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1伊沙好玩,好玩的人自然膀大腰圆,口气纵横,单枪跨马,点石成林。不说诗人伊沙,仅凭他这些一人当关,万夫斩杀的批评文章,足够让一大批“文学工作者”扫地陈仓!其实,直到今天,我依旧没有亲眼目睹过他的模样。记得15年前,我前往西北,手中揣着一个电话号码便停下西安。为什么?因为他在。记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见面,可能他忙,也可能根本就拨错了电话。唉,既西安,必伊沙。多年过后,依然遗憾。好在江湖之大,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在不断被他的文字“张牙舞爪”着的年月,我始终在想:这位老哥到底长啥鬼样?时间回到2004年,两次都是因为他,搞得我异常“难堪”。一次是在友人家借宿,在他的复式小阁楼,便明目张胆在床头摆着他的诗集《伊沙诗选》。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为彻底地阅读他的诗,憋着一口气读完,已是凌晨四点。那是难忘的一个夜晚,伊沙陪我度过了一段不眠的时光。也就是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给他发了封邮件,没别...
发文标题: 关于对“企业会计制度”有关问题的复函发文文号: 财会便[2002]53号发文部门: 财政部发文时间: 2002-9-30实施时间: 2002-9-30失效时间:阅读价格: 0法规类型: 企业会计制度阅读人数: 2769发文内容: 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你会转来会计师事务所关于上市公司执行《企业会计制度》的有关问题收悉,现就有关问题答复如下:一、关于应收款项与应收款项及其他资产交换的会计处理问题。我们认为,应收款项属现金资产,但以应收款项与应收款项及其他资产进行交换时,《企业会计制度》作了特别规定,即企业以应收款项换入包括应收款项在内的多项资产的情况(不涉及补价),按照换入应收款项的原账面价值作为换入应收款项的入账价值,除应收款项以外的其他资产的入账价值,按照换入其他资产公允价值占换入的全部其他资产的公允价值总额的比例,对换出全部资产的账面价值总额加上应支付的相关税费,减去换入的应收...
· 更主要的是,想通过揭示事实真相击碎很多人对华为妄加揣度的逻辑 · 只有把对华为溢美以及贬低的误解纠正过来,我们对它成与败的分析方法才可以按照管理的一般规律去认识大家好奇的目光。一方面想实事求是,还事物以本来面目,我认为,事实不是很多媒体中所描述的那样:“华为包括IT业还在如沐春风时,华为总裁任正非就大胆地预言了华为冬天的来临。”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想通过揭示事实真相击碎很多人对华为妄加揣度的逻辑:华为神秘得让你觉得它是一个魔法,而不是遵循了一个客观的规律。 请不要把《华为的冬天》看作所谓的神来之笔,醒世的恒言,你应该关注在这篇文章背后所汇聚的华为已经实践了的管理规则和行为,任正非的成功以及华为的成功是行走在科学化管理轨道之上的。这是从《华为的冬天》作为管理文献的角度我们应当看到和理解到的。...
闻所未闻的生活场景——《失控的陪审团》序 译者: 郭坤 美国的法庭审判与我国有很大不同。法官的作用不是审讯,而是主持听证。案件的是非曲直,被告是有罪抑或无罪,概由陪审团通过投票作出裁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官司输赢的并非法官,而是由12名普通公民组成的陪审团。因而陪审团往往就成了原、被告双方千方百计设法加以影响、争取、甚至控制的对象。在案情重大、影响深远的诉讼中,尤为如此。 费奇使用的种种手法,在现实生活和文学作品中并不鲜见。作家若是停留在这一层面的描写上,作品就无奇可言。格里森姆的高明之处,在于为老奸巨猾的费奇设置了一个棋高一着的对立面,塑造了马莉和尼可拉斯·伊斯特尔这两个年轻人的形象。他们怀着强烈的复仇愿望,运用自己的机智,挫败了费奇操纵陪审团的阴谋,把三分之二的陪审员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最终作出了有利于原告、并使烟草公司承担巨额赔偿的裁决。他们与费奇之间...
[生死朗读 / 本哈德·施林克 著 ]书籍介绍: 内容提要:章节内容开始-正文 第一部2007-10-21 10:50:22 32368我十五岁的时候得了黄疸病,发病时在秋天,病愈时在春天。越到年底,天气越冷,白天越短,我的身体也就越弱,新年伊始才有所好转。一月的天气很暖和,母亲为我在阳台上搭了一张床。我看得见天空、太阳、云彩,也听得见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二月里的一天傍晚,我听见一只乌鸦在歌唱。我们家住在鲜花街一座于世纪之交建造的巨大楼房的二楼。我在这里走的第一段路是从鲜花街到火车站街。十月里的一个星期一,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呕吐了。几天来,我身体特别虚弱,我一生中从未那样虚弱过,每迈一步都很吃力。在家或在学校上楼梯的时候,我的腿几乎抬不起来。我也没有食欲,即使是饥肠辘辘地坐在餐桌旁,也很快就又厌食了。早晨醒来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好像身体的器官都错了位。我的身体这么弱,我感到很害羞,特别是当...
离人间天堂杭州以北不过一百公里的地方,有个山明水秀,风光宜人的地方,这就是浙江省吴兴县。吴兴地处浙北,历史悠久。远古时,这里相传为防风氏之国,战国时期,楚春申君在此建菰城,起楼连延五公里,俨然已成为一个大型聚落。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将越人迁徙于此,建乌程县。三国宝鼎元年(公元266年),“吴归命侯置吴兴郡”,从此,这里便升格为州级城市。“南北朝时,梁绍泰初改吴兴郡为震州,盖取震泽为名,陈初罢震州,复为吴兴郡”。到了隋朝,“废吴兴郡,仁寿二年,于此置湖州”。一直迄于清末。民国后废府,复为吴兴县。吴兴地理环境十分优越,境内河流纵横,湖泊星罗棋布,水上帆樯出没,两岸田畴交错。城北有弁山,“高出云霄,非天高日晶,不见其顶”。城南有莫干山与天目山,瑰丽挺拔,幽雅多姿,城北则是浩瀚无际、一碧万顷的太湖,其“吐吸江海,包络丹阳”的气势,令人心旷神怡。吴兴的山水真可谓是妩媚旖旎,相映交...
