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蛊惑》这个故事,在所有卫斯理故事中,相当奇特,苗族少女芭珠的葬礼上,卫斯理也不禁放声大哭,可知当时的情景之动人。故事中对"蛊"的解释,自然是想象出来的,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无人可以断定。而"盅"却又是一种事实的存在,大抵总有一天,可以有确实的答案,不必再靠设想的。"蛊"和"降头"不同,降头的范围更广,甚至包括了法术、巫术等内容,而"蛊惑"这个故事,提及的只是各种各样的蛊。"再来一次"的设想,利用了生物进化过程中的一种"返祖现象",而返祖竟然返到了几亿年之前,自然极其骇人。这个故事,基本上是一个喜剧,生命已结束的老人得到了新的生命,尽管新生命的外形和原来大不相同,但毕竟是生命,生命,总比死亡好。...
作者:黄易引子 离开了警署,一路上交通畅通无阻,才十五分钟,我的车子来到若雅寓所大厦的门前。 若雅一身素白,静静地待在那里,脸色苍白,两眼的红肿还未消去,使我心痛,她姐夫何重诚的死亡,对她造成严重的打击。 我暗忖假设我死了,她会有同等程度的悲伤? 一向以来,若雅和她姐夫的感情非常好,我曾调笑说她姐夫爱的人并不是她姐姐若莹,而是她这美丽的小姨,为此她生了我半天气,尽管身为我女朋友,也不可拿她最敬重的姐夫来开玩笑。 何重诚的确是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不但是本地数一数二的成功企业家,拥有无数的资产家财,还是首屈一指的大慈善家,本身的德行持守,毫无瑕疵,几乎从未听过有人说他的坏话,他的意外死亡,是社会的大损失。...
茂密的树木、纠结交织的植物,向四方八面无穷无尽地延伸开去,造成一个原始的世界,与文明隔离的神秘天地。 阳光从遮天蔽地的植物隙间透射下来,光束将我们这一队八个人笼罩在它们的指爪之下。 目的地是“阿那不逊殿”。 一个土人传说的神秘地方。 阿马逊河旁的奇异处所。 每一个人都努力地挥动着手上的斧刀,把挡路的植物砍除,宿鸟惊飞,兽奔蛇窜。 当天晚上,我们在密林中一个开劈出来的空地札营,髯火把三个帐幕掩映在跳闪着的血红光芒里。看来文质彬彬的连迪来到我身边,蹲下道:“沈翎博士!有没有后悔此行?已死了三个人。” 我心中暗叹一声,旦克和捷德在阿马逊的急流的翻船惨剧里,活生生被卷进湍流中淹死,他们都是我多年冒险的好伙伴。我们请来的五个土人里,一人在岸边受到鳄鱼的偷袭,在我们眼前给拖进深水里,鲜血染红了河面。起程时的十一个人,剩下目前的八个。...
序言《钻石花》这篇故事,是卫斯理为主角故事中的第一篇,写作时,还完全未涉及"科学幻想"这个题材。在第一次出版的时候,曾再三考虑要不要列入,结果还是列入了。因为这是卫斯理这个人物的"首本戏",对这个人物的来龙去脉,有相当详细的交待。不久之前,一位读友就问:"卫斯理的中国武术,主要是哪里学来的?"就有点自己也记不清楚,还是他有肯定的答案:是杭州疯丐金二的徒弟。这种"典故",就是全出在《钻石花》这个故事中。其所以未再用到《钻石花》中其他人物的原因,只怕是为了它不是科幻题材故事的缘故……总之,写作会有很多情形,都不是有意安排的,至于无意间何以会出现这种情形,实在无从追究。由于这是最早期的作品,所以在重校之际,改动之处也相当多。多年写作生涯,文字总比以前要洗练得多了。...
