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永远 第二部 by:雪冬1明明已经到了应该是秋季的月份,可是炎热的天气却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这个城市的夏天似乎无限地延长了。按小行的话说,这是秋老虎,热不了几天了,再下两场雨马上就会凉快下来。方奂言于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下雨,也不见秋老虎要退场。搞得他很有一种想要做一回后羿的愿望。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继续在毫无遮挡的烈日下拉开手中的卷尺,进行着没办法躲进阴凉处的工作。天气太热,已经到肩的头发打理起来有点麻烦。他的头发彻底留长了。不过不是为了要遮挡吻痕,毕竟他的脖子还处于时不时就“落枕”的状态。某天,他把头发拢在脑后,兴冲冲地去问正在洗菜的小行:“呐!小行,我这样子会不会看起来比较年轻?”...
程四 作者:李枕风 一 彭浪 彭浪百无聊赖的在红木圈椅里扭来扭去变动着坐姿,前面台子上的歌舞丝毫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傅松这个缺鸟的阉人,出的什么馊主意,叫所有在京的官员子女来参加太子的寿宴,不就是想给太子物色个太子妃麽。参加也就参加了吧,还把祁相家那个千金安排坐在他对面,那一脸乌紫的胎记堪比钟无艳真是吓死个人,弄得他都不敢抬头,真是扫兴。 唉。彭浪叹口气将头转向左侧看见上首的皇子们那边有人离席不由心中大喜。这时候会公然先行离开的皇子只有一个,就是三皇子柴昀。柴昀生得神清骨秀又聪慧过人一直颇得皇帝宠爱,只是柴昀自幼便患有心疾身体羸弱几次险些夭殂皇帝更是视之如若珍宝。彭浪在宫中给皇子们伴读,与柴昀两人最好。此时柴昀离席他也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末日对话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将降火于汝。——欧里庇得①《安德罗姆》 ① 欧里庇得(公元前484- 前406 ),古希腊悲剧作家。译者注 埃罗斯 你为什么叫我埃罗斯? 查米翁 从此以后你永远叫这个名字。你也必须忘掉我在人间的俗名,叫我查米翁。 埃罗斯 这确实不是梦! 查米翁 你我再不会有梦了,有的只是现在的神秘。你眼前的黑暗已经消失,心中无所畏惧。你的麻木感已经不复存在。我将亲自把你带进无限的快乐与新生的奇迹中去。 埃罗斯 一点不错,我觉得不再麻木了,一点也不麻木了。恶心和黑暗已经离我而去,我耳边也不再有那“流水”般的疾驰声。不过我有点不太习惯自己现在的这种极为敏锐的新知觉,查米翁。...
本特利-德仑特的最后一案 一 巨头之殒 一声枪响,西格斯比·曼特逊那充满机谋、顽强固执的脑袋被打开了花。他的死讯一传开,那些生活在巨大商业漩涡中的人们,似乎感到大地在颤抖。曼特逊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商界独占一席,能够指挥和扩大资本实力,是稳定金融秩序的卫士,商务危机的驱逐人,华尔街劫匪的劲敌。他有投机者和冒险家的精神,三十岁时进入金融界,不几年就成了那里的统治者。他大规模合并资本,只要插手工潮,千百万个小家庭就要遭殃。他说,“假若我离开华尔衔,那里就会变得乏味。” 因此,对于他的死,各方面必不可免地寄以关注。这天,在《纪录报》办公楼唯一一间布置舒适的房间里,詹姆斯·莫洛伊爵士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用钢笔作了一个手势,秘书西尔弗先生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拿起电话,把听筒放在詹姆斯爵士面前。...
第一章 马桶里一团黑发 卫生间里的木瓜洗面奶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我本来再也不想提这件事情了,但是最近觉都睡不好,夜里总是梦见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还会憋闷至醒。精神上的压力,总是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关系。我想,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所以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这对我是个安慰。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好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别用那么古怪的目光看我,没错,这事儿和你预料的一样,和女人有关,这个女人叫米臻,我想,她应该是个漂亮女人,最多不会超过23岁。 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和鬼有关系。也有人说不是鬼,是幽灵,是我自己的幻觉。管它呢,我先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以后再琢磨。我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第六感愚钝的人,让我奇怪的是鬼怎么会找上门来。...
