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十二月,这是一个寒风刺骨冷飕飕的季节,而在这么寒冷的季节里,能让我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原因实在少之又少,其中一样是“劳塞”(闽南话,拉肚子)。在厕所光着屁股吹了半小时的冷风后,我冲回了实验室,然后趁着中午天气变暖时,我骑着车到大卖场买了一些熟食,然后顺便买了我这辈子第一包(我确信也是最后一包)的“羊肉炉速食包”回到寝室。而整个故事,也就从这包小小的羊肉炉开始……晚上八九点左右。我把中午买的羊肉炉速食包加热完后,正想要好好看部电影,顺便在这寒冷的夜里好好沉浸在羊肉炉的美味之中,只是我打死也没想到,竟然能沉浸得如此彻底。在加热完后,我直接将整锅热腾腾的羊肉炉搬到电脑荧屏前,准备好好享用一番。我用筷子在锅里翻搅了一阵,然后选出了一块肥瘦适中、色泽鲜润的羊肉块端详一番。于是就在我满怀兴奋、期待准备吞下第一囗的牺牲品时——当时的我左手拿着锅子,右手夹着肉块,而就当肉块即...
书名为《才华是通行证》,只是全书几十篇文章里没有一篇是以此命名,唯一贴近的一篇文章名是《比喻:鹅卵石,教育及才华横溢》.于是书名看上去就像是来自作者的超自恋想法。还好编辑在最大限度中允许了我。早些时候的作品--像《比喻》《死在六点前》等都是在2001年写成的,现在想起来似乎很遥远的样子。虽说像收容所,反过来说也就是不干净。仿佛一个巨大的露天市场,什么都可以找到(当然找不到别人的文字)。蒋峰2005年8月第一部分比喻:鹅卵石、教育及才华横溢(1)有一天我在桥顶看见一个女孩一路哭着上桥。说不清什么原因我停住脚步看她流着泪走近从我身边滑过。那年我14岁,之后的几年我幻想过各种各样的故事来为她的眼泪铺陈。我发现没有哪个故事足以使她如此悲伤。她是散文,是的,没有故事,只是在流泪。...
在最初一段时间的意识中,所形成的影像总是铭心刻骨,我异常珍惜最初踏上这块土地时所形成的影像。多年之后旧地重返,这些影像就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但是,即使我竭尽全力,用大脑接收到的当前影像却不与从前相连贯。从前的影像,是心灵的直接震动,在某种程度上讲,是从非常遥远的过去所召回的一段经历。这段已经逝去的经历,一旦被我召回,将带来一连串畅想;而这些畅想,从一开始就把我带回到儿时那种朦朦胧胧、如梦如幻的状态。一个曾经在纽约度过了最美好的童年时光的人,现在重新近乎固执地找到它,处处与之重合、处处与之相遇。你能看见它的影子,听见它的声音,嗅到它的味道,甚至在喧哗与浮躁的混沌变化中,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这是一种过程,就像你刚懂得几个单词,就想要理解整个外语复句一样。如此以偏概全的结果,将会使认知变得越来越困难。从某种意义上讲,认知越困难,也才越能引起人的兴趣。当然,在霍伯肯...
有一天,我独自信步海滩。在一片沙滩上,一群打捞归来的渔民正在劳作。我向他们走近,在不远处选了一块滩石坐下,开始饶有兴趣地观察他们的工作。他们面前的沙滩上放着一堆刚刚完成打捞工作的渔网,渔夫们则围在渔网周围挑拣着什么。我细细地看着,渔网里的东西可真丰富,海藻、海星、海螺、海红……我看见他们从这些东西里专挑着海螺、海红放在身旁,海螺、海红已在旁边堆成了小山。渔民告诉我,海螺和海红用辣酱一炒,特别好吃,他们就靠着这两样东西卖钱。海藻和海星对于他们没什么用,挑拣工作做完后,便弃掉了。我从渔民手中买了些海红,乐滋滋地回去品尝美味了。返回住处的路上,看着手里的海红,想着渔夫的打捞与挑拣,我想到了人生的历程,人生不也是打捞与挑拣的过程吗?...
【正文】 楔子 身在美国离家六年的舅舅徐家明,我最崇拜的男人,因不满于我平淡如水毫无叛逆的青春期,每每透过视频聊天骚扰我,“咏哲,身边有没有让你心动的男生?”一副我不早恋会遗憾终生的德性。高考前的一个星期天,我终于给他答案,隔壁班有个男生,偶尔经过我的窗前。 舅舅问我有无对隔壁班的男生放电。我晕,他当我电鳗?!我只向舅舅抱怨历史难背,真是够了,这堆古人又打又杀,又占地盘又抽大麻,把世界闹成现在这样也就罢了,还要我一年365天忙着背他们????? 舅舅大笑,我听到电脑音箱里传来的笑声是重叠的,不单是舅舅,还有另一个声音边笑边说,家明,你外甥女好可爱????? 在我身边的老爸疑惑,为何洛杉矶晚上十点的时候,舅舅会与室友同处一室?我十分不齿老爸的墨守成规,糗他,年纪越大越小器,难怪头发越掉越多,在头上创造地中海奇观。...
