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边庭夜劫法场那一纸安民告示看上去已经很烂很旧,但被人小心翼翼地从城墙上撕下后又小心翼翼地抚平——那两个人在看告示上的话。告示上也没说什么别的,只不过是几个文笔粗劣的句子:酒泉守尉迟行告四方百姓:今捕获无法无天、残民害国马贼首领一名。该贼怙恶不训,妄自尊大,背德逆行之处不知凡几,实罄竹难书其恶。今遭捕获,尤不知悔改。特拟于三日后酉时于城外小校场就地正法,以平民愤,以儆效尤,特此布告。这告示是三日前贴出来的,满酒泉城象只这一份,看告示的人找了小半天才找到。官府抓到贼人,一向喜欢大张其鼓,芝麻粒大的功劳恨不能都夸成西瓜大,今日捕到一个马匪,怎么反而悄然行事了?看告示的两个人一个大约二十八九岁年纪,另一个只有二十出头。二十八九岁那人浓眉阔口,一双眼珠里微微泛出古怪的黄色,象很少有人会有他这样颜色的瞳彩;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这近四月的天气里,倒空心穿了件羊皮袄,...
作者:步非烟第一章 锦官城楼起千寻“欲知凶手为谁,请来草堂茶庐。”成都宣明门外的高墙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这么十二个饱墨大字。字旁边,赫然排着三具尸体。第一具尸体通体蜡黄,看去已经有了两三个年头,只是经一种特异香料的浸泡,并未腐败。更为恐怖的是,尸体似乎本已破碎,却经人精心缝到一起,脸上纵横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只能依稀看出几分面目,而他的身边,依旧是几个大字:“华山掌门宁远尘!”第二具尸体身上顶盔贯甲,面容极为豪迈,须发如戟,虽已死但威严犹在。身边的大字是:“五军都督乔木。”第三具尸体是个剑客,相貌看去很平凡,身上的衣着也很平凡,似乎无法跟先前两人相提并论,但他身边的那行字却更为惊人:“天下第一神剑凌天宗!”...
作品:江湖剑儿女情作者:杨平分类:武侠仙侠###第一章 序 诺大的洞穴之中,暗无天日,透不进一丝阳光,四处透着一股阴冷与潮湿之气。这个像是在地下不知埋藏了多少年的古老洞穴,透露着无尽的沧桑与神秘。环绕在洞穴之周的火把,尽管顽强燃烧着,却依旧遮挡不了那一种淡淡的阴沉与叹息之意。 火光时急时缓,闪烁不定,朦朦胧胧之中依稀可以看清洞穴内的布置。这是个巨大圆形洞穴自然形成的大厅,布置得古朴而又简陋,几乎看不到什么饰物。唯一比较惹人注目的,带着几丝生气的,便是洞穴一侧摆放着的五张稍显华丽的座椅,中间那张又略胜一筹,堂椅模样,似是洞穴主人的座位。 五张座椅后面,挂着一面大旗,旗面早已泛黄,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不用语言描述,只在这面古老旗子上斑斑驳驳的映照出来。旗帜上面字迹,似是由于年岁久远,略显黯淡。可尽管如此,那走笔龙蛇,行云流水般的字迹却依旧掩饰不...
作品:逍遥无极作者:吾有天下分类:武侠仙侠简介:一剑在手,笑傲古今俱来者。风流往矣,十丈红尘醉须臾。人世间,修仙问道皆烦恼,但只素手来扶,我自捐狂,逍遥无极!KSW-黑色###第一章 第一章 荒唐高手一落千丈 没有星光的夜空,深邃诡秘如漆黑的幽潭。 萧索的身影从东边茂密的松树林中走出,身披黑色风衣,如一只长筒套子将身体裹得严实。肩上,背着一只漆黑的油布包。 他悄然走到河道旁,步履轻飘,不经意间却带着极凝重的气息。发出干涩冷硬的声音,对着河面的倒影自语般道:“傲来国桃源圣境十二星煞已全部格杀,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苍梧。”将肩上的油布包随意一抛,在空中展开,十二个人头“骨碌碌”地掉进水中。...
