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作独立而自由的精灵方刚几年前,我便在《自由的人》中提议,严肃的自由写作者应该以“自由作家”代替“自由撰稿人”这个称谓。因为在当时,“自由撰稿人”五个字已在一定程度上被“污名化”了。这种污名一方面来自自由写作者内部的一些不良分子,抄袭剽窃、胡编乱造、无节制地疯狂地一稿多投等等,屡被曝光;另一方面也来自一些社会保守势力,某些人听到“自由”两个字便浑身不舒服。然而,更重要的是,在我的词典里,“自由”不应仅仅意味着我们没有固定的职业,不受体制束缚,它更应该意味着一种自由而独立的精神状态,意味着思考与行动的独立性,甚至叛逆性。西方社会学定义真正知识分子的一个重要特征便是,他们的非组织化,既难以归属于任何一种组织规范中。...
每个人都有一个舒适区域,在这个区域内是很自我的,不愿意被打扰,不愿意被push,不愿意和陌生的面孔交谈,不愿意被人指责,不愿意按照规定的时限做事,不愿意主动的去关心别人,不愿意去思考别人还有什么没有想到。这在学生时代是很容易被理解的,有时候这样的同学还跟“冷酷”“个性”这些字眼沾边,算作是褒义。然而相反,在工作之后,你要极力改变这一现状。否则,你会很快变成鸡尾酒会上唯一没有人理睬的对象,或是很快因为压力而内分泌失调。但是,如果你能很快打破之前学生期所处的舒适区域,比别人更快的处理好业务、人际、舆论之间的关系,那就能很快的脱颖而出。在会议上,一个停留在心灵舒适区域的人会消极的听取领导的话语,消极的待命,很死的完成上级交给的事情,但从来不关心此事以外的任何事情,更不会想到多做一步,让接下来的别人的工作更加容易上手。而敢于打破这个舒适区域的人,敢于在适当的时候提出自己的看...
《再生传奇》作者:天子第一章 我这几十年早上六点钟,我一如既往的起来晨运,可是才刚跑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力不从心。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小伙子飞驰而过,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老了。是啊,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不服老啊!可笑有时候自己还安慰自己说,没关系,我正当壮年,要我说老还早着呢。回到家里,妻子和孩子们都还没有起床,保姆已经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给家人做早餐的冲动。于是我让保姆去休息,自己亲手做了起来。自从娶了老婆后我就再也没有插手过家务,因此现在做起来有点生疏。但毕竟手艺在那里管着的,因此虽然做得很慢,但是慢工出细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一顿丰富的早餐终于做好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家伙,比晨运流的汗还多。...
由于月色皎洁,所以眼前的一切都黑白分明。她带我急走了有十来分钟,还走了一大截下坡路,好像是到了干沟里头,然后走进一座废置了的屠宰场。即便在冬季,我仍然能闻到一股遗存的骚腥味儿。据说这两年,高地上可宰的牲口越来越少,已经关闭了好几个屠宰场。有的就此废弃了。有的,比如这一个,改作剪毛站。也就是说,到来年初夏时节,本场畜牧队和附近好些个牧业公社大队都会把羊群赶到这儿来剪毛。公家的人则开着一辆辆布满尘土的旧卡车,长途“奔袭”千百公里,从各地赶到这儿来收购高质量的羊毛。冈古拉会派出一大批出色的剪毛能手,聚集在各剪毛站上,为农场赚取这份辛苦的手工钱。剪毛站的收入(再加上农场自己卖羊毛的所得),能给农场发上两三个月的工资,应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政收入。高福海当然得重视这档子事,于是明令由小分队来管理各剪毛站。小分队还受各公社大队的委托,监督那些赶着羊群来剪毛的牧民,以防备他们...
——吴淡如新一代的流浪文学,由作者自身出发的各面相自我,化为书中不同性格但同样极端的角色,构成了一首完整的歌。伤心吗?也许吧!新的流浪似乎就是将成长预设为无止境的坠落。作者的伤心咖啡店,是站立在光阴轨道上的一个小小悲剧。——王浩威……谁知一看即欲罢不能,一口气读完,不能不感到有幸遇到了一位天生的作家。……《伤心咖啡店之歌》写的是当代的台北和一群对当前的社会架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质疑的年轻人……——马森——杨小云序序:遇到了一位天生的作家作家有天生的和力致的两种,前者一出手即有大家风范,后者则靠不断的努力,始可有成。《伤心咖啡店之歌》写的是当代的台北和一群对当前的社会架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质疑的年轻人。尽力追求经济利益、努力出人头地,是自由经济主导下的资本主义社会中不容质疑的人生目的。非如此,即不免流于社会边缘的地位。在这样的社会中,还有没有多元价值观的可能呢...
