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克·李森自序 另外,我认为还有必要问英格兰银行和“打击严重欺诈行为办公室”(SFO)几个层次较高的问题。他们对这些问题都避而不谈,譬如,在巴林银行倒闭后,为什么还会引起五千五百万英镑的货币损失?那些所谓的“专家”是否有能力对那些货币进行有效的套做交易?或者他们只是在进行赌博? 我没有被遣送回英国去接受审讯,这其中有好几个原因。我不想谎称我对此决定背后的内幕不知或者不懂。但我想告诉大家这么一个事实:新加坡政府在他们提交的报告中提出,他们被禁止接触英国人掌握的大部分能用作证据的文件。而在我被扣留在德国期间,SFO所做的陈述与此正好相反。 第一次入狱时,有人对我说:“现在你可以看出谁是你的朋友了。”这绝对是至理真言。朋友们的帮助和支持使我深受感动。但是,我又无法一一回信——朋友们的来信实在大多了——我只能在此感谢所有给我写信的人。我...
意映卿卿如晤(1):吾今以此书与汝(2)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3)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4),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主死(5)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6),然启蒙地腥云。滿街狼犬(7),称心快意,几家能彀?司马青衫(8)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9)也。语云:仁者(10)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11)。吾充(12)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13)吾此心于啼洋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第一章 扬帆驶出刘家港 如果此刻退回到1405年夏末,明代皇帝朱棣登基的第三个年头;如果此刻置身于扬子江汇合口,那么港口城市刘家港展现给您的将是一幅如此壮观的景象:一支舰队,一支在这个世界上从未看见过的舰队,正在驶向中国南海,以便由那里出发,驶往大西洋,也就是印度洋,当时的中国人喜欢把它称之为大西洋。一望无际的扬子江面上是丛林叠嶂的红旗,它们覆盖了整个水面;空气中响彻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三宝”太监郑和所率领的这支舰队由317艘船组成。想想看,即使在183年后,西班牙的大型舰队充其量也就只有132艘船!在郑和的这支舰队中,有62艘九桅杆的“宝船”,它们是当时世界上所能建造的最大的木船。其中船身最长的是135米,最宽的是55米;而哥伦布在1492年开往中亚,并且在美洲登陆的那三只“核桃壳”船,加在一起也就刚刚66米,假如把这三只船装到郑和的这艘大船里,充其量也就只占半船的容积...
卷第一 序致 教子 兄弟 后娶 治家 序致第一 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亦已备矣.魏.晋已来,所着诸子,理重事复,递相模效,犹屋下架屋,床上施床耳.吾今所以复为此者,非敢轨物范世也,业以整齐门内,提撕子孙.夫同言而信,信其所亲;同命而行,行其所服.禁童子之暴谑,则师友之诫,不如傅婢之指挥;止凡人之斗阋,则尧.舜之道,不如寡妻之诲谕.吾望此书为汝曹之所信,犹贤于傅婢寡妻耳. 吾家风教,素为整密.昔在龆龀,便蒙诱诲;每从两兄,晓夕温凊.规行矩步,安辞定色,锵锵翼翼,若朝严君焉.赐以优言,问所好尚,励短引长,莫不恳笃.年始九岁,便丁荼蓼,家涂离散,百口索然.慈兄鞠养,苦辛备至;有仁无威,导示不切.虽读礼传,微爱属文,颇为凡人之所陶染,肆欲轻言,不修边幅.年十八九,少知砥砺,习若自然,卒难洗荡.二十已后,大过稀焉;每常心共口敌,性与情竞,夜觉晓非,今悔昨失,自怜无教,以至于斯.追思平昔之指,铭肌镂骨,非徒古书之...
