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里我和几个朋友打了一宿牌。前半夜我倍儿起“点”,一直浪着打。后半夜“点”打尽了,牌桌上出了偏牌型,铁牌也被破得稀哩哗啦,到早晨我第一个被抽“立”了。我走开想眯一会儿,可脑子乱哄哄的既清醒又麻木,一闭眼就出现一手手牌型,睡也睡不着。这时院里收发室打来一个电话,说有我电报叫我去取。我懒得去就叫他在电话里把电报念一遍。电报是从南方一个城市打来的,内容是“我友某某偕某某乘某日某次列时车到京新婚旅行望接望热款待如款待我本人”,落款“明松”。我撂下电话就冲拿着一手“拒人”牌美滋滋地边喝茶边劝要“推”牌的庄家“打下去”的吴胖子抱怨:“准又是你干的屎事,你在外地诱完妞儿,全留我的地址,你塌实了人家有事全扑我来了——我受得了么?”...
序 言 如果台湾没有李敖…… 第一节 哈尔滨(1935—1937 一到二岁) 第二节 北京、太原(1937—1948 二到十三岁) 第三节 上海(1948—1949 十三到十四岁) 第四节 台中(1949—1954 十四到十九岁) 第五节 台大(1954—1959 十九到二十四岁) 第六节 军队(1959—1961 二十四到二十六岁) 第七节 山居(1961—1962 二十六到二十七岁) 第八节 文献会(1962—1963 二十七到二十八岁) 第九节 《文星》(1962—1966 二十七到三十一岁) 第十节 星沉(1966—1970 三十一到三十五岁) 第十一节 软禁(1970—1971 三十五到三十六岁) 第十二节 监狱(1971—1976 三十六到四十一岁)...
《花朵的故事》作者:[美]路易莎·奥尔科特 译者:漪然 译序:听花朵唱一首歌冰霜国王伊娃漫游精灵王国花朵的启示小百合和小蓟绒小花蕾苜蓿花小安妮的梦芮波儿的故事精灵之歌花朵的故事《听花朵唱一首歌》 “醒来!醒来!去触摸盛开的花儿下面 隐藏着的夏日微风 让紫罗兰睁开温柔的蓝眼睛, 把睡梦中的玫瑰唤醒。 它们在纤细的花茎上轻轻摇摆, 柔柔、香香、甜甜……” 所有的小女孩几乎都有过美丽的梦,在梦里,她们相信仙子和魔法;在梦里,她们可以感觉得到一切微小生命中蕴含的巨大奥秘。可并不是所有的小女孩都能记住这些梦。而这位和男孩子一样倔强而好动的小路易莎,虽然是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长大,她自学成材的父亲布郎逊?奥尔科特却教给了她如何去留住自己的梦想,而这个神奇的魔法就是:写作。...
作者:阿 袁跋:歌筵舞席上的情性展现 ——《宋词故事》自序 在人们的印象里,宋词的“历史地位”略低于唐诗的原因,大抵是跟文人们把它们放在了歌筵舞席上使用,而不是像唐诗那样往往用来作为展现作者自身胸襟怀抱大有干系。尽管世传的词未必全属这样,但总的说来,说它们是歌筵舞席上情性的展露,似乎也不至于有什么大错。 其实,这就够了。要一个文学载体尽行包容了那么多的沉重使命,是不是也有些为难“词”这一文学体式了?如果它们果然能使人们在歌筵舞席上得到那人性的真切流露和展现,那也何尝不是好事一桩呢!而在这物欲横流得都快要泛滥成灾了的年代里,不用说,它便尤其是如此了。 诚然,由于手头书册匮乏,著者在写作时难免会出现捉襟见肘的窘迫状。这里,阿袁深为感谢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华书局原副总编辑程毅中先生等惠予借阅有关藏书,以致作者在撰写过程中有所参照,并易于最终成稿。至于行文时如...
1999年9月21日的早晨,刚刚离开大学的我站在北京三里屯使馆区的一座不起眼的建筑前,铁门上挂着鹰的国徽,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阿拉伯利比亚人民社会主义民众国人民办事处”,在这里,我已经消耗了两个星期的时间,为的是拿到利比亚的签证。可是使馆里面阿拉伯式的工作程序我实在不适应,每次都提出要新的文件,每次都是相同的对话:“等等吧!”“等多久?”“Insha Allah(托靠真主)!”终于不厌其烦的我在前一天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杭州我的利比亚兄弟核电站的工程师,浙江大学博士生穆夫塔和贾马勒的电话,作为极力邀请我去利比亚工作的人,他们答应今天会飞来北京帮我拿到签证。我在使馆前面已经转悠了个把小时,哨兵也已经以百倍警惕的眼光盯着我看了几回了,尤其是在我把黑色的皮包抱在胸前,低头打火点燃香烟的时候。国庆五十年阅兵就要到了,北京的所有无产阶级专政机关的同志们的铉可都是绷得紧紧地。...
性与民主:亲密关系的变革 作者:安东尼·吉登斯 男人对女人的性控制远不止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偶然特征,当那种控制开始失效时,我们看到男性的性强制性更明显地表现出来。亲密关系的变革可能对作为一个整体的现代体制有着颠覆性的影响,因为对性现在产生影响的这些变化是真正的革命性的,而且方式深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 第一章 导论 性征(sexuality)似乎是一个非公共性的主题,是一个有吸引力的但本质上是一个私人性的关注点。人们或许会想像,它也是一个永恒的东西,因为它具有某种生物性,且对于人类生命的延续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然而,事实上,性现在在公共领域中持续地发挥重要作用。在过去几十年里,性革命发生了,很多思想家将革命的希望维系于性上,对他们来说,性代表着一种潜在的自由王国,尚未被今天的文明框限所污染。...
