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一种愚蠢的生物,是的,我视那种自以为万能的单细胞生物为愚蠢。想象力丰富到能够创造神,却又愚蠢到认为神真的可以保佑他们。每当看到他们对著即逝的流星许愿,或是紧握胸前的黄金十字架默默祈祷,我就觉得好笑,真的很好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什麽还要去奢望呢?人类果然是即卑微又贪婪啊……他们还有一种更为可笑的说法:天使是给人类来带幸福的。呵呵……我用硕大的翅膀掩埋住自己的脸,因为好怕,好怕有谁注意到我此刻的表情。终於,我又忍不住开始舔吮自己十三片丰满的黑色羽翼,因为上面还残留著红羽,和鲜血……满地都是,染红的羽毛,肢解的尸体,破碎的陶器,还有……锋利的红色荆棘……我蹲在这片异色的国度之中,嘴角含著天使的羽根-唯一纯白无暇的那根,同样鲜红的长发遮住冰冷的眼神,“天使……我也是天使……所以,我们有什麽不同呢?”...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说是中国历久以来必经的过程。欲维持长久的和平,使人们不用再受战事的折磨,似是难如登天的事;人类应也具有动物好战的天性吧? 已经给过人们教训的历史,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演;同样的戏码不断地重复,而人们似乎怎么也不腻。难道这就是人性?或者,只是人类演进、迈向文明的必经过程? 和平盛世已久,盛世之下的子民,似乎对平淡的日常生活感到厌烦,无不希望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件,以供茶余饭后谈论。 而对一般人民而言,最津津乐道的,就是发生在深宫内苑里的人物或乱臣贼子们身上的事;并非故意将这天差地别的两类人物相提并论,而是对普通人而言,他们同样都遥不可及。 在口耳相传、刻意渲染、夸大下,人们已将这两个彷如云泥之别的传奇性人物同等级化,当作闲暇时嗑嗑瓜子、啜饮茗茶的调味圣品。...
1 江山by月色如殇(TBC)第一章曾有人对赵紫说,你命格富贵,他日必入朝拜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赵紫冷笑,命由己不由天。那年,赵紫十六岁。那年,赵紫遇到了年仅十五岁的文晟。那年,赵紫第一次见到何谓天家尊贵,百无禁忌。雪白的高头大马,找不出一点点瑕疵,长长的鬃毛随风舞动,黄金打造的马蹄笃笃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风驰电掣,行人纷纷走避。那是谁?赵紫紧紧盯着高大马背上的矫健少年,一袭红衣,双颊因气促微微晕红,烈火一般的少年。郑亲王啊!郑亲王是谁?你连郑亲王都不知道?当今圣上的幼子,年级轻轻便封了王,再没有过的,皇帝对他眷宠之深,只怕要太阳便不敢给月亮。如此横行无忌,天子脚下,便没有王法么?...
情牵十二世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确实是亘古不变的定理哪! 自秦朝统一天下,后来因暴政被推翻后,天下又陷入了群雄争霸的混乱局面,其中以汉王刘邦和西楚霸王项羽的势力最为庞大,两方不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迂回斗智更是常有的事。 话说到这儿,您知道打仗最需要什幺吗? 会带兵的将领?没错!楚、汉各有一名仗打得吓吓叫的强将——秀将军和段将军。此两位将军皆为智勇双全之士,三不五时就在战场上相见,打着打着,竟由“敌人相见份外眼红”变成“英雄惜英雄”,然后,不该发生的就发生了…… “你这幺晚找我出来做什幺?”秀将军一脸怒意地问道。 这姓段的究竟在想什幺?对他欣赏归欣赏,但他们俩是敌人耶,居然常常把他叫出来聊些有的没的,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以为他要叛变,到时跳一百次黄河也洗不清。...
楔子 这个季节,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四月,夜晚的风像温润的水一样轻轻划过,无声无息,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香气,证明他的存在.虽然――很快就会消失. 医院住院部的大楼一片寂静,已是深夜.原本就安静的加护病房区更是静到可怕. 其中一间房间里,轻轻传来电子仪器的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像生命一样的节奏――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长长的流海盖住了他的眼睛,但他一直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另一个男人: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 清秀的脸颊经过病痛的折磨已经消瘦的可怕,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着,眉头微皱,氧气罩在维持着他的呼吸,事实上,他已经快忘记怎么样自己呼吸空气了.纤细的双臂露在被子外面,各种颜色的管子插进了他的血管,连被子下面的腿也是――就像一个绑了线的木偶,没有自由,可一旦哪一天这些线断了,他就会失去一切!...
