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杨前些时鲁文基发现空间存在着一种科学界还不知道的力场,这一发现足以动摇公认的统一场论方程组。正当他即将公布成果之际,怪事出现了。有好几回,显示器上平静的力场曲线忽而无故地扭曲起来,象蛇似地拱来拱去,过几分钟却又自动恢复原状。肯定有另一种力量在干扰力场。鲁文基忙了半年却未找到头绪,最后还是梅丽看出了一点端倪:“我知道了,你一骂我力场曲线就会扭曲! ”教授一看显示屏,不由搔了搔头皮:“真怪,我发火竟会扰动空间力场的向量?”但他毕竟是功底深厚的科学家,马上联想到人体的生物辐射在扰动这个力场。然而隔行如隔山,他不是人体辐射的行家。教授决定回地球呆几个月,找他的旧相识脑科专家程博士,同时再做几次实验。...
作者:烟雨江南 初章 追忆 北国的冬天来得总是特别的早,当明艳的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数日,终于,落下了今年的第一片雪花。 浪琴海的海面已经遍洒无数轻盈的雪花,然后,轻轻的融化了,成为她永恒的波浪的一分子。 一位年轻的剑士站在码头上,抬头看着着漫天轻舞的雪花,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冰凉冰凉的,一股冷气直沁心底,把他连日的疲劳一扫而光。 “埃特,别发呆了,船要出发了。” 身旁的一个女盗贼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他回过神来,抱歉的笑笑,想要抖落雪花时,却发现只有点滴的水珠留在手心。 “半大不小了,还玩雪花,小心被雪水弄得感冒了。”身旁的女盗贼已经开始催他上船了站在南风号的甲板上,埃特闭上双眼,彷佛又回到了那些飘雪的日子。...
第四章 危险的牙龈炎梁功辰的书大都在富阳出版社出版,富阳出版社的社长高建生毕业于名牌大学法律系,办事严谨,有强烈的合约意识,丁是丁,卯是卯,一切按合同办。高建生决不做向作者隐瞒印数的下流事。到了合同约定的向作者付版税的时间,他1 秒钟都不耽搁。作者去世后,高建生还要众里寻他千百度将版税送到法定继承人手中。高建生是有超前意识的出版家,他除了具有判断稿件优劣的直觉外,还能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地对书籍进行成功的市场运作。梁功辰和富阳出版社已经合的合作很愉快,属于名副其实的双赢:双方同步名利双收。构思说“就是它了”后,双方签订出版合同,约定作品字数、交稿时间、出书时间、首次印数和版税率。高建生将梁功辰称之为出版社的支柱作家:能为出版社...
第一章 疗养院 一八九①年六月十五日,疗养院院长收到一张名片,上面只是工工整整地写着“阿蒂卡斯伯爵”这个名字,除此以外,名片上没有任何圆形或盾形的徽章。在名字下面,名片的一角上,用铅笔写着地址: ①原文不详 乘坐“爱巴”号双桅纵帆帆船,停泊于邦朴里科·索文德河河边的新伯恩城。 美国当时四十四州之一的北卡罗州的首府是瑞莱格。一座相当重要的城市,地处偏僻,位于省内约一百五十英里处。这座城市的中心地位使它成为议会的所在地,因为其他城市,诸如威明顿、查洛特、法耶特城、艾丹东、华盛顿、萨莉伯瑞、塔伯罗、哈里法克斯、新伯恩,在工商业方面都可与它匹敌,或者超过它。新伯恩是一座矗立于内兹河河口深处的城市,内兹河注入海边的辽阔无垠的邦朴里科·索文德湖,湖边堤堰环绕,岛屿棋布。...
军历2552年9月22日1852时 跃迁断层空间,方位未知,俘获的圣约人部队旗舰上。士官长下去探视冷冻舱之后、哈维逊检查了一下舰桥大门,确保它们已经锁得严严实实。他转身向修理好士官长盔甲的那个工程师走去。“迷人的小东西。”他喃喃自语道,抽出随身武器瞄准了它的后脑勺。工程师六只眼睛中有两只定定地盯着枪口,它一根触须分裂成许多细微的探测触角向手枪伸去,碰到了蓝灰色的金属外壳。科塔娜问道:“你要干——”哈维逊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过工程师的头颅,血液飞溅,洒在它刚才正在修理的显示器上。“哈维逊!”科塔娜惊叫道。另一个工程师转身看到这一切,凄厉地尖叫起来——然后它的注意力被破损显示器上的闪光吸引,于是它又埋头于自己的工作,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第一章 最后之战 曾经有无数人猜测,改变整个世界命运的最后一战,将是以卡敖奇人的迅猛进攻开始。 更有许多人预测,在这场决战之中,蒙提塔人在最初的时刻,只能够依靠灵活机动的游击和骚扰,来阻止卡敖奇人那几乎无可阻挡的锋芒。 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卡敖奇突袭格兰特是一件错误的举动,因为这将令蒙提塔人毫无顾虑地丢弃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格兰特城。 没有什么人认为蒙提塔王国会主动发起攻击,因为这个草原国度,看上去显然弱小的多。 同样几乎在每一个人的眼中,蒙提塔王国如果不想灭亡,唯一的机会在于西线索菲恩大军顺利突破重重防线,进而进逼维德斯克。 只有这样,卡敖奇那将近八十万人马,数量令人震撼、规模空前绝后的主力兵团,才不得不被抽调回来保护维德斯克。...
