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一次系大会的下午。 他看在担任系会干部的朋友面子上,一向都会出席系大会,也就只是出席而已,除了少数真的有兴趣的事项以外,通常是连举手投票都懒。 不过,近几次的系大会应该会比较热闹一点,毕竟这是新学期之初,大学新生对于任何事项都总是比较捧场一点。 学期之初,有太多事情要张罗,这个时候的系大会也特别热闹,主要是关于迎新露营、系际篮球、还有啦啦队比赛等活动,虽然实际时间还很远,啦啦队比赛甚至是下学期的事情,但系会干部们已经轰轰烈烈的开始宣传并筹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走出会场后,他揉了揉眼,心里想着,这些以新生为主的活动不知道会不会向二年级以上的他们讨人支援。 去年的篮球赛跟啦啦队等活动,当时身为新生的他是都有参加的,也记得有少数学长学姊加入,但不太确定这些学长学姊究竟是当时的干部,又或者真是从高年级找来的额外帮手。 总...
和情人的关系保持了两年了,与其说是情人,不如直接说是炮友,最近也说不上是纠缠,就是她想要了,我却一推再推,想陪她又不想陪她,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能维持多久,毕竟两年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身也是肉长的。 和她保持关系纯属是误打误撞,两年前闲着无聊就在QQ上随便加人聊天,其中就有她,当时不知道她是离婚的女人而且还有小孩,后来才知道的。 当时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记不清楚是什么话题相互吸引了,总之在加上QQ的一星期后见面了。 记得她说上班的时候吃不好,好久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我说我给你烧菜吃吧,你来我家,她同意了,本人自认为烧菜还可以。 当时来的时候,因为是夏天,之前也没有见过她只见过头像,在家准备的时候有人敲门,开门入眼的是一个个头不高,身高大概1。6不到的样子,下身穿着紧身的小脚裤,上身算不上的紧身T恤,胸部鼓鼓的,一头的短发,长相...
第三章:遇酒友娇妻被戏 大礼堂灯火通明,礼堂门口挤满了厂里的人,这是厂区最热闹的地方了。厂里放电影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乐园。 今晚有妈妈演出,爸爸让我早早的去厂里的礼堂。说妈妈没时间吃饭,要我把煮好的稀饭用饭盒装起来,带上几根咸菜给妈妈送去。我到了礼堂,看见很多人都在化妆排练试衣服,整个后台弥漫着浓郁的脂粉气息,很香,礼堂舞台上上面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纺织厂建厂二十周年! 我找不到妈妈,这时候听见人群里妈妈的声音:「大伟!你怎么来了?」我一看,人群的中的妈妈就在前面,可是我已经几乎认不出来了,妈妈化妆后显得年轻了许多,头发高高挽起盘着花样,唇红明眸,睫毛长长的,简直就像一个小少妇,而且穿着花蝴蝶似的演出服,亮闪闪的紧紧裹着丰腴曼妙的成熟肉体,丰满的酥胸上面露出很多雪白滑腻的|乳肉,深深的|乳沟露着,很让人眼晕,我说:「妈,我来给你送饭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严冬三月睡不醒。 这话简直就是真理,辛博琪最近特别的嗜睡,人也懒得可以了,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她以前也懒,最近是更懒了。鲜少出门,无论雷晓用什么方法哄骗,她就出不出去。 雷晓杀手锏都使出来了,说她再不出来,就去她家里给她绑出来。可辛博琪一点都没怕,她还就不信了,你雷晓就真的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还真到她家里来闹不成?所以那天她挂电话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挂电话的态度,那叫一个决绝,挂电话的神态,那叫一个嗤之以鼻。 可,她哪能想到,雷晓就是一个疯子!他被这小女人给逼疯了!腾椿语就要回来了,椿语回来之后,恐怕自己和她见面就会更加的不方便,他哪里受得了这种煎熬。说到底是他馋了,想要吃她这道菜。 辛博琪正在家里贴黄瓜片,忽然就听到门铃响,她起初一点儿都没在意,还躺在床上,一边往脸上贴黄瓜,一边啃着剩下的那半截儿。 伯母您好,我们是琪琪...
