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男人“真是有够贱啊!”尹家凯摇了摇高脚杯里猩红色的液体,百无聊赖地看著酒吧餐厅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不准鸣笛的城区街道却因为不合时宜的下班高峰的塞车而嘈杂成一片。深秋的天已经迫不及待地暗下来了。原来,无论是在刚从车上下来时因为温差的关系,或是由於现在在他近旁吃著沙拉家热气缭绕的咖啡的同事的原因,都能使平光镜薄薄的的镜片蒙上一曾雾气啊!这样的遗憾让他忍不住狠狠地诅咒出声。他将黑色的玳瑁镜架从鼻梁上取下来,视野顿时清晰起来。他阴沈地笑了笑,想到这副刚开始因为上司挑剔刚出校门的自己不够稳重所以才添置的平光镜,在开始时自己是多麽不习惯啊!以至於每次上班时不得不要戴上时就觉得非常烦躁。不过人真的还是很能习惯的。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在即使是下班的时候也完全不在乎它还留在自己的高挺的鼻梁上了。而现在的他,已经爬到了当初上司的位置。...
反向平衡(上部) BY: 默颜 第 1 章 黎君抬手看了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客户却迟迟没有出现,不由得暗皱了下眉。 在一旁的助手是个小姑娘,已经卸下刚到时全副武装的神情,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半托着脸,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面,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维维安,”黎君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麻烦再把资料过一遍。” 小姑娘这才坐直了身子,用白开水一样的声音背道:“半小时前该接见的是一位美国来的客户,网络方面的公司,想要在伦敦开拓市场,负责人姓名不详年龄不详背景不详,大概是个男的。”竟如数家珍一般。 黎君不禁失笑,“你怎么知道是个男的?” 维维安答:“因为如果这样故弄玄虚的是个女人,我会当场借你的领带抽打她一顿。”...
“为什么?爹!为什么要赶我们下山?”一个红着眼的少年委委屈屈的撇着嘴,两手死命拽着老爹的衣角不肯放,仿佛一不小心丢了手,老爹便会不易而飞。明明已经是十八岁的人了,还偏偏做出这种动作,倪老爹嘴角一阵抽搐,拍了拍那靠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小脑袋,连哄带骗:“豪杰啊,你看看英雄都把行李收拾好了,你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输给哥哥啊,乖乖乖,跟哥哥一起下山闯荡江湖,你们年纪轻轻的不能这样白白坐在山里头耗日子,等你们在外面扬了名立了万,到时候衣锦还乡,老爹不知道多有面子......”这边老爹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的豪杰,那边的英雄早已背着大包袱一副随时准备出发,趁着老爹唠唠叨叨的时候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带的干粮和衣物,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后,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好了,还差一样东西就可以上路了。”...
No Money系列之一 《没有钱》作者:筱崎一夜1.人工的强烈光线,竟可穿透紧闭的双睑。“好!在有洋味的南国少女之后,是日本少年;他那栗色的毛发是天然的,而皮肤也诚如各位看到的,极为白皙细致!”对于身边的吵杂声,令人头痛欲裂。他的头发被拉着,脸被往上仰着。映在脸庞的光彩,强烈的照着绫濑雪弥。“以十八岁的年纪是稍大了一点,但他是那么的美,美得毫无瑕疵;加上个性温驯,应该很容易调教才对!”头上依然响着喧哗声。只是丝毫听不到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因为他的头发被抓得紧紧。“肛门当然还是Chu女!搞不好连他的荫茎也尚未搞过!既然是你们要买他,何不先尝试一番!”说着又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将绫濑修长的脚拉得更开一点。...
楔子三岁习琴,七岁随同著名的国际钢琴家母亲登台表演,十五岁发行首张个人演奏专辑〈颠覆古典〉,创下全球千万张的销售佳绩!在各大报的艺文版讯中,出现了这样一则令人期待的报导:奥地利天才电子小提琴家YggdrasilEchozephyry(伊格卓西尔·爱·齐菲儿应台湾文建会之邀预计今午抵达高雄,并将今晚在中正文化中心与市、工交响乐团同台合作德佛扎克《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带您遨游古典浪漫之旅。世界知名音乐制作人阿尔修斯在接受媒体访问时,也曾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的手似有慑人的魔魅,每当琴弦一拨动,往往就能慑人心魂。细腻多变的音色,透过他独特的手法及丰富的音乐元素,将传统弦乐特有的美感与流行电子乐间的激昂表现得淋漓尽致,玩弄古典前卫于弹指间……没有比与他合作更棒的事了。...
