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湔来到高台下,猛吸一口气,身体径直跃上八尺高台,与苏探晴相隔五步而立。崆峒派天渡长老看到铁湔上台时膝盖不见弯曲,浑如僵尸,不由大吃一惊道:“这分明是本派的‘平步青云’身法,铁湔他从何习来?”剑圣与陈问风互视一眼,各自叹了一声。他们虽从明镜先生处得知铁湔精通许多中原各大门派的绝技,但据说这“平步青云”身法不但是崆峒派的不传之秘,而且必须身怀崆峒独门内力方能使得出来,也难怪天渡长老如此惊讶!平心而论,铁湔无疑是一位天赋极高的武学奇才,偏偏大好身手却助纣为虐,替蒙古人效力,实是令人可叹可惜。苏探晴玉笛斜指铁湔:“振武大会交手十招未能尽兴,晚辈今曰再度领教高明!”铁湔负手从容而立,冷喝道:“这一次你便不会有那么好运了,出手吧。”...
引 子 江湖! 原本便是国土各地山川城乡,可供三教九流、各行各业,在居家之外自由走动的总称。 江湖! 也是各种邪恶滋生之地,但是若无邪恶,岂能突显出善良?若无邪恶之人,又岂会有正义之士因应而生? 万物皆有阴阳两面,万事也有正反两面,为邪?为善?也因人、时、地之不同,各有不同的看法。 而人性!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上自皇帝,下至庶民,每个人的内心中,多多少少皆有善恶之念及一己私心,只差于突显于善,或是沉沦于恶。 所为之事,利人损己为大善,利人不利己为小善,利人利己则属持平之善,损人利己为私心之恶,损人又不利己为邪恶。 又!便是日日行善的人,或许有一天对某一事,或是对某一人,在内心中也会有一丝邪念或私心产生,只差敢为或不欲为?而大奸大恶之人,或许某一日眼见某个老弱妇孺遭欺,或是身陷险境,也会突生善念助人或救人,因此古人曾有“人之初,性本善”...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两浙西路临安府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带白。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唱道: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那说话人将木板敲了几下,说道:“这首七言诗,说的是兵火过后,原来的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断墙残瓦的破败之地。小人刚才说到那叶老汉一家四口,悲欢离合,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他四人给金兵冲散,好容易又再团聚,欢天喜地的回到故乡卫州,却见房屋已给金兵烧得干干净净,无可奈何,只得去到京城汴梁,想觅...
自序在创作幻想故事的三十来的来,一直对人类越来越依赖电脑,感到隐忧。到了原振侠传奇故事中的《大犯罪者》,设想一个犯罪者,令自己的思想记忆进入电脑,直接指挥电脑的运作,这个犯罪者,立刻变成了全世界无敌的统治者──结果要依靠外星人的力量,才能将他消灭。在创作那个故事时,"电脑病毒"那回事,还不是很多人知道,电脑病毒是一九八五年五月才正式详尽地披露内容的。人的思想记忆侵入电脑,可以说是一种更可怕的电脑病毒。电脑病毒曾令电脑发生畸变,这是肯定的事,正在全世界各地发生着这种畸变。畸变的结果,必然是不正常,而在强弱如此悬殊的情形下,一些电脑要对付人类,有多少人可以逃得性命?当然,人类不会害怕──一则是怕也没用,没有它不行,二则是,人类有侥幸心,也亏得如此,不然,吓也吓死了!...
第一部:地球上的奇迹这一天,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平常的一天,和其他的日子并没有甚么不同;阳光明媚,秋高气爽。但是对陈天远教授和他的女助手殷嘉丽来说,却可以说是最不平常的一天。陈天远教授是国际著名的生物学家,本来是在美国主持一项太空生物的研究工作的,因为此处一间高等学府的主持人是他的好友,而这间高等学府的生物系又亟需要一位教授,所以就将他聘来的。陈天远教授虽然离开了美国,但是却并没有放弃他的研究课题:"海王星生物发生之可能。"陈天远教授的这项研究工作,可以说不算得十分之复杂,他只需要一间实验室就行了。人类虽然还未到达离地球最近的行星,但是,派出去的飞船,却已经到达了十分遥远的太空,将一些星球表面上的情形,拍摄成照片,汇集成资料,使得地球人对这个星球有深切的了解。...
