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疑惑疑惑何在?先从几个新民谚及社会现象背后折射的问题说起。其一曰:“社会上的东西,书本里学不到;书本上的东西,社会上没有用。”从小听到这句话,作者就对身陷其中的中国社会产生了神秘莫测的幽深感,仿佛某种玄机深锁其中,社会的真相仿佛一团“迷雾”,散发着莫名的潮湿和黑暗。而另一方面,“迷雾”仿佛永远只是书呆子的“迷雾”,它对另一种人却是开放透明的,这种人练就一身“武林真功”,拥有超凡本领,置身层层浓雾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这些人就是我们今天说的“老江湖”。他们世事洞明,人情练达,长袖善舞。平心而论,人的本事有大有小,或飞黄腾达,或虎落平阳,本是常事。这个社会迷雾氛围令人生疑,并不因为人生起落成败本身,而在于其中原因不让说,被一种集体无意识狠狠地捂盖住,结果变成书本里学不到的“少儿不宜”。这究竟是世界通例,还是中国国情?是真的“国情”?还是借口“国情”玩猫腻?叫人丈...
闲散 入夏以来,心情便埋入不见底渊的松弛中。 向项姊报备了进度迟缓的现况,打乱了今年交稿的计画,单夜茴的故事势必不会在今年现世。所以先在此向许多得到我回信交代会写她的朋友道声sorry。 一旦写稿被剔除在每日必做的事件之外,空置下来的时间要如何打发才好呢?发呆、看雨、逛书局、找风味美食、到文化中心与美术馆当游民…… 脑袋可耻的放空,飘飘忽忽地品味何谓行尸走肉……呃,形容得有点恶,但颇契合。 五月、六月、七月,我给自己一个不动脑的假期,体会着无所事事的感受。不太能适应,但沉溺久了却会不自觉地有懒惰的瘾头。然后找更多借口助长自己的惰性。极是可耻,但偶一为之,的确挺棒。 《逢魔时刻》的主角在第三章跳脚,揪着我直问何以轻快的剧情会被我拖延得活似难以为继的大悲剧?...
《死亡诏书》第一章 第一节 地狱之门 这条河的名字叫玉沙河,它自西向东从H市的中心横穿而过,把这座城市分割成南北两半,城南是新城区,城北是老城区。 在老城区的西北面,沿河建有一座住宅区,名字叫永安小区。这是一座老住宅区,只有三幢五层高的老式楼房,住户原本就不多,最近几年又陆续搬走了一些,这里就更显得冷清了。由于这里离新城开发区和市中心较远,许多人购置新房搬走后,空着的楼房也租不出去,都闲置着。 林秋的家就住在三号楼最顶层的五楼,他的女友白月与他住在一起。他是H市《都市快报》的记者,女友白月在孤儿院工作。 这幢三号楼的一楼和三楼的住户都已经搬走,一楼的两套房间至今还空置着,没有租出去。三楼前天刚租出一套,住户还未搬进来,剩下的隔壁一套也同样空着。由于住户少,整幢楼房显得人气不足,冷冷清清。 ...
《清深不寿皇后之路》作者:一碧清秋芳芳清康熙六年 正月十日觉着阳光刺眼,醒了吗,还是仍在梦里?隐约听见五娘在檐下压着嗓子,蛇蛇蝎蝎招呼小厮翻缸搬花盆的响动,我才缓缓清醒过来。前一夜折腾的不得睡眠,此时腰果然还是酸痛的,神思也懒懒的,只是不想起身。自抚着昨儿新铺茜色丝棉被,拿手指轻揉额角,头顶看得见藕荷色床幔支起的宝帐,坠着蝴蝶宝瓶花样,瑞草节花此起彼伏,润暖妃色在眼花缭乱间团团簇簇的笼着。床柱帘钩上悬挂的鹅黄荷包垂着靛青穗子,夹着捻银线穿上的琉璃珠子,一颗一颗细细密密的,满满揣着新替上的百合,趁着丝棉被里薰香缕缕的若隐若无,一点点化开在床角内造香炉腾起的烟里,瑞脑涎香,闻多了,引着点钝钝的疼。...
追求一个境界(代序)——谈梁衡的散文最近几年,我在几篇谈散文的文章中,提出了一个看法:在中国散文坛上有两个流派。一个流派主张(或许是大声地主张),散文之妙就在一个“散”字上,信笔写来,松松散散,随随便便,用不着讲什么结构,什么布局,我姑且称此派为“松散派”。另一个是正相反,他们的写作讲究谋篇布局,炼字铸句,我借用杜甫的一句话:“意匠惨淡经营中”,称此派为“经营派”,都是杜撰的名词。我还指出,在中国文学史上,散文大家的传世名篇无一不是惨淡经营的结果。我窃附于“经营派”。我认为,梁衡也属于“经营派”,而且他的“经营”无论思想内容还是艺术表现都非同寻常。即以他的写人物的散文来说,一般都认为,写人物能写到形似,已属不易,而能写到神似者则不啻为上乘。可是梁衡却不以神似为满足,他追求一种更高的水平,异常执着地追求。但是他追求什么呢?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名词。我曾想...
