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祸那时候,谁也没吃过猫肉,看我爹弄了一锅肉,我爷爷下了个半死,因为这年头,谁家有肉,彼此心里都心知肚明,指不定就是谁家的孩子,爷爷还以为我爹偷了谁家的孩子,给炖了,吓得赶紧把肉端进了屋,把屋子关的严严实实,生怕让人闻着味儿。我奶奶也是,吓了一跳,一直喊着不能吃孩子。我爸一听,有门儿,就赶紧撒谎,说这不是孩子,是在外面林子里打的野鸡,好不容易才偷偷带回来的。那时候的人们,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鸡肉了,虽然奶奶也质疑过味道不对,可命都快没了,谁还介意鸡肉变味了呢,也就都吃了。可从那以后,奶奶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猫了。又过了几天,爷爷出门找吃的,可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让人给抬了回来。我爹一看,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那些人的眼神里满是贪婪,就差直接说,反正这人看着是不行了,要不咱一块分分吃了?...
第一章 龙头山深夜命案一个从小生长在湘西大地上的农村子弟。当然,我或许还有着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湘西白家祝由科末代传人!之所以用“末代”来形容,那是因为白家传到我父亲那一辈时,已然势微。在经历了明未清初的朝代更迭,抗日战争的洗礼,以及所谓的现代科学的冲击之后,不仅仅是我们白家,甚至整个湘西祝由十三科所有派系,都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状态。最典型的当属赶尸匠这个职业,直接消失在了湘西大地上,而曾经盛极一时的蛊妪,也大都隐于市井之中,不再开门立户。鉴于这样的社会大环境,我的祖父,也就是白仁世,决定破旧立新,改变这种子承父业的陋习,从此白家出世的新生儿,不再强迫其从小修习祝由秘术,关于传承问题,以后就听天由命了。...
第零章 引子一1928年,北伐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中华大地内忧外患的局面暂时得以缓和。然而不久,一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在中华大地炸开了锅。在这一年的夏天,竟然有人指挥军队盗取了乾隆的裕陵和慈禧的普陀峪定东陵。这个人,叫孙麻子,他还有个人们更加熟悉的称呼——东陵大盗。没错,此人就是盗掘了清皇陵的孙殿英。孙殿英自幼丧父,吃着百家饭,混着日子就长大了。混混有大小之分,这位孙混混显然是混混界中的佼佼者,混着混着就从小混混混成了大混混。别人还在为生计发愁的时候,孙殿英已经混出了名堂,从普通百姓摇身一变混成了十四军的军长。这位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祖坟上冒了青烟的家伙,既然能够在乱世占得一席之地,必然有他自己独到的本事。既然如此,孙殿英不应该属于头脑简单、不明事理之辈啊。...
第1章 无人问津的屌丝他叫林寒,是一个大学在校生,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宅男。除了必修课会出门去上上。其余的时间,他基本上都宅在宿舍里不出门。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打游戏上上网。不然就是看看岛国片释放一下无处安放的精力。套句同宿舍朋友的话,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屌丝。还是那种绝对无人问津的那种。自打第一次贡献给了自己的左右手后,他好像就和情爱绝缘。他倒是想要谈谈恋爱,可恋爱与他无缘,加上外貌其貌不扬,平平无奇,所以就这么一直单着了。“现在的电影可真拍的越来越劲爆了,要是这世上这有这么漂亮的女鬼,我第一个追她!”电脑桌面上放置着一卷纸巾,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屏幕。林寒的双手蓄势待发,正想要将精神与电影融为一体的刹那。忽然一记大掌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一回 坟头捉鸟在如血般艳丽的夕阳之下,一道高瘦的身影逡巡于一片坟地之中,对着那些林立着的墓碑,时不时的停下身子仔细查看。特别是刚下葬没多久,边上还插着簇新招魂幡的新坟,他更是一个都不放过,检查得尤为仔细,甚至偶尔还用提在手上的铲子刨挖敲打这些新坟,似乎丝毫都不在意这里是一处让人避而远之的阴森墓地,也不怕可能会因此而惊动亡魂,被半夜索命。不过,他不在乎,却并不表示没人在乎,毕竟这里可是附近十里八村共用的墓地,那些村里过世的先祖、亲人、朋友等大多都安葬于此,怎么会允许有人在这里捣乱?果不其然,就在天色几乎完全暗淡下来,只余下天边一抹残阳的时候,数十名看起来孔武有力的庄稼汉,或举着火把,或背着锄头,纷纷赶到了现场。...
