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绝壑惊丽影“木棉花发丛祠小,越禽声内春光晓;铜鼓与蛮歌,南人祈赛多……” 这是古词“菩萨蛮”中的上半段,南国的春天,繁花耀眼,百鸟争喧,南国的儿女更富於青春气息。 这年儿是明季中叶的一个大丰收年,人们在“惊蛰”后,还有迎神赛会的狂热,尽情地找寻快乐。 八闽建宁府崇安县今天好像显得更热闹,稍为注意一下,不但大街小巷人潮汹涌,连四乡进城的人也多而混乱。 这时,有一对少年男女在蜂拥如潮的人群中也身不由主地跟着大家往县衙那边走,从喧闹刺耳的嘈杂声中可听出是到什么“龙王庙”看斗牛,有不少妇孺老弱被拥挤得喊叫招呼失伴,最挤的地方简直脚不点地,好像被人抬着走。 这对少年真漂亮,男的儒服方巾,秀才打扮,手执班妃竹杭州纸扇,脸如冠玉,唇若涂朱,一双剑眉,斜飞入鬓,鼻如悬胆,只是一双凤眼微阖,好像在沉思养神,总不见他睁开,若非是在澎湃的人潮内,会以为他在打瞌睡呢!...
自序这个故事名为《闭关开关》,当然和内容有关,不过也为了好玩─这四个字排在书的封面,一定可以起到奇特的视觉效果,相当有趣。在这个故事中,很有些新发现,例如人类脑部功能的开发过程是人类的进化过程─根据这个发现,人类目前的进化程度和原始人相距很少,所以以人类为主的地球上才会这样乱七八糟。倪匡二000、五、二二 三藩市上次有公开信给中国大陆上将我作品全部上网的小朋友,小朋友怀疑那是真是假,现在应该已经清楚。最近从他们的网路上得知中国大陆上对我作品的盗版情形,可以告诉各位:以中国大陆出版社名义所出版的全部(全部)都是盗版,对于这种公然、广泛、长期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发生,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显然脑部功能开发的程度还浅,还没有到达知道尊重他人知识产权的程度,和世界其他地区的人,有相当距离。...
前言后备是一个专用名词,大多数的情形之下,用在体育运动上。例如一队球队,必有后备队员。以一队球队为例,在正常的情形下,后备可能一点也起不了作用,正选球员比赛,后备只是在场外等着。一旦,正选球员有比赛不理想的情形出现,那时候,后备才发生作用,顶替正选,使整个球队,仍然在正常的情形下进行赛事。在机械上,也常用到后备这个名词。任何机械,都由许多零件组成。一组机械,其中特别容易出现损坏的情形时,随时替换。后备配件的作用极大,因为整组机械,可能由于一个极小配件的损坏,而致整个瘫痪,使整部机器,无法进行任何操作。简略地介绍了一下后备这个词的意义,看来好像很乏味,然而整个《后备》的故事,倒是很曲折诡异的。...
第一章 大盗现迹 狂道朱纯飞一走,柳彤父子担上了一重心事,特别是柳剑雄,情牵难遣,若非是因父亲在场,他早又要追玉凤去了,是以此刻,他显得神情恍惚,心神难安。 柳剑雄打点了一下,修下一封书,留给师兄,命萧锦虹送到白马寺之后,偕同两个丰神俊逸的爱子,迳返襄阳。 返家之后,锦虹归宗,柳家大大的热闹了些天,说不尽悲欢离合,柳老夫人喜得老泪横流。 萧锦虹认祖归宗,是一件轰动江南武林的大事,柳彤着意铺张了一番,柳彤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将萧锦虹将名为柳锦虹。 这一番来贺之人,不输上次柳彤五十大寿,一则是与华荣有牵连的下林健者,全部趋来相贺;二则是江淮一带的黑部属,齐都来恭贺总舵主认亲,并藉机与白道上的人物搭搭交情。...