《生命与创作》 第一部分文学访谈——作家的口述史(代序)傅光明口述历史(Oral History)现在已成了颇为流行的一个学术词语,单这个词语而言,它是由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亚伦•内文斯(Allan Nevins)在1938年创意发明的。不过,正如堪称现代最早搞中国口述历史的第一人的美籍华人学者唐德刚所说,内文斯的功劳只在于发明了这个名词,若就口述历史的传统来说,不论中外,都有两三千年的历史了,只是当时没这么叫而已。另一位纯种的美国口述历史专家唐纳德•里奇,在他那本《大家来做口述历史》一书中,也开宗明义地说:“不同于中世纪流传的口碑故事,人类首次有历史记载之时,口述历史便出现了。三千年前,在中国周朝便有专门为史官搜集人们言谈的书记。”...
在巴黎的蒙巴那斯,有许多磨坊、酒店、咖啡馆、夜总会。沿街零星的露天咖啡座和酒吧,是蒙巴那斯的街景标志。蒙巴那斯是学者、艺术家、大学生的聚集之地。1908年1月9日凌晨4点,西蒙娜·德·波伏娃就出生于此,蒙巴那斯大街103号——一幢街边六层公寓楼,二层的一套普通公寓内。这幢楼算得上是蒙巴那斯的黄金地段,楼下就是蒙巴那斯著名的圆顶咖啡馆,在公寓对面是多姆咖啡馆。 新婚一年就得女的弗朗索瓦茨和丈夫乔治非常喜欢他们的大女儿西蒙娜。女儿出生后,他们专门请了一位保姆照顾西蒙娜。弗朗索瓦茨生下西蒙娜的时候只有21岁,父亲乔治已过而立之年。 被宠坏的小女孩 我保证我长大以后不会忘记我五岁时就已经是一个有心事的人了。 ——西蒙娜 这是一个正统的资产阶级家庭。西蒙娜的爷爷曾任塞纳省省长助理,收入丰厚,拥有自己的庄园。乔治是家里的小儿子,天资聪颖,很受家人的喜爱。他从小多才多艺...
我看见小菲就那么悄悄地从病房前面不经意地经过。就那么偷偷地看一眼。然后就走了。我就不知道她有没有哭了。她喜欢我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她是谁啊?!军区副司令的外孙女!多少小白脸军官巴不得的老婆啊!我是谁啊?!一个小兵而已啊,还是个列兵啊?!我还比她小三岁啊!她是为了什么呢?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当时也没有费那个脑子,不像现在我经常周旋于不同的女孩之间,我那时候单纯得要命,就是小影!没别人了!这辈子就是她了!谁都不换!所以是真的没有多想。多想我有个屁用啊?!又不现实!我也不敢啊!我怎么可能对不起小影呢?!就没多想。就是天天和小影在一起,还是在回忆里面,我在睡着的时候看见小菲一次次地经过,一次次地偷偷看一眼转身就走。...
序1644年风云际会序公元1644年,在中国干支纪年中为甲申年,是大明朝统治中国二百七十六年的最后一年;清朝入主中原二百六十八年的第一年;李自成建立大顺朝的一年,也是灭亡的一年;张献忠建立大西朝的一年。所以,明末社会大动荡中,每个人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历史洪流,所表演的角色各各不同。但所有的这些人,无不是以悲剧收场。中国二千年来,都是用道德代替法制,到明代则发挥到了极至,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这种情形,并非个人的原因所能解释,而是当日的环境如此,上自天子,下至庶民,无不成为大环境大背景下的牺牲品。如果我们对于历史人物用历史的观点来看待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历史人物的选择都是一种自己的追求,都是在当时的大环境下所作出的不得已的选择,虽然是悲剧,却没有多少可以责怪和非议的。这些历史人物的选择或多或少地改写了历史。不能够强求古人有今天的思维方式,但是对于他们的行为,需要表示理解。那个...
