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几匹野骆驼在远处悠闲地晃悠,不等我靠近,就撒开蹄子飞快地跑掉了,比家养骆驼更狡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没有GPS,不辨方位,我这么乱走也无济于事。幸好是十月的秋天,虽然干燥,但沙漠的温度还能忍受。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只要太阳落下,没有任何露营设备的我,要在荒漠中过夜,即使不饿死,也会被冻死。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第三次穿越宣告失败。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
圣诞节决定开车出门旅行。车门一关,就是自己的一个世界。路径是自己选择的,景色是变换的,外部世界被速度抛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就使人产生错觉,好像只要自己不主动走进这个世界,就可以永远不走进去。所以,这个时候在感觉上最能够触摸自由。去的是美国首都华盛顿。这个地方去过几次了,却一直没有走进过阿灵顿国家公墓。在电视和电影里,这是一个经常可以看到的地方。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在一年前。一个精神病患者枪击国会大厦,打死两个警卫,他们就是安葬在这个公墓。记得其中有个黑人警卫,他的妻子是一个端庄的华人。因此,在追悼会上,他们有着黑肤色的女儿,在悼词开始的一系列称呼中,突然用纯正的中文,叫着自己的外婆、姑姑、阿姨。...
李增刚每当走在火车站、汽车站、地铁口,我们总会遇到许多沿街乞讨者。有大人,有孩子;有残疾人,有正常人;有生活真正困难者,有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发财致富”者;有衣衫褴褛者,也有衣冠楚楚者。面对这许许多多的乞讨者,我常常在思考的问题是:我是否应该同情他们?换句话说,我是否应该“施舍”?在许多人看来,这个问题似乎没有讨论的必要。因为面对弱者,我们应该同情。但是,绝大多数的路人对乞讨者是漠然的,只有很少的过路人给乞讨者施舍钱物。说实话,笔者不是每次见到乞讨者就给以施舍,而且绝大多数也是漠然经过。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几乎每次都要有一番思想斗争,并且过后还要想几分钟,我不施舍是否恰当。随着见到乞讨者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思想斗争越来越少,面对乞丐的乞讨也越来越淡然。我并非没有同情心,而是我不知道何处运用同情心是恰当的。在读了学者马文·奥拉斯基(Marvin Olasky)的《美国同情心的悲剧》...
我知道,我无法回避,无法躲闪,每一次经过海湾村的村口,恰巧或是刻意,我都有一丝牵挂,一点牵绊,一阵茫然。 3年前,我在那里“卧底”采访了两个月。 3年来,我在村里结识的女伴们,那些另类婚姻的尝试者、实践者,我曾暗访过的那些“二奶”,无论是阿洁、阿月,还是阿金、阿银,除了“扶正”后搬迁至新居的佳佳之外,我都没有看到她们的命运有什么改变。在被港人包养的岁月里,她们的生活依旧,甚至愈来愈艰难,她们的容颜在期望新生活的等待中逐渐老去。 “二奶”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多年来“只能做不能写”,对这一群体或个案,一直处于“封锁”状态。这是一个谁都知道存在,谁也说不清楚前因后果的男女结合的“怪胎”。我的卧底“二奶群落”的计划,酝酿了较长时间。我服务于大陆媒体的时候,老总们觉得我的主意不错,可以把这个问题拿到阳光下晒一晒,但也直率地告诉我,报社是不可能发“二奶”一类的长篇新闻报...
--谁让你的眼睛如此多情作者:滕萍1 伊贺颜大学的不速之客 悠扬的丝笛,吹奏日本的鬼笛,清越的声音,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谁在吹奏歌曲? 伊贺颜大学的榛子林里,横笛吹奏的司狐,带着妖异的诡笑,用他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挤着鬼笛的笛孔,吹奏着一曲无比浪漫的旋律…… %%%%%-%%%%%-%%%%% 校园里传着不知名的调,不知何处在唱歌曲,也许是假日的唱诗班,也许是思恋家乡的女孩,这一天的伊贺颜大学,隐约传唱着一首不知名的忧伤的歌。 距离见鬼那一天,已经有好几个月。真秀双手插在口袋里,在校园里一个人独行,他走向学校的教务区,这里很少人来,道旁榛子树轻脆的落叶在道上翻滚,发出轻微的声音。伴随着鬼笛的歌调继续唱着,真秀抬起头,似乎在寻找着这歌词的来源。...
┌───────┐4020└───────┘****************序言及目录***************-序言一:最好的医生是你自己- 钟南山 (中国工程院医药与卫生工程学部院士、中华医学会会长、中华医学会呼吸分会主任委员、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广州科学技术协会主席、广州医学院教授) 很高兴这部在美国、欧洲和许多国家都极受欢迎的医学普及著作被译林出版社引进到中国来。 健康问题一直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之一,因为在环境污染严重、工作和生活节奏加快的今天,尤其需要重视健康。当然,人类寿命的延长和生命质量的提高有赖于医学科学和技术整体水平的进步,许多疾病正在得到有效治疗或最终治愈。但是,人类社会在享受医学进步的同时,也面临着医疗费用的大幅度增长这一问题。我们需要记住,“最好的医生是你自己”,这句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的话,我诚恳地希望每个人都能真正理解这句话。...
孤庄村其实并不孤单,距热热闹闹的濠州城不过咫尺之遥。村庄本身也不冷清,大大小小至少有千余人口。但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很奇怪,这么一个大村子,村名儿偏偏叫“孤庄”。孤庄村里最富有的人叫刘德。村中二百来户人家,有一多半都种着他的田地。刘德曾对他的哥哥刘继祖说:“我如果把田地都收回来,村子里起码有一半人会饿死。”刘德的话也许有点夸张,但对朱五四来说,刘德的话对极了。朱五四应该是孤庄村里最贫穷的人了,全赖租种刘德的十几亩荒地养家糊口。朱五四的老婆陈二娘曾建议朱五四说:“在这儿过活太艰难,还是挪个地方吧……”朱五四回答二娘说:“往哪挪呢?祖祖辈辈挪来挪去的,也没挪出个好日子啊!”朱五四的祖籍是沛县,也就是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出生的那个地方,后来,因为生活困难,朱五四的祖先就把家从沛县迁到了集庆路的句容县(今南京市句容县)。朱五四8岁那年,同样是因为生活困难,朱五四的父亲朱初一就带...
爱新觉罗是满族姓氏之一,清朝的皇帝们都姓这个姓,因而它变得无比尊贵。但是,在满族的姓氏中,爱新觉罗只是个小姓。满族的八大姓是佟佳氏、瓜尔佳氏、马佳氏、索绰络氏、祁佳氏、富察氏、那拉氏、钮祜禄氏,根本没有爱新觉罗。到辛亥革命以后,满族人都冠以汉字姓了。其规律多是取其原来多音节姓氏中的第一字为姓,或取数音节相切,取一音近的汉字为姓。如索绰络氏改姓索,舒穆禄氏改姓舒或徐,瓜尔佳氏改姓关,那拉氏改姓那等;也有将原来姓氏意译为汉字取姓的,如巴颜氏改姓富,因巴颜在满语中有富有之意;而皇族爱新觉罗氏则改姓金,这是因为爱新在满语中是黄金之意。爱新觉罗氏的来源至今众说不一。据《清太祖高皇帝实录》中记载,有一次天女佛库伦在长白山附近的湖里洗澡,吞食神鸦所衔的果子之后,觉得身重不能升天,不久便生下一男孩,体貌奇伟,落地会说话。佛库伦对他说:“汝以爱新觉罗为姓,名库布里雍舜。”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