《藏地密码之11:冥河之路》作者:何马第一部分 彼岸花开,此岸忧伤第一章 作别 第二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卓木强、唐敏、胡杨队长、亚拉法师、吕竞男、张立、岳阳、巴桑等一批老队员都聚集在方新教授的房间里,大家是来和教授道别的。 一抹阳光透过窗户,将客厅里照得格外明亮,教授和每一位队员都用力的握了握手,一时静默,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大家曾一起经历生死,若非教授身体实在不宜再冒险,又或是卓木强的生命不是指日可数,大家一定会等到方新教授腿伤痊愈然后一同出行的。在整支队伍中,人人都看得见,最晚熄灯的人,那灯下查阅数据,整理数据的不是别人,正是年纪最大的方新教授;人人都在休息时,忙着和专家交流,不停的视频,不停对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头发发白的方新教授;当前进的道路上遇到了过不去的坎,猜不破的谜题,那个指点迷津,拨云见日的人,也是博学多识的方新教授。...
《梁杉柏与祝映台》BY:尘夜 第一章 天色一下子黑得有点吓人。 这的确是夏天的特色,前几分钟还是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到了下一刻,却无端端地刮起了席地狂风,天色如墨漆般的乌黑,却又在涌动的黑色后隐约透出不正常的光来。一道闪电划过天幕,带着紫色的电弧,划开翻腾的云海,在宽广平坦的大地上短暂地映出扭曲的影像来,瞬间又消弭无踪。 梁杉柏有些懊恼地看了看已经失去信号的手机,苍白的液晶屏上跳动着简短的阿拉伯数字,时间:17∶45分。 视线范围因为天色近一步地被限制,然而,就算是之前的晴好天气,对于他来说,却也一样让人懊恼。 梁衫柏迷了路! 不是在错综复杂的山间小径,也并非在街巷蜿蜒的古镇民居,梁杉柏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坦原野迷路,还是在手上就拿着地图的情况下。地图上不过是简单的路线,除了车站的标记,就是一片平原中直直的一条道路,通向山边的一落建筑群祝家庄,但是他找了三...
家鬼异闻录001 死亦生 一片厚重的黑云停滞,黑云下有浓白雾气蒙蒙笼罩,几丝可怜的阳光从中透过,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潇索凋零的破败村庄矗立。 一辆白色的二手面包车喷着呛人的滚滚黑烟疾驰奔来,吱的一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坐在主驾位的中等身高,长相奇异,挺着大肚腩的男人停下车,匆忙打开车门,从后车厢里拽出一个典型大学生打扮,扎着马尾长辫,脏乎乎的看不清面容,双手倒缚,口中狠狠塞了一块破抹布,火辣身材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这是被道上称为‘赖子姜三’的姜文花了近万把块钱从邻省余庆市一个名叫‘黑虎帮’的黑社会团伙里买来的女人,其中之手段自然是很不干净。 一股带有尸臭味的干冷寒风吹过,阴冷气息让姜三打了一个哆嗦,他疑神疑鬼的仔细四下打探,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于是壮着胆子生拉硬扯地带着女人往村子里走去。...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鱼 大袖遮天著 那天我去江边散步,天气突然变了。天空中积聚起大朵的乌云,黑压压地好似低垂到江面上。我赶紧沿着沙滩往回走,才只走了几步,铺天盖地的大雨就哗啦啦地下来了。一分钟之内我被淋成了水人。江面上起了大浪,渔船都箭也似的归来。沙滩被雨水浇得翻起一个个小坑,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四周变得象黑夜一样暗,什么也看不太清了。 朦胧间,仿佛看见前面沙滩上有个人卧在那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上去。 那人半截身子浸在江里,头朝着沙滩方向,仿佛是刚从水里爬上来。他面部朝下,看不清他的容貌,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有点紧张,生怕他是死了。走上去摇了摇他的肩膀,他蓦地抬起头来,吓了我一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他看来大约十三四岁,一双眼睛突出在脸上,整个眼睛的形状近乎浑圆,鼻子低到几乎没有,嘴唇也是如同眼睛一般突出,并且长了很多小泡。他的皮肤十分黑,也极...