霸海风云(第一部)一暮春三月,江南是草长莺飞,而云贵边区,却依然霪雨连绵,寒风料峭;山区里,积雪还未化。黔滇交界处胜境关,以西是高入云端的丛山峻岭。这一带的气候委实讨厌,真所谓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可是这天却是晴了。两匹骏马出了胜境关,沿大道进入丛山向西悠然赶路。右面那匹枣红健马上,惬意地坐着个二十三四岁少年郎,剑眉入鬓,星目隐现异彩,玉面朱唇,恍若临风玉树,俊美绝伦。他外罩墨绿色披风,内穿同色劲装,同色鸾带同色快靴,端的英风超绝,仪表出尘。鞍旁插着长剑,鞍后是长条子马包,看去定是赶长路的武林朋友。左面马上人真抢眼,喝!是个俊少妇。美!真是美!春山眉,大眼睛像一泓秋水,瑶鼻下是颗小樱桃儿,颊旁两只笑涡儿,半露着半弧贝齿儿;真糟!凛冽罡风不识相,怎不怕吹破了她那不禁一吹的粉颊儿?...
斑竹移文BB整理主子 第一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巍峨皇城,已有百年历史。匍匐在脚下的臣子们的脊背看起来如此遥远,连震耳欲聋,从大殿远远传到宫门外的朝拜声,也变得不那么实在。秋天还是来了。高坐在龙椅上的人,将眼光投向大殿外一片青苍色的天空,又默默将视线下垂:“众卿平身。”温和的嗓音里,有着皇帝令人不能忽略的威严。不错,他是这四方大地的主宰,这千万子民的天,众臣的皇帝。秋天来了。萧杀的空气,在闲庭中缓步。孤寂而让人感叹的秋,到底还是来了。“皇上?”台阶下,老成持重的张丞相小心翼翼地唤着似乎心不在焉的君主:“皇上?”“怎么不说下去?”皇帝把目光转到老臣脸上,微微扬起唇,一笑:“朕都听着呢,河南粮食大熟,说下去。”...
作者:黄易自然代序 有人间我,为何要住进大屿山去。 想了想,一个十多年前的经验倒流回我的脑海里,那是午后一个安详的时刻,我往大屿山的大澳度周末,放下轻便的行李后,在附近的田野随意漫步。 最后在溪旁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望进水里,水清见底,却看不到甚么东西,连小鱼也没有一条。 我还不为意,以为溪中情景应属如是。 但当我坐了一段时间后,奇妙的事发生了。 小鱼开始从石隙问游出来,原本石头般停在溪底的贝类小生物,开始它们缓慢却肯定的移动,小虾小蟹也闪闪缩缩、步步为营地从隐藏处出来露面。 水里充满了生机和动态,与先前溪内的情景便像两个世界。 我猛然醒悟到,水里的活动,正是因为我的“入侵”而停止,但当我坐下来,变成了它们那世界的一部分后,它们接受了我,于是恢复了先前的一切。...
目录 第一章 剑底情仇第二章 浪迹风尘第三章 虎口余生第四章 急怒攻心第五章 看剑饮怀第六章 异术玄功第七章 午夜窥顽凶第八章 泪眼间苍天第九章 乔衣轻骑第十章 金砖换掌第十一章 血溅长空 第一章 剑底情仇 “故京软红十丈,柳丝十里飘香。”时间是前清盛世乾隆年问,地点是历朝金粉、红墙绿瓦的北京城。是初秋的日子了,尤其是入夜,北京城更显得颇有凉意。 三更天,叶砚霜从小床轻轻起来,唤了两声娘,不见母亲回答,知道已入睡。想到自己眼前的遭遇以及母亲的病,不由得一阵心酸,差点流下泪来……他慢慢地推开这扇小窗,一片月光射入了斗室,皓洁的月光正照着这年轻人,好一副俊貌:方面大耳,剑眉星目,颀高的个儿,白皙的皮肤,猿臂蜂腰,英俊中别有一股书卷气息……...
第一章 五月飘雪 将军征天山 满清高宗乾隆廿一年的春天,新疆天山南北一带还是白雪飘飘,寒风凛冽。在天山山脉以北的准噶尔盆地上,出现了一支为数约四五万的军队,在风雪迷天的当儿,浩浩荡荡,向南进发。这是一支满清爱新觉罗王室的八旗精兵,由当时的大将军兆惠、副将军福康安率领,跋涉万里,劳师远征,直向天山南路的回疆大举进犯。沙漠上燃起了漫天战火,草原上的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的牧民,为了保卫回疆壮阔河山,妻女牛羊,和入侵的清兵展开了殊死恶战! 距离兆惠征西大军扎营处不到一百里外,就是巍峨雄峻的天山,天山北部有一座“阿特朗玛峰”,峰顶向阳那面,站立着两个人,一个是须眉惧白的老和尚,一个是弱冠的少年。那少年穿了一身轻便的狐裘,头顶上绾着明朝的发髻,手里执着一柄明晃晃的宝剑,只见他在峰顶嶙峋乱石之上,跳高窜矮,步伐似猿猴,身形如虎豹,一柄剑左挥右舞,闪闪生光,起初还可以看见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