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为我哀伤,我如何不爱你的眼泪?如果你为我阻挡风雨,我如何不爱你的嶙峋?如果你爱我,我如何不怨时空无际?天空持续着亘古不变的深邃,使得凹凸不平的此处恍若遭人遗弃的巨大坟场。这是一座墓,能将莅临此处的生物活活掩埋,让这些活着的生物感受到活在墓中的绝望。这个死域散发出浓烈的深沉气味,迫使它真的变成一座死城,某些地方有植物,但没有人可以肯定那是活的植物。长久以来在虚无的笼罩之下,它们早已失去了生命力,只剩下丑陋的枯枝盘踞在每块石头上。封印之境的“冰狱”起于人界诞生之时,是个古老的地方,如今是魔兽栖息处。天使回声被休利耶尔弃置在冰狱的一个与外隔离之处。此处有幽暗的山壁、恍若依山凿建的宫殿,只不过那些宫殿一样是残败破碎,如此处历史一般的支离残片。...
《挑弄银镯情》作者:黄岑“唉!”水容容将身子重重地往大沙发椅上摔去,几乎就这么瘫着,动也不想动了。坐在办公桌后那张旋转皮椅的是一位模样甜美、娇小,年约三十岁的女子;看着水容容那副被整惨的样子,爱笑的唇角不由一扬,调侃她。“又被那群孩子给整啦?”水容容摘下其实根本不需要戴的眼镜,乏力地翻翻大眼,望向天花板。“小孩子总是精力这么充沛吗?上课玩了四十分钟“跳圈圈”,下课还能大玩“老鹰抓小鸡?真服了他们了!”“你一定是那只老母鸡!”水容容的姊姊-水若莲笑吟吟她接口。“我是老鹰!”水容容瞪了她一眼:“正确的说,是被一群母鸡、小鸡欺负的歹命老鹰!”水若莲咯咯笑着,脚步微颠,一跛一跛地走到水容容身旁坐下,歪着头看她:...
--再见,薄荷恋人文/水色花铃1:是谁说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2:我们,我们,和好,好不好.3:背着你,像背着全世界4:让你进来了,我的世界.5:youaremygirl.6:所有的一切,因爱之名.Chapter.7我是真的喜欢你Chapter.8想一直牵着你的手永远不放开Chapter.9:我会一直记得你。Chapter.10:如果你消失,那么我也会不见.爱,如薄荷般轻盈。清香,纯洁,独一无二。在这个世界上,就此遇见了你。我一个人寂寞了好久。遇见你,好想可以经常听见你的声音。好想听你说话,好象跟你说话。对我微笑,好不好。...
《挽歌》作者:吴泪正文 风雪夜归人叶飘枫从那个地方出来时,年方十九岁!十九岁的她一身素衣,冷冷的伫立在年关将至的大街上,冰清玉洁的模样,仿若白莲绽开!阴霾的天空下,她就那样的站着,长久的,悄无声息的,漠视着这繁华热闹的街道,漠视着每一道投向她的目光,好像她不属于这个人间一般。雪,就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那是那一年里最大的一场雪,叶飘枫怎样也分辨不清,从她脸颊上缓缓融化的,那彻骨冰凉的水珠,到底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呢,还是她辛酸的眼泪?这场年末的大雪,几乎改变了这座北方重镇的命运,也在冥冥之中延续了叶飘枫的人生,尽管这座城市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覆灭掉了,可叶飘枫的人生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跌宕坎坷,仿佛那个年代一样,乱世永无尽头。...
第四章 我只等一有机会便一刀两断。正好,一天晚上,由于妈妈第二天去贡布雷,她的一个姨妈病危,她去那里准备料理后事,留下我,正如外祖母所愿,我可以享用大海的空气,我已明确告诉母亲,我的决心已下,决不反悔,不娶阿尔贝蒂娜为妻,下次再也不与她见面了。我很高兴,在母亲动身前夕,能说这几句话,让她感到满意。她并不对我隐瞒,她听了的确极为满意。我还要当面与阿尔贝蒂娜讲清楚。我同她一起从拉斯普利埃回来,老主雇们一个个下了车,有的在衣冠圣马尔斯站下,有的在紫杉圣皮埃尔站下,另一些人在东锡埃尔下,我感到格外的高兴,故意冷落她,现在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俩,我横下决心与她摊牌。再说,实际上,在巴尔贝克的年轻姑娘中,我所爱的那个姑娘是安德烈,虽然此时她与她的女友们都不在,但她即将回来(我喜欢同所有姑娘在一起,因为每一个姑娘,在我看来,如同第一天那样,都有别人身上某种精华的东西,仿佛属...
苗山寂静。夕阳如血,从重重山峦中徐徐沉下,将无边林莽染上一片瑰丽的金色,更装点出山中的烂漫秋意。山脉南面的一处深谷,却连一丝阳光也没有,七道浓黑的烟雾从谷底蒸腾而上,悬停在山谷上空,宛如在碧空中绽开了七朵妖异的墨莲。这便是传说武林七大禁地之一,天风谷。山峦绵延的青色到此戛然而止,每一块岩石都呈现出浓黑的色泽,其中还点染着若有若无的金光,远远望去,昼夜也仿佛在这里错乱。一片瑰丽的夜空画卷般在青山深处铺开,衬着周围煌煌日色,显得分外诡异。传说此谷位于天地阴阳交界之处,钟灵毓秀,生长着千种奇花异草,本是苗人采药收蛊的胜地。然而十数年前,这片山谷突然被无数金蚕蛊占据。金蚕蛊是《蛊神经》上排名第一的毒物,若能役使,得一便可称霸一方,本是武林中极为罕见的至宝。此地,成千上万只金蚕蛊竟同时出现,充布满了天风谷中的每一寸土地,真是武林中旷古未闻的奇观。...