作者:刘慈欣上篇序曲今天是我的生日,直到晚上爸妈点上了生日蛋糕的蜡烛,我们三个围着十四个小火苗坐下来,我才想起这事。这是个雷雨之夜,整个宇宙似乎是由密集的闪电和我们的小屋组成。当那蓝色的电光闪起时,窗外的雨珠在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那雨珠似乎凝固了,像密密地挂在天地间的一串串晶莹的水晶。这时我的脑海中就有一个闪念:世界要是那样的也很有意思,你每天一出门,就在那水晶的密帘中走路,它们在你周围发出玎玲的响声,只是,这样玲珑剔透的世界,如何经得住那暴烈的雷电呢……世界在我眼中总和在别人眼中不一样,我总是努力使世界变形,这是我长这么大对自己惟一的认识。暴雨是从傍晚开始的,自那以后闪电和雷声越来越密,开始,每当一道闪电过后,我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刚才窗外那转瞬即逝的水晶世界,一边绷紧头皮等待着那一声炸雷,但现在,闪电太密集了,我已经分不出哪声雷属于哪个闪电了。...
机械化恋爱 作者:女罗 CHAPTER 意外失手 欧虽然一向保持着自己令人厌恶的傲慢,但在任务的时候总是很谨慎。只有十四岁的他,行动敏捷,思维冷静,尽管有些时候会幼稚的孩子气,但已经能像一个职业杀手一般工作了。 在果断地解决对方之后,他迅速起身,套好衣服,一边确定似的摸着身侧的EE-9,那是新研发出以精度和威力著称的一款手枪,6英寸长枪管,采用的新型金属可以承受3000以上膛压,用以装配高强度弹药。 他的大脑像精密仪器一般清晰地描绘出了宅邸透視地形图,包括各个通风管道以及地下通道。 这是一座古旧的房子,极少的机械制品——第四次大战之后民众反战情绪格外高涨,顺带兴起的反机械狂热持续不散——现在满脸蠢相瞳孔涣散躺在床上的家伙,就是精神领袖之一,保守派大臣汤姆·沃德。很显然,在欧穿好衣服的时候,他身上所有的生命迹象都已经消失。...
绿杨鲁文基和梅丽走出格尔木机场时,西部汽车公司一位经理已等着,身后停着辆大马力的新越野汽车。经理将车钥匙交给梅丽:“所有技术性能指标都是按你的要求设计的,即使在海拔5千米高度行驶也没问题。”梅丽绕车看了一遍,又掀开尾箱,里面塞满了用具和食品。有台旅行电视机是她背着教授叫配上的,老头子不肯买消闲的玩意儿,说消闲是浪费生命。交货之后,经理说:“祝你们旅行愉快。但我感到好奇,这里到青海腹地有好几条航线,为什么你们选择危险的汽车旅行?西部高原气候和地理条件都很恶劣……”鲁文基板起脸孔:“我看得懂青海旅行介绍。”经理讨了没趣走了。他的话其实不错,但这次探险老头子想避人耳目,因为这次行动不很成熟,若带着个漂亮女助手招摇惹眼地乘飞机还能保密?...
