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黑樱桃作者: (美)贝克第一章 第一节她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窗外划过一道闪电,把她的皮肤晃得煞白。这是个闷热的夜晚,隆隆的雷声在峡谷中回荡。当第一颗雨滴打上窗时,她正侧卧在床上,被单勾勒出她大腿、臀部和胸部的诱人曲线。在闪电的辉映下,可以看到她裸露的肩膀上,由于过度日晒而被灼伤的痕迹,看起来就好像是大理石塑像上的瑕疵。门被撬开了,两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他们手持猎枪,随时准备射击。高个的是海地人,矮点的是南美人,卷发松地垂下来,泛着一层黑光。他们来到双人床边,看到她已经醒了,张大嘴巴,眼中一片茫然,似乎还没从梦中完全清醒,分不清这两个男人是幻是真。紧接着,她看到他们对望了一眼,随即把枪口顶到了她的胸部。她眼里充满恐惧,呼喊着我的名...
49万养大一个孩子序 还记得我的小公主出世的那天,护士叫我过去:“生了,女孩,3800克,50cm长,顺产,母女平安。”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进入产房,看见正在含着母亲乳头睡觉的孩子,皱巴巴的皮肤,浮肿的眼睛闭着,安静地偎依在母亲怀里。本来我是不大喜欢小孩子的,但是第一眼看到我的女儿时,我就发现已经爱上了她,还是老人说的对,自己的孩子没有不喜欢的。 那是20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女儿已经上了大学,逐渐开始了她的独立生活。有时候和亲戚朋友聊起各自家里的孩子,听到了很多抱怨和牢骚,学费越收越高,家教越请越多,各种课外兴趣培养了无数,零花钱发放的数目与日俱增,可是父母的操心却一点都不见少,考试,升学,毕业,工作……他们明显比孩子自己还要为这些事情操心,很多费用的名目我听都没听说过。听抱怨听得多了,自己不免有时会暗自庆幸,亏得女儿早生了几年,否则烦恼也许要比这些亲戚朋友们更多。...
当我面对池塘,凝视着它的时候,我可从来都不觉得厌倦。在这个绿色的小小世界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忙碌的小生命生生不息。在充满泥泞的池边,随处可见一堆堆黑色的小蝌蚪在暖和的池水中嬉戏着,追逐着;有着红色肚皮的蝾螈也把它的宽尾巴像舵一样地摇摆着,并缓缓地前进;在那芦苇草丛中,我们还可以找到一群群石蚕的幼虫,它们各自将身体隐匿在一个枯枝做的小鞘中——这个小鞘是用来作防御天敌和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灾难用的。 在池塘的深处,水甲虫在活泼地跳跃着,它的前翅的尖端带着一个气泡,这个气泡是帮助它呼吸用的。它的胸下有一片胸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佩带在一个威武的大将军胸前的一块闪着银光的胸甲。在水面上,我们可以看到一堆闪着亮光的“蚌蛛”在打着转,欢快地扭动着,不对,那不是“蚌蛛”,其实那是豉虫们在开舞会呢!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队池鳐正在向这边游来,它们那傍击式的泳姿,就像裁缝手中...
高田从青龙山上下来的时候,不早不晚正好撞在了自卫团的枪口上。高田是一心要避开盘查,所以特地选择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崎岖山路,而且时间也选择在太阳下山之后。临时找来的两个脚夫都大惑不解,他们不明白这位矮壮的高田先生为何要放着大路不走,偏走这鬼不生蛋的小路?但高田却通过译员告诉两位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愿意加倍付给他们脚钱,只要按他说的把他们送过青龙山去。说着,他就伸出五根长着黑毛的粗短的手指头,在他们面前使劲地晃了晃。五块光洋?脚夫睁大了眼睛,这几乎是他们连想也不敢想的数字,但站在一旁的那个替高田担任翻译的精瘦的家伙却用纯熟的中国话向他们证实了这一点。五块光洋!他肯定地这样说,并朝他们鄙视地笑了笑。...