作者:傻正(一)爸爸说:“云南有一种早熟的树,一天能长五六米,但木质很软,只能用来做瓶塞。”——题记我很佩服八秒写诗的才华,但我有时候怀疑他有精神分裂的倾向。据说精神分裂有两种表现:暴力型和神经质。但八秒只能是暴力型。因为他激动的时候,跟我疯了的二叔极为相似。我二叔平时和蔼可亲喜欢和我谈巴洛克时期的音乐,但他一发作就要找人打架,一会儿自称武松一会儿要当孙悟空,并喊着口号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这时二婶就会远远地扔给他一个鹅头,二叔一见有鹅头吃就安静了。鹅头是二叔的克星。但有时发作的次数太多,烧鹅店的鹅头卖光了,就只能把门反锁。每次当我说起二叔的事,APPLE就抗议,她喜欢听我说老屋子和竹林的故事,不喜欢疯子。...
猿渡静子我曾经很用心地去想:有没有好事者去调查、统计过,一个普通而正常的人,他的一生中有多少时间,处于一种不快乐的状态?我一直没有见到这样的报告,于是只好自己统计自己———我,60%的时间,很不快乐,或者不甚快乐;35%的时间,很平静,或者有些麻木;5%的时间,还算快乐。我应该不算是另类中的一员,那么我的不快乐到底源于哪里?当我总是假设,假如我当初没有放弃那个人,放弃对于那件事的追求,我是不是就能变得快乐些?这种“选择”与“另一种选择”的问题,我始终没能找到答案。而我也发现,我周边的人,也似乎存在着与我一样的困惑。苍子结婚已经六年,和丈夫一直分房而睡,还在外边找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男友。丈夫也有自己的情人,经常夜不归宿。虽然这样,苍子因为生活的富足,并没考虑离婚。一天,苍子自国外旅行归来,遇到台风,飞机迫降博多的机场。因为结婚之前放弃了另一种选择的男人就住在这里,于是决...
三道海子山谷地处新疆青河县东北部,准噶尔盆地东北边缘,阿尔泰山分水岭处,与蒙古国接壤。东经91°04′,北纬46°80′。山谷长约六七公里,宽仅二三公里,有3个高山湖泊,均由高山雪水融化而成,中有小河环绕形成一些小湖泊,山水相映,空气清新,鱼游鸟鸣,风景十分秀丽,海拔高度约2700米。哈萨克语称此地为“玉什库勒”,意即三个湖。顾名思义,山谷由三个高山湖泊而得名。三个湖泊湖面约有35平方公里,当地牧民每年仅有夏季的两个月在此游牧。三个湖从东南向西北排列。切特克库勒湖,面积8平方公里,水深0.5米~1米,水质为淡水,由切特克库勒湖河流入而成。湖水流出汇入小青格里河。湖面每年9月底至次年4月为冰封期。湖区为夏牧场。湖名系哈萨克语,边海子之意。什巴尔库勒湖,面积24平方公里,水深0.5米~2米,水质为淡水,由湖周围山沟溪流汇流而成。湖水流出汇入小青格里河。夏季山水相连,野鸭成群。湖名哈萨克语,意为...
《一朝选在君王侧》作者:纯色卷一 入宫一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天朝凤仪宫。弥留之际的柳如月虚弱的倚在天朝皇帝齐尧怀中,曾经清丽不可逼视的脸上一脸的憔悴不堪。“皇上……”她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空洞而不真实。“臣妾怕是不能再陪伴你了。”齐尧紧紧拥着她瘦弱的身躯,像拥着她逐渐流失的生命,大脑一片空白。“不,不会的。”他拼命揉搓着柳如月逐渐冰冷的手脚。“月儿答应过朕,要陪伴朕终老的,月儿不会食言的“两行清泪从柳如月的脸上滑落,谁说帝王无真情,这个男人用尽所能爱了她短暂的一生。她应该无撼了。“只许你……难过一年!”她握住他的手,“一年以后,把我……忘记!”...
月光清冷,一望无垠的雪地在月光底下蔓延开去,清森而空寂。地面上掠过的风拂起数点落雪,在空中漫舞飞卷了一阵,无声无息地坠回地面,就像是一轴没有声音的画卷。四周安静得恍若死去,仿佛它亘古以来,就没有了生命迹象。月过中天,空寂如死的雪域忽然有了生命迹象,宛如波浪一般涌动起来。波浪涌动的幅度不断加大、加剧,仿佛有着一种急遽而激烈的情绪,抑制不住地在地底下翻涌奔腾。终于,千尺雪域从中裂开,蹿出一道焕发灼灼蓝芒的夺目光影。水波一般荡漾的蓝芒中心,慢慢显现出一个少女身形。光影中的少女保持着一种奇异而妖艳的姿势,张袖抬足,恍若九天流波,低眉信手,拂出繁花朵朵。蓝光晶莹,拂动她衣袂犹如御风而行,被月光照耀得晶莹耀眼的千里霜雪亦遮挡不住她绝世容颜的惊人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