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出 传概【南吕引子·满江红】(末上)今古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但果有精诚不散,终成连理。万里何愁南共北,两心那论生和死。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耳。感金石,回天地。昭白日,垂青史。看臣忠子孝,总由情至。先圣不曾删郑、卫,吾侪取义翻宫、徵。借太真外传谱新词,情而已。 【中吕慢词·沁园春】天宝明皇,玉环妃子,宿缘正当。自华清赐浴,初承恩泽。长生乞巧,永订盟香。妙舞新成,清歌未了,鼙鼓喧阗起范阳。马嵬驿、六军不发,断送红妆。西川巡幸堪伤,奈地下人间两渺茫。幸游魂悔罪,已登仙籍。回銮改葬,只剩香囊。证合天孙,情传羽客,钿盒、金钗重寄将。月宫会、霓裳遗事,流播词场。 唐明皇欢好霓裳宴,杨贵妃魂断渔阳变。...
“校园民谣”本来是一张音乐合辑的名称,后来成了一种音乐的代名词。在1994年至1996年的那几年, 既然与这种文化现象有关的所有一切都从一张名为《校园民谣1》的音乐合辑开始,那我们就从这张合辑 说起吧。 不知道用平地一声雷来形容1994年年初《校园民谣1》的出版合不合适。总之在那年年初,当人们第一次听到老狼的《同桌的你》、沈庆的《青春》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出的震撼,至今已经延续了十余年。 今时今日,偶尔还能从媒体的口中零散听到“校园民谣”这四个字。不过却不再仅仅是指那张专辑,而是指一拨人,一种现象,或者是一种早已消散了的音乐流派。 有一种说法,当黄晓茂还未在策划案里写下“校园民谣”四个字,仅是按他的喜好收录校园歌曲的时候...
****************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 恋爱就像一本参考书。即使不成功,人和人相爱的瞬间,那种感觉会永远留下去,只有这样才会让人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才能变成一把照亮黑暗的手电筒。-梦醒了还能见到阳光(1)- 如果一帆风顺,就不是生活了。梦终归是梦,只要你没从床上摔下来就好。早上起来,来到阳台上,你会发现:梦醒了 还能见到阳光,一切还是那么美好。 一个暖洋洋的冬日下午,教室里只有亚亚一人,她正在冥思 苦想一道数学题。“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亚亚的思路,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面带羞涩的男孩,他朝教室里张望了一眼,确定教室里只有亚亚一人后,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亚亚,并红着脸用微颤的声音说:“麻烦你帮我把这本本子转交给亚亚,谢谢!”...
赴欧旅途见闻录绕了一圈地球,又回到欧洲来,换了语文,再看见熟悉的街景,美丽的女孩子,久违了的白桦树,大大的西班牙文招牌,坐在地下车里进城办事,晒着秋天的太阳,在露天咖啡座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在台湾那些日子像是做了一场梦;又感觉到现在正可能也在梦中,也许有一天梦醒了正好睡在台北家里我自己的床上。人生是一场大梦,多年来,无论我在马德里,在巴黎,在柏林,在芝加哥,或在台北,醒来时总有三五秒钟要想,我是谁,我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总得想一下才能明白过来,哦!原来是在这儿呵——真不知是蝴蝶梦我,还是我梦蝴蝶,颠颠倒倒,半生也就如此过去了。离开台北之前,舍不下朋友们,白天忙着办事,夜里十点钟以后总在Amigo跟一大...