仿佛受到主人心绪的感染,两匹疾驰的马放慢了脚步。远处,闪现出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湖面,远远的波光之上,朦胧地矗立着一座青山,山上飞下九条雪白的溪涧,宛如九条美丽的发辫,在水天之间轻盈地飘舞。“我回来了!我的苍梧湖!我的九嶷山!”子唯的眼睛湿润了。他,私自出逃的南华国太子,在两年之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国土。要不是在南海的奇妙岛上遇到那只长着三个头、六条尾巴的怪鸟,他和贴身仆人离忧恐怕还在海外漂流呢。那个岛是羽民国的首都所在地,却仿佛是全世界的商业中心。华族人,巴族人,离耳人,朝鲜人,倭国人,虎首鸟足、专门在岛上森林里捕食蝮蛇巨蟒的黑人、身材像巨树的大人国人,腰别长剑、衣冠楚楚、说话细声细气、举止彬彬有礼的君子国人,双耳挂蛇、双手操蛇、以杂耍跳舞算命求雨谋生的雨师妾国人,长得像猿猴、全身漆黑如木炭、边走边喷火焰的餍火国人,长着尖尖的鸟嘴、背着一对大翅膀、却不能飞翔只能当...
逝者已去,生者犹在。李兰撒手归西,走上漫漫阴间路,在茫茫幽灵里寻觅宋凡平消失的气息,已经不知道两个儿子在人世间如何漂泊。宋钢的爷爷风烛残年,这个老地主卧床不起,几天才吃下几口米饭,喝下几口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老地主知道自己要走了,他拉住宋钢,眼睛看着门外不肯松手。宋钢知道他的眼睛里在说些什么,于是在那些没有风雨的傍晚,宋钢就会背上他,在村子里缓慢地走过一户户人家,老地主告别似的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来到村口后,宋钢站在榆树下,爷爷趴在他的背上,旁边是宋凡平和李兰的坟墓,两个人无声地看着落日西沉晚霞消失。宋钢觉得背上的爷爷轻得像是一小捆柴草,每个晚上从村口回家,宋钢将爷爷从背上放下来时,爷爷都像是死去一样没有声息,可是第二天爷爷的眼睛又会跟随着晨曦逐渐睁开,生命之光仍在闪烁。日复一日,老地主仿佛死了,其实活着。宋钢的爷爷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微笑,在命定之...
十二月一个寒冷的清晨,在一条又脏又乱的巷子里,我忘记了回家的道路。我用冻得有些麻木的手关掉放着老鹰乐队歌曲的DISMAN,于是四周的空气完全沉淀下来,我顺着似乎没有尽头的巷子行走,并且踩到了一只死老鼠的尾巴。于是我停住,蹲下去看那只老鼠,它已经死了,流下一些褐色的干涸血液,灰色的毛皮在雾气中有点发白。突然之间,泪水汹涌而出。我用力地思考着,直到大脑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的家已经失落在世界尽头。我忘记了回家的路,在这条寒冷又肮脏的巷子里。只剩下茫茫无边的雾气,一片空白,我泪流满面,蹲在一只死去多时的老鼠旁边。这时候有人来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女子模糊的脸庞,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对我微笑。她对我说,走吧,回家。她这样说,并且呵出美丽的白色雾气。她说走吧,回家。于是我跟着她走,并且重新放起老鹰乐队的歌曲。金色的龙舌兰。我的头微微昏眩,泪水干涸在我的...
-┌───────┐└───────┘《世界之王》 作者:朱歌正文 第一章 引路人一、引路人孙天圣在一个工地上开挖掘机,孙天圣是个新手,他的挖掘机开得像是赖蛤蟆爬山,像是醉鬼打太极拳,工地负责人在底下骂:“他奶奶的孙大圣,你给我悠着点开,你给我小心点挖。你这个月已经挖断了两条光缆、五根电缆、六根水管,还撞翻了两个老太太!你再这么挖公司都要被你挖破产,你再这么挖咱们都只能喝稀饭!”工地负责人很三八,工地负责人整天就知道对着手下骂。但这孙天圣也确实该骂,这孙天圣干活不好好干,还经常拉着别人去打牌,拉着别人泡酒吧,要不是他小叔早就得让他滚蛋。他小叔是建筑公司的二老板,他小叔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他小叔对着他爸摇头叹气:...
《蔚蓝轨迹》作者:胡鳕第一集 第一章沥沥的小雨倾洒在无尽的海洋上,变化出一个个形态不一的箭头,布鲁菲德盯着它们,不禁又发起呆来。海上的天气从来变化莫测,前一刻的小雨忽然停下,然后一个耀眼至极的巨大霹雳闪过乌云密布的天际,轰隆隆的雷声之中,一场暴雨已忽然而至,比黑角蚕豆还要大的雨点砸在脸上能让人感觉阵痛。布鲁菲德才从发呆中清醒过来,他姨妈玛丽斯的吼声立即传进耳里:“……布鲁菲德,你这个混帐东西,赶快到货舱里看看前几天修补的防水板有没有漏水,然后到船尾给加载的货物加几块麻布盖上……你这个混帐东西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看你这兔崽子是不打算再活了,让我们的货物出半点岔子,你今晚非但别想吃饭,我还得把你扔进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