金甲虫 〔美〕埃德加·爱伦·坡 瞧!瞧!这家伙在穷跳! 他给毒蜘蛛咬了. 多年以前,我跟一位名叫威廉.勒格朗的先生结成知己.他出身雨格诺教徒世家,原本家道富裕,不料后来连遭横祸,只落得一贫如洗.为了免得人穷受欺,就远离祖辈世局的新奥尔良城,在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附近,苏里文岛上安了身.这座岛与众不同,几乎全由海沙堆成,长约三英里,宽里没超过两三百步.有条小得看不大清的海湾, 横贯小岛和大陆之间,缓缓穿过一大片芦苇丛生的烂泥塘,水鸡就爱在那一带做窝.不难想象,岛上草木寥寥无几,就是有,也都长得矮小.参天高树根本就看不到.西端有座毛特烈堡, 还有几间简陋木屋,每逢盛夏,便有人远避查尔斯顿城里的尘嚣和炎热, 租了木屋住下.靠近两端,倒可以看到一簇簇棕榈,但除了这一角,和海边一溜坚硬的雪白沙滩,全岛密密麻麻的长满芬芳的桃金娘.英国园艺家异常珍视这种灌木,在当地往往长得高达十五英尺到二十英尺, 连成树...
盗墓笔记7邛笼石影邛笼石影 第一章 兜圈我们已经在广西待了相当长时间,必须返回各自的地方看看,於是在暂别时订了计划,胖子负责装备的准备,我继续 收集资料的工作。回到杭州后,我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请支持實體書)和胖子制定计划的时候,我还没想明白这资料应该怎么收集,后来细想了一下,要了解闷油瓶的身世,可能需要从正 规渠道入手。之前的调查说明了道上的人对他不了解,可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参加过考古队,组织上应该有记录。那个年代,参与 这种专案都要身家清白,我或许能在长沙的老档案里寻找到线索,至少能找到他的组织关系,进而再找到一两个认识 他的人,或者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不过,城市档案馆,特别是人事档案,都是保密的,老档案更是没红头文件拿不出来,这支考古队是1980年代初期组 建的,还出了事情,很可能属于保密范畴,要看到没那么容易。...
死亡塔罗第一章:四份互相矛盾的自述第一节“而最重要的是,他提到的一件重要的证物,那张纸牌,其余三位证人并没有看到。” (1) “笃笃……笃笃笃……”瘦长而略显骨节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指尖沾上了零零星星散落桌面的烟灰,在桌面上留下白白的指印,指印旁边是塞满了抽一半又按熄了的香烟尸体和嚼碎已经晾干了的茶叶渣。 四份口供笔录就摊放在桌面上,台灯的光罩在纸张上面,黯淡又略有余味。口供笔录旁边是几张照片,有死者的全身照,有面部表情的特写,五十七岁的死者惊恐的张着嘴,无神的眼睛睁大到极点,充满血丝,似乎要生生把眼球迸出身体,表情相当恐怖。 “这四个人的供词互相矛盾,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说谎了,小狄,你怎么看?”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住,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然后又点燃了一根香烟,香烟的气味随即又重新充满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回复[2]:一 二姨家的亲戚那天吃着晚饭,老妈忽然说:你很久也不去你二姨家里看她了,她今天还打电话问你怎么样呢。哦。我一边埋头看报纸,一面漫不经心地说:好啊,有空我去看她。别有空了,你就这周末去吧!你姨父打听你好几回了,小时候住在人家家里,样样都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拿你当亲生女儿看,现在几个月也不去一趟,让我怎么替你解释!我忙啊!我抬起头做了一个假装的哭脸,又继续看报。你忙?!人家现在都知道,你连个固定单位都没有,说你忙的连串个门儿的时间都没有,谁信啊?我用报纸遮住头,慢慢从餐桌边溜走,回到电脑上去继续打我的字,但我并没把老妈说的话当成耳边风,还是暗自下决心:明天上午一定去买些补品水果之类的东西,上二姨家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