我住在这儿并不是存心要学陶先生的样,亦没有在看南山时采菊花,我只是在这儿住着,做一只乡下老鼠。 荷西更不知道陶先生是谁,他很热衷于为五斗米折腰,问题是,这儿虽是外国,要吃米的人倒也很多,这五斗米,那五斗米一分配,我们哈弯了腰,能吃到的都很少。 人说:"穷在路边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我们是穷人,居然还敢去住在荒僻的海边,所以被人遗忘是相当自然的事。 在乡间住下来之后,自然没有贵人登门拜访,我们也乐得躲在这桃花源里享享清福,遂了我多年的心愿。 其实在这儿住久了,才会发觉,这个桃花源事实上并没有与世隔绝,一般人自是忘了我们,但是每天探进"源"内来的人还是很多,起码卖东西的小贩们,从来就扮着武陵人的角色,不放过对我们的进攻。...
【斗鹌鹑】纵有些燕友莺朋,似望着龙楼凤阁。(外末云)(正旦唱)咱若是驮汉呵由他,提着那觅钱后在我。(外末云了)(正旦唱)俺那老婆沙,直见阎王也没奈何。伯伯,你试想波,若是共别人并枕同床,他便不送得我披枷带锁!(外末云)(正旦唱)【上小楼】外相儿行户小可,就里最胸襟洒落。我觑了这般势杀,不发闲病,决定风魔。既不呵,便恁末,人行超剁。(末云了)(正旦唱)取将个托儿来快疾赸过!(外末云)(正旦唱)【幺篇】你道你少甚的,不剌,你却是召甚末?俺这外路打扮,其实没这异锦轻罗。(正末云住)(正旦唱)你若打死他,路上呵,你独自难过,却教谁牵你那虎皮驮驼?(正末云住,正旦做艰难了)(云)(带云)不争这厮提起那打球诈柳,写字吟诗,弹琴擘阮,攧竹分茶,教我兜地腹痛,乍地心酸,伯伯呵!...
作者:陈强第一部分第1节:代序代 序 受陈强兄之托,为他和女儿的新著写序,这对我是一个挑战。 作为一个新闻界的同行和十几年的老朋友,特别是我们几乎同时到达美国,虽在美国不同的州生活,但这些相似的经历和相通的感触,却让我无法逃避这个邀请。 我常常想,像我们这一代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骨子里头其实是非常正统的。当然,我们这些在"文革"中度过童年,接受过上世纪80年代新思想启蒙的洗礼,感受过改革开放浪潮的60后,注定和前一代或后一代人是不一样的。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大学时代,因为中国女排夺冠而走上街头,数万人眼含热泪,振臂高呼:"振兴中华!"一直到现在,每每想起,都会热血沸腾。我们身上没有50后那样的伤痕,也没有70后、80后的洒脱,但有一些理想,有一些执著,有一些开放,还有一些痴狂。我们看起来似乎不太安分,但绝不是那种爱惹是生非的人,就像我长这么大,妈妈从不...
“哦,河啊!”她激动地叫道,“哦,河啊!” “别说话,别说话!”我说道,“镇静!” 可她还是不断那么说,重复叫道:“哦,河啊!” “我知道,它就像我的生活!”她绝望地叫道,“我知道,我是它的。我知道,它是我们这种人的天生伙伴!它来自乡村,在那里它是清白的;爬过忧郁的街道,受了玷污而变得悲惨,就像我的生活一样,走向永远汹涌的大海——我觉得我应该和它一起去!”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绝望,只有从这种语气中才听出了它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离开它。我不能忘记它。它日日夜夜在我心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它才配得上我或适合我。哦,可怕的河!” 我的同伴不动不出声地看着她。这时,我心头浮起一个念头:即使我对她外甥女的过去一无所知,我也可以从她脸上看出来了。无论是从画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我都没见过那样打动人的恐怖和同情交加的情形。他颤抖着像要跌倒一样;他的手——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