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们四人又聚在一起了。 这一回,是矮个儿迈森柏尔格做东道主。我们在他的工作室里晚餐,吃得很痛快。 这是一间布置得别出心裁的工作室;富有怪僻的艺术趣味。这里既有埃特鲁利和日本花瓶①,西班牙的扇子和短剑,中国屏风和意大利曼陀林,又有非洲的贝壳号角,古老的小雕像,五光十色的洛可可小摆设,蜡制的圣母像,铜版画,以及出自迈森柏尔格本人手笔的一些作品。这些东西在工作室内排列得十分显眼,而且井井有条,有的在桌上和墨架上,有的在托架上和墙壁上。墙上和地板上一样,都覆有一层厚厚的东方绒毯和褪色的刺绣丝织物。 ①埃特鲁利:十九世纪意大利托斯卡纳的一个区。 我们四个人,一个是身材矮小、头发棕色、生性好动的迈森柏尔格,一个是名叫芬贝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一头金发,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国民经济学家,无论他走到哪里,总不住鼓吹妇女解放。再有医学博士塞尔敦和我。就这样,我们四...
检讨16世纪以来的世界经济与军事史,我们发现,后进者对领先大国的挑战,是不可避免的历史过程;而领先大国利用自己的实力与霸权对后进者进行封堵,也是国际政治的“例行公事”。然而,那些能巧妙地避开与当朝的世界霸主直接冲突的后进国家,常常崛起为大国;而那些逞一时之勇挑战霸权的新兴后进,其大国梦往往被击得粉碎。战前的德国、日本,以及苏联,便是后者中的活例。当年深信德意志民族无与伦比的德国,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与欧洲列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经两次战败,终于明白只有将自己融入列强的世界秩序,才是真正的大国之路。日本以亚洲的代言人自居,挑战美国的霸权,结果太平洋战争使国家的版图缩小了一半,本土也几乎被炸平,除了“无条件投降”外别无他途。苏联自信自己代表了更先进的社会形态,与美国打了半个世纪的冷战,耗尽了元气,成为一个病入膏肓的巨人,一夜间解体。...
在大学里,有时候会强烈地感觉到“即使说了也不明白”。记得有一次,我将英国BBC电视台制作的,详细追踪某对夫妇从怀孕到生孩子过程的记录片播放给北里大学药学部的学生观看。 在药学部里面,女生占了六成,比较多。当我询问学生们观看这个节目后的感想时,得到的结果非常有趣。男生和女生的反应截然不同。 大部分看了这个节目的女生的感想是:“学到了很多东西。有很多新的发现。”另一方面,情况恰恰与此相反,男生们异口同声地说:“都是一些在保健课上就已经知道的东西。”观看同样的东西,男生和女生却得出了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结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既然来自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个系,至少在知识水平上,这些学生之间应该是不存在太大差异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得出如此不同的结论呢?...
--【正当关系】 作者博客:blog.sina/modaiage 作者邮箱:yangfeng_219@sina 甜酒陈醋的男欢女爱,漫不经心的错愕年华。 当平淡毁灭了激情,当琐碎湮灭了爱情,我们拿什么拯救生活? 黄鹂是方舟的妻子,夏雪是方舟的同事,他们都是媒体圈子的男女。故事从夏雪新婚前的晚上,方舟瞒着黄鹂与夏雪偷情开始,然后夏雪就融入了方舟和黄鹂的生活,她不但和方舟保持了情人关系,还与黄鹂相处成了姐妹般的朋友,颇费心机。方舟好友徐冬的出现加重了这个情义故事的份量,而夏雪老公付大宇的介入无疑又是一个意外。最终怎样呢?方舟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全身心热情地投入,却原来还是个局外人,他肯罢休吗?...