2005年09月26日 13:20 【文章字体:大 中 小】复旦大学人文学院院长姜义华:尊敬的李敖先生,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早上好,最近几天正值复旦大学百年校庆的庆典的高潮,数以万计的海内外校友和贵宾云集到复旦校园,欢庆这一重大的节日,在喜事连连的时刻我们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这就是以特立独行蜚声海内外的李敖先生。请允许我代表复旦大学全体师生员工对李敖先生来复旦大学访问给我们校庆增添了异彩表示热烈的欢迎。我先介绍一下演讲台上几位先生,第一位就是大家仰慕已久的李敖先生,第二位是我们复旦大学校务委员会主任秦绍德博士,第三位是凤凰卫视董事会主席兼行政总裁刘长乐先生。我叫姜义华,是我们学历史系的教师,现在担任人文学院校长。现在先请李敖先生、秦绍德先生、刘长乐先生就坐。...
绮楼重梦 作者:兰皋主人叙 由来词客,雅爱传奇;不是痴人,偏工说梦。卖不去一肚皮诗云子曰,何妨别显神通;听将来满耳朵俚谚村谣,只和合同鬼诨。何况悠悠碧落,蚁自聚于槐柯;浩浩黄舆,鹿且埋于蕉下。 将廿一史掀翻,细数芝麻账目;直把十三经搁起,寻思橄榄甜头。颠倒着即色即空之公案,描摩就忽啼忽笑之情形。 且也,证明因果,石自能言;打破横关,草堪蠲怨。去年人面,休烦崔护题诗;再世婚姻,仍遣韦皋作婿。飞枕边之蝴蝶,创开百代勋猷;携篮内之樱桃,幻作一场富贵。胡天胡帝,要须在无何有之乡;如云如荼,不过比将毋同之例。贾原是假,甄亦非真。曾参何处杀人,问去不声冤屈;郑綮今朝作相,算来好象应该。彻犀角之七层,弯弓妙手;贯明珠之九曲,穿缕精心。悲欢离合,通呼吸于鼻孔之间;将相王侯,看安排于手掌之上。纵使爱眠宰我,会心处不觉伸腰;便令不笑包公,得意时也劳捧腹。...
被采访人:亚亚(笔名),女,1978年生,辽宁沈阳人。1997~2001年就读南京某重点大学中文系,2001年来到北京最著名的某大学读文学专业。 亚亚是个典型的文科女生,非常聪明而且很爱幻想。作为朋友,她对我的讲述十分坦荡,毫无保留。她认为自己在性问题的开放态度是有选择性的,对一切爱与不爱有着自己的判断。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幸福,所以她不曾后悔过。她的男朋友跟我也很熟,只是觉得和亚亚口述中那个形象对应起来有些陌生,大概还是有距离的缘故吧!但他们之间的相亲相爱是周围朋友有目共睹的。幻想有一个人破门而入 杨小诚(以下简称“Y”):讲讲你小时候,随便谈谈,你的童年意识……你说过你在少女的时候就非常焦灼?...
[醉卧沙场 / 牧童 著 ] 书籍介绍 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历朝历代的热血男儿都有一个从军报国的青春梦想,有兴趣有耐心想了解真实的军营,想走近真实军人的朋友跟着我一起回忆那段军旅生活吧,尽管咱也很难做到完全的真实,很多地方也得扯上一扯虚个构侃个大山什么的也得来个高于生活,但我会尽量的还原真实,完整的奉献真诚,虚构而不瞎编。来吧,朋友,与我共同回到那段铁血的岁月吧,用句部队的老话:弟兄们,跟我上...... 章节内容开始- 第一卷 红肩章 序章 真实的军旅 哥们儿跟所有穿过军装的人经历差不多一样,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估计没什么特别之处,无外乎出操、吃饭、整理内务、操课、就寝睡觉间或排个泄,放个屁,说个怪话,发个牢骚什么的,即使我蹲过几天猫耳洞参加过几次实战,端着冲锋枪跟人面对面的“突突”过,还有幸指挥过连规模的战斗行动,这也不值一提没什么可炫耀的,更不想吹哪门子牛...