卧龙生《剑仙列传》第一回 锋芒初试 日正当中。 离南阳庄白家大院十余里外的圆觉寺前官道上,正奔驰着一匹火红的骏马。 马上是位剑眉星目、英姿焕发,身着宝蓝劲装,腰横长剑的少年。 那少年似是怀着极大的心事,脸上不时绽现着兴奋中而又带着急促不安的复杂表情。 他——正是被海外七仙之一的极乐真人收为人室弟子的李金贵,他已随乃师极乐真人在长虹岛习艺四年。 本来,极乐真人希望他六年艺满之后再行离岛下山,但因他思念家中父母和白家的三小姐白玉凤,只好让他提前返家一行。 此刻,他离家已近,虽然归心似箭,却难免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涌向心头。 首先,他想起年迈的双亲,他清晰的记得,当四年前随师远赴长虹岛的前一天,极乐真...
乌啼鹊噪昏乔木,清明寒食谁家哭; 风吹旷野纸钱飞,古墓垒垒春草绿。 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 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清明,充满凄情与哀伤的时节。 忧郁的雨,陪着伤心的人哭个不停。彷佛,连老天也懂得生离死别的哀愁,阴沉地笑不开脸。 天柱山,西麓。 杂草丛生的野林深处,一座旧坟被人修茸得换然一新。 坟前,叁名年仅弱冠的少年,表情肃穆地徐徐将成堆成串的金箔银纸抛入熊熊火中,焚化给阴间的亲人享用。 他们叁人,一个生得面容纯,身材结实,微褐的脸色配上那一身青布长衫,看来就像是个忙里偷的农家阿哥。另一人,则是浓眉丰唇,轮廓深刻,头顶道冠,着道袍,身背桃木剑的清瘦小道士。小道士身旁,那名穿着月白儒衫,中规中矩双膝落地跪在碑前喃喃祝祷着的少年,有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盘儿,和一双莹澈黠亮却微微带煞的上挑丹凤眼儿;在他左跨悬着一柄式样古,饰以金...
少侠文仲玉为武林五奇之首“万形客”的亲传弟子,一身武功尽得乃师真传,艺成离师回“洞天别苑”认母,却误遭其母毒打,愤而离家出走。 少侠行道江湖时,为行侠仗义,怒斗“天残七怪”,却为七怪中的“地狱瘟神”和“魔面鬼母”以毒烟所伤,幸得师伯“幻影罗刹”所救,并告知其父母的悲惨遭遇,和母亲痛恨男人的种种原因,深悔自己的无知,并立志进入“天残老魔”的巢穴。“血雨寒屯”救出被掳的父亲。救父途中,路遇“欲仙幽苑”少主残害数名少女,诛杀万恶淫徒,怒闻万恶淫窟“欲仙幽范”,大闹“潜山石府”,力斗“潜山四魔”和“石府双怪”,再为恶徒以毒药所伤,逃出魔掌后,因中毒太深昏倒于深山之中。 少侠文仲玉福译深厚,命不该绝,生死一线之间为一绝世红粉所救,为了答谢救命之恩而闯入四十年前血洗江湖的“五方煞神”隐居的“绝命庐”。...
一:深宵怪客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刚。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 这一首“蝶恋花”词,是北宋大词人欧阳修所作,写的是越女采莲的情景,虽只寥寥六十字,但季节、时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着、首饰、心情无一不描绘得历历如见,下半阕更是写景中有叙事,叙事中夹抒情,自近而远,余韵不尽,的是大词人手笔。 看官,欧阳修在江南为官甚久,是以江南风物,犹如藏之胸中一般。想那江南春日杨柳,初夏樱桃,确是令人回肠荡气,而秋水盈盈之时,小溪中红裳少女共采莲子,那情怀更是醉人如酒。 且说南宋理宗年间,江南湖州有一个小镇,叫做菱湖。时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实,镇旁小溪之中,有五个少女坐着小船,和歌嘻笑,荡舟采莲。这五个少女中有三人是十五六岁上下,另外两个却都只有九岁。这两个幼女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