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妖作者:欧文·华莱士 译者:王金铃著名的人类学家莫德收到一封信,写信者称发现了一个叫做“三海妖”的南海小岛。岛上的土著人与世隔绝,形成了独特的文明和社会制度。于是她率队到这伊甸园般的小岛上进行考察。一行十人中有她的儿子与儿媳,有放荡不羁的摄影师,有女精神分析专家,有逃避生活的单身汉,也有终日担心红颜易老、过去为舞女、现为亿万富婆的赞助人……六周的考察和两种文明的碰撞,在这些考察队员中引发出各种各样的矛盾,在两种生活方式的面前,他们将不得不作出抉择。01 这封信是莫德·海登从桌上那摞早晨的来信中拿起的头一封,她不无羞赧地自我承认,是信封上端那排外国邮票吸引了她。邮票上画的是高更的“白马图”,印成绿、红和深蓝三色,邮戳字迹是“法属波利尼西亚……爱琳娜邮局。”...
咱国家,每年GDP都能增长七、八、九个点。要不是有好多好多人“深深地投入”了好几回,怎么会有这种盛世景象。只不过我们的投入都是非常有目的的,是追求回报的。在咱这儿,投入的人不少,那怕是投入爱情、艺术和友谊,都能算出个内部、外部和中部的回报率,算不出来就坚决不投。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其老公是加州一汉学家,这两口子深深地在中国文人身上投入了好几回,把他们一个个弄去加州,好吃好喝,认真投入友情,有时候还搭上点爱情和色情,但是回报都不太好。就比如吧,他们把一个无名演员推荐给一个大导演,演员最后睡了导演,和他们吵翻了。还比如,他们也把我介绍给导演干个小活,结果他们跟睡导演的演员吵翻了时候,我采取中立的立场,没站在他们一边谴责这个该死的小婊子,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一章 “卖女”,在中国历史上到处可见,原因很多,但,总脱不了个“穷”字。老爹赌钱赌瑜了,卖女;自称为了养家餬口,卖女;女儿太多等于是泼出去的大水灾,不如也卖了好。 总之,在中国历史上,卖儿子少见,卖女儿倒是在市井中时有耳闻。 但,也轮不到他来卖啊! 他霍老爹虽然穷困,虽然靠着一块田地养家,但也算是清清白白地过活,甚么时候沦落到卖女儿的地步?街坊邻居不笑话他,他自己的老脸也没地方搁! “我不卖!” “卖?谁要卖水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哪叫是卖?卖女,是卖到青楼、卖到边疆、卖到富贵人家当妾当婢女;水宓可不是。她是出嫁,嫁过去了,她就是人家徐大爷的正室,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这有什么不好?卖女?说得多难听!”说话的是三十来岁的霍二娘,算不上貌美,一脸的精明相。她的嗓门往往大过无能的霍老爹,因而家里的一切都由她掌管;吃的睡的穿的住的,哪一样...
题辞158……………………………………………………秋夜161……………………………………………………影的告别164………………………………………………求乞者166…………………………………………………我的失恋168………………………………………………复仇171……………………………………………………复仇(其二)173…………………………………………希望176……………………………………………………雪180………………………………………………………风筝182……………………………………………………好的故事185………………………………………………过客188……………………………………………………...
自从我去年旅行大沙漠时,用两片阿斯匹林药片止住了一个老年撒哈拉威女人的头痛之 后,那几天在帐篷里住着时总有人拖了小孩或老人来讨药。当时我所敢分给他们的药不外是 红药水、消炎膏和止痛药之类,但是对那些完全远离文明的游牧民族来说,这些药的确产生 了很大的效果。回到小镇阿雍来之前,我将手边所有的食物和药都留下来,给了住帐篷的穷 苦撒哈拉威人。 住在小镇上不久,我的非洲邻居因为头痛来要止痛药,我想这个镇上有一家政府办的医 院,所以不预备给她药,请她去看医生。想不到此地妇女全是我的同好,生病绝不看医生, 她们的理由跟我倒不相同,因为医生是男的,所以这些终日藏在面纱下的妇女情愿病死也不 能给男医生看的。我出于无奈,勉强分给了邻居妇人两片止痛药。从那时候开始,不知是谁 的宣传,四周妇女总是来找我看小毛病。更令她们高兴的是,给药之外还会偶尔送她们一些 西方的衣服,这样一来找...
一 由祥符寺度石桥而北,逾慈光寺,行数里,径朱砂庵而上,其东曰紫石峰,三十六峰之第四峰[1],与青鸾、天都,皆峄山也。过此,取道钵盂、老人两峰之间,峰趾相并,两崖合沓[2],弥望削成[3],不见罅缝,扪壁而往[4],呀然洞开[5],轩豁呈露,如辟门阖[6]。登山者盖发轫于此[7]。 里许,憩观音崖。崖欹立如侧盖[8]。迳老人峰,立石如老人伛偻[9],县崖多奇松[10],裂石迸出,纠枝覆盖,白云蓬冒松起。僧曰:“云将铺海,盖少待诸[11]?”遂憩于面峰之亭[12]。登山极望,山河大地,皆海也。天将雨,则云族而聚山[13];将晴,则云解而归于山。山河大地,其聚其归,皆所谓铺海也。云初起如冒絮[14],盘旋老人腰膂间[15],俄而没顶及足,却迎凌乱[16],迫遽回合[17],弥漫匼匝[18],海亦云也,云亦海也,穿漏荡摩[19],如百千楼阁,如奔马,如风樯,奔踊却会[20],不可名状。荡胸扑面[21],身在层云中,亦一老人峰也。久之,...
引子 当我想为那块土地写点什么的时候,我才明白胜任这项事情多么困难。许多的往事和生活像鱼骨一样鲠在喉咙里,使我分外难受——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把它吐掉好还是吞下去好。当我放下笔来,我走在异乡的街头,在黄昏时刻,看着混沌的夕阳下喧闹的市场和如潮的人流,我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我背离遥远的故土,来到五光十色的大都市,我寻求的究竟是什么?真正的阳光和空气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它们远远地隐居幕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我身后的背景,而我则被这背景给推到前台。我站在舞台上,我的面前是庞大的观众,他们等待我表演生存的悲剧或者喜剧。可我那一时刻献给观众的唯有无言的沉默和无边的苍凉。 夜晚坐在桌旁,我感受不到沁人心脾的寒意,风沙像烈马一样奔驰在印满着无数世纪辛酸与耻辱的苍老的屋檐下,树叶和花在风中以不同的姿态竞争生存。我的笔反反复复地写着那些我写不完的故事——厌倦了...
(75场删去)黑场,火车声中出字幕:第三章 花十三年后76列车上 内 黄昏(1981年3月,花23岁,小杜24岁)1 特-近,摇行进的硬座车厢内,镜头从一双翻毛皮鞋摇起,顺着一身知青服装、车厢座位茶几上一副赛璐珞眼镜、敞开的报纸中几个大白馒头以及一些纸屑果皮摇至花闭目养神的近景,窗外光影在她眼前晃动。小杜轻轻地(画外音):“阿花,阿花。”小杜的手端着印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大搪瓷茶缸前景入画。花睁开眼,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上。2 中、跟摇小杜将茶缸递给花,在花身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个大白馒头掰一半递给花。射进车窗的刺目阳光在他们脸上斑斓地跳跃着,令花一阵炫目。花看着小杜,突然轻声问:“你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