《天堂里的喷泉》作者:[英] 阿瑟·克拉克第一部 宫殿 第一章 卡里达沙 年复一年,王冠的重量愈来愈沉了①。可是,当长老圣博特希特哈尔玛·玛哈纳雅盖·泰洛在加冕典礼上违心地将王冠戴到卡里达沙王子的头上时,卡里达沙却感到它轻得出奇。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如今,要是礼节容许他——作为国王的卡里达沙可以不再戴那镶满钻石的金发箍,那他准会感到满心喜欢的。 【① 王冠是王位权力的重要象征之一,新国王即位一般都举行加冕典礼。王冠上通常级以各种奇珍异宝,历代帝王常将新得到的稀世奇珍加缀到王冠上,故它的重量会逐渐增加。】 事实上,来自异国的使者们倒也很少请求他在雅克卡迦拉山险峻的高峰上赐予接见。这些使者中的多数人,当他仍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以后,往往都在最后一段路程面前止步拆回了。这段路实在令人望而生畏,它简直就像是通向一头伏地而卧、眼看着就要从山坡上跃下船雄狮的血盆大口。...
1999 第5期 - 封面故事小丁据说,“漩涡二号”的船长这个职位,曾让联邦总部的官员们很费了一番脑筋。因为援救者与被援救者之间最好没有什么私情,可苏贝又恰巧是目前最杰出的船长。最后,苏贝一贯冷静沉着的作风帮了她自己的忙。总部认为苏贝在行动中“不大可能因感情用事而出错”,即便等待救援的“漩涡一号”上面有她的丈夫。于是她得以站在这艘大船的舰桥里面,指挥十五个船员共同跨越数万天文单位的辽阔空间。这是人类所做的第二次向外太阳系派出远征队的尝试——“漩涡一号”是第一次。在二十个小时的适应性航行之后,队员们吃了离家前的最后一顿饭,在飞船上洗了最后一次淋浴,“冲冲晦气”——这是他们自己的话。苏贝坐在电磁椅里面有条不紊地下着命令,从外表上看不出她的情绪。舷窗外是深邃的宇宙,苏贝的目光投向无限遥远的地方。随着她的命令,火箭发动机喷出橙黄色的离子流,大船起航了。空间折叠必须在月球轨道之外...
军历2552年9月12日2000时(修正后的日期)波江座某个位置,组合舰“葛底斯堡-无尚正义号”上。威特康将军、士官长、弗雷德以及哈维逊中尉一行,跳下升降梯进入“葛底斯堡号”的舰桥。科塔娜的身影闪现在星图旁的全息影像显示台上。“圣约人部队的巡洋舰与我们相距只有二十万公里,”她报告道,“它们正顺着一条截击航线快速逼近。”将军大声命令:“弗雷德,负责工程控制台。哈维逊,负责导航控制台。士官长,你负责一号武器控制台,把它启动,看有没有什么系统我们忽略了。中尉,让我们偏离敌军航线,坐标180、270。”“是,坐标180、270,”哈维逊回答。他坐到导航台并系好安全带,手指在控制台上灵活地跳动着。“正在转向,将军。”...
朝阳与夜歌第一章 事变亚曼纪元历四一七年的初春,又是一个令人心情舒畅的时节。距离开春祭祀谷神已有一段时日,乌法尔境内的农民们也越来越繁忙地劳作起来。 不过,在毗邻梅斯湖的萨尔兰镇,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呵呵,又开始训练了,军队的干劲真是让人敬佩。” “可不是吗!本国的骑士团可是我们这些人的保障啊,没有他们,或许我们的土地就会被邻国给霸占了。据说我们的骑士与魔法师都是全乌法尔最强的!——对了,您的小儿子今年进了骑士见习营,是不是啊?”另一个老农说。 “嗯,按照常理,平民是不能成为骑士见习生的。骑士嘛,本来就是贵族的专有,可是我们的领主挺反传统,从前年就开始招收平民见习骑士了。小犬还算有些本事,从小喜欢打架,那个水平嘛,也还马马乎乎,就是运气好,考上了见习生……”...
□ 燕垒生我知道我是疯了,一定是。没有一个人会自愿做这种事的。每天我穿好从头到脚的防护衣,在我心中并没有一点对此的厌恶和不安。相反,很平静。一个正常的人不会如此平静,即使注定你会死,也没人肯干这事。可是我每天把一车车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焚化炉里,却像这事有种趣味。我知道我准是个疯子。瘟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当第一个病例被披露时,人们还没有想到这事的严重性,,有一些愚蠢的生物学家甚至欢呼终于找到了另一种生命形式,因为引起这场瘟疫的那种病毒的分子链中是硅和氢、氧结合而不是碳。当感染这种病毒的初期,除了全身关节稍有点不灵便,并没有什么不适。然而到了两周后,病人会突然不会动了,全身皮肤首先成为二氧化硅,也就是石头。但此时人并没有死,眼睛还能眨动。这时的人如果想强行运动,是可以动的,只是皮肤会像蜡制的一样碎裂。我看到过好几具石化了的尸体,身上凹凸不平,全是血迹。随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