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失踪的尸体 赵明橙最喜欢初夏的清晨,有着柔和的风,恰到好处的阳光,在浓密的绿阴下跑步,可以享受这片社区清晨无人的静谧,尤其在周一的清晨。然而这个早晨却例外了,一个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孩坐在前方的长条椅上,含着笑看着她。 赵明橙停了下来,对男孩也笑了笑。男孩斯文秀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没有十九二十岁这年龄应有的活力。他站了起来,跟赵明橙差不多高矮,却更显羸弱,"你好,我叫庄宁,是你的新邻居,我住在69号,早上看到你从68号里出来,所以在这里等你打个招呼。" 赵明橙释疑,笑容更热情了些:"欢迎你,我是赵明橙,69号空置很久了,你是昨天才搬进来的吧?" 庄宁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我有心脏病,不得不休学,所以就借了亲戚这里的空房来疗养,以后还请明橙姐多多关照。"...
橙色代表痛苦,蓝色代表疯狂定。从1970年起,我一直在依阿华大学从事美国文学教学工作。我提升了职称,并获得聘任和全职教授的职位。我全身心地喜爱教学工作,跟那些渴望学习的年轻人相处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那所大学的氛围和同僚朋友们给我的激励,一直持续了16年。然后在某天早晨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再有精力投身于两份全职教授的工作了。我的脑海里充斥着每周工作7 天的回忆。要兼顾教书职责和写作,需要我经常天不亮就起床,而且在我家人已经酣睡之后,我得保持清醒状态。请上一天假,或者过一个悠闲的周末,对我而言就是天方夜谭。然而尽管教书是我所爱,同时写作也是我的热情所在,但是当过度疲劳终于将我压垮的时候,毫无疑问,这位“举止温和,...
解剖 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我转行,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事实上,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如果我没有放弃,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因为,我讨厌死人,惧怕死人。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从你的脚底心钻入,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分钟。同样,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但我感觉,它离我不远,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随时等着杀我。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对于学生来说,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人呕吐了,在之后的三天内,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
树上的悬崖除了被枪毙,还能有别的结局吗?今天早上,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表姐夫。我坚持认为──我之所以如此,或多或少是受了我表姐夫的影响。起码跟他不无关系。表姐夫今年47,整整大我20岁。因为表姐早早仙逝,他和与我同龄但却替代了表姐的杨三妹是我北京的惟一亲戚。表姐死后,表姐夫跑到银行,把她的一张六位数的存款单取出来开了一间满屋子硬木家具的茶社。虽然惨淡的生意和高昂的房租令表姐夫时不时就满嘴燎泡,但焦头烂额的他却也另有所得──他把从苏州弄来弹琵琶的杨三妹搞上了手。那一位说不上有多漂亮,且身材瘦小,唯独纤细的腰身之上出人意料地生着两只每每让我胡思乱想的大乳房。当然了,我不想招惹表姐夫生气,只要他在场,跟我的后表姐说话时绝不敢造次地往她身上乱看,多半会强迫自己注视墙上一幅画儿,或者朝条案上那只民国年间制造的青花大瓷瓶望去。...
楼下的房客(1) 有人说,真实的人性只存在于一个人独处时。 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一个人会做出什幺样的事,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比如说,一个在学校表现优秀的小学生,如果下课后偷偷在铁轨上排石,那幺他其实是个坏孩子。 又比如说,一个常常在街上痛扁老人的小流氓,如果私底下总记得喂野狗吃东西,那幺他到底还是个好人。 我无法同意。 如果真实的人性真的只存在于独处时的自我,那幺,这种永远不会表露在别人面前的自己,怎幺会是真实存在的呢?难道真实只需要自己同意就可以任性地存在吗? 前些日子,我总觉得真实的自己是需要别人同意的。 有部日本电影叫‘大逃杀’,剧情大概是一群同班三年的高中生被变态的军方拘禁在一个荒岛上,分配武器后,被迫互相残杀到仅剩一人为止,唯一的生存者方可离开岛上,要不,三天的期限一到,所有装置在众人脖子上的颈环就会一齐爆炸。...
【聊斋】青玉骨作者:叶莫一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他还记得第一次念这句诗时,他才七岁。教书先生颇动情地反复吟颂着,说这是几千年来历代文人墨客公认的《诗经》中最为优美哀惋的诗句。那时的他却不觉得好在哪里,只顾和那年才五岁的她一起傻乎乎地笑,因为觉得先生摇头晃脑的样子活脱脱正在吐丝结茧的胖头蚕儿。 可是如今呢? 断壁残垣,蓑草萋萋。有谁能想到这里便是二十年前青柳镇首富之家。 雪,漫天而下。风,呼号悲泣。云,墨染碧空三万里。 今时今日,还容他不懂么?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清,同治十年。 青柳镇有两位神算,都无卦不准,也都有点怪脾气。两人素有嫌隙,可到底是什么嫌隙却又无人知晓,反正各自占了南北半镇从不往来,因此镇上的百姓便以南北半仙分称。...