母亲来看望刚当兵的儿子,问她所在的部队训练是否严格。儿子说:“您还记得和我一起入伍的沃克吗?在上课的时候他死了,我们只得扶撑住他,直到教官训话结束了,才让他倒下!”粗心的中尉军营里过星期天,中尉连长告诉全体士兵说:“凡是要进城的人都要衣冠整齐,我要亲自检查。”弗莱德是一个新兵,正准备外出,他第一个来见中尉,中尉一抬头,说:“你的头发太长了,理完发再来见我。”弗莱德到理发室一看,里面挤满了人,轮到他要等很长时间。他灵机一动,马上回营房把皮鞋擦得又光又亮,飞快去见中尉。“报告,中尉,”弗莱德把头抬得高高的,“请看,我的皮鞋擦亮了吗?”“嗯,比刚才亮多了。”中尉足足看了3秒钟才回答,“你现在可以进城了,不过,要记住,下次外出,要先擦皮鞋,然后再来见我。”...
1 承天 孝梅 言艾承天记得第一次看清孝梅时,孝梅正站在阴暗的楼道里。孝梅转过身,走出楼道,身处四川 的浓雾 中。承天和言艾也走出楼道,承天和言艾手挽手,他们看着孝梅的辫子。孝梅十一岁,孝梅 梳一根辫子,头 发又硬又粗。时间1992。孝梅转过身,向院门走去。承天和言艾也跟着走过去。浓雾使他们 保 持着五米远的距离。若超过五米,承天和言艾就看不清孝梅了。承天是一直要把孝梅看清的 ,言艾怎么想,承天并不清楚。孝梅走得很快,承天加快步子,言艾也加快步子。孝梅的朋友俊和毅从另一条街赶来与他们三个人汇合。俊问,承天,你为什么不在家里看电 视 ?承天说,孝梅要出来玩,我们也跟出来了。言艾笑着,毅也笑着。雾还是那么浓。孝梅从 裤兜里掏出一元钱,她买了张画。画上有一个歌星。 言艾和俊看着画。孝梅看着承天。承天看着孝梅。孝梅才十一岁,孝梅的眼睛充满了水。孝 梅是个少女。孝梅的屁股, 大腿,小腹都在承...
拼却红颜作者纳兰馨雪引 新化十九年,秋。 容容坐在车厢里,看者窗外荒凉的景色。一村又一落,要么就是一望无际的原野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她一样,什么都没有。 手里握着妈妈留给她的首饰匣子。今年年上妈妈得病去了,她更显得无意无靠起来。虽然说在家中妈妈是正室,可只有她一个女儿。二姨太太已经给父亲生了两个弟弟了,妈妈还在的时候她就常常明里暗里贬损妈妈,如今更是欺侮她一个孤女,就那两个弟弟也是卯足了劲儿地给她捣乱。容容想起了远征和远行两个讨人厌的小鬼,不由得皱了眉头。 “大小姐,您上床睡会儿吧。要明儿下午才到丰原城呢。”三喜看容容已经在窗口坐了近一个时辰,怕她累到,张口劝道。 容容点了点头,起身往车厢另一端的床上躺下了。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三喜帮她把首饰盒子收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妈妈真的是离开她走了。...
在我们银河系内,有许多行星是居住着智慧生物的。其中大部分和地球人一样;也有一些和地球人相仿;另有一些,说像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像地球人。那次,莫斯科宇宙动物园主任——谢列兹尼奥夫教授,带着女儿阿丽萨,去参加宇宙动物学家研讨会。来自342颗星球的学者们济济一堂。会议大厅本身建造得非同一般。地球人和跟地球人类似的外星人在半圆形多功能大厅里占了多数。他们至少全是可以坐在椅子或地板上的。游泳池替代了池座,一些习惯于生活在水中的代表在那里泡着,浮浮动动。包厢变得像水族馆,呼吸甲烷等气体的代表待在那儿。长着翅膀的代表在天花板底下飞来飞去。有时,宇宙动物学家互相谈得融洽,有时则争论得厉害,以致阿丽萨十分担心,唯恐他们动用牙齿、爪子、触角、硬刺和尖喙,大打出手。那样的话,就会爆发第一场宇宙动物学家大战了。...
┌───────┐└───────┘[文案]醉里红尘,淡看半生旧痕玲珑解语,翻作一词新曲醉玲珑[上卷]作者:十四夜玲珑九转几世醉 屋子里很黑,宁文清回到家,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一只高跟鞋踢的远远的,撞在名贵的红木地板上,发出“砰”的闷响。 身上的衣服滑落地上,她站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慢慢的把另外一只高跟鞋也甩掉,光着脚迈进卧房。 地板微凉,踩去如冰水的滋味,斜窗穿过清淡明亮的月光,精细的古木家具覆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宁静中带着些许诡异的幽美。 她丝毫没有开灯的想法,在床沿坐下,缓缓的后仰倒在床上。 天花板雪白,李唐和徐霏霏的神情话语清晰如在眼前,一幕幕情深意长的模样,让她目光中出现微薄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