钱塘,即今之杭州。 俗语有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杭州,地居“钱塘江”下游北岸,当“运河”终点,南倚“吴山”西临“西湖”,灵秀甲于于全国,的确是处山明水秀的好地方。 这是一个严冬的季节,寒风凛冽,一阵紧似一阵的吼啸,天空,正飘落着鹅毛大雪。 时当子夜,万籁俱寂,天上,一片漆黑,地上,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寒风,更紧更烈,雪花儿,也飘落得更大了! 既存这严寒大雪之夜,地居“西湖之南”,‘灵隐寺’五里之西的‘灵飞堡’,突然冒起了一片浓烟火光。 顷刻工夫,火舌已突破浓姻向上穿冒,直冲半天,整个‘灵飞堡’已化成一片火海,映照得满天通红,破动了夜空的黯黑与沉寂! ‘灵飞堡’威震武林,有天下第一堡之誉,也是天下武林同道人人衷心景仰敬服的地方。...
六万大山,在西粤东部,靠近东粤南部,其主峰为“九云岭”,二十年前,成为轰动江湖的大战场,后来武林称之为“四极八荒会九云”,那一战,被卷人漩涡的有中原各大门派及三山五岳的正邢顶尖高手,还有无数的奇人异士,该地至今依旧为当前武林凭吊和向往之地。 这是端阳节的前一日,自天将亮开始,就在九云岭下的丁字大道口,来了很多非常不同往日的外乡人,本来有座茶馆已在丁字路口开了几十年,对外乡人的来来往往不以为奇,但今天不同的是,凡来者都是武林客,茶馆小,客人多,座无虚席,挤得名为“九云亭”的茶馆几乎容纳不下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个冒失鬼从外面冲进茶馆大声喊叫: “丁师傅,不得了啦!二十年前的故事又上演了,大家快来看……”...
y神州沉陆 上第一章今夜的你,象午夜的迷迭香,梦幻般的柔情伴随着火热的律动,紧拥的怀抱挥洒出极致的力与美。弥漫在空气中你的气息,填满了我的心肺,让我心醉神驰。在你张开的羽翼下,我的身体仿佛幻化成一汪秋水,溺毙了所有的理智和思想,只想随着你,伴着你,拥抱着你,亲吻着你……但是一切都结束了。就在今夜,我要离开,从今以后,恩怨情仇,一笔勾销,天涯海角,永不相见。这是最后一夜,却和第一次一样有着美丽的月色,宁静如水,皎洁如银。静静看着眼前安睡的人,忍不住轻叹,自己并非多愁善感之人,在这最后一刻却也不免涌上一股离愁别恨。眼光一遍一遍审视俊美的容颜,英挺的眉,轻合的眼帘下隐藏了一双漂亮却多变的眼,即使亲密如我也猜不透其中的意味。直而坚毅的鼻,薄而红润的唇,可以甜的腻死人,也可以谈笑间就致人死命。颀长而结实的身躯,洁白而细滑的肌肤,修长而有力的手……。...
序言"异宝"自然不是"活俑"的继续,两者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都根据神秘莫测的秦始皇墓所作的幻想故事——用同一个背景,可以写出许多不同的故事,这两个故事是很明显的例证。这个故事还设想了一种利用脑能量的启动装置,这种幻想,如果变成事实那么人类可以单凭思想就控制一切机械装置了——现在的趋势,离这种幻想甚远,变成了人类通过了电脑来控制一切,这应该视之为人类的一种偷懒行为,不是好现象。整个故事的结尾部分,外星人不知道"钥匙扣"是什么东西,自然大具深意。地球人的行为,十分不堪,什么时候,没有了对他人的侵犯,才会没有锁和钥匙。但,地球人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对他人的侵犯,真正懂得个体和个体之间的完全独立?...