第一回 邸报中连篇诳鬼话云台内京察定方针 建极殿后的云台是一处三楹小殿,与乾清宫仅隔着一道乾清门。平日里有什么要紧事,皇上便在这里接见大臣。这天辰时刚过,只见云台里坐了三个人,御座上坐的是小皇上朱翊钧,张居正与冯保打横坐在两侧。冯保尖细着嗓子,念一份邸报上的条陈: 苏州府知府报告:苏州府治西南太湖之滨,有山自移徙。初犹缓缓移动,渐次甚急,望太湖而趋。偶一村民过之,大惊疾呼曰:“此山要走下湖也!”闻者皆愕然而呼。山随呼即止,已离旧址百数丈矣冯保拖腔拖调刚念完,朱翊钧就乐了,他双脚一蹬金踏凳,拍手笑道: “山还会跑,真有趣。”冯保干笑了笑,觑了张居正一眼,但见这位首辅敛眉凝神,木头人一样毫无表情,冯保咽了一口唾沫,念开了第二段:...
川端康成 目录宫崎晚霞凤凰树新婚旅行太阳和神话退职与家属内里雏之画竹叶的音乐海棠之花一叶之滨《古事记》火与雷治彦少年翻译恋母女司机故人葵祭绿意加茂的河原代斋王 宫崎晚霞 隅子坐飞机还是第一次。这次是新婚旅行。 从飞机往下望,看到了纪伊半岛南端的海面,又看到了四国南端室户崎和足摺海面。从东京出发,在海上飞了两个小时,来到了雾霭茫茫的宫崎市。 从机场出来,坐上出租车,过了橘桥,沿大淀河的岸边向有拐了进去。 “瞧,凤凰树……”周一对隅子说,“这里的行道树都是凤凰树哟。” 河滨公园里,并排重叠地种着树,隔着马路,对面是观光旅馆。男招待把他们带到四楼的一间洋式房间,放下两人的行李,留下钥匙,关上门走了;隅子从胸到膝都变得僵硬起来。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进来后一直是站着的。...
其实你什么也没想,只不过你的同事朋友向你推荐……于是,恰好,故事与你相遇了,不经意间,你就踏上了故事的旅程。 你相信这一切都是情绪的作用吗? 我们或许以为在正式的商业、社会环境中,我们做到了“隔离情绪”;我们已经努力把“不好”的情绪放在了家里;我们在不断的成长中,“学会了”理性思考,理性决策。但实际情况却是——我们过得并不如我们想像的自由。 因为—— 在工作和生活中,情绪已经在许多我们不知情的状况下帮我们做了决策。 To feel,or not to feel? 有感觉,还是没感觉? 你可能很难想像,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93%的领导力,27%的组织利润,43%的生活品质,25%的健康状况。...
第一节 误入迷途识欲返 魂界元年三月初一 浩瀚街心 骄阳当空,微风四拂。 往日繁华的街道今天怎么没有人呢? 习风站在街心,疑惑地环顾着四周。 静得可怕。 这是她逃学的第三天,也是第三次看到这种奇怪的景象。 人呢? 听说罗马人在放长假时期会集体外出渡假,难道他们也出去渡假了吗? 不像! 如果是渡假,怎么如此多的店门都敞然洞开,如此多的商品赫然排列呢?难道不怕丢失了么? 还是……另有蹊跷? 灿黄的阳光突然暗淡了下去,高空中不知怎么就窜出了几片乌云,在头顶游来游去。微风也在一刹间发起了狂怒,一层层地卷起地面的尘土呼啸着向前方奔去。 没有人,没有树,习风连一块抓扶的东西也没有,在空挡的街心摇晃着、颤抖着。...
第一部一 “世间的事物,还有许多未被写下来的,这或出于无知,或出于健忘,要是写了下来,那确实是令人鼓舞的……” 半个世纪以前,我出生于俄罗斯中部,在我父亲乡间的一个庄园里。 我们没有自己的生与死的感觉。很可惜,人们甚至把我什么时候出生的都讲给我听了,假如不讲,那我现在就不会知道我有多大年纪(况且,我现在完全没感到年岁的负担),就是说,不会想到我大概再过十年或二十年就要死了。要是我生长在一个渺无人烟的荒岛上,那也不会疑心自己就要死。“这就太幸运了!”我要添上这一句。但是谁知道呢?也许是一场大灾难吧。而且我说不疑心是否真的不疑心呢?我们不是生下来就有死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如果未曾疑心过,那我是否会象现在和过去一样,这么热爱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