5 年前,我大学毕业不久,在一个小公司里做技术员,一个月只有2500块的工资,和朋友一起在闵行区租了一套两室户的小房子。当时我没有女朋友,平常就靠上网作为自己业余生活的消遣,有时候A片或者黄图色文看多了,也会欲火难耐,终于有一次,我走进了住处附近不远的休闲洗头店,从那以后,我一发不可收拾,每个月都要去两次发廊消火。 有一天,我晚上上网到很晚,出来吃了点夜宵,看到自己家楼下的发廊里小姐也很多的样子,我以前都遵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不去楼下的发廊玩,不过这次我想进去看看。 走进去一看,四五个小姐,或坐或立。我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白色吊带衫的女孩,只见她身材曲线玲珑,两个大胸部就像大白兔一样,呼之欲出,屁股浑圆挺翘,长得也很漂亮,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吞进去的样子,我玩过的小姐也有一些了,可是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马上就点了她。女孩温柔的挽着我的胳膊...
吴裕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但眼眶之後复杂的神色却无声的流露出自己的难明的纠结,但是最後,吴裕没有辩解只是开口道:“抱歉,抱歉。但是,我们始终还是兄弟,是把?” “这是甚麽?”林宇没有直接回答好友,而是阴沈着脸指了指吴裕口袋里露出的一抹红色的东西。 “这是……这其实是……”始终尽力保持着沈稳冷静风范的男人面对挚友的质询,终於犹豫了起来,第一次开始支支吾吾。 林宇反倒是嘲讽的笑了笑,只是那扭曲的咧嘴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在表达喜悦的感情,“我知道,这是你和诗涵的请帖吧,你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是的,你已经知道了。”吴裕点了点头,对於这个好友知情的事情并不意外,毕竟,大家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相当部分的朋友圈,其实是重合的。只是,随着两人地位的逐渐拉大,能够坐在一起聊天的朋友也是越来越少了。其实,这次林宇在这里喝闷酒的消息,也是两人的其中一...
作者:不详 译者:老虎雷伊 字数:3万(全) 「那麽,失礼……」 忠实的随从emiria,对自己的女主人恭敬地垂下着头。 emiria对主人marugarete极为忠实,正因为如此她每周返 回到自己的封地一次的事情被原谅了——emiria不在的时候,noien dorufu城平时的副女仆长就作为临时的女仆长,对marugarete 来说,这意味着吃饭和家务之类的事情质量降低。 「emiria。地牢里那些抓来的男人让个给你,挑个你中意的带回去吧。」「这,这样可以吗……?」 对女主人意外的好意,emiria感到吃惊。 在她疑惑的时候,marugarete回答道: 「是的,请度过……充实的假期,呼呼」 marugarete一边显出轻松的笑容,一边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有极为优质的男性才会成为noiendorufu抓捕的对象。 ...
江南本就是烟雨蒙蒙的地方,杨柳岸,姹紫嫣红,倒也诗情画意的。 可如今这情形,却让人皱眉了,他们是来扫墓,可不是度蜜月,弄得这么浪漫干什么? 辛博琪是皱眉,皱眉,再皱眉,细雨已经打湿了她的鞋子,雨伞撑起的一片天的,显得那么渺小。 景阳抱着腾慢慢,辛博琪抱着鲜花,好在他今天出来的时候明智,没有带长长和寿寿出来,不然她和景阳一准儿人仰马翻。 越走雨下得越大,辛博琪忍不住碎碎念了。 这是怎么了,每年来扫墓都下雨,还真的要映衬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不成? 公墓里清一色排列的白色墓碑,他们找到了乔恩的墓碑,那张明媚的笑脸,又黯淡了几分。 辛博琪讶异的看着墓碑前,空空如也的,往常他们来,这里都会放一束天堂鸟,今天怎么没有?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些花是谁放的,可固定了的事情,冷不丁没了,虽然你不会觉得奇怪,可心里总会隐约有些咯咯愣愣的。 景阳...
