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广州~ 在广州,吃饭见朋友,一开口,人家就知道我是外乡人。回到老家,再吃饭见朋友,不用开口,人家就把我叫广州人,问的都是你们广州如何如何。 认同自己是广州人,最有感觉的时刻是乘南航的班机,飞机升上云空,再回头俯视云空之下的一刻。那是广州,我的城市,我的家居之地。 那个城市,在无边的落日里熠熠生辉,一派金黄,有如秋天开到艳俗的黄菊。假如是夜晚的航班,还能看到铺了一地的满天星。从机舱里的舷窗看去,漫天漫地的闪烁灯火,不禁又想,哦,其中有我家的一扇窗与灯,我还要回到那里。那时,就是家居的感觉。 班机在老家的城市降落,那个城市,静如处子,无声,无色。一直走到候机大厅,有弟妹们笑笑接过行李。我们穿过空阔清冷的停车场找车,这是内地。...
作者:方方 第一章 英芝想,我应该怎么说呢? 英芝正靠墙而坐。在英芝正面的墙壁上,面对着她的是一行红色的字。不是血写的。那字歪歪倒倒着,仿佛一个个散了架子的人。墙说:你为什么不爱我?! 唉,这是一个没有逃出爱情魔掌的人,英芝叹道:如果能为爱情而死,也算值了,好歹也曾幸福,而我却又是为了什么? 高墙的上面,几乎快与天花板相接了,有一个窗口。它在白天总是灰白的,更像有人贴上的一张方纸。英芝从来也没有看到阳光从那里路过。英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根本失去看到阳光的能力。 每一夜每一夜,英芝都觉得自己被火光追逐。那团火光奔跑急促,烈焰冲天。风吹动时,火苗朝一个方向倒下。跃动的火舌便如一个血盆大口,一阵阵古怪的嚎叫从中而出,四周的旷野满是它惨然的叫声。...
十神诗诀正财1.年上正财祖业传,富贵荣华守田园;若提财官来相助,品格高尚职升迁;男女婚姻皆如意,丈夫兴旺妻子贤;身旺财旺更为福,年纪轻轻攒大钱。2.月上正财要占先,全凭正印来生年;财逢官食更有利,衣食丰足名望显;财逢生旺或遇禄,又有财帛又有权;日干不受月干克,穿金戴银守庄园。3.日带正财自己财,夫贵妻贤两相爱;初年要把学堂入,不得功名也发财;正财喜把食神见,前程命运好安排;财坐长生又逢库,高官厚禄福自来。4.时上正财命最强,不受刑冲有福享;财帛丰厚多富贵,堂前主有好儿郎;若得禄旺来相伴,稳坐高堂福寿长;时干正财头胎子,时坐长生孙满堂。偏财1.年上偏财福禄高,日干旺相是英豪;后来走了偏财运,脱去布衣穿紫袍;...
郁容秋的病危通知,快下班的时候送到工厂医务室。 医务室负责人兰医生,把握不准把这悲痛的消息,是立即上报还是等到明早上再说。 按说该早点报上去。毕竟是辛苦了一生一世的职工,到老了死了,领导要去看看,叫去的安心,活着的心里也温暖。但这个时机很难把握,报得早了,死或不死还不一定。医院里负责任,常常未雨绸缪,领导兴师动众地去过了,最后病人又全须全尾地复了原。出院后在厂门里碰上了,两下里都不大自然;病人觉得自己没死,劳驾了那么多领导,挺对不起人。 领导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怪医务室谎报军情。若是信送晚了,领导三脚两步赶到,病人已进入弥留状态,瞳孔散大得连人影也辨不清了,拉着领导的手直叫自己小儿子的名,自然也是医务室的失职;最好的时机是病人回光返照的时刻,头脑清晰,思维敏捷,面色和善,双目炯炯有神,放射出智慧的光芒。而且格外健谈,充满了对世事的深刻洞见。古人曰人之将死...
现在,有许多人总喜欢把一切人的品格、才能、爱好等归于遗传。也就是说承认人类及一切动物的智慧都是从祖先那儿得来的。我并不完全同意这种观点。我现在就用我自己的故事来证明我那喜爱昆虫的嗜好并不是从哪个先辈身上继承下来的。 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从来没有对昆虫产生过丝毫的兴趣和好感。关于我的外祖父,我不大知道,我只知道他曾经历过相当苦难的日子。我敢说,如果要说他曾经和昆虫发生过关系的话,那就是他曾一脚把它踩死。外祖母是不识字的文盲,每天为琐碎的家务所累,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欣赏一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对于科学或昆虫当然更不会产生兴趣。当她蹲在水龙头下洗菜的时候,偶尔会发现菜叶上有一条毛虫,她会立刻把这又讨厌又可恶的东西打掉。...