微雨+番外 by镜台尘 1他不喜欢雨天,不喜欢那种阴郁的,低沉沉的压迫感,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不爽利,似乎就是专门来挑战他挂着的温厚的面具的每次都搅得他心浮气躁。 老师在黑板上的板书渐渐变得碍眼,这种昏暗的摇摇曳曳的天光,让他本来就有些摇动的心情变得更阴鹜,胸口有窒息般闷闷疼痛的感觉,哦,这该死的雨,该死的灰,该死的...一切。 握紧拳,嘴角不自然的扯出冷淡的嘲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他,真得很讨厌这一丝丝做作般的牛虻细雨。 雨天,偏偏是小柚最喜欢的。 小柚是全家人宠爱的弟弟,是他曾经最宝贝最骄傲的手足,曾经,曾经吗?敲敲变得有点闷痛得脑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渐渐有点变了。...
楔子程柽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相当"懒惰"的孩子,母亲在产房里努力了好几个小时,他却仍然老神在在地赖在里面不肯出来,最後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剖腹产,由医生运用现代高超的医疗手段助他出世;到了该学走路的年龄他还是躺在婴儿车里大摇大摆地咬著手指头被父母推来推去,直耗到一岁半才开金口讲出第一个字,并且不情不愿地开始运用自己的双腿,但是老爸的胳膊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专座",熬到他六岁正式进入小学才光荣"退役";学习的日子是辛苦的,从小学到高中,他利用自己天生高人一筹的智商将学习保持在中上水平就说什麽也不肯再多努力一点了,因为他要享受生活,他要玩,他要疯,他要尽情地挥霍青春!他的家庭是典型的中产阶级,日常生活三餐无虞,住著黄金地段一百五十平米四室一厅的房子,开的是德国产的大众轿车,名牌衣服和鞋子也有好几套,但他却始终不懂得知足,因为房子是父亲单位卖的平价房,轿车是母亲公司为身为总经理...
清风扬 第一部 BY 小黑仔楔子夜深风冽,漆黑的空中偶尔传来几声枭声,森冷地回荡在林间,替这月夜添增一丝诡异与恐怖。理应是众人酩酊香睡之刻,却有一名穿著简易的瘦弱男子,小心翼翼的提着灯笼走入处于林间的一处小仓屋内。他左右盼顾了下,确认无人尾随于后时,才安心地将灯笼吹灭、关上门窗,拿出屋内摆置在桌上的烛台点燃。微弱的烛光,立即照亮了昏暗的仓屋,这里算不上是个舒适的地方,反而显得肮脏凌乱,地上洒满了干草,与被弃置的断脚桌椅,唯一还算得上干净的地方,只有角落那处铺好草席的窄小位置,而那儿…躺了一名被绳子绑缚住双手的男子。「清郎…」瘦弱男子转过身凝视了被他唤做清郎的男子好一会儿,这才缓步走至他身旁坐下,抬手抚开覆盖在他脸上的黑发。...
第一话 这里是树林深处的山脚下,一般人在日落黄昏这种时候决不会跑到这里来,一来是怕迷了路,二来是这里长有野兽出没......可就在此时此刻,这里却无故聚集了几个小孩子,看起来像是在讨论著什麽似的...... "等一下......为什麽......"最小的那个大约四岁的孩童用颤抖的手,拉著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孩子问道。 年长的孩子狠狠甩开了他,用很不好的口气回答:"不要碰我!怪物!" "怪物?"四岁的孩子愣在了原地。 "就是怪物!"一旁的几个孩子帮腔,"不然你为什麽四岁就来这里读书?长得男不男、女不女,还总是说些奇怪的鬼话,一定是你家人怕了你,他们不要你了!" "不是的......我是......"他试图解释。...
突破瓶颈凌豹姿唉,实在很糟糕,我尝试了一个欧洲中古世纪的题材,而且还挺有趣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一直写一直卡;纵然我觉得这个故事满有意思的,但是就是卡得非常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自己都无法解答,只能说写得太不顺手,算算卡了三个多月之久,应该接近四个月了吧,照样无法完成。我把我心里另外一个想写的题材,就是这本《祸水》,就写得很顺。难不成是我写惯了中国古代的题材,所以写不惯中古世纪的题材吗?可恶,我一定袄尝试到突破为止,下次来写个欧洲的贵族题材。呵呵,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会突破的啦。艘仪请各位先看看这本纯情可怜的《祸水》,我自己满喜欢里面的主角,不论是平莹或是仙厌,都是我很喜欢的人物。...
楔子京城。月清如水。金风细雨楼热闹非凡,尽目之处皆是一串串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深黑得只余微微蓝色的天空漫天是绚烂的烟火,变幻着不同的形状,时而花卉,时而鸟兽,那是天下第一炮特别为了金风细雨楼的代楼主而订做的。今日,是金风细雨楼代理楼主的大喜之日,天下英雄,莫不云集,喝酒谈笑,场面上是一派和谐圣景,私底下却不知多少尔虞我诈,阴狠算计。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快事,莫过于此。但今日的主角,堂堂的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九现神龙戚少商却只觉得烦,非常的厌烦,好好的一场婚宴成了名利争斗的工具,该是真是可惜,还是可叹。他戚少商不过是想安安心心的娶妻生子,抱得美人归,作为戚少商,他可以,可作为金风细雨楼的代理楼主,他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