◇◆○●☆★◇◆○●☆★◇◆○●☆★◇◆○●☆★◇◆○●☆★◇◆○●☆★◇◆○●☆★◇◆ 午夜鬼魂 作者:午夜十二点 经典再现之恐怖之最 女子高校之榨汁机 已经深夏了,闷热的天气和着树上知了的叫声很容易使人烦躁不安,所以很多女校的同学都选择去食堂打上一大杯冰凉的冷饮消暑。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经营冷饮摊子的是一个潇洒帅气的小伙子。小伙子很爱干净,制服总是洗的干干净净。摊子的榨汁机为了拉拢女校的客户们也选择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洋娃娃造型的机器。每次小伙子给同学们榨冷饮果汁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娃娃榨汁机仿佛也和着主人,一边努力的摇着手中的轮盘,一边晃动着脑袋,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就想要对人说话一般。可口的冷饮,热情周到的服务,干净清爽的感觉,可爱的洋娃娃机器,当然还有小伙子的帅气,在这个本没有食欲的夏天小伙子的冷饮摊生意确是出奇的好。于是小伙子就越发的热情,越发的...
作者 书雅写在前面 原作:小红肠近卫队44号 续写:书雅 说是写在前面,其实却是我写完这个故事之后才写的,不过是希望大家先读一下这篇感想,所以就把它放在了前面。 中国的鬼文化源远流长,早在半坡时代,人们就将死去的幼儿放入瓮中安葬,在瓮壁上还留下小孔,以便亡灵出没;河姆渡遗址发现的墓地,所有的人都是头朝西北方位,侧卧而葬的;在汉代的墓中更有通道直达死者的嘴边,因为人们相信人死后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需要进食。再向后发展,关于鬼的习俗就慢慢多了起来,而且对鬼也进行了细分化,甚至还给鬼安排了一个世界,将鬼和人相提并论。在这些多姿多彩的鬼文化中,鬼故事也和祭祀、驱鬼、招魂、丧葬、鬼戏等习俗一样,都是鬼文化的一个层面。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鬼故事也在随着时代不断发展,反映着中国鬼文化的某个侧面和它所在时期鬼文化的内容。同时随着...
倘若那件事发生在森林深处,被大雾弥漫的古老洋房里,也许并不奇怪。 又譬如在大气层雷声震动,闪电划破黑暗,照出的树木仿如恶魔在狂舞的暴风雨之夜,那种事也有发生的可能。 否则的话,在马蹄声轻敲石板道、在雾里润湿的煤气灯光宛如细雨洒在披斗篷绅士肩膀上的情景中,发生那种事可不太相称了。 那是一个极其宁静的春夜,一个不需要屈曲着身体也能酣睡的夜晚,浸长的冬天终于结束。 地点是某个社区。 冈田突然醒来,这是少有的事。 若是老人家还情有可原,冈田才三十多岁。十分健康,一旦睡熟了。通常一觉到天亮才会醒来。 他觉得有点奇怪。 肯定是深夜,卧室几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如果太阳升起,透过窗帘照进来的话。室内应该相当明亮才是。...
【文章简介】来到陌生的大城市求职,段林大概没料到,生活从此不平静。身为补习班老师的他,接下都是女生的班级,但是,过分安静的教室、学生的警告、时不时会嗅到的臭味……种种的疑问,却在一面镜子中得到了解答--教室里赫然只有那警告他的学生,那么其它的学生呢?他知道,他到了不该来的地方,但诡异的事情才正要开始……记住,永远不要惊动死去的人留下的‘念’,保持安静,慢语细声。【亡灵书之一[慢语细声]】BY 月下桑【第一章 异地】段林厌恶旅行。九个小时的火车颠簸让他的脑袋晕晕呼呼,最后一个拎着行李从火车出来的时候,段林有些眩晕。按着指示牌摸到公交车总站,掏出小纸条,按照上面的记录找出他要乘坐的公交车,段林抱着行李坐了上去。...
几乎人人都笑话他是东施效颦,自讨苦吃;可是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不失为一笔有先见之明的好投资。 二战时期,菊町宅邸一带没遭受到空袭;战后便是可怕的通货膨胀的时代,不少人只能靠不断地抛售土地啊房产啊,以勉强渡过难关。 "您说怎么办才好啊!米一升买卖一百五十元……唉,这是什么世道哟!"老两口没有孩子,以前曾经领养过一个孩子,在这次的战争中死了。对这两位平静地过着老年生活的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寂寞的事情了。 田沼律师自家住房周围的房屋都是他的产业,住户大多是些公司里的职员:T银行的信贷科长、N证券公司的调查科长。S电机厂的技术员,寄宿学生,还有靠收房租生活的战争末亡人。总之,这团团一圈人群里,既没有出人头地、了不起的大人物,也没有落拓、失意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