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匹练,如灵蛇蜒蜿长空!一声霹雳,如天崩塌下人间!大雨似天河倾泻,其势排山倒海!狂风欲席卷大地,咆啸横扫红尘!六月的黄昏,瞬息变成凄厉的阴域!明丽的晚霞,顷刻便被摧残殆尽。关洛道上,千门万户成死寂,原野一片鬼气森森! 正当风加速,雨更激,夜更深的时候,突然由北向南驰来一辆黑色马车,在狂风暴雨中滚滚飞驰如电!四匹神骏的黄膘大马,发出一声声惊破夜幕的长嘶。车上坐着一个精干的中年驭者,扬鞭奋激,面色严肃而紧张,车后随着三骑江湖豪客,一个个扬刀横剑,不断回头警戒,神情紧张万分。 车到一个山脚,陡然暴起数声惊天厉喝,人影如鬼魂闪闪。纷纷之间,顿时将车马困住,护车的三位豪客一见,阻止不及,立即展开一场罕有的火拼!对方共有五人,功力似为武林一流高手,在少顷之间,三护卫声声惨叫之下,一个个尸横当地。...
曲径通幽处,双峰夹小溪,洞中泉滴滴,谷外草萋萋……不像话了…… 不,没有甚么不像话,因为这不是“大家都是过来人”的女性神秘器官,而是写实诗句,用来形容一座神祕山谷。 “绝难有人到”与“绝对没人来”不同,如今,在距离这神秘山谷约莫三四十丈以外,便有人在对那“泉滴滴、草萋萋”,若隐若现的神秘洞口,瞩目注视。 那是一位长眉入鬓,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大约二十三四,生得唇红齿白,极为英挺俊美的白衣少年。 他站在一道淙淙作响的挂壁飞泉之侧,目注数十丈外,为红色怪草所掩的神秘洞口,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天地之大,真是无所不有,造物之灵,也委实奇巧绝伦,这双峰夹谷,乱草萋迷之间,居然隐藏着一个神秘洞口,洞上山右微突,洞口泉水泛滥。岂不与绝代娇娃的腰间……”...
东方玉《同心剑》第 一 章 东岳疑云 腰间双绩带,系剑结同心——古诗—— 这是二月初头,东风料峭,清晨,更觉得春寒凛烈! 一名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年,大清早就一个人踽踽的朝山脚行来。 泰山,已经到了! 他仰脸望着高耸入云的巍峨山峰,口中低低说道:“娘说:云步桥一年四季都被白云弥漫着,走在桥上,如步云中,那是在很高的地方了!” 江湖上人,纵然不曾到过泰山,但泰山云步桥,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因为泰山云步桥住着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武林四老中的泰山云中叟。 青衣少年刚走到山下,正举头仰望之际,突觉有人从身后掠出,抢在前面,朝径上飞奔而去! 那人擦身而过的一瞬间,青衣少年耳中依稀听到一声低沉的冷笑,心头不觉一怔,急忙...
东方玉《剑公子》第 一 章 重重疑问 三月,这是春花最明媚的季节! 在桐柏山的南首,有一座幽谷,叫做“狄谷”。 谷中遍山都是桃李,每年春天,谷暖地幽,桃李盛开,繁花如锦,落英缤纷,四十里香沾衣襟,几疑身在桃花源中。 这里有一种小禽,翠绿可爱,鸣声特别清脆悦耳,名捣乐乌,别处所无。 花林深处,清溪漏涟,绿草如茵,临溪有一座六角亭,亭上有一方扇形小匾,形式古雅,中间写着朱红的篆书“忘机”二字。 不知是亭名忘机? 还是在亭中静坐,可以忘机? 总之,这里的景色。确可使人俗虑尽涤,淡然忘机! 从茅亭穿行曲折花径,有竹屋三槛,虽是竹离茅檐;却打扫得一尘不染! 花径何曲折?花影何缤纷?花径不曾扫;花香到柴门!...