牛局家面积很大,属于那种全采光双厨双卫的房型。这房子当初是李玉玺和老黑他们几个包办装修的,可想而知,其奢侈的程度不亚于那种超豪华的样板房。 也难怪第一次来到他家的张娜一进门就是一阵的惊呼,她哪里见过如此奢华的房间。 我看着张娜如农民进城般站在客厅里四顾张望的样子,心说:臭傻Bi!你哪见过这个…… 一进门迎面是一间超大的客厅,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两道走廊,每道走廊各自有四个房间,走廊的尽头还有一个房间,牛局的卧室和书房就位于客厅的左手走廊。这么大的一个单位仅仅住着牛局一个人当然显得有些空旷,很多房间牛局就从没进去过。 牛局左拥右抱的说笑着拉着我们坐在了客厅中央的真皮转角沙发里,如此大的沙发摆在牛局的客厅顿时显得小了许多,据说这部沙发是从德国进口的,价值几十万,是张七孝敬给牛局的礼物。 我不是第一次来牛局家,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站起来把客厅的窗...
本人是一家纺织机械制造厂的业主,工作之余没其他不良嗜好,就是好喝两口。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以及忙于生意缺少活动,不到40岁身体却开始发福。不是吹,当初年青时 1.85 米的个子,极具男人味的长相,在上高中时就有几个女同学对我是另眼相看。但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与当初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因此我决定早上去登山。 也已经坚持半年有余,虽然腰围减少还是不太明显,但是体质比没登山前感觉好多了,登的山是在一烈士陵圆内,山顶有个烈士纪念塔,塔高估计有20几米,塔的南面刻有朱德亲笔提词,塔的四周有大概5 米宽的走道,走道外侧有1 米高的扶拦,四边都有进出口,一般登山的人到山顶后就在这走道里或者在扶拦上做各种运动。 在东南角的扶拦外有棵不知名的树,有根树枝横长着高度差不多与扶拦同高,离扶拦有半米多距离,人坐在扶拦上脚正好钩在这根树枝上正好可以做「仰卧起坐」所以早上有很多人排队等做「仰卧起坐...
马路上大雨滂沱,偶尔驶过一辆汽车把地面的积水压起一人多高,打在酒吧橱窗的玻璃上。玻璃后面两个男女相对坐著,男的是个二十出头仍略显稚气的少年,女的则已经是个妇人。 妇人慢条斯理喝著红酒,把目光锁定在少年身上,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情愿,少年没有与她对视,只顾著外头,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是心猿意马。 「我离婚了。」 妇人闪烁著眸子,想从少年脸上捕捉到什么。 「我料到了。」 少年从外头圈回驰骋的「猿马」,低头摆弄手裡那只艰量版ZIPPO 火机,他喜爱收藏ZIPPO。 「不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 「不应该吗?我是你母亲,而你讨厌他。」 母亲?这两字像尖利的刺狠狠在少年心头扎一下,他紧紧握著打火机,手指被握得发白。她总是结婚,又总是离婚,所有的时间都被她用来忙活这两件事了,她还能想起她儿子的样子吗?等她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长大成|人...
(一)啸伟和英语教师的姨母 出生在东北农村,母亲在他年幼时患重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是没能治好,因病去世,日子一下子变得紧巴巴,爷俩靠着田里微薄的收入和亲戚的救助,相依为命,啸伟的父亲戒掉了烟酒,不仅忙活地里的农活,更在外面打份零工还债。 啸伟因此从小缺乏管教,也比较皮,打架不断,但唯有一点,就是成绩始终名列前茅。转眼间来到了高中,啸伟已优异的成绩考到了省重点,因为离家较远,平时就住到了省里家境富裕的姨母家里。 啸伟的姨夫在省里大小是个官,当初啸伟母亲生病,就是拖得关系去省里看病。啸伟母亲去世后,他们对啸伟家也是非常关照,因为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姨母对啸伟更是看作了亲生儿子,这次啸伟考到了高中,姨母就主动让他住到自己家,一是离家太远,的确不方便,二,啸伟毕竟农村长大,别的成绩优秀,只有英语有些问题,正好姨母是英语老师可以辅导辅导,父亲也就同意了。 ...