情定飞鹰男 作者:简璎 第一章 钟希希一脚踏进与自家风格迥异的美式大宅,未入玄关就听到一阵笑语声。 她的死党顾飞鸢就住在这栋充满美式休闲风格的明亮宅邸里,里头沙发大大的,餐桌也大大的,所有的家具都简洁而大方,一切都和钟宅雅致的欧洲贵族庄园有如天壤之别。 希希吹着口哨弯进客厅。 两家比邻而居,但说真的,她喜欢顾宅胜过自家。 她家太过梦幻优雅了,常让她感觉不真实,她们四姐妹又不是真正的公主,她们那古板的爷爷也不是什么王爵贵族,住那么华丽繁复的房子做什么?简直不切实际嘛! 可是没办法,一家之主是她爷爷,她爷爷说什么就算什么,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 她爷爷名叫钟自封,早年留学英国,人如其名,故步自封。...
大概是2004年2月底3月初,新华社国内部编委张继民突然打来电话,说全国人大环境与资源委员会要组织一个新华社记者小分队,对淮河流域环境污染与环保执法进行采访调查。老张对我说,自己已多年不组织报道,与分社没有什么沟通,就和我还熟悉,希望我帮助联系一下。至少是七八年前,老张在总社国内部科技编辑室工作。那时候他因采访南极、北极和调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而出名。当时,我从新华社陕西分社调到安徽分社不久,给《经济参考报》写了不少科普新闻,动辄半个版、一个版。偶尔在新华社总社与老张见面,他总是关切地批评:“你给《经济参考报》写了那么多科技新闻,可读性那么强,为什么稿子一到我们这里就变得平头直脸的了?”并在等离子体物理、量子力学等方面约些稿子。新闻作品是易碎品,发表出去能在人们脑海中存留多久,谁也说不清。老张至少关注到我的劳动,我一直心存感激。...
一那时我十九岁,正在上高中三年级。大家都说,那是一个多么容易犯错误的年纪,那,也确实是一个多么容易犯错误的年纪。那天下午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像应该要上课的,可我这么规矩的学生怎么没去上课,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同宿舍的小饶喜欢唱歌,一年年地订《流行歌曲》,那时候的《流行歌曲》还是32开的,小饶把小歌刊一摞摞地码了放在床头。小饶的床靠窗,很明亮,我蹲在她的床上随便翻着《流行歌曲》,看见了一首歌词,叫《庄子》,歌词里写:一个人从红尘来要去没有纷争的地方/一个人从王宫来要去没有臣子的地方/一个人从心里来要去没有名利的地方/一个人从现实来要去逍遥自在的地方/秋水发源于心/天道形成于意/德性形成于修/山木欲盖乎世……...
黑色的乌云盘旋在夜空,天幕阴暗得仿佛压向地面,从苍穹上飘落的雨丝,在凛冽呼啸的风声中,卷过苍茫的大地。荒野之地,前不见村后不见店,四下莽莽,只有一条古道从远方延伸而来,又孤单地向远处延伸而去。夜空黑云里,有低沉雷声响过,天地间的雨势,也渐渐大了起来。大地肃穆,荒野上除了风声雨声,四下漆黑,只有在古道边上,孤零零地点燃着一点灯火,透露着些许光亮。这是个荒野小店,老板姓何,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是距离此地一日路程的小池镇出身,在这个荒僻之地,古道之旁,自己辛苦建起了一个简陋屋子,为南来北往的旅人提供个歇脚喝茶的处所,以此赚几个辛苦钱。此刻何老板正坐在柜台之后,耳边凝神听着屋外凄厉呼啸的风雨声,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坏的天气,想来多半是不会再有客人来了。...
┌───────┐└───────┘易解不宜结 作者:梅飘雪秦寒曾经以为, 今生几十米的距离, 注定了自己和陈浩杰无数次是与非, 对与错的较量, 可是,生活却将他们纠缠在一起, 怎么也解脱不开, 到头来,她才明白,他们之间,注定了不止输赢那么简单——主角:秦寒,陈浩杰第1章坐在蓝夜咖啡的专坐上,秦寒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服务生是附近打工的大学生,已经和秦寒混的很熟了,时不时的过来给她送点小点心。 突然,一个亮丽的都市女人坐到了她的对面,一坐下就说:“大检察官,怎么有空请我们来?” 秦寒抬头正想说什么,一个精致的皮包就砸上了都市女性的头:“死小孩,骗我为你去买命,自己溜的不见人影。”说话间,一个美艳的女人也坐了下来。...