王者天下(第二部)九星+番外 BY: 飞汀30日落月升,宫灯夜明,乐音随着渐沉的夜色愈明的华灯而变得更加清亮悠扬。皇城夜晚的紫仪殿,君主大宴文武百官。帝王赐宴规格自然不同凡响。单看这数百张镶金雕龙紫檀木大桌从豁大的紫仪殿头分列两边一字排到殿尾的架势,便足以让人见识到天家的威严华贵,更遑论席上所摆的各色珍酒佳酿奇瓜异果,由宫人们鱼贯端入的出自皇家内苑的珍馐菜色。满座尽是高冠衮衣,人人肃穆,上座的帝王不发话,殿中的诸臣手指也不会多动上一动。然而就是如此庄重华丽的皇家晚宴中,却有一人未着官服,甚至没有佩戴正式的发冠,一袭深紫袍服,乌黑的发,用紫金珠带束了个结披在背上,在色泽艳丽的宫灯映照下,隐隐发着光亮。...
第1章他捧着中枪的右胸,一路颠踬,奔逃了十多分钟,终于跌扑在泥泞的草丛边,血染红了他的上衣,那妖冶的赤红恰与他苍白的脸色成反比,黑冷的冬夜寒风刺骨,他翻个身,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倏地仰头狂笑。“哈哈哈……这该死的人生!我诅咒所有的幸福和快乐!我诅咒上帝……哈哈哈……”他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充满了凄怆,贯穿了整个飘雨的夜空。看看他!一个可笑的生命,在红尘中挣扎翻滚,为了出人头地,他不惜出卖一切,他的自尊、他的良心,甚至包括他的灵魂,可是看看现在他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他什么也没得到!绕了一大圈,他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孩子,他回到了贫瘠的原点,更可笑的是他很可能为这场复仇白忙一场,到最后,连命也要赔上!...
风翔万里 BY: 巫羽上 第一章 刺桐花开刺桐城 南宋末年 刺桐港(今泉州) 春夏之交,正是刺桐花弥漫的时节。 刺桐港口里,停泊着大量的商船,远望去,风帆林立,十分壮观。 今年第一艘从大食国(今阿拉伯)远航返还的商船,运载了满仓的|乳香、木香、龙涎等香料。这是一艘裕泰丰的商船,所属当地望族孙家所有。 这艘大型远航海船,它极其高大,有三十五丈长,船身如高楼般,上立有五桅,其主桅直擎蓝天。 水手们或收着篾帆,或从底仓搬运出货物,在船上忙碌着。 一箱箱的货物堆放在甲板上,由掌簿清点登记,然后再由脚力将之扛下船,运载至附近的仓库。 这些从事搬运的脚力皆是赤贫,平日就聚集在港口,靠出卖劳动力,获取收入。...
从今天开始要跟小叔叔一起住,爸爸妈妈由于工作调动移民到瑞士去了。为什么我不跟着去?很简单,我爱国。小叔叔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今年27岁,似乎是什么设计师。这也是难怪的,以为我们只有家族聚会的时候才见得到面。说起来他的身份有一点点复杂,他跟爸爸不太像,原因是他是爸爸同父异母的弟弟。当然了,我还有其他几个伯父和叔叔也是爸爸的异母兄弟。算起来由爷爷直接传下的孩子——都是儿子!还刚好十兄弟。虽然长相没有兄弟样,不过倒全都是小白脸类型……真是家族的悲哀,男丁都长成这样!连叔公家的都不例外!莫非是因为爷爷跟叔公都是花心大萝卜?!呃……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关联……不过,有一点倒是有直接联系的——小叔叔是家族中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啊,忘了说他的名字了,他叫滕颜希,我呢,叫滕逸。没错啦,拥有上亿资产的滕氏家族正是我们的本宗。...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博亚秀听见同事离开前的提醒,从电脑萤幕里抬起双眼,一部份的心神仍在刚刚思索的资料堆里缠绕,黑白分明的眸子显得有些恍惚。 “我等一会儿就走,总电源我会记得关上的。”习惯地说出几乎是每一天都会重复的话语,手中移动着滑鼠,打算继续执行下一道指令。 “谁跟你说这个。”同事国安的声音一下子从那一头,进入了不大却十分干净雅致的办公室之中,一只大手遮住亮白的电脑萤幕,阻止他的继续动作。 “国安!”有点无奈地叹息,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看向眼前已经共事多年的老同事。 陈国安随着他那一脸无奈而跟着皱眉。“少用这种表情面对我,别以为我那么好哄,其他日子也就算了,但是明天就开始放春假了,连续的年假你别想又待在这里工作到上班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