1 1月3日。 正午驶离新宿车站、开往御殿场的特快电车“晨雾”号,在发车时就几乎坐满了乘客。而对面,站台上开往箱根汤本方向的电车也塞得满满的。这些乘客大多是在东京过完元旦后,又利用元月3日去箱根温泉旅游观光。 但是,去往御殿场方向的很多乘客,由于是初次去明治神宫参拜神社,所以当电车到达叮田的时候就下了一半人了。在这条铁路的沿线上,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看的观光景点和温泉。虽然御殿场的前方属于富士山和富士五湖,但这会儿正好赶上冬季旅游淡季。因此当电车到达终点站时,车厢里的乘客只剩下两成左右了。 东京是晴朗而干燥的天气,但一过松田后天空就被云层笼罩,下午2点钟到达御殿场的时候,天空中居然还下起了小雪。...
自从当年为还是小Baby的她过尿布后, 他就认定非她不嫁,呃,是非她不娶啦! 所以,从小他便自愿当她的小男佣,供她差遣, 无论她提出什么无人道的要求,他都二话不说的照单全收, 可他这么无怨无悔地付出却没有得到一丝丝的回报, 根本只把他当作奴役的机器,从没正眼看过他, 甚至还要他去帮她讨好她的心上人! 这口闷气可以吞下,也可以为她上刀山、下油锅, 但他要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 而逼她就范的方法就是……楔子: “婉婉,这封信明天你拿去交给你们班长。”长得高头大马、英俊潇洒的薄聿修趾高气昂的交代着,“记住!不准被人发现。” “哦!遵命。”小小个头的唐婉婉如同接圣旨般,双手恭谨的抬起,双腿并拢,一副必恭必敬的模样,接过那封散发出淡淡清香的粉红色信封。...
月光如水,梅影似雪。虽已三月,梅谷断魂崖边却仍积雪未化。梅花开得正艳,红的似血,白的赛雪。一枝枝一树树暗吐奇香。月色映着清冷的雪光,使本就少人问津的断魂崖更幽静无比。一株老梅下却立着位双十年华的少妇。白衣如雪,秀发如云,手攀花枝静静伫立,恰似一枝梅花,而真的梅花却黯然失色。如此佳人为何孤身一人立在这荒凉之地?她莫非在等人?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中,满含凄凉、幽怨之意。一阵山风,吹散了她的秀发,也吹散了地上的梅影。月光下终于又现一人影,远远向崖顶奔来。忽然,一块巨石后跳出一个蒙面人,挡住了来人去路:"阿福,你来这儿干什么?"阿福一惊,随即又喜道:"哦,是"来人袖中突然滑出一柄短剑,剑光一闪,一串血珠溅落。阿福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眼中露出惊恐痛楚与不解之意。喉头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在银河遥望七月的礼镇,会看到一片盛开着的花朵。那花朵呈穗状,金钟般垂吊着,在星月下泛出迷幻的银灰色。当你敛声屏气倾听风儿吹拂它的温存之声时,你的灵魂却首先闻到了来自大地的一股经久不衰的芳菲之气,一缕凡俗的土豆花的香气。你不由在灿烂的天庭中落泪了,泪珠敲打着金钟般的花朵,发出错落有致的悦耳的回响,你为自己的前世曾悉心培育过这种花朵而感到欣慰。 那永远离开了礼镇的人不止一次通过梦境将这样的乡愁捎给他的亲人们,捎给热爱土豆的人们。于是,晨曦中两个刚刚脱离梦境到晨露摇曳的土豆地劳作的人的对话就司空见惯了: “昨夜孩子他爷说在那边只想吃新土豆,你说花才开他急什么?” “我们家老邢还不是一样?他嫌我今年土豆种得少,他闻不出我家土豆地的花香气。你说他的鼻子还那么灵啊?”...
□ 雷文纯金的胸像——怪世奇谭之四上官主任最近遇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还相当严重……事情要从那尊纯金的胸像说起——当然,迄今为止,上官主任还未看到它,也不愿看到。至于原因呢,下面的叙述将使之彰显出来,当然只是一种表象式的显现,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有天知道……在前一时期抄没一些社会敌人家产的运动中,市里收获了为数巨大的金首饰器物——元宝啊、金杯啊、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金镯子啊、金表啊、金台灯底座啊、金拐杖啊、金茶碗啊、金眼镜框啊、金牙啊………………(——金牙乃是人们像掰开畜牲的嘴一般掰开一些臭嘴,从其中硬生生敲掉的。)这些东西着实令人吃惊呢。谁能想像,看似已经没落的敌人家中竟隐藏着如此规模的奢侈品,不采取无情的剥夺,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