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陈舜臣 译者:杨晶 一 警官西胁八点多钟才回到家里。 “王先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当妻子秋子站在大门口告诉他时,他才想起自己跟王仁铭已经约好两家夫妇打麻将的事。 西胁住在神户北野町一幢条件比较好的两层楼的楼下。楼上住着一位叫王仁铭的中国人。他是从新加坡来的华侨,现在华侨贸易进出口办事处工作。 王仁铭是个大个子,眉眼之间显得很开阔,下额也很长。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但办事并不稳重,甚至有时还会流露出孩子气来。他的妻子是个日本人,名叫真沙子。虽说年纪也不小了,但仍然让人觉得象个孩子似的。都说性格相近的人易结夫妻,一点儿也不假。 “真沙子确实讨人喜欢。”秋子曾这样评论道。在年仅二十三岁的秋子眼里,年长的真沙子也被看成幼稚的孩子了。...
穿丧衣跳舞的骷髅 父母离婚了,妈妈很平静,爸爸提出离婚,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爸爸说:“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妈妈就签字离婚了。我哭着问妈妈为什么就这么离婚了?妈妈说“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如果我给不了你父亲幸福,那就让他跟能给他幸福的人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作了最后一件事。”我哭着问妈妈你怎么办?妈妈说“我的幸福死了,我也没办法,这是命运。”我问妈妈我怎么办,妈妈说“妈妈仍然是你的妈妈,爸爸仍然是你的爸爸,只是我们不再在一起,对不起,妈妈不够坚强,妈妈不能面对,妈妈要走,要永远离开这里,你是跟妈妈走还是跟爸爸留下来?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是好母亲,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办法”然后我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上流下泪水,看到她光滑的额头出现深深的纹路,我说“妈,我留下来,你等我,我4年后去找你!”然后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我看着飞机...
辛萌迪是东海市某纺织厂女工,她家离厂里很远,她骑自行车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钟到达。厂里工人工作时间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里十二点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约深夜一点钟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辛萌迪是奶奶从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岁。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担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会睡觉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点钟交完班,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工厂,骑了十几分钟,她来到了那条幽长的森林小路,这条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条必经之路,狭窄的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槐树林,几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这条路上时,都觉得可怕,因为此时极少能见到第二个人,而且这条路还不允许汽车通行,所以,这条路深夜里显得非常神秘幽静。此时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她骑的很快,甚至不敢回头看,只盼着尽快走出这条街。正在她提心吊胆地...
这个男子的脸很陌生,可见是个初次光临的顾客。 他的年纪大概五十上下,也许是肝脏不太好的缘故吧,脸色显得异样的苍黑,样子不太讨人喜欢。不过,理发师要招徕顾客,就得搭讪应酬,就笑脸相迎,嘴里说着:“您来了,请进。” 男子盯着晋吉的脸看了看,然后一声不吭地在镜子前坐了下来。接着,他似乎有点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顾客也真是奇怪,他们一踏进理发店就直想瞌睡,这个男子恐怕就属于这一类人。 他的头发生得比较硬,夹杂些白发。晋吉一面用水把他的硬发沾湿,使它不竖起来,一面看着镜子里的男子,问: “要分头路吗?” 他依旧闭着双眼,嘴里“唔唔”地低声答着腔表示同意。男子的下眼皮松弛,喜欢探究原因的晋吉猜想,这肯定是生活没有规律的结果。(这位顾客的职业究竟是什么呢?)...
老实说,万斯能不能完成这项计划,我不知道。他虽然对文化总是怀着狂热,有着强烈追根究底的精神和不屈不挠的研究热忱,但我还记得,前一年他才说要写有关色诺芬译注:希腊历史学家。的文章。自从大学时代读了色诺芬的《远征记》和《回忆苏格拉底》后,他就一直有这个写作狂热。不过,写到色诺芬带领"万人军"远征的历史性事件时,他就没了兴趣。不管怎样,到了四月初,万斯的米南德写作计划便被打断,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完全被一桩震惊全国的离奇谋杀案所吸引。不过,"主教"两个字冠在这件案子上,倒是非常贴切,因为,这是案中凶手为了隐藏身份所使用的化名;这个化名,也正是万斯找出真相的线索,使得这桩警察史上最骇人听闻的案子得以侦破。...
