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安达将最后一张特别邮票送给了鲁西西。鲁西西非常珍视这张邮票,她知道它是无价之宝,她喜欢邮票上那只神采奕奕的鸡。鲁西西一时还想不出给谁写信,她小心翼翼地将特别邮票收藏好。不少朋友给鲁西西写信或打电话,建议她将特别邮票用在写给谁谁的信上,可鲁西西都觉得不值得。全世界只有这一张特别邮票了,当然应该用在最重要的地方。这天晚上,电视中的一条不同寻常的新闻令全人类瞠目结舌:H国在深夜出兵吞并了邻国R国。这是名符其实的侵略。这种事不管是在深夜做还是在白天做,都得算作是在光天化日下的强盗行径。全世界都愤怒了。联合国立即举行紧急会议,会员国们一致遣责H国的侵略,还通过了若干冠以阿拉伯数字的决议,向H国下通牒,勒令H国在48小时内从...
引 子 伊依一行三人乘坐一艘游艇在南太平洋上做吟诗航行,他们的目的地是南极,如果几天后能顺利到达那里,他们将钻出地壳去看诗云。 今天,天空和海水都很清澈,对于做诗来说,世界显得太透明了。抬头望去,平时难得一见的美洲大陆清晰地显示在天空中,在东半球构成的覆盖世界的巨大穹顶上,大陆好像是墙皮脱落的区域…… 哦,现在人类生活在地球里面,更准确地说,人类生活在气球里面,哦,地球已变成了气球。地球被掏空了,只剩下厚约一百公里的一层薄壳,但大陆和海洋还原封不动地存在着,只不过都跑到里面了,球壳的里面。大气层也还存在,也跑到球壳里面了,所以地球变成了气球,一个内壁贴着海洋和大陆的气球。空心地球仍在自转,但自转的意义与以前已大不相同:它产生重力,构成薄薄地壳的那点质量产生的引力是微不足道的,地球重力现在主要由自转的离心力来产生。但这样的重力在世界各个区域是不平均的:赤道上最...
《大唐逐鹿风云》 作者:玉爪俊第一卷 龙潜曾家村 第一章 除夕夜惊魂之买太阿“砰、砰、砰......”,几声敲门声响起。随后,一句清脆高亢的话语透门而入。“哥——,快起来,该贴春联了,爸让你去帮忙呢!”曾进于被窝之中翻了个身,“啪”地一声打开了台灯,这强烈的光照终于帮他稍微驱散了些许倦意。他不停地弯曲并伸展着身体,一寸寸地向床头蠕动着。若有外人在侧,看见他这牙关紧咬,双颊鼓起的样子,指不定以为他在进行什么重大的人生抉择呢!经过大约五分多钟的努力,曾进终于成功地将自己上半个身躯靠上了床头。左手摸索着找到一个海绵垫子,将其塞入背后,以便他能靠的更舒服一些。而现在,他才第一次睁开他那惺忪的双眼。“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顺势揉了揉眼睛,并扭动了几下脖子和腰臀。而后腰部猛地发力,坐了起来。至此,曾进起床的预备动作才算是全部完成。...
□ 特德·蒋Division by Zero[美]特德·蒋 Ted Chiang王荣生 译1任何数字除以零,都不会得出一个有意义的数字来。理由是除法被定义为乘法的逆转:如果你先除以零,然后再乘以零,就会重新得到开始那个数字。然而,乘以零只会得出零,不会得出任何别的数字。没有任何数字乘以零会得出非零的结果。因此,除以零的结果实际上是“无意义的”。1a里瓦斯太太进来的时候,雷内正望着窗外。“才待了一个星期就要出院吗?连真正的待都谈不上。老天知道,我可是非得长期待下去不可。”雷内强作笑脸说:“我肯定你不会待很久的。”里瓦斯太太爱在病房里指手画脚。大家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做做姿态而已,但医生助手们对她还是留了点神,以免她偶然成功。...
这座城市的四月是最漂亮的时候,各个角落里都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气候不冷也不太热,老年人皮帽还没取小姑娘们就钻空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迫不及待地穿起了短裙,这本来就是乱穿衣的时候呢。"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样的季节里成了不折不扣的双关说话。夏群芳对街景显然并没有欣赏的打算,她只是低着头很费劲地朝公共汽车站的方向走,装满蔬菜的篮子不时和她短胖的小腿撞在一起,使得她每走几步就会有些滑稽地打个趔趄。道路两旁的行道树都是清一色的塔松,在这座温带城市里这种树比原产地要长得快,但木质也相对要差一些。夏群芳今天走的路线与平时稍有不同,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她总是在这个时候到C大去看她的儿子何夕。由于历史的原因,C大的校园网被一条街道分成了两个部分,在这条街上还开着一路公共汽车。夏群芳下车后进入校园的东区,现在是上午十点,她直接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她知道这个时候何夕肯定在那里。同样由于历史的原...
《魔法师:学徒》作者:[美] 雷蒙德·E·菲斯特第一章 风暴 风暴停息了。 帕格在石头的边缘跳跃着,用脚尖在潮水涨落所形成的水洼中翻找着。他黑色的眼睛似乎能看透悬崖下的每一个水坑,寻找到那些被风暴吹到了阴影里的东西。男孩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衬衫,背后背着一口袋从水洼中找到的小龙虾、石头螃(rockclaws)和螃蟹。 下午明媚的阳光穿过海面上薄薄的水雾包裹着他,好像温暖的西风轻抚过他棕色的头发。帕格把他的袋子扔到地上,摆放安稳,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地面坐下来。袋子还没有装的很满,但是帕格已经决定放松一下,厨师马格不会因为他带回差不多一整袋的海鲜而责备他花费了太长的时间的。他背靠着一块巨大而温暖的岩石休息,并且很快就在暖洋洋的阳光中睡着了。...