《西幸残歌》作者:天平第一回 我是一颗棋子北靖五年四月十七日清晨,云行天立在西京城上,望向远处,天色已从纯黑转为深蓝,天际正渐渐泛出一点点惨淡的白色。城下蛮族大营的火光熄去,浑厚响亮的号角声中,营地骚动起来,蛮族的士兵们开始例队出营。一日又开始了。云行天环顾左右,城上将士的眼中无畏惧亦无兴奋,只有一点习惯了的麻木。新的一日又如何,不过是与昨日或昨日的昨日一般,机械的拉弓,挥刀,打着一场永远也无望取胜的围城之战。一员青年副将匆匆奔上城来,云行天识得那是自幼跟从自已的亲信小将杨放,因知此将素来稳重,见他有些不定的神色,心头一凛。杨放进前行礼,道:“军师请大将军往宫中一趟。”云行天也不问原由,向身侧众将道:“各位自行备战,我去去便回。”两人快步下城,云行天悄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今晨宫中有刺客!皇上遇刺!”“什么?”云行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样?”“小将不知,”杨...
第一回 天涯飘来血舟 八月,秋汛初至,湘江水盈,灌满了丹桂村旁的长碧湖。 深夜,湖心月影正沉浮。 湖畔。桂子频飘香。 一阵咿呀的橹声,划破了湖面的寂静。一艘画肪,缓缓由东方驰来。 船头端坐着一个轻袍暖帽的老者,一个四旬左右的美妇人,紧傍那老人身侧面坐,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依偎在那妇人的怀抱。 迎面江风送过阵阵寒意,那中年妇人轻扯一下身上披的锦缎披肩,掩在那孩子的身上,慈母的关爱是这样的无微不至。 那老人端起身前本几上的香茗呷了一口,笑道:“翎儿睡了吗?” 那中年妇人启后一笑,低头瞧了瞧怀中熟睡的儿子,道:“睡了。” 那老人缓缓站起身子,仰望明月长长吁一口气,道:“三十功名尘与上,一片冰心在玉壶。”声音幽沉,隐隐含着英雄末路的凄凉。...
第一回 风雪惊变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 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唱道:“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那说话人将木板敲了几下,说道:“这首七言诗,说的是兵火过后,原来的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断墙残瓦的破败之地。小人刚才说到那叶老汉一家四口,悲欢离合,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他四人给金兵冲散,好容易又再团聚,欢天喜地的回到故乡,却见房屋已给金兵烧得干干净净,无可奈何,只得去到汴梁,想觅个生计。...
自序在记述《买命》、《卖命》的时候,和一位极有资格的医学教授,讨论生命配额的问题,他说:"现在可以肯定知道有确定数字的生命配额,应该是女性一生之中可以排出多少颗卵子。每个女性所能排出卵子的数字不同,数字多少,是一出生就决定了的,可以说是生命配额的典型。"后来另一位医生,听我说起生命配额的转移,他大是感慨,道:"其实生命配额转移,已经在许多医学手术中实现,譬如说,用骨髓的移植去挽救血癌患者的生命,就是百分之百的生命配额转移。其他各种器官移植,也可以作同样观。"不论怎样,若是生命配额转移成为事实,对人类是祸是福,牵涉到的问题太复杂,不是通过几个故事可以说得明白的。说故事的人,当然只是说故事。...
夜黑,风高,浪大! 东海‘望天岛’的西岸礁石间,溅起了丈高浪花。 二更时分了,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小船,它正冒着强风大浪驶向‘望天岛’的西岸边。 ‘望天岛’上一片漆黑,除了随风摇晃的树木,看不见任何景物。 小船在巨浪中剧烈颠簸着,惊险万分,随时都有被巨浪吞噬的可能。 但是,那艘小船却不畏艰险,竟随波破浪,逐渐驶近了‘望天岛’的西岸边缘,同叫也看清了小船的尾舵上,蜷坐着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 老人看来已有七旬,除了他两道炯炯目光,一身灰衣,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见他两臂紧抱着舵杆,奋力与巨浪搏斗,显然,他竭力想使船头对正岸边的一处沙滩。 根据老人这份惊人的胆识和臂力,他不但身具武功,而且也极熟悉海的水性,只见他趁着一个滚滚而来的大浪,“哗”的一声冲向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