愤怒的证人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唐笑虹 清晨,山的影子还重重地投射在城里的主要街道上。杰布逊商业公司屋顶上的大警笛突然尖叫了起来。 火灾的危险随时存在,所以一听到警笛声,吃早饭的人们急忙起身,把椅子从饭桌旁推开;那些刚起床还正裸着身子刮脸的人也停下来,匆匆抹去脸上的肥皂沫;而那些一直在熟睡的人们则仓促地抓起手边能摸到的第一件外套。所有的人们都涌向一些地方,企图搜寻从火灾发生地冒出来的第一缕轻烟。 但是谁也没有看见什么。 巨大的警笛仍然在急促地响着,人们汇成了长长的人流,那情形如同蚁丘受到攻走后的蚁群。这些人流都涌向了杰布逊商业公司。 在那里,人们得知大保险柜的门被弄开了,有人用乙炔喷火器在保险柜的门上烧了一个锯齿形的洞。...
$1.诺伍德的建筑师福尔摩斯探案——归来记 “在刑事专家看来,”福尔摩斯先生说,“自从莫里亚蒂教授死了以后,伦敦变成了一座十分乏味的城市。” “我不认为会有很多正派的市民同意你的看法,”我回答说。 “对,对,我不应该自私,”他笑着说,一面把他的椅子从餐桌旁挪开,“当然这对社会有好处,除了可怜的专家无事可做以外,谁也没受损失。在那个家伙还活动的时候,你可以在每天的早报上看出大量可能发生的情况。而且,华生,常常只是一点极小的线索,一个最模糊的迹象,就足以告诉我这个恶毒的匪首在什么地方;如同蛛网的边缘稍有颤动,就使你想到潜伏在网中央的那只可恶的蜘蛛。对掌握线索的人来说,一切小的盗窃行为、任意的暴行、意图不明的逞凶,都可以连成一个整体。对一个研究上层黑社会的学者来说,欧洲别的首都没有具备过象伦敦当时所具有的那些有利条件。可是,现在……”他耸了耸肩,很幽默地表示对他自己...
没有钥匙的房间 作者:厄尔·德尔·比格斯 译者:孙小芬、刘宝芬、吕玉明 一 米纳瓦·温特斯利普小姐是个遵纪守法的波士顿公民。虽然她的浪漫岁月早已逝去,然而美好的事物仍会使她心动不已,就连太平洋小岛上的那种带有残暴色彩的美也毫不例外。有时,当她喜爱的交响乐队在波士顿的音乐厅里奏出新奇的、无与伦比的音乐时,她会感动得近乎窒息;而此时,她漫步在这迷人的海滩上,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她最喜爱晚餐前、热带地区的暮色还未降临时的怀基基滩。一缕夕阳洒在戴蒙德角,高耸的椰树投下又长又暗的树影,闪着金色波光的巨浪渐渐从珊瑚礁上退去。几个恋恋不舍的晚归泳者,点缀于水中,尽情享受着海水那如情人般的爱抚。一个苗条的棕色皮肤少女从容稳健地站在最近的一个浮漂的跳板上。多美的身材!年过半百的米纳瓦小姐不禁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嫉妒所刺痛——是青春,青春就犹如一把利剑,它笔直、自信、腾飞。那修...
第一章 双重罪行 像每天早晨一样,十点钟,罗贝尔·穆莱,一位颇有名气的经纪人,仔细地用钥匙锁好他在斯蓬蒂尼大街上的豪华住宅群里占用的一套公寓的房门。像每天早晨一样,他接了电梯的按钮。没有反应。电梯被卡在了某个地方。肯定是哪个健忘的人忘记关栅栏门了。 下三层楼,这并没有什么难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要坚持原则,一定要提醒看门人忠于自己的职守:电梯应该总是保持运行状态。穆莱要向房东报告这种玩忽职守的行为。他走下楼来,不停地低声抱怨着。到了一楼,他在大厅里发现了故障。他耸了耸肩,就在他准备到街上去时,作为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为了向房客们提供一点方便,他准备把栅栏门认真关好。他又回过身来,好像预见到了似的,发现外门已经关好,而电梯间的门并没有关到位。他推了推它,里面有东西顶住了。有个障碍物妨碍了它的正常运作。...
今年的九月与往年不同,气温很低。东京都各家游泳池大都没有多少人,但是,从外地旅游回来的年轻人,皮肤大都洒得很黑很美。近年来,年轻人的活动范围己经扩大,他们离开日本本土,多去琉球、关岛和夏威夷去玩,有时甚至远到大溪地一带,沐浴那里的灿烂阳光。RS贸易公司的桥田由美子即是这样出国旅游的姑娘之一。她从专科学校毕业后,在该公司已工作了三年。月薪十二万元,每年冬夏两季可分到五个月的红利。她与父母同住,省下了房租,所有薪水全由自己享用,可谓是日本青年中的单身贵族。前不久,由美子请了五天假,独自一人到菲律宾宿务岛去旅游。宿务岛是近年来突然热起来的行乐圣地,那里的布满珊瑚礁的海域十分优美。她在旅游期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