《战争与和平》赏析 (陈建华 执笔)1 “啊,公爵,热那亚和卢加现在是波拿巴家族的领地,不过,我得事先对您说,如果您不对我说我们这里处于战争状态,如果您还敢袒护这个基督的敌人(我确乎相信,他是一个基督的敌人)的种种卑劣行径和他一手造成的灾祸,那么我就不再管您了。您就不再是我的朋友,您就不再是,如您所说的,我的忠实的奴隶。啊,您好,您好。我看我正在吓唬您了,请坐,讲给我听。” 一八○五年七月,遐迩闻名的安娜·帕夫洛夫娜·舍列尔——皇后玛丽亚·费奥多罗夫娜的宫廷女官和心腹,在欢迎首位莅临晚会的达官显要瓦西里公爵时说过这番话。安娜·帕夫洛夫娜一连咳嗽几天了。正如她所说,她身罹流行性感冒(那时候,流行性感冒是个新词,只有少数人才用它)。清早由一名红衣听差在分别发出的便函中,千篇一律地写道:“伯爵(或公爵),如您意下...
前年,由于美国正处在经济低谷,生意不景气,三月份淡季,几乎没有任何生意可作。难得的机会,就定了张机票,回了趟北京。 十年来,不是不想回去,应该说每天都想回去,见见自己的亲人、乐团的老友、和周围的邻居,可哪里抽得出时间呢? 几次我都想利用美国的长周末,往回跑一趟,可一算,路上就用掉了两天,剩下一天,能在北京干些什么呢。 这一次回北京,可真是沾了美国经济不景气的光。 飞机起飞不久,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靠窗口的一个位子上,就忍不住的鼻子一阵阵发酸,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连我自己也纳闷儿,一个一百八十多磅的、四十好几的大汉子,可委屈个什么劲,哭个什么?为了怕别人看见我这难看的样儿,就把头转向了朝窗的一边儿,让自己的眼泪尽情的往下流,让自己难堪的脸尽情的撇。...
杨家大破天门阵,洪州一战惊敌魂。辽邦败北熄烽火,真宗降旨抚忠臣。真宗年间,辽邦萧银宗调兵遣将,屡屡侵犯宋朝的北部边境。为了保卫大宋的江山,杨家众将奋勇抗敌。洪州一战,敌我损失都相当惨重。杨家的老一辈男将,只剩下了六郎杨延昭;少一辈的男将,只剩下了杨宗保。所幸杨家的女将,也甚是厉害。穆桂英二次挂帅大破了洪州,把辽兵打了个落花流水。从此,大宋朝又出现了一派太平景象。正是:一朝罢兵民安乐,四海无虞国太平。太平之世,杨六郎想起了爹爹的尸骨还在北国的洪羊洞内,便差派孟良、焦赞前去盗骨。不料,孟、焦二将先后死去。杨六郎得知此信,悲痛成疾,不久吐血身亡。杨六郎一死,三帝真宗哀痛欲绝,满朝文武莫不落泪,整个东京的百姓,也都象死了亲人一样,纷纷摆案祭祀。这天,三帝真宗临朝,问八贤王赵德芳:“杨郡马一死,如何安葬为好?”...
我们知道,有许多蜜蜂像樵叶蜂一样自己不会筑巢,只会借居别的动物遗留或抛弃的巢作自己的栖身之所。有的蜜蜂会借居泥匠蜂的故居,有的会借居于蚯蚓的地道中或蜗牛的空壳里,有的会占据矿蜂曾经盘踞过的树枝,还有的会搬进掘地蜂曾经居住过的砂坑。在这些借居它屋的蜜蜂中有一种采棉蜂,它的借居方式尤其奇特。它在芦枝上做一个棉袋,这个棉袋便成了它的绝佳的睡袋;还有一种叫采脂蜂,它在蜗牛的空壳里塞上树胶和树脂,经过一番装修,就可以当房间用了。 泥匠蜂很匆忙地用泥土筑成了“水泥巢”,就算大功告成了;木匠蜂在枯木上钻了一个九英寸深的孔也开始心满意足地过日子了。尽管它们的家很粗糙,它们还是以采蜜产卵为第一重要的大事,没有时间去精心装修它们的居室,屋子只要能够遮风挡雨就行了;而另几类蜜蜂可算得上是装饰艺术大师,像樵叶蜂在蚯蚓的地道中做一串盖着叶片的小巢,像采棉蜂在芦枝中做一个小小的精致的...
标题:《每个姑娘都单纯》(全)作者:阿巳[言情]每个姑娘都单纯正文第一章“完了!我算是废了!”我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林红身上,把头埋进林红的双乳间,悲哀绝望地叹息着!林红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没有啊,挺好的!”“好个屁!”我一点都不领情,愤愤地翻身而起,把套儿取下来小心地打了个结,随手丢进了旁边的纸篓里。然后抓过一卷卫生纸撕下长长的一条,剩下的扔给了林红。林红边欠身去拿纸边咯咯地笑道:“活该,谁让你丫纵欲过度的!光想风流快活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林红是个妓女——两年前的某个春夜,我和范逼趁他当时的女朋友出差,一起跑到外边寻花问柳,最后寻到了林红和她的一个姐妹,商定价钱后就一起带回范逼家里去了。那天晚上我和范逼不知道为什么都心情特别好,进门也没直奔主题,而是先弄了点小酒小菜,四个人颇为融洽地边喝边聊,直到微有醉意范逼才随便搂了一个进了卧室。林红...