楔 子 乱有由,太平亦非无因,武林人掀的祸乱,亦惟有武林人自己能制之,其理明甚。 说鲁境七仙山,有一处风光绮丽,名震天下的万剑池,池畔苍松翠柏,梵宫楼台,矗立在烟树迷离之中。 在池畔东岸,有一丛密密的芦草,初秋时节正盛开着白花。每当黄昏时刻,那一片白花,映着斜阳,幻成一条粉红色的绒毯,镶在明镜池边,煞是奇绝。 就在东畔不远处,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庞大宫殿,只见正堂上悬着一个横匾,书着“万教联盟武林评审庭”九个斗大金字。 这座评审庭,代表正义公正,综理武林是非,协调天下各大门派,成立迄今,已有二百七十年的历史。 这一年武当派掌门人真武子,兼掌“万教联盟武林评审庭”庭主,已近二十年。天下武林升平无事,长久的太平,使人居安忘危。...
知其不可而为之。总是要做那最艰难的选择。这,便是中华之魂吧?只因为中华有这种人物,便也足以让我们为这个民族而深感骄傲。特此,以火器在中华的兴衰为引,作此一篇小文,以纪念那些感动过我们、引导过我们,并将永远激励我们努力向前的,那些中华民族的深沉、不朽、也许同时也很痛苦的灵魂。 「正文」 话说中华五千年文明,自夏至周,由汉入唐,莫不一代有一代的风采。或者朴质敦厚,或者文质彬彬,或者恢弘开阔,或者博大深沉。时间到了这一代的大宋皇朝,比起汉唐气象,自是未免汗颜。可是论到社会经济文化娱乐,却是道不尽的花团锦簇、酒绿灯红。单说宵禁一项,历代帝王皆以为治乱之宝,紧握手中数千年了,就是在当朝,因为经济发达,才予以废除。也就是说,从此,老百姓...
[这个贴子最后由程少筠在 2005/02/07 12:44pm 第 1 次编辑]标题:[港台]野火 by狻猊…楔子 推开病房的门,他无声地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温柔及深情。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纤弱而英俊的面容显得更加削瘦——那是一张他连作梦都会怀念的脸。 他慢慢地走近了床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熟悉的肌肤,好去回味那温暖的感觉。 就在碰触的剎那间,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硬生生地又将手给缩了回来,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用满怀幽怨的眼抑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我是真的爱你呀!为什么你们不能了解我的心意呢?雷!为什么?为——什——么?」 紧握的双手重重地捶在床边的墙上,发出了低沉的回音,发自的指结,随着重击而慢慢地渗出了血丝。...
第一章 佳人如玉 大热天,连一丝风也没有,朝西方向那轮半浮半沉的血红落日,就越发像个硕大的熊熊火炉,仿佛将大地万物烤融成一团,粘腻得连空气都化不开。 华灯尚未初上,这条街道就已经嚣闹起来,什么样的人都有,挤挤赠蹭的从人口里发出各形各式的声浪,布散着百般异味体气,这些,再搀合著那等闷燥的热腻,精气神火候若差了点的,还真个挺熬不住哩。 何敢从一家小酒馆里冒了出来,抹着满头的汗水,眯着眼吁了口气,这口气才吁到一半,又叫一个酒嗝给截断了;他微显厌烦的牌视来往的人潮,心头却不禁在盘算——歇息是去街尾的玉兰阁呢?还是到对面胡同中的燕语轩?要不,他又想,干脆去给大兴记的李瞎子棒棒场,掷上几把也好,但不论打谱去哪儿,现下的辰光都嫌早了点。...
失足千古恨! 回首百年身! 他,年纪不大,二十几岁但深沉得像是一位百岁老僧。 他,没有潘安子都之貌,但山岳般的五官上,凝结着钢铁般的坚毅,太阳般的热烈,春风般的和熙,严冬般的冷峭,天使般的仁慈,鳄鱼般的残酷。 那是一张高高悬挂在夏夜空中的脸谱,四周虽然照耀着成千成万,精芒四射的明星,叫人看去,总觉得他是那样的深邃,迷离,飘忽和不可捉摸。 说来,他就是一个谜,永远猜不透的谜。 现在,他颓唐懒散地把自己失落在金粉销魂的长安城内。 时间已过晌午,茶楼酒馆开始热闹了,他无精打采地踏上了天香楼的楼梯。 长安天香楼,不但是长安第一楼,而且也是天下第一楼。 因为,它不但楼盖得最高最大,华丽绝伦,而且,天下美味,南北一统,应有尽有,只要你叫得出名字,天香楼就没有做不出的菜。可是,这里的东西更是贵得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