(加拿大)欧·汤·西顿喀伦坡是新墨西哥北部的一个大牧区。那儿有丰茂的牧场,繁盛的牛羊,还有起伏不平的山地,和可贵可爱的流水,这些流水最后汇入了喀伦坡河,整个牧区的名字就是从这条河得来的。可是在这儿称王称霸,威力笼罩着整个牧区的,却是一只老灰狼。老洛波,也就是墨西哥人管他叫狼王的,是一群出色的灰狼的大首脑。这个狼群在喀伦坡溪谷里为非作歹,已经好多年了。牧人们和牧场工人们对它都挺熟悉,同时,不管它带着它那忠实的狼群在哪儿出现,牛羊就要吓得掉魂落魄,牛羊的主人也只有气愤和绝望的份儿。在狼群中间,老洛波不光是又高又大,它的狡诈和强壮,也不是别的狼所比得上的。它在夜晚的叫声也非常有名,是它的声音,还是它伙伴的声音,人们一听就明白。一只普通的浪,哪怕在牧人的营地周围叫上半夜,最多只能引起一点小小的主意,可是,当狼王深沉的嗥叫声打山谷里传出来的时候,看守人就要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序 我没有刻意的去设计什么,我比较喜欢随意的发挥,就象我们的生活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 我的人物,我的情节,都是写到一定的时候,它自己要求出场的,就是我拦也拦不住,(唉,还真是抱歉,怎么能把他们教化得这么没规矩呢,惭愧啊,莫大的惭愧!) 故事中的主人公虽然是COOL,可对于我来说,或许更多偏爱于猫,因为我的生活中正缺少着这样一个朋友,其实说朋友似乎太过轻挑了一点,可一时间我还没想到把她推到哪个位置才最适合。因为就算爱人、亲人,也很少有着象这样一份的真挚到让人五体投地的情谊。他们都是在用心爱着对方,保护着对方。 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只有爱情之间才用得着爱,我可以用我的爱,爱着我的朋友,爱着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朋友与朋友之间真的可以好到,为了对方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来,他们的每一点一滴都真的是发自内心,决不参酌任何一点污异。在我们现在人身边,象故...
1 罗小毛读初中一年级时正值文化大革命中期,那年月读书看不到辽阔的前途故学习成绩一遢糊涂。有一天晚上,罗小毛的父亲忽然要检查罗小毛的作业,把罗小毛叫到书桌前站祝“我来考考你这狗屎的看,过来!”父亲说,指着英语课本上的一段课文,“念给爸爸听听,嗯。”罗小毛拿起英语书胡乱读了通,妄想骗过父亲时,脸上突然就挨了火辣辣的一耳光。“你这狗屎的,重念!” 罗小毛的父亲火冒八丈地瞪着他,“你不好好念,我今天要捶死你。”罗小毛害怕得口吃起来,他老人家三十年前在中山大学学的英语一点也没丢。罗小毛十分钦佩父亲那惊人的记忆力。“你这狗屎的,”父亲又咆哮了一句,狠狠地踹了罗小毛大腿一脚。“你不像话埃”罗小毛的父亲见儿子门门功课都稀里糊涂就又愤怒又失望地瞪着他,“我那时读书哪里叫你爷爷操过半点心埃”罗小毛的父亲说。...
王力雄 序一 今天,西藏的信息几乎被两部政治宣传机器所垄断。一部在北京,另一部在达兰萨拉。由于西藏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封闭状态,其他个人或机构在西藏独立获取信息(尤其是宏观信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不管愿意不愿意,关注西藏的人大部分只能把两部宣传机器当作主要的信息来源。糟糕的是,那两个来源提供的西藏信息几乎总是相互矛盾、甚至截然相反。面对这种荒谬状况,解决办法只好是先选择立场,决定站在哪一边,然后就把哪一边提供的信息当作真的去相信,而把另一来源的信息全视为谎言。这种方式不见得是人们愿意为之,实在也是没有别的依据去进行判别。西方社会怀疑并反感共产党国家的宣传机器,所以西方人和西方传媒几乎都相信达赖喇嘛;而那些具有“爱国心”(国家主义立场)的中国人,即使在其他方面反对中共,在西藏问题上却宁愿与中共站在一起。其实若对西藏有稍微深入一点的了解,就会觉得真假的判断并非...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1]!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2];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