这几天同学们总是恼一天乐一天的。大家乐的是这学期终于要到头了,已临近期终考试;大家恼的也是这期终考试,三门课像羊拉屎一样要考十几天。前两门还好,安排在考试开始的第一、第二天,而且是开卷,当堂写一篇小论文,可以带任何参考书。这才是研究生的期终考试嘛!让人恼的是蓝其文教授的“诉讼法研究专题”,考试安排到了最后一天的下午。也就是说第二天就放假了,他头天才考,而且是闭卷。谁不想早点考完算了,早考早完早轻松。我们问过教学秘书了,他说是蓝教授要求这样安排的,说他最近身体不大好。我们认为这种借口缺少说服力。又不是我们考他,是他考我们,这不需要他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他完全可以和其他教授一样开卷考。他出了题让班长取来,然后大家写完了再让班长送去不就完事了。根本不用劳动他的身体。...
我本是一个孤儿,一个没有出处的孤儿。身为中医的父亲直到临终前不久才告诉我:我是从水上漂来的。那天,他去冯庄看望一个因病卧床多年的老婆婆。他冒着雨去的,撑着一把油纸伞。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像个永远止不住哭泣的泪泉,河里、池塘里、稻田里,到处都注满了水。他赶回家的时候,雨已经住了几个时辰了,只是间或还会飘下团团雨雾。他走近庄西头的龙坝沟,忽然发现那坝已然浸没在滔滔东流的黄水中。他只得脱了鞋拎在手中,又高高卷起裤腿,将伞夹到腋下,药箱斜挎在肩上(那里面有一块供把脉用的粗布的垫枕,还有一支毛笔,一个墨盒,几张黄色的处方纸)。那是他走惯了的坝,他知道会有些滑,便凭着感觉,用脚趾仔细扣摸着坝基,身体前倾,以抵御水流的冲击,一点点趟过河去。再有五六步差不多就要出水上岸了,但神使鬼差地,他会偏过头向右前方的河面上扫了一眼———一只小小的木脚盆打着旋向他急速漂来。他脚下一滑,不及...
四万人的目击者 关于那个不祥的周日早晨,新海菊江后来被人刨根究底地问得烦透了。警方来问,报社记者来问,连妹妹长冈阿伊子也来问。然而,任何一点可令人解开头绪的线索却全然没有。到来的仅仅是一个平凡的早晨,又开始了与往日没有丝毫变化的一天。 只有一点有可能言之成理。那就是丈夫新海清的心绪似乎是说木出来的晦暗,仿佛暮色笼罩下来,将城市溶在其昏昏暗暗之中,令人感到空虚。不过,这种情况 也并不是单单那个星期日的早上才出现的。这在较他人神经质得多的新海清而言是心中有数的,即使不挑明来说,妻子菊江也能感觉到。那多半是新海清又莫名其妙 地感到自己老朽无用了。这种情绪对于新海清的整个生活开始投下了阴影,连菊江也被罩在其中了。如果确是衰老来临,最终要在某个时候清算。这件事没有在那个 不祥的周日的早晨成为二人之间一个特别的话题,完全不觉得清算的时刻就落在那一天。...
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算是一个缺医少药的地区。与相对的缺医少药相比,绝对不缺的是医学及健康资讯。非但不缺,而且很多,并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这种局面跟我国的电影界越来越像,即大导演一大堆,却从来看不到他们拍的电影,倒光见他们出书了,一本接着一本。 跟风之作中亦不乏后起之秀,近来比较火爆的,是正在网上或以手抄本方式流传的《养生经》,又名《千万不要死于无知》。作者齐国力,据说是北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内科主任、美国医学会会员,保健专家以及“外国医学杂志主编”(注:原文如此,原来一直不知道我国医学界也有一本类似《外国文艺》那样的好杂志)。我发现,这类读物均具有以下特点:一,权威性。作者都是医学权威,而且不仅仅是普通的医生普通的权威,他们是经常为“权威”看病的“权威”。据介绍,洪昭光医生除日常行医之外,还经常到全国各地的党政机关举办健康讲座,那齐国力虽然有些来历不明...
深圳一小区的出口处,密密麻麻了围着一群人,水泄不通。一个女子躺在那儿,满地的血,脑浆四溅……一场车祸夺去了一个妙龄女子如花般的生命。周围有认识她的人在感叹,说她傍的男人是这个小区的首富;有些目击者则在绘声绘色地说她被车撞飞时就像一只大鸟怎么怎么的;更多的人在议论纷纷,略微带些奚落的口吻。面对此情此景,我想到了自己曾那样漠然地看着那些抢劫者夺路狂奔,看着那些重度伤残或年迈体衰的乞讨者低声下气,看着那些翻越隔离墙的身影被车撞得高高跃起,看着制假者追着路人堂而皇之地塞着名片,看着人才市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看着穿着校服的情侣招摇晃荡……我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这些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了,不适应这个社会就要被淘汰。于是,为了生计,曾经扔掉钢笔、采访机而下海做生意的我开始心安理得地陪着客户进出一个又一个的夜总会、桑拿中心,耐心地数着人民币打发一个又一个刻意刁难自己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