楼下聊天的人依旧还是聊着很起劲,说实话昊天都有些不明白她们怎么有这么多话说不完,这时岳思婉伸了一下懒腰,娇声的说道:「好累啊,我也上楼去休息下,真想有个人帮我按摩一下。」二姑妈段紫嫣看了一下岳思碗,笑道:「叫天儿给你按摩啊!天儿的按摩手法很不错哦!」「紫嫣说的不错哟,正好叫天儿给我按摩一下。」岳思婉回过二姑妈段紫嫣的话,「好了,我上楼休息去了。」嫂子梦灵儿已经晕睡了过去,昊天给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房间,正走到二楼下楼处,居然看见岳思婉上楼来了,他连忙招呼道:「婉儿伯母,想要休息了啊!」岳思婉是嫂子梦灵儿的母亲,今年四十二岁,但是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今天她穿着蓝色低领无袖长裙,浑圆的屁股将长裙撑起形成一条美丽的曲线,亮丽的卷发使她俏丽的脸庞更显妩媚,粉红的双唇微微上翘,玉体娇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高耸的酥胸前两处丰挺娇翘的|...
(一) 惠子和莳的相遇,是在一个混乱的下午。 刚从百货公司出来的惠子,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毛衣,针织布料的半长 裙把她纤瘦的双腿衬托的更为细长。柔软的长发干净地梳到额头后面,简单的 挽起一把马尾,浑身上下的高贵气息和她略为单薄苍白的身形似乎不很搭配。 惠子的确是个美人,尤其是在尾随她后面的莳的眼里,她正是他心目中理想的 调教对象。乌黑细长的睫毛随着低垂的眼角在白皙的脸庞上起伏,不像一般时 下少女的喜欢浓妆艳抹,惠子的美是一种古典而高雅的,不用上妆,就像一尊 大理石雕像一般端重。然而现在惠子的内心,却不如表面看起来的平静。她从 之前就感觉到有人在跟随她,然而她又不能确定,即使忽然的回头,也只看到 陌然的人群而已。...
第二天清晨,昊天从梦中苏醒了过来,此时身边就只有方钰慧了,白灵凤已经起床去准备早餐了,昊天不免有些感动白灵凤的贤惠,这个时候,昊天转了一下身子,鼻中问道方钰慧身上固有的清幽香味,一把将她细腰抱起,使坏的道: 好夫人,醒了吗?」 方钰慧在昊天转身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昊天双手搂抱着她,身下男子的庞然大物直接顶在了她的双股之间,方钰慧脸红红的说道:妾身已经醒了。」昊天色笑道:好夫人醒来了,那我们就做做夫妻运动吧。」啊?」方钰慧想到昨天晚上的昊天一人大战她们两人,现在还这么有精力,心中对昊天强悍的能力佩服不已。这时一个人独自面对他,心中难免有点害怕。而昊天看见方钰慧的样子,不由分说的吻向了方钰慧的樱桃小口,四片热烘烘的嘴唇贴在一起,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们的衣服已经脱光,深深地拥吻成一团,彼此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纠缠着,纠缠着分不清。 方钰慧的呼吸...
慧,我的表嫂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熟妇,火爆修长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一头短发柔顺地垂到脖颈,大大的眼睛,黑眼珠好像北极的夜一样纯净,挂着一幅红边的眼镜,更为她的姣好面容增加一丝书卷气息,高挺的鼻梁,饱满性感的红唇,在我眼里她永远那么美。 我对表嫂的心思是早就有之的,她到我家来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往她身上的各个部位瞄。 表嫂的身体让人充满欲望,就是那种想要爱抚、蹂躏、摧残的欲望,形容她魔鬼一点都不过,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形的小女人,她是成熟、大方、洒脱的,走起路来像一个职业白领,充满自信又不失礼仪的姿态,每每让我无法自拨。 表嫂上下身比例完美,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丰满的奶子,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美腿,挺翅的屁股,无一不在向我表明她是一颗极度成熟的禁果 .de_deai. 。 表嫂的奶子真的是又大又挺,稍稍往两边分,像两颗饱满的柚子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