2000 第8期 - 世界科幻阿瑟·克拉克 著 朱丽这是一桩不能归咎于任何人的意外事故。为了读取温度计读数,确定液氦的超低温没有透过绝缘保温层扩散,理查德·奈尔森已经进出过发电机芯十几次了。这是世界上第一台应用超导原理的发电机。巨大的线圈浸在液氦池里,导线有几英里长,但其电阻已微小到用人类已知的任何方法都测不出了。奈尔森满意地看到,温度并未低出正常值。绝热外罩运转良好,如果再把发电机的转子放进机芯里就更好了。这个重达一千吨的擎天巨柱现在正悬在距奈尔森头顶五十英尺高的地方,像个随时会一屁股坐下来的猛犸象的尊臀。等到它被放下来安在轴承上并牢牢固定在涡轮机的杆上,奈尔森和电站的其他人就能长吁一口气了。...
2000 第3期 - 银河奖征文周镇焕医生和病人只是代称,表示两人的身份,我想医生和病人同时可以是哲学爱好者、科学爱好者等等。病人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他喝得非常快,一抬手一仰头就是一杯,完全不管酒的滋味以及喉咙的感受,仿佛喝酒是他的使命。医生看着他,像看着自己遭了厄运的儿子,目光中既有怜悯又有无奈。实际上,医生的儿子还不会说话,此刻正躺在母亲也就是医生的妻子怀中,连撒娇也没练纯熟。酒吧中显得冷冷清清,不远处有个青年男子低头喝着闷酒,侍者的头不停地转动,像个受惊的鸵鸟,眼神空虚呆滞。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毕竟是少数,医生想,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天完完全全是灰色的,灰得没有一丝儿杂质,空中飘着尘似的雨。古旧的建筑在雨中毫无生气,偶尔有几个行人打起了伞。医生已经不再属于以雨中行走为浪漫的年纪,他甚至不再向往浪漫——医生不无伤感地意识到这一点。一个人认为自己老的时候,他便真的老了。医...
作者:水心沙 楔 子 "俄赛利斯大人,塞布斯提安将军求见。" "不见……"隐忍的咳嗽声伴着沙哑的话音从纱帐中低低传出,和静躺在里头单薄的身影一样虚无飘渺,却也果决。 "但将军是来征询登基事宜……" "我说不见。" "可是……"跪在地上欲言又止,那个年轻的祭司不安地回过头,朝倚在大门口这位即将在两个月后,可能成为上下凯姆·特之王的大将军瞥了一眼。见他不语,便又重新转头,望向纱帐中的身影:"可是将军说,时间紧迫,如果大人……" "一个月,"不等他把话说完,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出,不紧不慢,将他的话语轻轻打断:"一个月后,让他来见我。" "……是。"犹豫了一下,听见身后塞布斯提安离去的脚步声,祭司低头恭敬行了个礼,起身倒退着离去。...
内容简介 《洪魔》在与圣约人的战争中逃出来秋之柱号巡佯舰降落到了神秘的巨大环状天体‘光晕”上。圣约人的追兵紧跟着奔袭而来,俘获了秋之柱号巡佯舰的舰长。秋之柱号巡佯舰上准一的一名超级生化战士约翰-117,在105空降师的伞兵们协助下,左冲右突,四处游击,伺机从圣约人手中救回舰长。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却全然不知可称为生命公敌的梦庵——洪魔,同样沉睡在这个不祥世界中。 洪魔是一种寄生生物,它能通过感染,控制任何满足其寄宿条件的智慧生物。一旦它从禁锢中获得解放,可怕的浩劫将在全宇宙肆虐。这个巨大的光晕就是一个先进外星种族专为禁锢洪魔所建造的。 为使宇宙苍生免遭洪魔荼毒,约翰-117只身杀向光晕的核心控制机构……...
十字弓 第一部 玫瑰之刃.CROSSBOW: THE BLADE OF ROSE□ 恒殊引子故事的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女孩在墓地里迷了路。那个时候的巴黎还没有大片面积的公墓,因为市内墓地会促发疾病的传播。不只是巴黎,那时整个欧洲都笼罩在瘟疫和死亡的阴影里,病魔在每一个城市上空尖笑,在每一条街道上流窜,与每一个市民擦肩而过,从每一个家庭收割生命。患者、家属,到掘墓人、牧师,然后再是附近的居民,瘟疫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去,当时埋葬死人甚至不清楚死者的姓氏——很多人都是一家子甚至整条街的人一起死去的。为了阻止疾病的进一步传播,于是这些知道名字的、或不知道名字的亡者,都被远远离开了都市,埋葬在郊区的墓地里。...
重建文学的幻想传统 《科幻世界》杂志社总编辑阿来 前些日子,有报纸记者采访,谈科幻出版问题。出版界的人有兴趣谈,媒体也有兴趣推波助澜,这说明,科幻作为一种出版资源,至少已经开始引起了业界的关注,这是好事情。其间,记者转述一个观点:中国科幻出版的不景气是因为中国文学中向来缺少幻想的传统。 这说法让人吃惊不小。一种以武断与无知让人吃惊的说法。 关于中国文学,我们要讨论的不是有没有幻想传统,而是我们为何丢掉了这一传统,今天又该如何来接续并光大这个传统。从任何一本简明至极的文学史中,都会出现富于幻想性的作品的名字:《山海经》、《西游记》、《聊斋志异》和《镜花缘》等。甚至“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鲁迅的《故事新编》,也是一部充满了奇丽幻想的伟大作品。只是,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世纪中期,中国文学宽阔河床上浩荡的水流一下被紧紧收束进高高的堤坝之中,众多的支流消失了,这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