她真的愈来愈觉得怪异,为何总会有些模糊的影像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像是现在──当她乍见到他身受重伤之际,她并没有立即急奔到他的身边,只因……她竟感觉这可怕的一幕曾经真实的发生过?!为什么?她为何一直会有这种奇怪的“幻觉”?但她现下真的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因为她很介意一件大事!他不但女人缘好到不行,甚至还敢骗她,隐瞒他真正的身分?!哼!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决定立刻休夫,再也不管他,就说过她们家的习俗与众不同,只要她决定不要他,七天内要是他没能得到她的谅解,没能进到她的家门,她跟他就算是一刀两断,从此各过各的独木桥、各走各的阳关道!可她忘了他目前可是个重症病患,想及时追上她的脚步,可是难上加难……...
——《看上去很美》自序1 因为我不能相信我自己的第一反应。因为行动往往是暖昧的。因为思想机器过于复杂,一点点剥离,你也未必料得到你何以会那么反应。这牵涉到动机。未必你都能了解,参得透你笔下的人物。未必它不会当喜却悲,遇爱生恨,——哪怕那人的原型就是体自己。动机失察,行为不轨,净剩下预设好的戏剧性,跟着现抓的喜怒哀乐跑,到哪儿算哪儿…光好看了,结果是事后总排解不开一个自问:原来是这样么?难受的还不光是这个。就因为没倒出根儿,揪着自己头发飘在半空,就有人把你往沟里带,替你总结出一套活法儿,说你就是这个,还得到普遍认可。我说的还不是骂我那些人,我跟他们的关系很简单,就是立场不同,思想感情格格不入,他们骂我那些话倒大致不差,偶尔差到姥姥家去,也无关痛痒。我说的是喜欢我的,待见我的,拿我那东西当宝的。在说下面那些话前,我要先声明一下:我这是对事不对人,只是想把一些误会已久...
作者:苏 德 第一卷 第一章 罗慢,眉,周乾。(1) 遇上Roman的时候是冬天,他光着身子躺在葫芦叶扎成的太阳伞下,膝盖拱起来靠一本哈利波特的书,煞有其事地看着,身体被有些灼人的阳光晒成浅红色,一潮一潮的浅红,像是血液流经后的印记。亚龙湾的冬天四处暖风,我坐在躺椅上给郁发短信,想把海滩拍下来传给他,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可没有回音。我站起身子,走到海水里,在一潮一潮被风赶着走的海浪里给郁打电话,只是电话那头的机械声音回答:the subscriber you have dialed has been switched off. 海滩边卖贝壳的小孩拎着满满一袋贝壳走过来,他眯起眼睛朝我伸出一双手:“十块。”每天都有这样的小孩在亚龙湾来来回回地跑,兜售夜里清晨捡来的贝壳、海螺,他们的大人则躲在不远处的礁石后面,将脸包裹在一块巨大的毛巾里藏在斗笠下,露出闪烁的眼睛看管着满满一铅桶的贝壳、海螺,小心翼翼。...
作者:何顿目 录第一章 第二章第三章 第四章第五章 第六章第七章 第八章第九章 第十章第一章 邓瑛只是在这半年前才对禅发生一点兴趣,而且也是受其弟弟的影响。她弟弟是位中学教师,在某中学教语文,经常在报纸上发表豆腐块块文章聊以自慰,而这些文章总是与佛教有关,比如取禅海中的一点芝麻小事或一首禅偶或一句禅言,加以自己的见解进行分析和议论。邓瑛的弟弟每次在《长沙晚报》或《三湘都市报》上发表了此类文章,总要拿给她这位当姐姐的看,以表示他又取得了一点点小成绩。邓瑛在看弟弟的文章时,渐渐对禅产生了一点兴趣,于是她于前一向弟弟满三十七岁生日那天在弟弟家拿了本《禅海珍言》。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和一本《读者》两本《女友》,还有几张发表了她弟弟文章的报纸放在一起,没事她便翻看一段文字,也不求什么目的,只是看看。她想一个人总要有什么寄托,精神总要有一个立足点,一个停泊的港湾,不然人就...
《实用主义》 作者:[美]威廉·詹姆士著 原编者的话 腊耳夫·巴顿·佩里 剑桥,马萨诸塞州 1942年9月1日 《实用主义》威廉·詹姆士著 献词 纪念约翰·司徒特·穆勒 我是从他那里,最早懂得实用主义的思想的开朗性;要是他现在还在世的话,我极愿把他当作我们的领导者。 《实用主义》威廉·詹姆士著 序 下面这几篇讲演是1906年11,12月我在波士顿罗威尔研究所和1907年1月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发表的,照讲稿付印,未加发挥或注释。所谓实用主义运动——我不大喜欢这个名词,但要改变它,显然太晚了——好象是忽然由天上掉下来的似的。其实那是哲学中一向存在的许多倾向突然一齐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和它们的共同任务。这种情况发生在那么多的国家中,并且由那么多的不同观点出发,因而产生了颇不一致的说法。我曾就个人所见,尽力把原来的各种说法统一起来,只...
****************二月兰第一辑***************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一个很深的大院子里。从外面走进去,越走越静,自己的脚步声越听越清楚,仿佛从闹市走向深山。等到脚步声成为空谷足音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就到了。-马缨花(1)-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一个很深的大院子里。从外面走进去,越走越静,自己的脚步声越听越清楚,仿佛从闹市走向深山。等到脚步声成为空谷足音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就到了。 院子不小,都是方砖铺地,三面有走廊。天井里遮满了树枝,走到下面,浓荫匝地,清凉蔽体。从房子的气势来看,从梁柱的粗细来看,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的富贵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