在我欢迎湖南人的精神之前,要说几句抱歉的话,因为我们安徽人在湖南地方造的罪孽太多了,我也是安徽人之一,所以对着湖南人非常地惭愧。湖南人的精神是什么?“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无论杨度为人如何,却不能以人废言。湖南人这种奋斗精神,却不是杨度说大话,确实可以拿历史证明的。二百几十年前的王船山先生,是何等艰苦奋斗的学者!几十年前的曾国藩、罗泽南等一班人,是何等“扎硬寨”、“打死战”的书生!黄克强历尽艰难,带一旅湖南兵,在汉阳抵挡清军大队人马;蔡松坡带着病亲领子弹不足的两千湖南兵,和十万袁军打死战,他们是何等坚忍不拔的军人!湖南人这等奋斗精神,现在哪里去了?我曾坐在黑暗室中,忽然想到湖南人死气沉沉的景况,不觉说道:湖南人的精神哪里去了?仿佛有一种微细而悲壮的声音,从无穷深的地底下答道:我们奋斗不止的精神,已渐渐在一班可爱可敬的青年复活了。我听了这类声音,欢喜极...
第一章 剑门谁牵碧玉骢七月烟雨,是李清愁荷锄采药的时候。眉州知府吴承辅觉得每天都是好日子。每天都有人送钱来,当然就都是好日子。他花了整整十万两买来的知府,做了三年,就赚回来了不知多少个十万两,比他在扬州做盐商好多了。川中繁华,本就不逊于扬州,何况吴承辅又是个风雅的人。风雅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吃饭,他也吃饭,别人看风景,他也看风景,这本是很俗的事情,但风雅之人就不同,他自然能将这些俗事做得与众不同,然后就风雅无比。连伸手要钱都风雅无比。所以吴承辅的地皮虽然搜刮得厉害,却依旧得了个清官的名号,没有人知道他家财多少,绝没人。连吴承辅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数不清了。所以到今天他卸任的时候,他已不想再做官。他只想回到扬州的沧浪园中,载酒浮舟,度此余生。...
《洗冤新录》作者:拍案惊奇第一卷:锋芒初露龙游县第一章 莫名的穿越夜深人静,天上星月无光,沉闷地雷声在远处轰鸣,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也许这注定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李啸天坐在虹桥大厦的楼顶上,望着阴沉沉的夜空,心里嘀咕着:“要下雨了,还是赶紧干活吧!”然后,他就取出一盘细细的钢丝,一端卡在栏杆上,另一端扣在身上的保险带上,慢慢从60层楼的高空滑落了下来。漆黑的夜里,李啸天就犹如一道鬼影般从天而降。要是有人看到,恐怕会以为是看到电影里的蜘蛛侠呢。幸好是在黑夜,不然李啸天可要惊世骇俗了。滑到第50层的时候,一道利闪划过苍穹,如同一把硕大的剪刀,把乌云剪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随后一声霹雳在天地间震颤起来。李啸天伏在墙壁上,感到整个大楼仿佛也随着颤抖。心里不由暗暗骂了一句:“**!这鬼天气!”随后,又一个炸雷响起,将李啸天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真要是惹怒了天公,可不是闹...
《异界吕布》作者:我爱盖交饭第一章 见鬼的穿越“明公,你可记得这吕布昔日乃是董太师之子?”听到双手过膝的大耳贼有此一说,吕布,确切说应该是吕步,立马倒吸一大口凉气。这不摆明了把老子往死里整吗?心急火燎下,他惟有眼巴巴的盯着那面色焦黄的绝代枭雄。果不其然,曹操面色一寒,当即挥手示意手下准备行刑。“F*U*C*K!”怒火中烧的吕布呸出一口浓痰,直冲那刘备而去。虽说被封了丹田五花大绑,他终究是个中气十足的绝顶武者,这一口浓痰竟似飞箭流星。由于事出突然,刘备身后的关张二将亦是救之不及。尽管戎马半生,刘备终究算不上一等一的勇将。措手不及间,红润的脸色中已然夹杂淤肿一块。亏得他皮厚心黑,寻常人只怕还受不了这口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