处时代的教育制度圈圈点点,至今读来仍有启示;他更是一个思想家,于万千词语中拈出“厚黑”两个字,使古往今来的思想皆成为这两个字的注脚。因为“厚黑”,他的名字流之久远,骂之者称其“败坏世道人心”,誉之者称其为“思想史上的一颗彗星”。但是无论毁誉,厚黑学影响之广是的的确确,至今仍有不少人依然奉“厚黑”为自己的处世之道,还在内心深处依然供奉着这位“厚黑教主”的牌位。殊不知,这恰恰违反了这位“厚黑教主”的本意。...
1记得一开始我在地下室摆弄枪。就像有什么预感似的,这段日子我老惦记着这几支枪。我这一辈子没攒下啥,要说在心里占点儿分量的恐怕也就数这几支枪了。警卫员小齐把地下室那把大锁拧开后还赖着不想走,一个劲儿地嘟囔:“首长,你要拿啥就吱一声,让我给你拿呗,还用你亲自……”我就不耐烦了,照他后脑勺给了一下子,说:“去去,没你啥事了。”这才把他轰走。现在的警卫员呀,虽说还叫个警卫员,其实都是空顶个虚名。一个个水光溜滑的,瞅着挺像回事,可要身手没身手,要眼神儿没眼神儿的,中看不中用。哪像我们早先打仗那会儿,挑出来当警卫员的个顶个都跟精豆子似的。遇上点事,还没等你这边眨巴眼呢,他那边“噌”的一声早蹿出去老远了。那时候,部队里的各级指挥员好多都是干警卫员出身的,我就是。不过,我一直不愿意提自己当警卫员的那段历史,因为我当时是红四方面军的,而且干的是张国焘的警卫队。...
冤鬼路四部曲之三:灵堂教室 清光绪五年,中国大地战乱纷起,人命伤亡不计其数,冤魂饿鬼肆虐横行,其时,处处闻哀号之声,夜夜听狐鸣鬼叫,民不聊生达到极点。少林方丈悟真大师和龙虎山玉顶真人发出法界令符,要求名山大川,各门各派弟子尽数出动,竭尽全力,降魔除怪,拯救苍生。 少林寺弟子重真为了追杀一受伤吊颈女鬼已经跨越了三个省份,眼看快要追上,却在一座山前失去了线索,妖气指示罗盘上没有一点反应。重真暗暗奇怪,他刚才查看了这座山的风水方位,并未有任何不妥,既非阴气集结,又非那女鬼葬身之地,怎么会得到这座山的庇护呢?百思不得其解的重真不由拿出表来看了一下,已经快到申时了。重真着急起来,师父限定明天必须赶回山上复命,现在连个女鬼都捉不回来,岂非大扫面子?想到此处,也来不及细想,大踏着步就往山上流星般地赶过去了。...
1.警车鸣笛,呼啸而过,车顶的警灯闪烁,几乎是这个深秋午后的阴霾里唯一一段彩色。可惜,因为坐在警车里,他连这唯一的彩色也看不见。被虚荣、欺骗、欲望所充实的生活刚告一段落——林芒为了报复和他分手的旧日女友孟思瑶,走上了谋杀的不归路,虽然未遂,但成了一名杀人嫌犯而被捕(详情参见《伤心至死·万劫》)。这辆警车,要将他送往火车站,从江京转往他的户口所在地上海。等待他的,是一次次的审讯和最终的审判,他曾在上海预谋和亲手杀过两个情人,已难逃一死。透过身边的小玻璃窗,林芒的视野里只有这城市的天空、建筑、马路、车辆所构成的一片灰色,惨淡的灰色,没有一丝生气的灰色,连街上的行人,都罩在这片死气沉沉的灰色里。...
从“较大的城市”铁岭往东北方向走,有一条宽阔的大沟,直通吉林市。这条沟的南端蒙古和罗沟,从京城通往船厂(吉林市的古称)的交通要道就从这里通过,并在这里设了个驿站,叫蒙古和罗站。沟的两侧是长白山的余脉吉林老爷岭,高低起伏的群山连绵不断地向北延伸。沟里面有一条河,叫叶赫河,因为这里是满族叶赫部落的发源地而得名。叶赫河水流淌了几千年,滋润着这里的土地,养育着这里的人民。 蒙古和罗站设在一个叫“棉花”的地方。人们习惯地把这里称呼为“棉花街”,当地人的发音叫做“niaohua gai”。后来,这里成立乡一级建制的时候,嫌棉花二字太俗,就改称莲花,因为街的后面有个莲花泡而得名。由于在这里居住的人比较多,逐渐形成了一个集镇,有粮栈、有店铺、有钱庄、有当铺、有铁匠炉等等,当然还有“窑子”。从现在的莲花地名中,仍然可以看到当年的工商业的影子,如“糖坊”、“画匠铺”、“烧锅屯”、“茶棚”...
蓝莓为多年生落叶或常绿灌木,果实呈蓝色,近圆形,单果重0.5~2.5克,种子极小。果肉细腻,甜酸适度,有香气。可鲜食,亦可加工成果酱、果汁、果酒等。蓝莓栽培最早始于美国,我国原始蓝莓品种几乎都是野生的,不适合栽培。20多年前我国开始引进国外优良品种,至今已引进20多个品种,但尚未形成大规模的生产能力。为推进我国蓝莓生产的发展,现将其栽培技术介绍如下:一、建园1.园地选择:蓝莓栽培范围较广,可根据当地气候选择适宜品种,但干旱少雪、易受霜冻的北方地区不宜发展。选择的园地坡度要小,不宜超过10度;土壤pH值4.0~5.5,最适范围4.3~4.8;土壤有机质含量不低于5%;土壤疏松,通气良好,湿润但不积水。...
(一)奥林匹克与希腊神话-赵林 主讲人简介: 赵林,哲学博士,现任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理事、全国宗教学学会理事、湖北省哲学史学会理事等职。研究方向:西方哲学史、西方宗教思想、西方文化史、世界文明史。 主要科研、教学成果:已发表个人学术专著7部,即《协调与超越——中国思维方式探讨》(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6月)、《神旨的感召——西方文化的传统与演进》(武汉大学出版社1993年11月)、《文明形态论》(台湾汉忠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96年4月)、《黑格尔的宗教哲学》(武汉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西方宗教文化》(长江文艺出版社1997年10月)、《告别洪荒——人类文明的演进》(东方出版中心1998年8月)、《浪漫之魂——让-雅克·卢梭》(武汉大学出版社2002年5月);并在海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一百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