拜金辣丫鬟 作者:怜怜 楔子 杭州城南郊外,日落余晖,染红了荒圮的三五房舍。 一声急促的惊呼声从破败的茅草屋里传出来,“丫头们,不好了!你们快来啊!” “怎么啦!”正洒着糟糠、剩饭喂食鸡仔的蒲月错愕地回过头。 “糟了!” 捞起裙摆、在门前小溪抓鱼的蒲葵惨叫一声,丢下竹篓,竹竿似的小腿即刻蹬上岸,便往茅屋冲。 蒲月见姐姐快手快脚冲回来,赶忙把手上的饲料洒了,也跟着跑进屋。 蒲葵推开门,就看见隔壁的大婶正拍着小妹蒲柳瘦弱的肩膀,边擦泪、边安慰。 蒲柳眼泪汪汪,趴在床边大声呼喊,“娘啊!娘……” “阿娘,你怎么去得那么早……”蒲月跟着哭。 “呜呜……阿娘……”蒲葵电跪倒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1南京的春夜,空气中弥漫着芳香,这芳香不仅出自花草树木,还来自流水和人,来自那些爱 欲中的男女,哀伤中的男女。唐安喜欢品味这种芳香,却不知道这芳香是这城市的精髓之一 ,是南京最神秘的欲望的传统。学院图书馆正面的那块草坪在1号楼那巨大的玻璃门敞开之后,就很少有人胆敢在黑暗时坐 进去。十几棵粗大的梧桐树围出一块阴郁的的空地,倘若在白天,只有那几个爱踢小场 足球的广东学生拎着收录机进去。90年3月,21号或者22号,晚上,D座阶梯教 室的灯在9点15分就提前灭了,唐安原想在教室里和晴聊天的计划也就被迫改变了 。他们都捧着书,缓缓地下了楼,来到学院进大门之后的那条主道上。现在去B楼的教室还早了一些。他们便各自去了宿舍。半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十点钟,他们 又准时出现在4号楼与5号楼之间的篮球场上。...
正文 第一章 一见钟情(更新时间:2004-8-13 10:41:00 本章字数:9047) 清寒的早春,阳光已经有些灿烂了,风却依然冷冽,丝丝地割人。 “芙凝,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没话说,我不能拒绝田妮,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可她是校长的女儿,没有校长的首肯我就不能出国,这你明白吗?”王禹对蒋芙凝激动地说。 蒋芙凝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出国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禹的眼角轻抖。“你和我都是孤儿,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命运给予我们的是太多无可奈何,那种无奈是强有力的,是无法抵御的,我们想要做一件事,付出的是旁人的百倍千倍,也未必能成功。原谅我,这次机会我不能放弃,在我心里我只爱你一个人。”...
写《红楼梦》的文章比《红楼梦》还长,除了写家长里短,就是写锦绣膏粱。岂止是写,红楼宴也开了十围八围,遍请老中青几代红学家品题。只是无论写的做的,说来说去总是茄鲞、炸鹌鹑、燕窝粥,有点无趣。《红楼梦》看了十五年,虽然文本没熟到张爱玲“眼生的字会自动跳出来”的程度,却也把里面大宴小菜都看得了如指掌,从酒酿清蒸鸭子到奶油炸的小面果,全令人悠然神往。某虽不才,也愿一一道来,让爱看《红楼梦》的和爱吃《红楼梦》的分甘同乐。宝玉探宝钗,通灵宝玉和黄金璎珞初次相逢,黛玉半含酸地也夹在里头。黄昏天雪,一场暖烘烘的家宅小戏。众人闲话一阵,薛姨妈留宝黛吃晚饭。宝玉夸珍大嫂子家的好鹅掌鸭信,薛姨妈忙拿了自己糟的来给他尝。宝玉又闹着要喝酒,薛姨妈溺爱他,忙命灌上好的酒来。倒是奶妈李嬷嬷不肯,置了一场气。鸭信是鸭舌头,鹅掌鸭信,骨肉缠夹,韧中带脆,质地复杂。鹅掌鸭信最易吸收糟卤清而醇厚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