.正文第一章林枫摇摇晃晃,慢慢吞吞,一只黄褐色的纸鹤飞起,在它的上面站着一名少年。约莫十七八岁,一袭青色道袍,相貌普通。他神情紧张,满头大汉,吁了口气:“总算是成功了!”这只纸鹤乃修真界界最为普通一种法宝,是修真者的代步工具。它可飞行数千里,且使用者实力无需太高,在修真界中颇受低阶修真者欢迎。叶枫自一个月前突破练气八层后,在聚宝阁中买了这个法宝后,还是他第一次使用。纸鹤不过离地二三尺,且姿态难看,如同喝醉酒的大汉一般,摇摇晃晃。尽管如此林枫还是相当高兴地,以往都是他看着别人在天上飞来飞去,如今他也可以享受在天空中的乐趣了。他小心翼翼,精神集中在纸鹤身上,灵力催动,但见那纸鹤升起,足有数百丈之高,方才停下。...
黄藤酒一此时此刻,荆非最怕听到的就是有人念诗。他相信这是喝醉的缘故。但这理由并不充分,毕竟他刚到这小镇时还滴酒未沾。当时他已发现镇上只有两家象样的酒店。一家的招牌是“赵”,一家的招牌是“谢”。赵家的规模显然大得多,灯火通明中间或传来抑扬有致的酒诗醉词。于是他调头直奔谢家。谢家冷清得多,进门只听见阵阵算盘声。柜台后的中年人俨然是老板。伙计有两个,一老一少。没有客人。有酒。酒很烈,烈得泛些生涩,但正合他的心境。他能记得自己进门的那一瞬间,却记不清自己已经在这里喝了多少酒。他还记得每次从酒梦中醒来时光线刺眼的感觉。几乎每次叫醒他的都是那个年少的伙计。这伙计不过二十岁光景,酒店内外的大部分杂事都是他在招呼。另一年长的伙计只是跟着老板,每日并不做些什么,或许是客人稀少的缘故。...
第一章 自古伤心唯远别,登山远水心中戚,幕尘哀草一番秋,景物入目尽成愁;郎 与佳人分凤侣,盈盈粉泪泣难收,幽幽红尘染玉楼,山云深处盼郎归。 中秋佳节将至,长久在外的游子皆欲赶在佳节前返回家乡,因此各条官道皆是人来人往,行程匆促,便连水路上也是舟船如梭,往来频频。 江水涛涛,西风萧萧,一座伸入江水的巨岩上,一前两后、一白两青,三个身材美好的女子面朝江心,默望著往来如梭的舟船,强劲的江风将她们的鬓发、衣衫吹得飘拂抖动,恍如三位仙子,正欲乘风飘飞至对岸。 只见前方身穿云白仕女装、衣襟及袖口皆镶滚著淡粉兰花边的姑娘,乃是一位云发盘髻,年约二十一、二,瓜子脸,柳眉凤目,瑶鼻樱唇,甚为清丽脱俗且端庄的美貌姑娘。...
毁坏总比建设来得容易,而且,何止容易千倍,万倍。戚少商自嘲地想。当初为了娶红泪,像烫手山芋似地急火火地把这连云寨给抛出去,结果好,抛给了一条豺狼,噢不,是比豺狼还狠还毒的家伙。现在,自己还巴巴地来重建......毁灭只是在一夜之间,重建却生生地花了两年。也罢,现在又有了连云寨,自己又是大当家。老八依旧是老八,没办法,谁叫他武功平平又头脑简单,自己想升他的职又怕他担当不起。八大寨主总算找齐了,一切血腥仿佛都已散去,除了那一面孤独屹立在乌鸦岭上的矮墙。红泪依旧在碎云渊毁诺城做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云中仙子,只是取消了那一道无聊的禁令。贫瘠而荒凉的无边黄土啊,鲜红如夕阳的血迹已不复存在,若有,恐怕也早已深深地浸入了干裂的土地,表面却了无痕迹,一如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